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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宇没有回答,她始终比他想象的聪明,她什么都懂!
“这次册封我为公主引来杀手,也是为了看看到底我的母亲是不是活着?”云舒眼中掠过森寒冷芒。
“如果你不愿意回宫……”
“不!我十分迫切的想去皇宫,看看那个没人性的皇上长的是什么样?”云舒气极度生笑,素来冷静的脸上隐有几分犀利的狠劲。
“在我面前你可以这么说,但在外人跟前,你要注意言辞,皇宫里没有仁慈。”连震宇慎重的说。
“现实真残酷!”云舒莫明的说道,眼中复杂的神色,连震宇怎么都看不透。
没打招呼,云舒就跳下凳子离开,知道这么多,就够了,其他的她猜也能猜得出,云舒有这样的父亲是她的悲哀。
“云舒!”连震宇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云舒走出石亭,突然回头扬眉望他。
连震宇一愣,嘴角淡化开一抹比阳光更温暖的笑容,虽时候含笑看着她,却浮沉敛入光影万千散布出极尽妖娆的蛊惑。
“连震宇!”
清晨,太阳还没起来,云舒就被叫醒离开了凤凰山庄,抄小路离开人群来到座座深山之中。
“从这里也能回宫?”已经日落西下,赶了一天的路,云舒却发现路是越走越偏僻。
高山俊岭,碧水浅滩,入眼处青山环绕,密林葱郁,无边的碧色层层,远处山上一道清流水飞瀑,如白练挂川,碎珠溅玉,水声隐隐。
“喜(霸…提供下载)欢吗?”连震宇似是没听她的话,反而放下缰绳从马背上跳下,环望四处美景。
“喜(霸…提供下载)欢!”云舒坐在马背上,抬头望天,天边火烧般的带起晚云长霞,透过夕阳的余辉,暖意连绵,飞鸟自霞色间成群掠过,投林归巢。
“天快黑了!怕吗?”连震宇含笑问,
现在已来不及出谷,这里应该也没有人烟,云舒示意他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晚上做鱼吧!洗干净点!”都直接让他做晚饭了,你说还怕不怕?
连震宇唇角带着浅笑:“你也帮忙捉鱼吧?”
云舒直摇头:“我还是个孩子!这些事应该大人来做!”
连震宇重重一声叹息,“真希望你快点长大!”
“长大了也不帮你捉鱼!”谷里百花的香味,清新的空气让云舒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也有心情开他玩笑了。
夕阳下,云舒脱下了鞋子,提着裙摆在草地上奔跑起来,空旷的草地上立刻回旋着清脆的有如璎珞般叮当互碰的笑声,晚霞的余辉将她的小脸照的通红,通透的发色透过暖暖的光泽。
连震宇怔怔的望着她,心溶了一样的温度交合,强烈的渴盼涌上心头,让他又痴迷又害怕,却又不又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她还只是个孩子,天真烂漫的年纪。
我会保护你,等你长大,做我的女人!
“去捉鱼啊!我饿了!”远处,云舒大声催促着还在发呆的他。
连震宇心情愉悦的大喊:“不要!我也是个孩子,不给你捉鱼,我要和你一起玩!”
云舒愕然,哭笑不得,他的个子已经有175CM,还是孩子?看他已经跑过来,蹲下抓了一把青草砸了过去:“你这个懒家伙!算什么小孩!赶紧做饭去!”
离的太近逼让不及,连震宇的身上粘了不少青草,“敢用暗器?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声惊呼中,云舒被高高举了起来,连震宇举着她奔跑,成心要吓唬吓唬她。
不料云舒开心的笑声却充满了整个山谷。
“飞啊!飞啊~!”云舒开心的大叫着,
连震宇无奈的认栽,她连喜好都这么不同,换了旁人早吓的身子发软了,她却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快乐的身影在草地奔跑着直到累的满身大汗。扑倒在草地上。
“连震宇!你真的很好!谢谢!我去捉鱼给你吃!”
云舒从他身上下来,高兴的整颗心都在天上飞,看着他衣服都被汗湿了,我做一顿晚饭又如何?
“不行!我马上去给你捉鱼!肚子饿的话,先吃点干粮填填肚子。”连震宇立刻就爬了起来,
云舒想想也对,这么小的个子在浅的水对我来说也是危险的,“我去捡些柴!”
“天快黑了!你还是别乱跑了,小心野兽把你叼了去!”连震宇拎她到身边,“跟着我!”
他的速度很快,练过武的人果真不一样,一把剑随手刺几下就是一条鱼,看的云舒既激动又兴奋,羡慕的要死!
连震宇接到她羡慕崇拜的目光,心里暗笑她大惊小怪,:“十条鱼够了吧?”
云舒看看暗边的鱼,个子都很大,就算他吃多,也应该够了,“恩!”
“再去弄些干柴就可以烤鱼了!”连震宇四处望了望,发现不远处有几棵大树上干的枝桠比较多,做烧火的柴正好!
云舒跟在他后面,看他飞上大树的树干,站稳后用剑朝着几根干死的枝桠挥舞了几下,“快让开!”
一声惊呼,云舒发现落下的树枝时已来不及躲避,只有护住头部闭上了眼睛。
半天不见动静,睁开一只眼,发现连震宇站在她身前,挡住了所有掉落的树枝。
“你没事吧?”推开身上的树枝,连震宇把她拉到一边安全的地方,
云舒摇头,目光沉浸了淡淡的安静与微笑。
“笨死了!以后机灵点,我不可能随时在你身边!”连震宇沉着脸,方才不过是一些枯枝,他都吓的快要窒息,如果她真的在皇宫里……心情就极转而下,拉下脸,一声不吭的把树枝拖走。
云舒跟在后面,看他的脸色,好象我是故意站在那里被树枝砸一样,真是不可理喻,又不是故意的!难道把他砸疼了?他又不好意思叫疼,所以就板着脸?
“你休息会儿!我先把火烧起来,再来杀鱼,洗鱼!”
连震宇怀疑的看着她:“你会吗?”
云舒勾起唇角,食指挥了挥:“不要小瞧人,特别是不要小瞧女人!”
连震宇失笑,女人?
云舒自知失言,看他一脸讨打的笑,白了他一眼,就开始把细枝收集到一起,准备取火,
连震宇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一丝诧异划过心房。
火升起来了,云舒得意的扬了扬下颚,转身拿了几条鱼去水谭边。
连震宇不放心,跟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小小的匕首,开膛破肚,速度快的惊人!
“你在风家吃了很多苦是不是?”丝丝心疼钻入他的胸腔,让他不舒服。
云舒顿了一下,又继续清洗手中的鱼,“投胎没投好,没办法!”
“要我替你报仇吗?”
“你应该知道我仇已经报了!不报完仇,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是啊!风家眼线传来消息,三夫人被休,赶出了府,风语庭从此失宠,她们两个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一封信,扭转乾坤。
第二十二章吟歌城
皇宫,政权的中心,阴谋的中心!
朝正殿构造精细,富丽堂皇,其前天厥高近二十余丈,上有金龙迎风盘旋,铺玉为阶通往光明宫,宫中多处造设复道楼阁,相连琼台瑶池,仿佛九霄云外的仙境。
身着金色龙袍站立着皇宫的最高处,九云阁。谣望着远方,那个方向,有他最牵挂最在乎的女人,可惜她宁愿装死也不肯来宫里陪他。
“皇上!天凉了!回宫吧!”奸细的声音透露着关切,内侍总管李公公上前恭敬的询问。
“安乐王有消息了吗?”沉稳的语气,不见一丝着急,但李公公知道皇上每天站在这里看的什么。
“按上次安乐王来信的时间来算,就在这几日,小公主应该就能回宫了!”
“你说她会跟过来吗?”一双威严的眸中似悲似恨,
“依奴才看,会的,毕竟母女连心,那么小的人儿,独自进宫,是个母亲都不会放心的。”李公公宽慰道。
“可是在风家任云舒吃尽苦头,她也不曾出现。”武皇垂下了双肩,这些年为了和她赌气,故意不去接云舒回来,知道云舒吃尽苦头,也不曾出面。以为她会心疼女儿会出现。想不到她比他想象中更狠得下心。
“可是小公主是怎么得救的?这不值得怀疑吗?”
武皇眼睛一亮,眸底精光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她救的云舒,云舒怕早已没命了!
“回宫!”
连震宇一路慢慢游荡,带她玩遍路途上的每一处风景,快乐的时光总会很快的过去,人力抓不住也留不住。
最迟明天就能进宫,很快她就是公主了!
离吟歌城越近,内心就越不平静,眸中总是担忧的神情多过一切。
云舒知道他带着自已兜了好大的圈子才来到吟歌城,庆幸的是没有杀手找到他们。
“这里挺不错,很繁华!每个人都很有钱的样子!穿的都是丝绸!”款式都比边远小城时尚,街边也整洁很多,
“天子脚下,老百姓当然富足!”连震宇说。
云舒看到离她不远的两个年纪相当的小姑娘,突然就觉的身上的衣服款式跟不上趋势了,人家穿的都挺好看的,里一层绣花小薄袄外罩浅色毛边马甲,又可爱又漂亮!
“你给我买衣服吧?”云舒扯扯连震宇的衣角。
“皇宫里有专门制衣监帮你做衣服!”连震宇说道。
“小气!”云舒嘀咕一句,不理他,想穿过马路去对面的成衣铺。
“小心!”连震宇惊慌的拉过她,一辆马车奔驰而过,云舒被拉了回来,逃过一劫,那两个小姑娘却被撞的一翻倒地哀叫不已,四周的人立刻就围了上去,小姑娘的父母急急的把他们往医馆送去。
肇事者都不去追究吗?
奔驰而过的马车掀过一阵尘土,豪华奢侈的车身在阳光下远远的依然光彩夺目,不用想定是官宦之家。
普通人家,就算有钱,被撞的人也不会连追究都不敢追究。
“又是陆大少爷!这是第几个孩子了?…。唉!”
“作孽!……”。
“连震宇!把那马车拦下来!”若有若无的声音传过来,云舒面色阴郁,立刻追了过去,气愤的指着那辆马车,让连震宇快追。
“别管了!那辆马车是青天府的!”连震宇拉住她的手,
“你真让我失望!”云舒转身面对着他,一脸失望的表情。
连震宇心下一沉,喉咙好似堵住了什么东西,难受的望着她:“你站着别动!”几个起落之后,在众人的围观下,连震宇赶着马车回到事故现场。
“你是什么人?敢强行抢马车?”马车中的人,掀开了帘布,气的脸色发青。
“你给我下来!”云舒手指着马车中的人,冷冷的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青天府的马车你也敢拦?”马车上的人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华贵,猜也知道他是个有权有势的主,一身锦绣华贵长袍,一双手九个手指都戴了宝玉戒指。云舒有个好的形容词,很贴切的形容他:败家子!
“赔钱!撞了人,医药费,误学费,精神损失费!100两!交出来!”云舒伸出小手讨要!
连震宇以为她要发表一番言论,控诉他的无德,批判他的行为!想不到只是索要钱财,一时倒真让他愣住了。
“你有毛病啊!我买两个丫头还要不到100两!你要我赔100两!你们再不让开,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云舒拔出刀子爬上了马车,连震宇一惊,全身戒备起来,以防马车里的人对她不利。
“不交钱!就挖了你的眼珠子!”云舒恐吓道。不过她那么小的人儿,拿着把刀子,只能让人感觉滑稽,并不能有她所期望的震慑作用!
“你是谁家的小孩?胆大包天!她不知道,你总该懂吧?我的父亲是青天府县令!”马车上的败家子根本不把云舒的话放在眼里,但却顾虑眼前的这个武功看上去很厉害的少年。方才飞身一掠,一拳就把他的车夫给打下了马车。
“靠!一个县令的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