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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开始说的惩罚,知书只能低低的答了一声“我尽量”
“什么尽量,人手不够就回王府找帮手,还有那个,那个,刚进门那个,还有那个人她儿子,那个人她弟弟。今晚我全都要看到。否则今晚所有人一起吃鞭子。”
“要是他们已经聘出了呢?”
“聘出了的,谁还在这等着相亲啊。”
看到两人的表情,姚宇得意的笑笑,“你说本小姐这么懒,像是来参加诗会的吗?”
姚宇轻佻的一笑,“考察民情,就是考察美男的民情。对这个我比较上心。”
是,她是很懒,而且不是一般的懒,说什么:“书只读个认识字就行了”,然后她从九岁开始拒绝读书,亏先皇那么宠爱这个六皇女,钦赐了一个“无双”的封号。
无疑,王爷她确实是天赐奇才。三岁识字,五岁能书画,七岁就读完了,《大姚风情异志》和《世祖训》。前者是前太史公裴静所写的大姚历史以及风水人情志。因为文笔老辣,严谨,读来让人倍感晦涩难懂,而我们的端亲王,在先帝五十大寿时当众朗读了一段,惠帝龙颜大悦,钦封“无双”以示嘉奖。
可惜一代神童九岁就不再读书了。她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她要弃文从武。
然后没两年又说,学武也没意思,于是迷上了喝花酒,戏美男。十一岁的孩子,和京城的纨绔子弟一起,不学无术,贪逸好懒。
然后,变成了现在这样懒散的样子。
连当时朝中右相,大姚备受尊敬的三朝元老,阮老,想收她为徒,却听到她弃文从武的消息,也只有喟然长叹,如此佳徒不复,可惜可惜啊。
这之后,她越发慵懒甚至皇帝给的奏折她也找家仆训练的人来读给她听。
琴棋书画,诗词典赋样样齐全的雅礼就是这样来的。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在抢美男,不对是美人,有时候,美女她也会抢。
她从来不会嫌弃麻烦。这当然也是她的父君娘家几乎和她决裂的原因之一。
这是后话。
姚宇挑衅的看向一进楼就一直死死盯着她的人,在那人可以看见的角度,无声的使了个口型,“还有那个人,把她的弟弟妹妹都给我抢来”
她现在是邪王,邪王就应该做邪王的事,比如说,抢美男。全力以赴,尽职尽责。
知书眉头越皱越紧,看了雅礼一眼,他也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容止在就好了,也只有他才敢劝这邪王。虽然每次被迁怒他都会伤的很惨。
可惜了这一年一次的鱼龙盛会,就这样要被她毁了。
外面依旧热闹,姚宇却毫无心绪,自从注意到斜对面的玄衣女子。她微微蹭了下斜倚在软榻上的头,轻轻转过头,“雅礼,你怎么这样,想说什么就自己说,每次都要让我猜,你不烦啊。”轻轻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怎么阳光这么好,也不下点雨害我白期待了,一般轻松自然。
“小姐,张侧君,刘侧君,还有……”府里的人还等着你回去,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至少别抓那么多。
雅礼,你是真想劝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知书插了一句,“小姐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权利管我了?”穆然严厉的声音,“就玩几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想陪我,在吃醋”。姚宇咯咯的笑着,癫狂如妖孽。
“小姐喝茶,”雅礼一副小乖乖的样子,递过茶就准备退下。
姚宇使了个眼色,雅礼赶紧转向一脸羞恼的知书,“知书,王爷她日夜辛劳,这次几千里赶路,想要找人服侍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当然,当然”雅礼使了个眼色,知书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如果雅礼说不必多说,那按他说的去做,至少不会惹怒端亲王。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子。
这以前都是若思来做的,这次居然让她去抓人。她知书擅长的是挖金那,
随便看了一下楼下的比赛,女子随手一招,“雅礼,去把第一给我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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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恶意相向 。。。
她现在是邪王,邪王就应该做邪王的事,比如说,抢美男。全力以赴,尽职尽责。
知书眉头越皱越紧,看了雅礼一眼,他也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容止在就好了,也只有他才敢劝这邪王。虽然每次被迁怒他都会伤的很惨。
可惜了这一年一次的鱼龙盛会,就这样要被她毁了。
外面依旧热闹,姚宇却毫无心绪,自从注意到斜对面的玄衣女子。她微微蹭了下斜倚在软榻上的头,轻轻转过头,“雅礼,你怎么这样,想说什么就自己说,每次都要让我猜,你不烦啊。”轻轻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怎么阳光这么好,也不下点雨害我白期待了,一般轻松自然。
“小姐,张侧君,刘侧君,还有······”府里的人还等着你回去,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至少别抓那么多。
雅礼,你是真想劝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知书插了一句,“小姐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给你们权利管我了?”穆然严厉的声音,“就玩几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想陪我,在吃醋”。姚宇咯咯的笑着,癫狂如妖孽。
“小姐喝茶,”雅礼一副小乖乖的样子,递过茶就准备退下。
姚宇使了个眼色,雅礼赶紧转向一脸羞恼的知书,“知书,王爷她日夜辛劳,这次几千里赶路,想要找人服侍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当然,当然”雅礼使了个眼色,知书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如果雅礼说不必多说,那按他说的去做,至少不会惹怒端亲王。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主子。
这以前都是若思来做的,这次居然让她去抓人。她知书擅长的是挖金那,
随便看了一下楼下的比赛,女子随手一招,“雅礼,去把第一给我赢过来”
“是”毫不迟疑的,他本就有这样的能力。
有了她的参与,楼下的游戏,更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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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微低着头细细品味着杯中茶水的清香。杯盖在茶杯上滑动,淌出清脆的没刮声,在静静的雅间内室显得分外刺耳。
“来,坐”姚宇换了个姿势继续懒洋洋的躺着,外面能看到这一边的世子眼中都显出痴迷的颜色。
“王爷这次不知为何提前归城”玄色锦服的柳文修客套的打着招呼。
“你们都不想我回来吧,居然来指责我,厄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有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喝着茶。
“王爷贵人多忘事了,在下礼部柳文修”
“柳文修啊,我看见你有个弟弟,长的不错,让他来我府里住上一阵子怎么样”直切主题。
“王爷,”柳文修,端了端姿态,压下心里对面前这人的厌恶,依旧和颜悦色,“家弟顽劣没规矩,恐怕会坏了王爷的兴致”
“没关系,我就喜欢烈的,不然经不起玩,就没意思了,”说完邪邪一笑。
柳文修有些急了,笑容渐渐变淡,“王爷,文泉已经随了王爷,可否······”
“可否放······放他一马?”放谁?
“······”
“你们家的孩子真是又机灵又可爱,名字都那么好听,柳文修,柳文泉,你看我很喜欢,可我总不能给皇姐说我想改名吧,所以要是他们能跟了我也不错,我不会亏待他们的。刚才那个叫什么?”
“柳文轩”不说她也会查出来的。
“还有呢?”今天这茶可真不错还没沾唇就已经觉得很回味了。
“没有了,柳家仅此两个未出阁的男子”
“呵呵,看你说的,玩玩而已,我就只是叫他和雅礼讨论下诗词,不会影响他嫁人的。”不管你相不相信。
不会?丰城谁不知道她六皇女,端亲王,好色成性,喜欢强抢。她的府里就是一个染缸,从她府里即使还能活着出来,还有谁敢娶。
“王爷如果只是想让他和雅礼公子讨论诗词,可以让雅礼公子到卑职府上来。”
“那如果我想让他服侍我呢,去我府里岂不是更方便。”还是直切主题的好。
“王爷说笑了,若是府上缺人手,只需打声招呼,在下自会为王爷把人找好。”
“你找?找来的怕也是探子吧,既然这样,就干脆点,叫你弟弟来,也免得那人叛变,反正你弟弟是不会背叛你的对吧。”
她说的是三个月前的事,四皇女拜托她安排进六皇府府的几个探子。被杀的被杀,叛变的叛变。害的四皇女的情报网在幽牧两州的根基被连根拔起,而柳文修,也因此受了四皇女的猜忌。
“柳大人真是的,做大事的人一点也不爽快。要成功就要付出代价,你就假装不小心弟弟让我给抢了,族里也没话说不是?说不定他还愿意的很呢。”
说完瞟了一眼方才柳文修所坐的位置旁边,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正害羞的看向这边。
他大约还以为,这人是他姐姐要好的同僚呢吧。也难怪,柳文修这幅故作老道的尊荣即使是面对敌人也是含带笑意的吧。
单纯的人都是孩子,那时他们根本不会懂得,不会用时间去懂得世界上有个词叫做
——虚伪。
有一种掩饰,叫——虚与委蛇。面笑心怨,貌合神离,明结栈道,暗放冷箭,大约也只在传奇书上看到过。
“王爷······”朝堂上正义耿直的柳尚书也瑟缩了,因为她根本是个狂狞,放肆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上一次,她就直接带人兵围柳府,然后抢走了,她的弟弟文泉。
“奥,让我想想,我知道你的担心了,”姚宇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头慢慢的抬起,刘海扫过光洁的额头,透漏出耀眼的光芒。这样雌雄莫辩的美丽,恐怕连女子也容易上瘾。
“所以我说让你妹妹也去陪着他嘛,我后院人太多,免得他受欺负。好在我姚宇男女通吃,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在我后院住呢”。
这话怎么都有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味道。
“这······”在官场滚爬多年的柳文修居然被塞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还不满意,你还有什么表弟表妹的也想送进去,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我的后院成了你们柳家的天下你害怕你弟弟受欺负吗。他姐姐”
看着柳文修,那正直的脑袋,被这离经叛道的话气的颤抖。
姚宇又加了一把火。
突然轻抚着柳文修的脸颊,柳文修怵然的躲闪开了。
姚宇眉头一皱,低下头自顾自的笑了笑,“柳大人啊,你怎么······呵呵”像个勤学好问的孩子。
“端亲王,这等事情实在不是一个皇女该有的风范。”亏你还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女,竟然把皇家的礼仪廉耻通通视而不见。还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柳文修爆发了,儒雅淡定没了,谦恭有礼也装不下去了。
“呵呵”姚宇还在笑,低低的头埋在长长的刘海里,抬起头是眼中的笑意一不见。而脸上的挑弄兴味更浓了。让人分不清真假。
这个邪王还真的是很邪,她一直不是对手。
室内一阵沉默,许久许久,就到柳文修都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她开了口。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说着松了松衣领。这是一个威胁的暗示。
“王爷”柳文修沉思了一会,又恢复了先前的镇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