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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珠,找个人把薛富给我叫来,另外找人把那房子里的直接弄到薛富那儿去。”胤禵看舒舒觉罗东珠走了,这才走向还在洗手的婉婉。
“别搓了,整块胰子搓没了,皮搓烂了,心里不'炫'舒'书'服'网'还是不'炫'舒'书'服'网'。既然知道会不'炫'舒'书'服'网',自己手贱去摸可怪不得别人。”胤禵这一回府,便恢复那尖酸刻薄的嘴脸。
“我要见莲香。”婉婉站起身子,甩掉手上的水。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不能单独去见她。我现在要去书房,要不要跟来随你,如果你真想见你丫鬟,只能我带你去。”
“好。”既然胤禵都那么说了,婉婉还能怎么说,而且她也能够理解,毕竟是死了人,并不是小事。
于是她跟着胤禵他们到了书房。
胤禵坐在条案前面,卫迟挑了张金丝楠木靠椅坐了。婉婉就站在一旁。
“你把当时的情形说一遍。”胤禵把挡住手肘的书推到一边。
“当时进去的时候,门是锁着的,让人从窗子后面翻进去打开的门。窗子没闩,却是紧闭的。里头烧着炭火暖炉,起初推断是烧炭中毒而死。”卫迟停下来喝口茶。“屋子里很整齐,但是奇怪的是箱子柜子里衣服很乱,像被翻过的。这样看来,就有了他杀的嫌疑。”
“唔。”胤禵陷入了沉思。
一个家丁带着名壮年男子进了书房,“爷,薛富带来了。”
薛富个子矮小,却长得壮实,眉粗压眼,眉中相连,一对倒三角眼,蒜头鼻,大口薄唇。
“薛富,你娘死了。照理说在我府里死的,我府里就该给打点,可我想问问你的意思。是报官嘛?还是你有什么打算?”
“我娘身子本来就不好。我想着她那样的,也不至于有人要害她,现下就指望着王爷给好好安排了。”薛富说着给胤禵噗通一跪,头也没抬地一劲儿说完。
胤禵点点头,“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去管事的那儿领了银子,好好的操办了。有余下的你自己留着,不够就来要。理干净了,我府里再给你一笔。你看这样如何?”
“使得。”那薛富感恩戴德地磕了个头。
“恩。你娘我已经让人给你驮回去了。你快回去看看吧。”胤禵让带他来的家丁把他送回去。
“爷,那就这样结了?”卫迟站起身,顺顺袖子,语气里带着戏谑。
“结了。”胤禵面无表情。
卫迟听他这样说,也不多说,连行礼都免了,直接出了门走了。
“走吧,可以把你的丫鬟放出来了。”胤禵起身,从条案后走出来。
两人来到柴房,胤禵命人打开了门,莲香坐在柴垛子上,抖着肩膀,哭得淅沥哗啦。
“没事儿了,可以出去了。”婉婉走上前扶起她。
莲香见是婉婉,抬起头露出肿得和馒头一样的眼睛,抓着婉婉的小臂,“小姐不是我。”
婉婉点头,“这不是放你出去了嘛?都知道不是你。”
莲香放了手,问:“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其实婉婉心中也怀疑苏嬷嬷的死因。想想又怕莲香胡思乱想的害怕,于是否认道:“不是的,她自己忘记开窗户了。”
莲香这时松了口气,歪着头似想着什么,说:“我听见屋子里有响动,才去敲的门。难道是听错了?”
婉婉听了,更加确定苏嬷嬷死的蹊跷。却不说什么,只说:“走吧,没事。”
莲香出了门,胤禵对看门的说:“你把这丫头送回院子里去,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说着他拦住了正要走出来的婉婉,“我有话和你说。”
婉婉于是站在柴房里,等着他说话。
胤禵见莲香他们走了,直接把门关上。
婉婉听见他上锁的声音,几条黑线划过脑门,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
胤禵拔了钥匙,隔着门,声音邪恶,“你就在里面给我呆上几天吧。你可是嫌犯。我每天会让人送水,这饿几天也不会死的。”
婉婉镇定地走到柴垛子上坐下,她已经习惯了胤禵突发的变态心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也坦然。就知道胤禵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揪他耳朵让他颜面尽失。
第五十一章 柴房外 丫鬟被杀
更新时间2010…9…21 11:37:17 字数:2671
这苏嬷嬷已经死了两天,薛富随便买了口棺材把她给找了个坟头埋了。其他的银子都收进了腰包。
听着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想着还有一笔银子可以拿,薛富便躺在床上摇晃着脑袋哼着小曲儿。
正昏昏欲睡过去,却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谁?”薛富坐起来问。
“我。”一道中年女音响起。
薛富忙汲上鞋子啪嗒啪嗒跑去开门,“管事的,你怎么来了?”
女人掏出钱袋,放在桌子上,“给你送钱还不好?”
薛富听到银子碰撞的声音,两眼就发光。哪里会说不好。只点头哈腰道:“好。”
“薛富,和你做笔交易。”那女人压低了声音。
“管事的,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能做什么交易。”
女人听了他的话嗤笑着拿回钱袋子,看薛富那眼巴巴的眼神儿,便说:“这只是一部分,如果你答应了,还有两袋子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赌坊欠下了两千多两的债,还有你害死你亲娘谋财害命。我说的事情,若是你做了,有你的好处。你既然已经杀了人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薛富听了,眼珠子提溜地转,咬咬牙道:“成,你说吧。什么事情。”
“我看你对十四爷嫡福晋那贴身的丫头有点意思,不过你这样的,人家怕是看不上,我就给你个机会,明日子时末,你到王府柴房那花园里,那丫头会去,你爱咋样咋样,但是必须给我搞死。把这纸条放她身上。然后把柴房里的女人放出来。”女人说着掏出纸条来。
薛富接过,也不看,只说:“事成后,我能得多少?”
女人伸出两个指头摇了摇,“你的赌债不成问题了。”
薛富听了眼里露出贪婪的凶光,答应下来。
女人见他答应了,闪身出门,上了马车往城外的小林子里去了。
冬日的林子黑漆漆一片,女人捧了手心在那呵气。
“办好了?”男子粗野狂放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恩,都办妥当了。”女人轻声说。
“你可悠着点,这第一把火,你可得烧好了。”男人说完就走。
女人见男人走了,这才出了林子,车轱辘在夜里发出吱吱的声音。
男人出了林子,跑得飞快,进了城,更是轻车熟路一阵飞奔,来到和熙府外头,轻而易举地越过几面矮墙,来到福晋所在的院子里。
敏兰已经熟睡,窗户却没关严,男人推开窗越了进来,闩了窗就往床上钻。
一阵冷气进了被子,敏兰这时候醒了,“你来迟了。”
“耽搁了一会儿。”男人说着唇就去贴敏兰的颈窝。
敏兰拨开他的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路子是埋好了,走得怎样就要等几天才知道。你的人确定那女人被马给踢了,十四爷还虐着呢?”
“当然。”敏兰这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让她带伤洗衣服不说,还关进了柴房饿着。”
“十四看来真是与锦麟反目,这局势看来对我们可是大好。”
敏兰这时被男人挑逗得身上如烧了一把火,便主动扒掉男人的衣服,贴了上去。
男人闷哼一声,随后便是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婉婉在柴房里躺着,这柴房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也不能做,倒是耗子、蟑螂什么的不时从身边跑过爬过。
这第一天还好熬过一些,婉婉有时候起来走走。第二天,她就发觉这样不行,越走越没力气,饿得头昏眼花,得躺着保存体力。于是她就躺着,睡一会醒一会儿,这次醒来,发现身边的水壶里,水也少得可怜,听外面没有响动,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她就猜想应该正是半夜或者凌晨。这应该是第三天了吧?十四打算饿自己几天?婉婉知道十四不会就这样让自己饿死,可这样多折腾几天,却是比死还难受。
婉婉晕着脑袋,去拍柴房的门。这深更半夜的,哪里有人理她。于是她只好倒回柴垛子上去,就这样等到了天亮。
胤禵也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者真的怕她饿死。这次送水的人竟然还送过来三个馍馍。虽然不大,但是婉婉觉得是自己从小到大吃得最香甜馍馍。
婉婉一看,知道这三个,是自己一天的伙食,于是真的分开三餐来吃。
就这样第三天过去了,黑夜来临。
躺在柴垛子上,婉婉心里幻想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好忘记肚子饿的事实。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她听见门外有了响动,是个女孩稚嫩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叫着:“小南哥,小南哥。”
婉婉用手指舔了唾沫,在纸窗户上戳了个洞,朝外面望去。
月光昏暗中,她只能辨认出那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走到一排柴垛边上,左右张望,这时候墙头上突然跳下一个壮汉。婉婉就觉得那身形有些眼熟。
那壮汉捂了女孩嘴巴,就往柴垛里拖。
婉婉听见撕拉一声布匹裂开的声音,壮汉不知道将哪里扯来的布块塞进那女孩嘴里,接着便只听见女孩一阵呜呜的声音。接着他便掐了女孩的脖子,翻身坐到女孩儿身上去了。
婉婉想撞出门去,却全身没有力气,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摇门,想着那壮汉知道有人看见便会被吓跑。不想那铁链子叮叮当当的声音一点儿也没影响到他的闲情逸致。
婉婉看那汉子骑在女孩儿身上便知道他想要干嘛,无能为力下只能闭了眼睛,痛苦地听着外面渐渐弱下去的声音。
“妈的!那么快就搞死了。”
婉婉听见低咒声又朝外看去,见那壮汉提起裤子,又在女孩脖子上掐了一阵,这才罢休。
壮汉扎了裤头,提起柴垛边的斧头就往柴房这个方向走。
婉婉这时便有些后悔刚才多事,暴露了自己。
左顾右盼想找个防身的,这柴房里却除了柴火还是柴火。
婉婉闭了眼,又想着自己现在手脚无力,要硬搏肯定是吃亏的份,心里哀嚎天要亡我。
壮汉来到门前,举了斧头便砍,两下把铁链给劈成两段,一把扯掉推开了门。
聊胜于无,婉婉举了根大木头棒子,等着他进来给他一棒。
不料那人推开了门,把斧头一丢,便冲到院子的角落里,踏在厚厚的柴垛上,翻身出去了。
婉婉这时候虽然全身瘫软,但是想到院子里的丫头,赶忙去看,又给做了心肺复苏,却没能救过来。救人失败后,首先想到的便是去找十四。于是拖着绵软的身子,一跌一撞地跑到了胤禵的卧房。
胤禵的小厮听见怦怦拍门的声音,穿着裘衣裘裤,披着袍子。点了灯出来,见是婉婉,蹙起眉,“怎么是你?你怎么出来的?”
“死,呼呼,死人了。”婉婉喘着气说。“柴房,呼,那里,有人被杀了。”
胤禵这时候也已经披了袍子出来,听婉婉一说,露出惊讶的神情,边动手穿袍子边走出门。
“不要惊动福晋们,叫些人到柴房那儿去。”胤禵凝眉,对小厮吩咐着。
小厮应着跑去叫人。
胤禵似乎并不着急,走得不快,所以待他们两人到了柴房,一些下人已经提了灯笼在那等着。
“你这儿最近老死人啊。”卫迟原先蹲在那死了的丫鬟旁边,见胤禵来,站起身来。
胤禵看了一眼那丫头,面色凝重,眯起眼睛道:“是淑宁房里贴身的那一个。”
“你看,还留了纸条。”卫迟把手中沾了泥土的纸条递给胤禵。
胤禵打开一看,脸色阴沉沉,犹如火山爆发前被火山灰蒙蔽的天空。
“给。”胤禵却把纸条递给婉婉。
婉婉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只见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