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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倒是不担心,就是眼下小姐就要回房了,也不知四殿下能否赶得回来挑盖头、喝合杯酒?”墨香忍不住看向门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想着小姐的火爆脾气,心中忐忑不安。
“到时,你我见机行事吧”书琴说道,显然还是有些主心骨的,一听就是个厉害的角色。
凌漠躲在屏风后着急的咬指头:姐姐们,你们怎么还不走哇?
她就等着这两丫头出去趁机溜走呢
可是俩丫头压根就没有走的意思,凌漠在屏风后着急,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新娘入新房,福气铺满床;新娘一抬腿,举案又齐眉;新娘展颜笑,百子千孙到……”
丫鬟、喜婆簇拥着一身大红的新娘子就入了房来,凌漠透过屏风的隙缝看到书琴、墨香立刻接过蒙了盖头的新娘扶到了床沿边上,书琴从袖兜里摸出几个红包分予众人,“都辛苦了,王妃赏的”
几人谢了王妃又谢了书琴、墨香二人便躬身退出,“咯吱”一声,书琴就将房门又合上了。
“小姐累坏了吧,今个可辛苦小姐了”墨香说道。
盖头底下的萧倩莹“噗嗤”一笑,“你这丫头,赶明个给你配个良人,累不累你自然知道”听声音心情不错。
“小姐,你可别吓奴婢,奴婢这一生可都要伺候小姐,别的可不敢想”墨香脸一红。
“哼,感情你是想给姑爷做个通房丫头,也做个侧妃小妾啥的不成?”书琴调笑道。
墨香面色一窘,急道:“书琴姐你可不能瞎说,当着小姐的面你就更不能浑说了”
“行了,都别浑沁了,给我杯水”萧倩莹冷声打断,不复刚才的笑意。
书琴和墨香扑通就跪下了,齐声道:“奴婢该死”
“都起来吧有些玩笑开得,有些玩笑却开不得你们都是近身伺候的,入了爷的府,一切都得慎言慎行,莫让爷误会了才好”
“是,小姐奴婢谨遵小姐垂训”
“噗瞧你们一惊一乍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丫头的忠心,墨香以后就近身伺候,书琴你机灵、眼界宽,给我盯着爷那院,特别是那个叫火舞的丫头,好好给我盯着”
“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盯着”书琴立刻起身凑到萧倩莹的近前。
屏风后的凌漠一惊,心道,这新娘第一天刚进门这醋劲就这么大,不光防着自己的丫头,连火舞都防着,这王妃娘娘可不是个大肚量的人,自己还是快点从那厮的卧房搬出来吧,免得沾上一身腥惹了王妃这醋坛子。
瞅瞅窗外暗黑的天色,凌漠心焦八滚的跟泼了油似的,这三人没有一个出去的意思,显然是在等他们的新姑爷来掀盖头入洞房,凌漠暗自后悔刚才没有大大方方的说了实话出去,这会子人家的隐私全被她听进去了,任她说破嘴皮子也不会有人信了。
火红的蜡烛吱溜冒着火星子,书琴第五次剪掉燃黑的烛芯,看看不时动动身子的小姐,终于壮着胆子开口:“小姐,要不奴婢去前院看看?”
萧倩莹不耐烦的摆摆手,书琴对墨香一点头就开门出去了。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书琴还没有回来,萧倩莹有些坐不住了,“墨香,你快去瞧瞧,爷这酒还要喝到什么时候?”声音里透着浓重的不满。
墨香暗叫不好,也不知这四殿下今晚究竟能不能赶回来?这可如何是好?可是又不敢跟小姐明说,只好应了一声转身也出去了。
凌漠一看,机会来了,轻手轻脚的摸出屏风正要往门口冲,忽然一股子强劲的风灌进门来,明亮的烛火立刻就熄了,凌漠只觉得一个黑影快速的闪了进来,又合上门栓,“扑通”往床上扔了一个物件。
凌漠正要尖叫,就听萧倩莹失声说道:“谁………”下一秒也“咕咚”倒在了床上。
凌漠咬着牙浑身颤抖的又爬回屏风后面,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噗嗤”一声,室内烛火又亮了起来,蒙面人拿起桌上的酒壶,朝着两个杯子各斟了半杯,又折身来到床边,揪起昏倒的萧倩莹,捏着她的下巴就将一粒药丸弹进了她的口中,又将床上的另一个物体拽起,塞了一颗药进去。
蒙面人背对着屏风,正好挡住了凌漠的视线,使她无法看清刚才的动作,更无法看清床上那个昏睡男人的面容,只是那人身上却穿着暗红的云锦金线掐边锦袍,那是延祯的衣服。
凌漠暗想,难道床上昏迷的人是延祯?难道延祯被人揍晕了扔进了洞房?是皇上干的,还是萧倩莹的爹怕女儿生气,这样做的?还是延祯的仇家?
蒙面人一挥手将烛火熄灭,来到窗户前,叮咚几声响,窗户开了,一个翻身飞了出去,凌漠顾不得害怕,快速的摸到窗口,推着窗子就想爬出去,可是一下,两下,三下,窗户纹丝不动,凌漠哭的心都有了:窗子又被那个缺八代的蒙面人在外面铆死了。
凌漠刚想使劲,就听床上“嗯哼”一声娇吟,吓的她立刻又爬回了屏风之后。
片刻后,床上悉悉索索的有了动静,先是萧倩莹的“嗯哼”声越来越频繁,接着另外一个“哼哧”的声音加入,似乎两人开始苏醒。
“水,爷要喝水”床上的男人喑哑开口。
“王爷,好热哦”黑暗中萧倩莹妩媚的撒娇惊得凌漠一哆嗦。
忽然有人推门,“小姐,小姐”是书琴的声音。
“嗯哼,爷,好热哦”萧倩莹的喘气略有提高。
门外的书琴、墨香一听,面色绯红,立刻会意的一笑,两人嘻嘻哈哈远去了。
屏风后的凌漠暗暗叫苦,娘艾,这可怎么办?要是被这两个主知道她听了房又听了床,不死自己都说不过去
这边凌漠想死的心都有了,那边床上的两人愈发火热了,撕扯衣服的声音,吧唧抱在一起猛啃的声音,紧跟着床就开始“咯吱”起来。
“爷,爷倩莹爱你……”
“宝贝,宝贝,爷的宝贝……”
起先凌漠只顾着懊恼,也没太注意,可渐渐的她就面红心跳起来,活生生的真人秀,*级中的*级,虽然屋里太暗根本看不清,可萧倩莹一声高似一声的呼叫,痛苦又夹杂着甜蜜的疯狂吟哦让凌漠几乎要流鼻血了。
姑奶奶也是个正常人好不好,虽然未尽人事,可在现代几个小姐妹在一起,这些“大片”还是见识过滴,可那场面明显的没有此刻猛烈,就着床上两人的声音凌漠的小脑子就开始不自主的配上了相应的动作,这会估计在啃嘴,这会估计男上女下……
呃,凌漠痛苦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莫名其妙的被困在这里,还要凭着声音给这妖孽导演动作片,虽然她已经尽力的制止自己满脑子龌龊的画面,可是床上的这两人未免也太猛了,这已经是第几波了?三波,还是五波?
好不容易安静了片刻,粗喘吟哦的声音又开始了,“爷,我还要……”“宝贝,爷来了……”
凌漠简直忍无可忍,要说一开始还有些好奇和新鲜感,这几场下来,凌漠已经彻底的审美疲劳了,靠着屏风坐下,凌漠无声的给他们合着拍子,一,二,一;一,二,一……
随着男人的一声嘶吼,女人的一声高亢的欢愉,又一轮落幕了,凌漠竖起大拇指,太强了这两人,妖孽果然是妖孽,要是普通人早就精尽而亡了……
寻摸着差不多下半夜了,凌漠暗自发急,怎么办?天亮的时候这两人准能发现她这么个大活人,到时候,估计就是个大死人了。
就在她揪着头发愁眉苦脸的时候,窗户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凌漠就觉着一股子暗香袭来,紧跟着浑身酸软,她立刻捂住鼻子,想到屏风后侧通着床底,努力的强迫自己清醒一点,挣扎着爬进了床下,下一秒她就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凌漠不知道,窗户又被打开了,去而复返的蒙面人扯过床套将床上赤luo的男人粗鲁的一裹,扛在肩上,拉开房门又轻巧的将门掩上,一个纵身飞奔远去,眨眼消失在无尽的夜色里……
第二卷 心伤不知恨 第二十九章 新主母三把火
第二十九章 新主母三把火
头昏脑胀的凌漠睁开眼,费了好大神才弄清自己身置何处,何处?新主母的床底下呗你说心里的这个憋屈!
瞅瞅天外大亮,又蛰伏了一会确定房里没人,才探头探脑的爬了出来,窜出房外,又做贼似的确定芳花庭内没人,一溜烟撒丫子跑回了祯园。
眼见着祯园的大门就在眼前,凌漠放下脚步,大口喘气,呀,今个早上的空气可真新鲜啊,祯园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深恶痛绝了,反而有那么点亲切感,归属感
凌漠张开双臂拥抱空气,拥抱晨露,拥抱阳光,活着回来真好啊
就在凌漠二百五的一个人在祯园大门口忘情的金鸡独舞的时候,呼啦啦一群丫鬟婆子小厮从祯园二门穿过回廊走出了正门,一抬眼众人就瞧了一曲晨舞。
待凌漠回味过来不对劲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何时多了这么多观众?怪不得一路连个人影也没有,感情都汇到祯园大集合了。
就见观众分开一条道,中间走出一人,一身新娘吉服,青丝高盘,脸娇眉俏,身材凸凹有致,气韵如虹,鬓上的金凤一起飞步摇随着袅袅身姿一晃三摇,往面上看去,当真一个金凤搔头堕鬓斜,思梦笑,红腮隐出枕函花,唯恨魂荡欲相随。
就在凌漠神游某人昨夜YY的画面时,一干人又鱼贯的退回了祯园的二门。
怎么又倒回去了?凌漠不解。
却见一个丫鬟并着两个婆子快步来到她的近前,一伸手将她架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就进了祯园的内院,突变太快,快到凌漠来不及思考,竟也忘了挣扎。
两个婆子将凌漠往地上一摔,对着已经悠然落座品茶的主母一躬身:“王妃,已将这贱婢带到”
伏在地上的凌漠当下一个激灵,难道昨夜听房的事被这王妃知道了?看来老天真的要她死了
火舞头大的走出西厢房,这王妃一大早的就来立规矩,都折腾一个早上了,刚刚送走怎么又回来了,分开众人来到近前,正欲施礼,登时被趴在地上的凌漠惊得魂都出窍了,我的姑奶奶,我和杜蒙都找了你一个晚上了,怎么一眨眼就趴在地上了。
火舞小心的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摩挲杯盏的新主母,掩去眼底的讥笑,深深一福,“奴婢见过王妃,王妃吉祥”顺带给米管事暗使了个眼色。
凌漠装作没看到,开玩笑,都要死的人了,还劳什子给她作揖打福的,不干。
火舞暗叹口气,这个米管事什么都好,就是太倔,只好又深深一福,“奴婢给王妃见安”
王妃只顾看着手上的杯盏,丝毫没发现跟前的火舞似的,众人暗惊,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这王妃看到自己头上,被捉了小辫子。
这王妃总算看够了,对着身边的书琴一瞥,书琴立刻会意,朝着凌漠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没规矩的东西,见着王妃连个礼数也没有,敢情王妃请你来看戏的”
凌漠脸上一痛,瞪眼对上书琴。
“书琴,不得无礼好歹地上的是爷院里的管事,还不快给米管事陪个不是”王妃终于开口了,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