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冷离,开始是第二种,后来变成了第三种,到手又跑了!
柳南比夜冷离早进公司一年,那时候所有“天才”、“荣耀”这些称谓都是她的,时尚,漂亮,优秀,她从来都是最好的,她让其他公司的设计师知难而退,没有人敢和她比,也没有人比得过她。
可是在夜冷离出现的那一刻,她感到了危机。
那时候的柳南,还是许澈的女朋友,她跑来和他抱怨,他对于这种女人的争斗向来没兴趣。
对夜冷离,也还没兴趣。
只是还。
宽广明亮的走廊,洁白的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甚至可以像镜子一样反光,银白的护栏闪着银光。
只是护栏有点变形,人为的。
柳南用力踢着护栏,几根栏杆已经断了,洁白的地板上也印了许多脚印和鞋底的尘埃。
许澈本来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还是讪讪收回手,□裤子的口袋里。
“大小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个叫夜冷离的新生,她抢了我的风头!”柳南用力地握紧拳头。
许澈不以为然地笑了下,在这个公司里抢了她风头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而他从来都懒得制止。
他随意地别开视线,嘴角不禁扬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唔,流着血来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流血不断的手上。
即使满手都是鲜红的血,夜冷离的脸上也没有半点波澜,她随意地用另一只手捂着伤口,并且还能克制住不让血滴在地板上。
许澈留意了下她掌心的伤口,像是被刀子匕首之类的利器割破的,伤口似乎很深,血流得很严重,看着她淡然的神态,许澈不禁皱起眉。
“哟,这不是满分考进公司的夜冷离嘛。”柳南笑脸盈盈。
夜冷离停下脚步,淡淡地看向她和许澈。
“以后你就是公司的一员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帮忙,”柳南佯似惊吓般指着她流血的手,“好多血,你打架了?”
夜冷离看了眼大得离谱的公司,她才刚来几天,还不太熟悉,轻轻开口:“请问公司的紧急处理室在哪里?”
许澈看着柳南的神色,他知道柳南又要耍心思了。
“处理室啊,在那里。”柳南热心地指着一个方向。
许澈背过身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那时候他并没有揭穿柳南的谎话,由着夜冷离走去和处理室相反地方向。
自那以后,柳南恐吓她,比现在对付韩若琳的方式恐怖一万倍,可她就和看笑话一样,一笑而过。
再以后,他和柳南分手,虽然看似好像和她无关,可是再仔细想想,似乎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现在,他看着夜冷离上了公车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天色有些阴沉的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天边时不时亮起一道闪电,夹杂着滚滚的雷声,路上的行人不禁加快脚步急着赶回家。
夜冷离做兼职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厅,因为是下班时间,又是黄金路段,所以客源特别得多,工资月底才发,她在这里工作勉强能够对付出房租和生活费。
夜冷离从书包里拿出钱包,看着照片上那个美丽女人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眼里是浓浓的想念。
本来,她也可以过不为衣食发愁安心上学的生活的,只是那家人,剥夺了她的资格。
她猛地将钱包合起来,放进包里,脚下步子加快。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她的步子依然是刚才的节奏,没有半点要跑的意思。
优雅的小提琴声,鲜艳的红玫瑰,经过特别设计的玻璃窗上荡漾着流水,折射着窗外的夜景,整个西餐厅显得华丽而高贵,餐桌上的水晶高脚杯盛着红色的液体,比红宝石还要璀璨。
螺旋式的水晶灯明亮却不刺眼,照得青年亚麻色的头发泛着光芒。
韩若琳不是第一次进出高档餐厅,却是第一次进入这么华丽的餐厅,这里的一切仿佛是水晶和宝石制成的,闪烁的光芒让人别不开视线。
至于杯中的红酒,她喝了一口,入口醇香,甜而不涩,口齿留香,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看着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许澈皱着眉头看向窗外,这么大的雨,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
他的大脑正在纠结着,一面担心她来了会被淋湿生病,一面担心她不会来看不到她,他可是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她在这里上班,而且他是牺牲了色相!色相啊!
“澈,你在看什么?”韩若琳好奇地也向窗外望去。
“……雨景。”
“哦。”韩若琳点点头,便没了再看的心思。
大雨的街上,所有行人都加快着步伐,要么回家,要么在找一个地方可以避雨,只有一个单薄的身影,她的步伐不慢,有条不紊的,在大雨中显得格格不入。
从看到那抹身影,许澈的视线就紧紧锁在上面,那颗悬了好久的心,一下子,落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又改了,这次改到十一章,估计不会再改了,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
、无耻耍赖,向她靠近
他为自己这么安心的感觉害怕,却不排斥。
公司不允许员工私下做兼职的,可是若是她,他可以既往不咎。
他看到那抹身影并没有从正门进来,而是偷偷摸摸地从侧门溜进餐厅,尽量回避他人的视线,看起来有些狼狈。
才安下的心,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许澈猛地站起来,连带地使身后的椅子摔在地上。
“我去趟洗手间。”许澈匆匆地说了句,便朝着夜冷离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还好吗?为什么那样悲伤?她发生了什么事?许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想多,可这些问题就像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在他脑海中周旋,使他不由得加快脚步。
更衣室里,夜冷离确定钱包里的照片没有湿到,这才把书包放进柜子里,用毛巾把脸擦干净,拿出制服想要换上。
脱去湿透的上衣,还来不及放进柜子,突如其来的踹门声让她条件反射地用衣服挡住上身。
还好,终于找到了,许澈盯着她披在肩上湿漉漉的头发,眉间皱成了“川”字。
没有想到会是他,夜冷离冷下脸,每个细胞都警惕起来。
“出去!”
“你还好吧?”
“我没事,出去!”
“怎么不打把伞,或者打车过来?”
“不管你的事!”
“你淋雨了,要赶快去洗个澡,不然会生病的。”
许澈走近她,伸手就要揽住她往外走。
夜冷离一惊,开什么玩笑,她后面可是没穿衣服的!
“你干什么?!”夜冷离大步地后退,后背抵在凉凉的金属柜上。
“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生病。”丝毫没有觉得此刻的情形有多尴尬,许澈固执地朝她伸出手。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更衣室里,许澈侧过脸去,右脸上多了五个明显的手指印,夜冷离扯过柜子里的制服套在身上,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快得让人还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夜冷离却已经在给制服系扣子了。
揉着发疼的右脸,许澈帅气地甩了甩头发,看她还有力气打人,应该是没事吧。
邪恶地扬起嘴角,他走出更衣室。
韩若琳等了好久都等不到许澈回来,她无聊地四处看了看,看到了许澈丢在桌上的手机,不知道他给自己存的是什么名字,亲爱的?小琳琳?
她害羞地笑了笑,想了想,拿起他的手机,好在没有设置锁和密码,她点开电话本,刚想找出自己的电话号码,却发现电话本里只有一个电话,名字存的是“坏人”。
那个电话,不是她的。
她刚想拨打过去,看看是谁的电话,却看到从后面出来的许澈,她忙把手机放回原处,和许澈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当然对他有些许了解,知道他最讨厌别人乱动他的东西,尤其是手机。
夜冷离的头发很长,没有染烫过,像水一样柔软,很是好看,美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头上,虽然她的五官也足够漂亮,可许澈还是觉得她把头发散下来比较好看,看着她端着托盘穿梭在餐厅的每个角落,脸上挂着礼貌地微笑,眼神中却始终夹杂着一丝冷漠。
许澈仔细地打量她,她穿制服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尤其是她头上的那个蝴蝶结。
他轻抿一口红酒,努力地隐忍笑意,看来她真的没事。
“哎,那是小离吗?”韩若琳惊讶道。
“嗯,”许澈点点头,“你走吧。”
“啊?”
“你走吧,拜拜。”许澈微笑着对她挥挥手。
“额,为什么?”
“外面下雨了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知道外面下雨,才应该让她等雨停以后再走不是吗?
许澈看着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钱包,取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上,红得特别漂亮。
韩若琳笑了下,“这是车费?”
“分手费。”
“……你要和我分手?”韩若琳收起笑容,眼眶瞬间变红。
许澈撇了撇嘴,“没有。”
韩若琳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是和我开玩笑的。”
许澈点点头,“今天是开玩笑的。”下次就不一定了。
韩若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一心只想着一件事,“你让我走,是因为她吗?”她看着忙碌中的夜冷离。
许澈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我觉得,一个聪明的女人,不该过问的,是不会问的。”
韩若琳怔怔地看着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一切变得更陌生了。
今天是月末,是发工资的日子,领完这个月的工资,夜冷离向经理道过谢之后,换回已经烘干过的衣服,想要离开。
经理忙着拉住她,“小离啊。”经理羞红着脸看着她。
夜冷离硬着头皮看着他,“经理,你被人睡了?”
经理是个七尺纯爷们。
“……基情虽然是现在的潮流,可是小离啊,耽美是条不归路,不要做腐女啊。”经理衷心建议道。
夜冷离看着他,许久之后,“被人睡了就直说,我不嫌弃你的。”
“我也不嫌弃我自己,”经理含着泪看着她,“小离啊,你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帮了我不少的忙,这次不介意再帮一次吧。”
“你想让我帮你把你的攻找回来?”夜冷离看着他认真说道。
“……”经理决定不再跟她废话,直接说主题,“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麻烦也解决掉?”他指着醉倒在桌上的许澈。
桌上不规则地放着好几个空酒瓶,许澈趴在酒瓶中央,不均匀的呼吸传出微微地鼾声。
从韩若琳离开餐厅以后,许澈就不断地叫酒,不断地喝酒,上好的红酒被当成葡萄汁一样灌下肚,这里又不是酒吧,买醉也选错了地方。
夜冷离可不认为他是因为韩若琳突然离开,才失落得借酒浇愁,他的风流史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才不信他会对韩若琳爱得要死不活的,而且她看到了当韩若琳拿钱离开时,他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
就像摆脱了恐怖的八爪章鱼。
“把他丢出去就好了。”夜冷离说道,反正他已经结账了。
“不太好吧……”经理为难,看他的花钱手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怎么能随便得罪。
“喂,许澈。”夜冷离走过去,伸手推他。
没有反应,鼾声依旧。
夜冷离深吸一口气,抓起他一只手臂朝门口拖去,瘦弱的身躯拖着这个高大的青年,竟像拎小鸡一样简单。
许澈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可怜的小鸡,他悄悄瞥起眉,她力气居然这么大,被她拖得好痛,为了装醉,他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睁开,痛死了!
拖出餐厅,夜冷离把他丢在马路上,自顾自地回家。
揉着发酸发痛的手臂,许澈支起身子咬牙切齿地瞪着夜冷离的背影,这个女人真狠!居然真的把他丢在这,他好歹也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大帅哥哎!
这夜黑风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