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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围坐在桌前,边观看节目,边品尝美食。
“启禀皇太后,兵部尚书送来一份寿礼,祝愿皇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接着,四个人抬上了一朵巨大无比的荷花。
荷花栩栩如生,玉肌水灵,花叶清秀,仔细闻闻,竟然花香四溢,泌人肺腑,仿佛跟真的一样。
正当大家在陶醉之时,花瓣竟然一点点打开了,层层绽放,若开花般。
众人定睛一看,花蕊里竟然有个女人,白如脂玉,腰似柔柳,眼波流转,她忽然站了起来,手拂花蕊,不时地旋转,跳起了火辣的钢管舞。身体柔韧如蛇,性感若猫,狂野似豹,在加上一身虎皮的比基尼,用各种撩人妩媚的动作,勾引着全场人的灵魂。
皇上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定力不够的侍卫,鼻子前都流下两道鲜红的小河……李启看了,脸都绿了,可是在皇上面前不敢放肆,于是强忍着。
一曲终了,皇上首先鼓起掌来,大笑:“跳得好!朕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别出心裁的舞蹈。”
皇太后也微微点了点头,只是皇后和李启的脸色很不好看。
“来,走近让朕瞧瞧!”
茗语顺从地走了过去,忽视李启那似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皇上仔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一个璧人,“你留下,以后服侍朕!”
闻言,茗语大喜,心中暗道,曾如玥,你的如意算盘不就是要入宫吗?因为曾家不许女子入宫,你便想出这个方法,现在我代替了你,我就是要利用皇上扳倒你们整个曾家!
还未等茗语答应,就听李启冷冷道:“启禀皇上,此女是我的侍妾,恐怕不适合服侍龙体。”
茗语忙反驳,“不,皇上,奴婢只是九王爷府的一名小小的婢女,并不是什么侍妾。”
李启抓住茗语的手,强逼着她看他,像是要用他眼中的怒火烧化茗语心中的一切,茗语不敢去看他的眼神,生怕自己会心软,说不出狠话,无法给朱茜报仇,扭过头去冷冷道:“王爷请放手,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皇上颇有深意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拉拉扯扯,嘴角淡勾。
这时皇太后发话了,“启儿,这个女子你还是先带回去吧。”
“是!”李启不顾茗语的不愿,强拉着她离开了皇宫。
坐在马车上,李启气冲冲地质问她,为何要如此?
茗语冷冷回答:“我想怎么样都应该跟王爷没有关系吧?奴婢没有签卖身契给你,是自由之身,想怎么做都可以。”
李启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
还未等李启说完,茗语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嫁给你,不是你的侍妾,又不是你的夫人,你凭什么管我?”
李启张口结舌,平时的口若悬河都不知跑到哪里了,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李启沉沉道:“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而伤害了你最好的姐妹,这我很抱歉……”
闻言,茗语心一暖,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道歉,而且是这么诚恳的语气,想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能如此低声下气,实属不易。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眸,幽深不见底,仿佛是一个黑洞,被吸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就在茗语快要被这一片温柔给融化之时,一个大大的笑脸从脑海里跳了出来,是朱茜!自己怎么能只顾眼前的幸福,而忘了朱茜的苦呢?现在就连韩家的人都不知道她的生死,下落也不明,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下定决心,再不去看他,一字一顿道:“就算是如此,我也还是要到皇帝身边去。”
“你……”李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就算是皇上也不行!”
茗语的心又泛起一阵酸甜的涟漪,自己为何要喜欢上这个有着众多侍妾的王爷?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伤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到了王府,茗语想回她自己的房间,可是李启硬拉着她到了他的私寝,冷冷道:“以后你就在我房间了,你在里屋睡,我在外屋,以后不许你出这个房门半步!”
说完,把茗语一个人扔在里屋,关上门,便再也不理睬她了。
茗语明白跟他吵闹是没有用的,于是开始打量这屋里的摆设,布局,门窗的位置,打算找机会逃走。
不久她就绝望了,这个小屋根本就是用来关人的。
一束月光从高高的小窗边洒了下来,茗语双手抱着自己的肩,就那样看着月光,朋友,没有了,爱情,没有了,连最后的自由也没有了,她的眼角积蓄无数泪花。她不会认输,她知道,皇上也不会放弃她的。
第十三章 穿回来了朱茜和韩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倒在一个大草地上,两人衣冠不整,只不过,因为朱茜已经做好了回到唐代的准备,所以,没有什么大惊奇;只是韩然到眼前的环境,看到不远处熟悉的长安城,马上又张大了嘴。
韩然问:“这是我的国家啊!”
“我知道。”朱茜拍了拍手里的龟壳,这次她学聪明了,在龟壳发出白光的时候,她一把就握住了龟壳这张时空通行证,有了它,想什么时候回现代就可以什么时候回去。穿越算什么,架空算什么,就算是火星算什么?哪怕是外星人,也可以无限度的鄙视,反正有了龟壳就等于有了机器猫的时空穿梭机,接下来就是只要把茗语给带上,然后顺手带几个值钱的东西,再拉上韩然,回现代好好过日子。
韩然还在想着怎么会这么快就回到自己的国家,但是,一想到朱茜的国家就有些释然,那里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说不定,是用什么飞机带自己飞回了自己的国家。因为自尊心很强,所以,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打死也不肯问朱茜,朱茜倒也落得耳根清静,不像怀?被柳漱石给差点问到。一想到这次回来,没有把怀?和柳漱石都带回来,朱茜心里就有一点不舒服,好像有好吃的自己独食,却没有义气的丢下了同伴。
不过,反正只要一接到茗语就可以回家了,所以,应该也不是很久的事情。她这样想,心理平衡了,嘴里哼着小曲:“茗语,茗语,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
窗外的月光是来了又去了,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茗语在小屋里已经分不清日月,只知道好吃好喝,可是,李启就是不露面。
茗语知道李启恨自己,恨自己在皇帝面前的风骚入骨,他一定也以为自己就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可是,茗语怎么去解释,她不是和曾如?一样,用他来做踏板的。
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个男人。
她恨自己不能保护朋友。
她不想原谅伤害朋友的敌人。
虽然方法不对,可是,茗语苦笑着想,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没有数日子,却知道,李启是关不住自己的。
果然,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李启进来的时候,看着茗语蜷缩着坐在小屋的一角,桌上放着的茶已经变得冰凉,茗语只是呆呆地看着茶,眼神也像自己的心一样,失去了温度。
李启心里一酸,他实在说不清楚自己这一刹的感情,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他愿意用一切去换。这个时候,他才真的明白,为什么茗语会说,爱一个人,就是想独占那个人的一切,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才明白,为什么茗语坚持自己只能爱她一个人。
只不过,自己知道得太晚,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想到皇兄对他说的话:“九弟,我知道你不喜歌舞,可是,家中却有如此好的舞娘,我想让她入宫来教舞,如何?”
那话问得是那样的婉转,可是,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圣上看中了茗语,已经开口要了她几次,再推脱不给,怕是再也藏不下去,与皇兄的关系闹僵事小,只怕到时候母后为了自己与皇兄之间的太平,会自行了断茗语的性命,到时候,可能谁也救不了她。
一想到可能给茗语带来的杀身之祸,李启不免感觉到阵阵悲凉,他留不住她,也保护不了她,他伤了她那么深,凭什么把她硬留在身旁。他查不出下毒的真凶,就算是查出了,也不一定有能力严办那个凶手。是曾如?又如何?曾氏家庭又岂是他这个失势的皇子能动得了的?
李启的胸口一痛,隔着桌子看着茗语,茗语并没有抬头,只是孤单地低着头,她无法去看李启的眼睛,只要一眼,就可能会崩溃。她不想崩溃。
李启望着她,千言万语,却没有能说出口,要怎么说?劝她离去?劝她去皇兄那里?还是劝她爱上自己?
话太多了,堵在胸口,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比起茗语的坚强执着,自己的那点所谓真情全是自私,根本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说爱。
如果不能保护,如果不能给她幸福,又配谈什么爱情?
李启看了她一眼,苦笑着慢慢退出。茗语的泪滴了下来,落在手背,像开始一样滚烫,一直烫到了心肺。
为什么,他都没有勇气上前来说一句,一句保护也好!他只是关着自己,却不敢来面对这段感情。他害怕了?害怕自己给他带来的压力,害怕要为自己承受的世俗?
茗语终于明白,自己与李启已经越爱越远,只能错过,不能回头。
抬着头,看着窗外,那一地皎洁月下的幽暗草地。如果换成是朱茜会如何?如果可以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不想这些伤心事多好!
朱茜和韩然站在草地上,看着回长安的漫漫长路,叹了一口气。同样用老办法,朱茜张开手,抱着韩然的脖子,韩然施展轻功,于是这个人肉唐代出租车又开始在道路上飞奔,而朱茜看了看后面,这一回总算没有人跟踪了。
韩然到了古代,已经认定反正自己是朱茜的人,也不再动不动就不好意思,这个亲迟早是要娶的,唉,他算是认命了!
朱茜拍了拍正神游的他的肩:“开平稳一点,好歹是最新款出租车代替品。”
朱茜和韩然回到古代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茗语,要带她回去。
以前有帅哥猫可以做免费短信沟通,要找茗语也方便,可是现在就不容易了。
夜色已深,两个人站在王府门前不知所措。
朱茜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韩然的身上。
被朱茜不怀好意的眼神扫上,韩然立刻觉得浑身发冷,忙扭头道:“不要看我,我不去。”
“不去是吧?”说完,朱茜开始要撕自己的衣服。韩然忙阻止,“你要干吗?”
“当街撕坏衣服,然后喊你非礼我。”说完,朱茜真地动手撕起身上衣服,也不管现在天色已晚,街上已经没有行人。韩然心中暗道,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淫妇,自己空有绝世的武功,怎么就偏偏治不了她呢?
“非……”礼字还没有喊出口,韩然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咬着牙在她耳旁低吼,“我去!”再低头,不小心看到了她刚撕开的衣服里面露出的白脂如玉的肌肤,韩然立刻回想起上次她躺在草丛中那副画面,脑袋里热烘烘的,鼻子也跟着一热,他马上飞身进入了王府。绝不能再在她面前丢人了!那些喜欢凑热闹的鼻血一滴滴地就落在了他藏身的大树上……朱茜心满意足了。现在柳淑石已经不在当朝了,那就不用回柳府了,直接找个离九王府近的客栈住好了。
她信步走到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