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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炼魔师的队长被人杀在卧室里了!”
“嗯知道,死的好像特别惨被人分尸了!”
“不对,是被人把头砍下来了,满屋子都是血啊!”
“你们说的都不对,他是被人毒死的!”
“你们是不是在说要和继主大人比武的人?”
“对,就是他!居然敢向继主大人挑战,他的胆子还真不小呢!不过是谁杀的呢?居然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他,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没准就是继主大人暗杀了他,他的口碑一向不怎么好!”
“安静点,别让别人听到了!”
几个人围在小饭馆里说天道地的议论着。
有些人喜欢在这种地方聚集说些有的没的,什么事经过他们这样宣传就会变味,这几个人就是典范。褚井零露正巧在这里工作,他们刚才的话被他全数听了进去。
“看来事情真的闹大了,真是坏事传千里,如果这种谣言传遍恩迪科特洛可塔就真的出名了!”零露心里这样想着就拿着一个扫帚一路打扫到那几个人身边,弄起不小的尘土。那几个人不太满意的瞪着他,零露一点也不怕他们用招牌式的笑容说,“几位客人在这种地方传这种不着边际的谣言不怕被城主知道吗?”
“老板,你家的服务生。。。”一个人大声嚷嚷着,零露不急不忙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只陶瓷茶杯,然后轻轻一用力就将杯子捏个粉碎,那几个人后面的话也变成了“态度真好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饭馆。
“哎呀,不仅添加工作,还要赔偿!”零露看着地上的碎片,想过后还是觉得找洛可塔赔偿最好。
不远处,一个紫袍师看着零露,刚才零露捏碎茶杯时他看到了,有一丝怪异的气息从他身上发出,那个气息是不得了的东西呢!
伏义拿着几张纸来到三层却在楼梯碰到了正要下楼的几个人。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下来了?”伏义的心情很好。普里脸色有些苍白,“没什么,出来透透气!你刚才去做什么了,那个花花公子呢?”
“哦,我去拿验尸报告了!”伏义晃晃手中的纸,“里面还有解剖时的图呢,你们要看吗,很有趣哦!晴被卢萨卡抓住出不来了,呵呵!”
“。。。不、不用了!”他们觉得也许伏义才是真正可怕的人,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圆奇怪的问,“对了,我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冰哥哥了,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乐侬开口说,“我早上见过他的,他好像说要去找达费德的鬼魂,问出谁杀了他!多多和响就没见过了。。。”
“多多和响就在外面闲逛呢,你们没看到他们吗?”
“我们还真的没看到那两人!”他们很怀疑那两个人到外面去做什么。
“城主大人!”
几个队长叫住了特蕾希,因为达费德猝死教洛可塔法术的事也就放下了,特蕾希也轻松了下来,所以这几个队长才能找到她。特蕾希正要去书房,看到他们不用问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第二队队长凯昂*迈克是个做事认真说话直来直去的人,“城主大人,我认为把达费德的事交给一群外人不是聪明的决断!”
特蕾希看了看眼前的灰袍师,“也只有你敢用这么直白的话跟我说话!”“谢谢城主夸奖!”凯昂居然接受了她的话,特蕾希不爽的说,“我没在夸你!”
特蕾希板起脸来,“他们不是外人,要我说几遍你们才明白?”
在这件事上城主特蕾希就像着魔一样相信他们!其他几名队长心里不是滋味,本来就压抑的心情更郁闷了。
第四队队长名叫格雷迪*约书亚,是名深蓝袍师,平时话不多不过还是忍不住问她,“大人您为什么这么相信他们?”
特蕾希神秘一笑,“难道只有相信他们才让他们做事吗?我是在给他们信任而已!”她并不是怀疑那群人,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会与艾尔认识。
“。。。。。。”格雷迪沉默了,她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故意让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去办这么重要的事完全是出于怀疑,看他们的样子是一群很能干的人,口才好,运动好,魔力高,智慧也高,这样的一群人合作的话一定能查出凶手。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完全不会出现不合作的状况,如果他们也不能找出凶手不是酒囊饭袋就是与凶手勾结,这算是城主的测验吗?
第七队队长泰赛德*达沃尔深蓝袍师看上去是个正派可能会成为“英雄”般的人物,可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胆小。他偷瞄一眼城主紧张的说,“可是城外已经。。。”
“‘已经’怎么了?”
“城外传出了关于继主大人的不好的流言,所以。。。”莉拉姆*拉夫尔是第三队队长,她看泰赛德太紧张就代替他把话讲了出来。
“是吗,什么流言?”特蕾希似乎不太在乎,凯昂说,“说是继主大人杀死了达费德。”“这怎么可能!”特蕾希把这句话当成玩笑居然笑了。
泰赛德好奇的看着城主,“您为什么会笑呢?”特蕾希解释着,“这还用问吗,她是最不可能杀人的人!”
“为什么?”一向沉闷的格雷迪开口了,特蕾希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她与达费德比武是众所周知的事,如果其中一个死掉另一个肯定会被怀疑!”
“可是她完全有可能派人去啊!”反正城堡里来了很多她的朋友,莉拉姆心急的说道,特蕾希也不着急,“对,她的朋友多,而且还有一个厉害的父亲,我敢说全城的炼魔师加起来也打不赢他!听说达费德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被杀的?那么当他看到洛可塔或者艾尔时会不会防备他们?”
“如果是我肯定会防备的,毕竟他们不是好朋友而是争夺继主之位的人!”这几名队长顿时明白了,“一定是不会让他有戒心的人做的!”
特蕾希点点头,“没错,你们总算开窍了!洛可塔不是城里的居民,一点威望也没有,要想让别人佩服敬重她必须做一些大事不可,所以我同意让她和达费德比武。如果想做继主这种机会可以使她很快出名,所以她有不杀达费德的理由!达费德一死她要想出名就不容易了,没有任何功劳又不是本城人的继主有几个人会服她?”
不如说这个计划是一箭双雕,既可以让洛可塔出名,也可以测试下洛可塔是不是真的想做继主!几名队长彻底佩服这个城主了,都已经是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想出这种事来。
“您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是很明显的事了,我也能猜出杀人的是个女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的,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特蕾希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不说这个了,有别的新鲜事吗?”“今年的税收基本收完了!”第二队的凯昂负责税收就向她报告着。
“不能说些有趣的吗?”特蕾希不高兴的说。负责新年晚会的莉拉姆说,“今年的晚会共十五个节目,魔法光环类,魔法舞蹈类,歌舞类等,比去年多了一种魔法花。晚会的时间共三小时,舞台设在西门广场上,现在已经有近千名居民订了入场票。”
“这个还不错,还有没有别的消息?西里西亚城有什么动静没?”特蕾希的生活大概是太无聊了,不听些好玩的事她这一天也不会开心。
泰赛德说,“自从城主大人您回来后,特别是立了继主后西里西亚城就没什么动静了,似乎也在忙过年,不过。。。”
“什么?”
“今天早上有人报告说斯维尔城的格拉茨城主又失踪了!”
“哈哈哈有意思,等等。。。”她笑到一半就停住了,“艾尔他们是那位城主的好朋友,他们全跑这里来了,依他的个性一定不甘寂寞也跑来凑热闹,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叫米提亚*坦佩雷的人。。。”
凯昂惊讶的说,“您怀疑他是斯维尔城主?”“八成是,要不然他怎么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我还花重金雇佣他,他都不动心只说帮朋友,可能就是被身份限制了!”
莉拉姆神情紧张的看着他们,“那怎么办,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不可能放着不管会出乱子的,这样吧,不是有一批新来的人吗,找一、二个靠得住的叫他们去协助艾尔,暗中监视米提亚!”特蕾希想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遵命!”
第一百二十二夜 激烈手段
亚布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久了无聊出来透透气,在走廊上碰到了一行人,大概有七、八个之多,每个人的左袖口还有两团火焰标志,这是第二队的标志。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的蓝袍师,因为标志不是红色而是蓝色的,所以是副队长。亚布看了他们一眼从他们身旁走过。
二队的人到这里来逛显然很奇怪,不过这是他们的事跟自己无关,他当做什么也看到打算下楼。
“这个人怎么样?”
身后传来某人的声音,是那群人中的一个。
“你敢让一个炼血师干这种事,他不火了才怪!我们要找一个看上去不起眼脑子有些笨的人才行!”回话的可能是副队长,口气臭的很。
亚布听到他们的话有些在意,他没有回头看他们,而是从口袋里拿出装有“血砂”的袋子,抓出一点然后松开手,血砂慢慢散落到地上,他的嘴里念着咒语。掉在地上的血砂一粒一粒向后飞去,像一条红线连接着亚布和刚才说话的人,他们所说的话他都能靠着这条“红线”听到。
一名黄袍师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出事了,来不及了!”他这样喊着一头撞进副队长的怀中,副队长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还顺便“踩”了后面的人一脚,那个黄袍师则干脆摔在地上,他一边叫疼一边揉着屁股。
“你做什么,没看到利法大人在这里吗?!居然还一头撞上去,活的不耐烦了啊?!”刚才被踩的人不敢冲副队长发脾气只好咒骂着黄袍师,被称作利法的副队长没有说话,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别的地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黄袍师听到“利法大人”的名字愣了下,他在脑中回忆着这个名字,这时他想起到城门口报名时,有个接待客人的副队长,就是眼前的人!
“啊,你是守门接客人的人!”黄袍师又惊又喜,利法听到他的话怒了,抬手一拳打在他脸上,“那是队长让我干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
提到这件事利法*赫尔加就一肚子火。几天前城主与几个队长商量选人的事,五队负责客人的房间,结果被几个外人做了,五队的任务少了一大半。记录的事本来是由六队做的,可是又被那几个外人插手了。负责接待客人端茶倒水的工作本来是七队的事(七队全是女性),但是那几个外人又跑去抢了他们的工作。更过分的是没有任务的二队队长凯昂跑去向城主领了在城门口接待客人的工作,这个工作又挨冻又受累其他队躲都躲不过来,凯昂领了不要紧,领完了以后还让利法去做。那几个外人这次居然没抢着做,害的他在城门口一站就是三天,累了还不能随便休息,脸上还必须要带着笑容,他的脸最后笑到抽筋,想起这些他就又气又恨。
黄袍师捂着被打的脸完全傻了,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打自己的又是谁,他只知道被打的地方很痛,眼前的这些人比他厉害也有权有势,自己不仅胆小还没本事,他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们。
利法准备在给他一拳,黄袍师惊慌的抱住头全身不住的颤抖,利法却停住了盯着他,黄袍师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拳头抬头看着他,看到的是他友善的恐怖笑容。
“对不起,我刚才打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利法突然的转变让黄袍师有些受宠若惊,他匆忙站了起来老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