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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中她看到他微显得意的神情,骄傲中隐藏着雀跃,治艳中全是陶醉的表情,她想逃避,却逃无可逃,只能又为之沉沦…。
屏障里传出她似痛苦,似欢娱,似销魂的轻吟,让外面的众人终于变了色。
无忧与北宫秋水对望了一眼,痛苦之色溢满了眼中。
此起彼伏的闷哼与轻吼。让燃烧的掠夺与凶猛展露无疑,也凌迟着外面的两人。
屏障里的空气被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快的力量晃出一波波的空气波,如水波荡漾般将空气划出一波波的涟渏,弥散开来,让人闻之变色。
里面的人不知餍足地狂野着。嘶吼声,申吟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整整一天,等他们再出来后已然过了一天。
花想容穿着月华的外袍,显出雨露过后的妖媚,而宽大的外袍更是让人遐想袍中的春情。而月华则是一脸的神轻气爽,透着满目的得意。
“恭喜啊,月华。”无忧酸酸地说了声,却让月华很高兴,他眉眼中透着喜气。看着无忧得意显摆道:“原来我真是白活了千年。”
“月华!”花想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虽然有屏障,但是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月华却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的显摆,要是她知道外面的人都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非杀了月华不可。
当然无忧不会说,北宫秋水不会,容玉也不会说,月华更是不会说,但赫命却不会不说。
“嘿嘿,没想到你这女人看着清纯,叫起来的声音却这么淫荡”赫命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你说什么?”花想容先是一愣,随后狐疑地看着面色忸怩的众人。
“别听他胡说八道/”月华脸色一变,心道不好,刚才只是为了杜绝别人对花想容的觑觎,忘了还有个赫命,这下完了,花想容估计不知道会怎么对待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花想容推开了他,看向了北宫秋水。
北宫秋水脸红了红,转过脸去,不敢看花想容。
“无忧?”花想容威胁地看着无忧,看得他心惊胆战。
“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无忧最近练成了一个新本事,就是脚底抹油。快得如闪电般退到了屋角十分不惹人注目的地方。
“容玉,如果你不说,别指望我救鲛族。”
“呃…。”容玉看了眼月华又看了眼花想容,哭丧着脸道:“圣女,你又何必为难我。”
“月华,你说,否则别想我以后理你。”花想容没了办法一把抓住了月华的衣襟,那样子十足十的母夜叉。
不过让无忧与北宫秋水却艳羡不已,要是他们能让花想容这么亲昵的揪着衣襟该多好。(某别:乃们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嘿嘿)
“嘻嘻,宝贝儿,其实没啥,妖界行房并不避讳仆人丫环。嘿嘿,你就当他们是小丫环吧,何况他们只是听到没有看到。”月华嘻皮笑脸的讨好着,手一把抓住了花想容,免得她暴跳如雷。
“嘿嘿,仆人,你请得起本太子当仆人么?”赫命一听脸色铁青的讽刺道。
本来花想容满脸怒火正没处发,这下送上门一个炮灰,一下气得花想容扔下了月华,转手抓住了赫命河东狮吼道“快去把避火珠给我拿来,否则本小姐把你一块块肉送去喂宠物。”
魔界,一半是水一半是火,那有水的地方冰冷彻骨,有火的地方热不可耐,通道就在当中,让所有人尝试了冰火两重天的痛苦。
走在那条路上,左边的身体结着蓝色的冰棱,右边的身边烧得如火般的深红,所有的人左脸冻得苍白,右脸热得流汗。
“喂,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快拿出来!”花想容斜眼见赫命一点没事,抓住他大喝起来。
此时赫命却是惊疑未定地看着他们,魔界,谁都知道,魔界之中,妖精不能轻易进来,能力越是强大的妖精反扑的力量越是强大,而月华这个妖界的王者竟然也进来了,让赫命如何不惊。
而人类,人类是根本受不住这九天寒冰与地狱之火双重的攻击,进来后不是被冻成冰雕就是化为灰烬,可他们这些人类也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魔界的结界已经失效了?
这一刻他惊恐莫名,不是为了花想容抓着他时的狰狞而是为了魔界的未来。
“你们怎么能进魔界的?”他颤抖地问出了心底的害怕。
“魔界很了不起么?本姑娘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花想容其实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但身体的不适让她失去了耐心,谁能受得了一边是汗流浃背一边中冻成冰块的难受啊?
“难道你们是…。你们是……”赫命突然眼珠都突出了,他知道唯有血族,血族的人能去任何一个地方如入无人之境,但血族所到之处一般都是寸草不生,杀戮血腥的,比魔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你猜对了,说吧,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才避免冰火的袭击的?”
“没有办法,魔族的人天生就有抵御能力。”赫命怎么能告诉他们呢,魔族的贵族从小就是吃了火焰中的烟飞,冰雪中的雪水长大,所以身体自然就有了抵抗能力。
“是么?看来你很不老实”花想容从他眼中的狡猾就知道必是有办法的,来到这世上后,她知道血是有用的,也许赫命的血就是能熄灭熊熊烈火与漫天冰雪的良方。
“撕拉”赫命的指尖被花想容毫不留情的划破了,痛得他大叫起来。
他怒目瞪着花想容,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野蛮,真不知道身边的这几个男人是瞎了眼还是怎么了,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是彪悍野性面目可憎,哪有男人好啊,想到男人,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看向了月华,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烈火燃烧中,火的力量将他万千红发吹得纷飞妖娆,如仙般魔魅,即使在这种生死关头,他竟然也为了月华陶醉不已,哪怕能一亲芳泽后就此死去,他亦心甘情愿。
“啪”一个耳光的声音后他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他捂着脸恶狠狠地看向了花想容,这个恶妇居然敢打他,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人打过。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小姐剜了你的眼睛?”花想容从他猥琐的眼神中知道他定是在意图染指月华,一种烦燥立刻涌上心头,月华是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被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窥视呢?
“宝贝,你在吃醋么?”月华见了嘻皮笑脸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揽住了花想容冰凉的身体,而他被烤得热气腾腾的半边身体正好给她带来丝丝的凉意。
“吃你的头。”花想容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身体却向他靠近,凉凉的很舒服。
“呵呵,随时欢迎。”他色迷迷的意有所指,让花想容一下明白了,脸红似三月粉桃。明艳不可方物。
“嗯。”他轻哼了声,叹息道:“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真想再次品尝销魂蚀骨的滋味。”
“色狼。”花想容用力推开了他,抓起了赫命的手用力一挤,一股鲜血飞彪而出,洒向了漫天的火焰与无边的冰寒。
道路瞬间就敞开了,热力与冰寒也变得微弱,几人感觉一下舒服好多。
“嘿嘿,看来这一路我们不会受苦受难了。”无忧奸诈地笑了起来,对着花想容讨好道:“我来抓他吧。”
“他是断袖,你确定?”花想容见赫命听到无忧的话后眼神一亮,心想这个赫命真是不可救药了,就这生死关头还色心未泯。
“呃。”无忧退开了一步,摇头道:“算了,还是你抓他吧,我比较正常,还是喜欢女人。”
“切,我记得你是男女都不待见,何时喜欢女人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准备当太监的。”月华听了脸露不屑讥讽道。
“刚改了行不行?”无忧听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眯眯地走到了月华边上,挑衅道:“看到了花小姐,神仙也想还俗,何况是我?”
“你敢?”
“有什么不敢?她也不是你一人的。”无忧毫不畏惧的反驳,眼中有着坚定。
“你非要跟我争是不是?”月华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虽然说两人是好兄弟,但衣服可以换着穿,但女人不行,绝对不行,而且这个死女人都招惹了数个男人那些男人比他来得早,他没有办法,但现在,他决不要再有人来分一杯羹,他要做最后一人。
“争不争在我,行不行在花小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无忧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扇子,气定神闲地摇着,十足十的无赖相。
“你……”月华眼眯成一条线,折射出凶残的冷光,随即奸笑道:“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嘿嘿,瞧就瞧,怕你不成?”无忧笑而应对。
“你们两人吃饱了撑的么?要调情去碧寒宫去,无忧谷也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花想容见二人唇枪舌剑地在这里争着有的没的,心中大怒。
“嘿嘿,美人(小妖精)我们只想跟你调情。”两人异口同声地对着花想容献殷请,
“神经病。”恨恨地骂了一声,带着赫命率先走了去。
北宫秋水紧紧的跟着,眼中闪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一路鲜血终于众人到了魔宫的腹地,这里却是春暖花开四季如春,一片盎然的生机,而赫命已然是脱血的无力的,被花想容如死狗般扔在了地上。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魔宫?”几个长相怪异的人走了过来,眼中射出凶恶的光芒。
“还请禀告魔主,就说魔宫太子的友人来访。”月华含着笑,长身而立,一身清贵地站在几人之前。
“太子友人 ?'…3uww'”那几人为月华的绝色风华愕了愕,一时间没有考虑到不是魔族的人怎么进了魔宫,:“太子不在宫内,众位请回吧。”
“太子的确不在宫里,不过却在这里。”花想容笑眯眯地一让,将地上赫命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太子”魔宫的侍卫一见,大惊失色,只色赫命双目凹陷,脸色苍白,就跟鬼似的,哪有平时的嚣张气焰!
“你们谁伤了太子?”带头的侍卫厉声喝道,伤了太子他们的命也交待了,但如果抓住了伤太子的人也许还有机会活命。
“你没见你们太子是因为纵欲过度,造成了精血失调,才这么痿糜不振么?”花想容笑语嫣嫣看着温和良善,让侍卫有些不确定。
侍卫看了看眼底清黑,神情疲惫,已然晕去的太子,再看了看北宫秋水,无忧,月华还有容玉,这四个各有各的姿色,各有各的美艳,如春花秋月各有千秋。而太子好男风所有的人都知道,难道是太子把这四人……。所以四人来讨公道了?
看着侍卫的眼神,无忧立刻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气得眼睛变成了深紫色,他一个如仙般高洁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眼光啊,随后一挥间,那侍卫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被拍成了肉泥。
“再敢胡思乱想,小心本谷主把你们都拍成黄瓜泥。”无忧厉声喝斥让众侍卫吓了一跳。
“那能让我们把太子扶进去么?”一个胆大的侍卫战战兢兢地跑过来,如果不把太子带进去,他们进去也是死啊。
“嗯”月华从鼻中轻哼一声表示同意,
几个侍卫大喜过望,屁颠颠地抬起了太子就往里走去。
“这算什么意思?把咱们凉这了?”无忧见几个如鼠窜般溜得一干二净,巍峨的魔宫之下只有他们几人拉长的身影,敛住了怒气恨道。
“你把人家太子伤成这样,难道还要他们摆个仪仗队来欢迎你么?”月华斜睨着眼笑谑道。
“月华,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小心眼,专门针对我,”无忧也不甘示弱的睨着月华,皮笑肉不笑的耍着嘴皮子。
“呵呵,你怎么不说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