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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蓉听着诸葛裕的话,脸色更白,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缩手缩脚的样子。
诸葛裕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了自己实在没必要为这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失了一天的好心情,随即笑着转身,临走前不忘对秀蓉轻声说道:“念在你这些年伺候了本侯快活,本侯从不是小气之人,既然你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了本侯这么久,要送你出去之前,本侯也要给点报酬,往年跟着本侯的姑娘可都未曾在本侯身上蚀了本,本侯可不想日后你出了府,反倒让本侯背上个小气的骂名,这簪子便当是你这么多年的赏钱,你好自为之。”
诸葛裕说完便笑着离去,秀蓉却觉得身上的像个死人般没有了热度,他不但娶了新夫人,还要送自己离开了,诸葛裕不要自己了,三年的恩爱,在诸葛裕心中却成了一场交易,一根簪子,往日的情浓全部抹杀。
秀蓉也未看那簪子,狠狠的把那锦盒扫到地上,这东西要不得,若是收下了,自己的娘会瞧不上自己,用身体换得男人的愉悦,然后得了打赏,这是怎样的行为,娘不会开心的。
锦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盒身碎裂,里面的簪子却是完好无损的,露出来的簪尾异常的锋利,闪着诡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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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神殿、伊西斯、祭司……看着这种种元素的组合,翻开汐雪大的这本《法老的女儿》一种新鲜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喜欢埃及文活玄幻的亲,可以去看看这个埃及历史神话故事。
正文 第一五三章 探察 字数:3549
葛裕送的簪子静静的躺在了地上的锦盒之中,那簪子功的吸引了秀蓉的注意力,这光芒只有最锋利的刀刃才具备的,就好像陪伴了自己半年之久的那把匕首,也会在昏暗的阳光下,异样的闪着,秀蓉的心突突的跳了两下,抖着身子靠向床沿。
“还记得我么?”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这声音秀蓉已然有些熟悉了,她便是隔壁房间里那个风光得意的新夫人,同样也是身份显赫的南疆公主,秀蓉绷紧了自己的身子,僵硬的坐在床沿,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怎得,才半年,你就当真不认得我了。”
再次传来的声音已经靠近了秀蓉的耳侧,秀蓉抬起了头,瞬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是——你是苏兰?”
女子娇俏的笑,声音还是那么的轻巧自豪,“什么苏兰不苏兰的,我是阿玛雅,南疆的公主,也是诸葛裕新迎娶的夫人,入乡随俗,我不介意你称我一声夫人。”
秀蓉身子一抖,真会有如此相似的人,眼前的女人样貌、身形与当初的苏兰是一般无二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当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呢,这个自称阿玛雅的女人只样貌与苏兰一样,剩下的全然不同,声音更深沉一些,气质也不可同日而语。
苏兰虽然张扬,且在自己初入诸葛侯府的时候算得上‘大权在握’,可毕竟脱不开身为下人的卑贱本性,可眼前的女子却不同,浑身上下皆透着一股子贵气,这贵气应该是与生俱来的,一朝一夕之间不能成就的。
静下了心,脑子里回想了开来,有什么突然间有如利刃穿透了迷雾,霎时清明了起来,“你是——是‘续命符’?”
阿玛雅见秀蓉想起了自己,笑意更浓,轻声说道:“我现在是诸葛裕的正室,你也是女人,应该明白我的心思,我乃堂堂一介公主,既然委身下嫁了诸葛裕,那也是他的福气,换一种说法,他该算是我南疆的驸马,既是我的驸马,又怎么能养别的女人,不过看现在你的样貌,就算我同意了诸葛裕留下你,那也不过是你自找难看,你说对么?”
秀蓉捂着胸口竟吃吃地笑了。他们二人还当真是夫妻。脚前脚后来了就是为了告诉自己。留下是多么自讨没趣地状况。可是当初自己想躲得远远地。是诸葛裕把自己抓了回来。现在却要来处理了自己。既然是想打发了自己。又何必弄这许多地啰嗦。
秀蓉地笑竟引出了阿玛雅地惊慌。“你。你要干什么?”
秀蓉感觉自己竟止不住地笑了。阿玛雅迅速退后了一步。脚底绊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却瞧见了刚刚被秀蓉扫下去地锦盒。还有锦盒中那素气诡秘地簪子。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这簪子她怎会不知道。应王家地邀请。诸葛裕和阿玛雅进京小住。正巧西域送来了些稀罕物。圣上最先想到地便是正住在京中地诸葛裕。差人把他请了去。
阿玛雅在家中窃喜着。倒是不在乎了那些稀罕地东西。自家地库房中比比皆是。可这表示了景帝地一种态度。主要是让旁地人看地。
天黑之前诸葛裕回转了。怀中抱着地便是这只锦盒。阿玛雅眼睁睁地看着诸葛裕抱着锦盒从自己眼前经过。从那锦盒地大小和式样上看来。阿玛雅知道这锦盒里面装着地一定是女人用地东西。看着诸葛裕视而不见地表现。阿玛雅也不掩饰了自己地脾气。伸手便拦下了诸葛裕。沉声问道:“侯爷手中是什么东西。不给妾身瞧瞧。分享一下皇恩浩荡么?”
诸葛裕当时只是一僵,也不躲闪,把怀中的锦盒打了开来,递到了阿玛雅面前,轻声说道:“这东西太过素气,你是金枝玉叶,理应戴些彰显贵气的首饰来衬托了自己的骄傲,明日本侯闲着带你去京中最大的金店,买些配得上你的,这东西本侯回去孝敬了娘吧。”
阿玛雅瞧着那锦盒还是满心的不甘,却看见里面的簪子感觉心神不宁,总觉得带着一丝邪气,既然说是要送给家中的老太婆,那么便送好了,反正带着邪气的东西,寻常人是压不住的,这么想来到也开怀了,让诸葛裕陪着自己挑首饰,将来在贵妇人面前传开了,又是一件令旁人羡煞的事情。
阿玛雅头上戴着的那被两个小丫头夸个不停的簪花便是诸葛裕亲自陪着去买的,但这也只有自己也诸葛裕知情去金店里买的东西,还包括了阿玛雅拿来炫耀的这个簪花。那簪花做工考究,用料大方,就单
的一颗小珠子便够寻常人家吃上它三年了,在下人们裕得了皇帝的赏,却给夫人只挑了这么件头饰,是对夫人由衷的宠着,可只有阿玛雅清楚,诸葛裕进宫挑的东西此刻竟在这丑女人的房中,还似乎不怎么被重视。
秀蓉见阿玛雅沉默了良久,眼睛只是定定的盯着地上的簪子,心中一动,轻声说道:“侯爷和夫人要赶我出门,秀蓉明白,可这东西秀蓉便不要了,秀蓉虽然薄命,却也不是那青楼里的姐儿,请夫人把那东西归还了侯爷,秀蓉不稀罕这些。”
阿玛雅本来低落的心情听见了秀蓉低低的恳求,一瞬间又好了起来,原来诸葛裕也有送走她的打算,那么自己也没必要斤斤计较了诸葛裕给了秀蓉什么,一来是自己要表现的大度,二来诸葛裕把秀蓉安排到了自己房间的隔壁,诸葛裕不说,可是她对这里毕竟熟悉了很久,隔壁房间里偶尔出现了响动,声音的确十分的低,却瞒不过她的耳朵,她是偷偷翻墙进来的,又怎么可能让诸葛裕知道了去,想到这里,阿玛雅竟微微的笑,语调也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你一个单身的弱女子,身边没个照应怎么行,既是侯爷赏的,你便收下,侯爷也是,当初让他好生安置了你,却不想竟是给你这么个物,瞧着够单薄的了,不过换些钱来度此余生还是足够了的。”
再也忍不住,秀蓉轻声的问出了口,“侯爷和你提到过我在这里。”
“那是当然,不然你寻思我是怎么找来的,我和裕是夫妻,彼此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秀蓉又沉默了,低下头咬着唇,想不出自己和这个夫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阿玛雅瞧见了秀蓉的表情,心中十分的开怀,尽管秀蓉现在的样貌早已经不是自己的威胁,不过想起她陪在诸葛裕身边那么久心里就不'炫'舒'书'服'网',瞧着秀蓉顾影自怜的空挡,阿玛雅低头捡起了地上的锦盒,手指无意之间搭上了那簪上的珠子,竟感觉有什么在拉扯了自己的灵魂一般,阿玛雅赶忙挪开了手,盖上了盖子,递到秀蓉眼前,“收下吧,你收下了便和裕之间两不相欠,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
“两不相欠?”秀蓉又开始笑了,真能两不相欠么,自己所有的付出,最后只换来了一根冷冰冰的簪子便是两不相欠了。
阿玛雅听见了秀蓉的呢喃,顿时阴沉了脸色,声音也不复柔和,“怎的,你想反悔了自己当初的决定,你可想好了,如此你不但得不到好,还要害了侯爷,侯爷现在可是关系重大,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边疆的百姓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你不会是个如此不明就里的女人吧!”
秀蓉便笑着便抹去眼角的泪花,“夫人你不用时时刻刻的提醒了我,既然当初我为侯爷续了命,就想到了或许有今日的下场,我不会反悔的。”
阿玛雅听见了秀蓉的话,惊奇的转过头来仔细的审视了秀蓉,声音中也含着不确信,“你既然想到了会有今日,又怎能下了那样的决定。”
秀蓉此刻却笑的有些飘渺,仿佛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因为我爱他!”
阿玛雅带着复杂的心情翻出了秀蓉的院子,秀蓉的一句爱让她极其不'炫'舒'书'服'网',一下午的脾气十分的不好,诸葛裕刚回府里,古丽堵住了正门便截住了诸葛裕,声音中含着一丝惶恐,“侯爷您可回来了,下午不知哪个没脑子的惹到了公主,公主到现在还生着气了,谁都劝不好,婢子没又办法,来此侯着侯爷,侯爷您去瞧瞧可好?”
诸葛裕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心中怪异的感觉更浓,这个南疆的公主,有着苏兰一般的面容,举止行为上却让他感觉似乎又回到了王二小姐的时代,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诸葛裕跟在古丽身后来到了阿玛雅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迎接他的不是冷言冷语,却是一桌子丰盛的晚膳,诸葛裕更加不明白了阿玛雅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阿玛雅看见诸葛裕确是笑颜如花,丝毫不见了古丽说的气氛,记忆中王二小姐若是气急,别说是备下饭菜,恐进了膳厅也会掀了桌子的,这点是二人之间不同之处,诸葛裕又甩了甩头,暗笑了自己,不知着了什么魔,竟满脑子都是这怪力乱神了!
“公主今日好雅兴!”
“妾身突然想明白了些东西……”
“是什么呢?”
正文 第一五四章 自残 字数:3803
玛雅听了诸葛裕的问题,沉默了片刻,突然扭着腰肢|裕,把声音略微的抬高了几分,似是要让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自己的话,当然也包括住在隔壁的秀蓉,她心中明白,自己住的这个屋子的墙壁定然做过了特别的处理,在那屋会把这屋里的声音听个分明,若是在那屋里的人发出了响动,这屋里的人没有足够的耳力,却实在难以发现,既然诸葛裕这般‘有心’,她又怎能负了他的美意。
“侯爷,妾身方才突然明白了,妾身年幼之时便恋慕着边界的猛虎侯爷,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又怎能不好生伺候了,若哪日侯爷被那见不得人的乡间野草勾了去,恐妾怕要找个房陀上吊了,所以妾身今后要学习其他官家的夫人们,要贤良淑德,以夫为尊,今日这饭菜只是妾身的一点心意,望侯爷不要笑话了妾身才是。”
“你到底是谁?”诸葛裕盯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把话说得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