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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
看着谢炎走进来,她慌忙走过去,“真的要这样做吗?”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儿,谢婉莹忽然就生出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她是谢府嫡女啊,为何要自污清白迫使那个男人娶自己?
可是,自己流露在外那几个月里,自己还有清白可言吗?
她心中有些惨然。而这一切都拜郑若所赐!这样一想,对郑若,她又恨了几分。
谢炎端起一旁矮几的木碗,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参汤,递到谢婉莹手上。
“五妹,阿爹的决定有谁能改变?”谢炎也有些唏嘘,“放心,他喝多了,那酒里有掺了药,屋中有燃着催啊情啊香。不会有事的。”
谢婉莹脸上染上了红晕,羞涩的低下头。
美人含羞,人间胜景。
谢炎心中又有些不忿!李赟娶五妹本就就是高攀,现在居然还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达到目的,真真是太便宜他了!
“阿莹且去吧。”他小声催促,又觉得有些别扭,对着她说道,“周围都没有人了。”犹豫了一会,他又说道,“如果,你有些害怕。脱了他的衣裳,再做些假象便可……”说完,他逃也似的出了屋子。让他和自家妹子谈论这个,实在是有些别扭。
谢婉莹深吸了一口气,决然的端起碗走了出去。
推开东厢的门,就看见软榻上那个侧躺的人影。不论如何,这个男子都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了。以前做的不成,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她怎可放过这个机会?她不会如同三兄说的那样制造假象,他或许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精明,要做就让他变成真的!到时只说自己是好心送解酒药,却被他突然兽性大发给那个那个了。只有成真,才能让他认下今日之事!再有父兄在一旁帮衬着,嫡妻之位肯定跑不了!
她缓缓走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道,就算不说别的,这个男子的容貌除了王九郎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还好的了。哪怕就是让他当纯粹的情人,她做这些也是心甘情愿的。
屋中的仙鹤熏炉中飘出一股甜香,谢婉莹进屋已经有片刻,这时的她,忽而觉得身上开始发热,双目中迷蒙上春水一般的水雾来。
她脱了自己的外衣,脱掉中衣,慢慢跪坐下来。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刚刚划过,掌心就忽然一热,手腕一紧,身子失去重力,摔倒在软榻上,男子的怀中。不知哪里起来一阵风,屋中的油灯忽然被熄灭。
有双大手急躁的在她身上游啊走,头上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如此热情,如此急切。让谢婉莹体中猛地蹿起一股邪火,那双手带了火苗,到哪,哪里就有一股灼热。渐渐的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这样似乎不够,她忽然扑到他的身子上,迫不及待的脱他的衣服,因为太过繁琐,她干脆用手撕的。
身下的人也感染了她的急切,一个反身,又占据了主导地位。娇嫩的肌肤上传来了他掌心有些粗粝的摩擦之感,让人战粟,她如同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想要逃避,却又不舍,让人快要崩溃。
黑暗中,传来男啊女呼哧呼哧的声音,还有“啪啪”声。
谢婉莹学过一个月的房中术,此时更是淋漓尽致的发挥。此时,她发现原来男女之乐鱼啊水之啊欢是如此的畅快。
当那道屏障被冲破的时候的剧痛,根本就不值一提。
明明他有些粗鲁,却让她感受到了,忽而宛如置身在高高的云端之上,忽而又俯冲入海。这样的体会,让她欲仙欲死。
而且,远远不够……
昏昏沉沉中,她想到,那自称吕大家说的果真不错,男人其实并不难掌控。只要你抛弃一副圣女面孔,他便会沉沦在你怀中。
向来美人膝英雄冢。
就算你李赟前段日子里对我横眉冷对又如何?此刻还不是求着我给你更多?如今,你尝到了我身子的妙处,你还能离得了我吗?
往后你李赟只会是我谢婉莹一个人的棋子!
我要你亲手杀了郑若,杀了王九郎!
呃……如果能够让王九郎成为我谢婉莹的情啊夫,不杀也可。
她浑浑噩噩的想着,身子更是如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腰肢,随着他浮浮沉沉。
------题外话------
再次河蟹,第五次修改。
不知道能不能过?
这样的严格,考验叶子H的水平啊。事实证明,叶子菜的很啊——
啊啊啊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跳吧(手打VIP首发)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谢府。
谢炎叹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袍,往东厢房而去。这声叫声是谢婉莹发出的暗号,谢炎其实有些不耻,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一个士族大家的气魄,反而像青楼中的老鸨一样。卖的还是自己一直疼爱的小妹,这样的认知着实令人不舒服。可即便再怎么不舒服,有些事情只有这样的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转过一个拐角,东厢房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了一群人,步履匆匆。领头的是谢父,面上一派焦急之色。看见谢炎之后,他急步走上前来,问道:“方才似乎听见阿莹的声音,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谢炎点了点头道,“我亦听见了,还不知是何事。”
“啊——”“啊——”
谢婉莹的叫声再次从东厢房里传出来,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
谢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身旁一人扶住他,安慰道:“谢老莫慌,五姑子在自家府中能出什么事儿?”
谢父脚下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事儿,问谢炎道:“方才李将军在何处安歇?”
谢炎道,“在东厢房。”
谢父脸立即沉下来,“阿莹的声音似乎也是从东厢传出来的?”
谢炎低下头沉默着。
“这……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谢父顿时老泪众横。
有人劝道,“谢老莫慌。李将军虽是草莽出身,观之其人也是守礼的,许是有了什么误会才会让令爱如此惊慌。”
“呜呜呜……”
继那些尖叫声之后,又传出了谢婉莹的哭泣声。
谢父脸上有些悲痛,脚步也加快了些许。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他嘴里喃喃道。
跟在他身后的诸位宾客,面面相觑。李赟歇在东厢房,谢婉莹又在东厢房里,孤男寡女的能发生什么?
每个人都是猴精的,谢父脸上又是这样的表情,当下也踩出了几分。
又有人劝道,“谢老莫慌。退一万步说,李将军人中龙凤,招之为婿,也不会辱没了五姑子。”
“唉——”谢父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脚步却又缓缓慢下来。
谢炎紧走了几步,对着谢父和后面的宾客行了一礼,道:“阿爹,请容孩儿先去查看一番。许是真有什么误会。”
谢父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你去看看吧……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无限悲痛,又有几分愤慨的说道,“若真是那李赟欺辱了我孩儿,就算拼尽了谢府全力,也要向他讨个公道!”
立即有人劝道,“谢老多虑。李将军品行高洁,定不会做出孟浪之事来。”
有人不屑道,“那李赟出身草莽,借酒装疯也不无可能!”
谢父又是为自家女儿心痛,又痛恨李赟欺负自家女儿。脸上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从屋子廊檐的阴影下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哈欠声。
“哈——谁人扰我轻眠?咦?诸位,酒宴已然散了吗?哎呀呀,真是失礼!我不过醉在此处,轻眠醒酒,不曾想竟然已经错过了酒宴!谢老,晚生真是不应该,在此给谢老赔罪了。”这人说着,便一揖到地。
谢父已经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僵硬在当场,看着月色下这个清风明月也似的少年,竟然忘记了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你,你,你不是应该在屋里的吗?”谢三郎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李赟往前走了一步,笑着道,“谢兄将我扶到东厢房里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憋闷,便出屋透透气。看到院中有座石亭,便进去坐了坐,谁知竟睡了过去。”
众人随着他的手看过去,不远处果真有个石亭。
“那,那,那,里面是谁?”谢炎结结巴巴的问道。
李赟皱了皱眉,一头雾水的道,“谢兄是说里面吗?我亦不知。”
里面再次传来了谢婉莹的哭泣声,“走开,走开!你走开!”
“莫哭!莫哭!我的小心肝儿,莫要再哭了!”
一道男子的声音随之响起。
谢炎脸色剧变,惊慌失措的看了谢父一眼,不知道此时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谢父的脸色在李赟突兀出现的那一刻,变得阴沉,现在又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有些羞恼!不过,一瞬之后,他笑着上前,对李赟道:“李将军原来在此,让老夫好找!”一边说着,一边亲热的拉着他,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宾客,看看李赟,又看了看谢家父子,再转过头看向紧闭房门的东厢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嘤嘤哭泣声,和男子的低低的哀求声,每个人脸上都很精彩。有幸灾乐祸的,有讥讽的,有嘲笑的。不管是谁,心中对屋里的那个男子都十分好奇。奈何谢父已经拉着李赟出了院子,他们心中再是好奇,也不好多逗留。
“诸位,宴席还未结束。还有好酒好肉招待,诸位前面请!”谢炎笑着对宾客们说道。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牵强。
“你走开!走开!”
“阿莹你已经是我的人,回去后,我定然会让我阿爹上门聘请,让你稳坐贵妾之位的。”
“哗——”
听见这样的对话,宾客们都有些惊讶,继而不知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们再也忍不住,各个都哈哈大笑。
走在前面的谢父倒还好,脸色崩的很紧,笑容虽有些牵强,总归没有失礼。谢炎的脸色已经青白相加,看着身子都有些不稳了。
谢府,堂堂凤凰城第一大的士族,被誉为辽西第一美女和才女的谢婉莹,居然沦落到腰给人做妾。而且还以这种“隆重”的方式,通知整个凤凰城,这样大的丑事,可谓是前无古人啊。
“谢老,等令爱出嫁之时,我等定会备上厚礼!”
“是,是,是,谢老,令爱虽是贵妾,好得也是你的嫡女出嫁,这添妆之礼,我等都不会轻了的。”
“就是不知哪家郎君有这个福气娶了谢府嫡女为贵妾?”
“定然好似郎有情妾有意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洞房都提前了。”
冷嘲热讽之声扑面而来,谢炎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该怎么辩驳。这事儿,闹到现在,他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李赟会在外面,怎么里面突然又多了一个人?
谢父的脸色再也绷不住,黑压压的如同一片黑云扣在脸上。
他原本想带着诸位宾客去捉李赟的奸,如此在众人面前,他定然不能退却和自家小女的婚事。谁知道,到最后,弄巧成拙,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整个凤凰城的人都看了谢府天大的笑话。
这一件丑事,恐怕在未来的几年中都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