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招朔懿灰选6葑咸此担够岜嘀樱豢上д饫锩挥小Q┭找灿行┖蠡谧约好淮嘀永矗蛭背醮制鞯氖焙颍切┍阌谛亩即耍挥斜嘀右焕嗟拇笮屠制髅挥行虏环奖恪�
不过,现有的乐器也足够了组成一个乐队了。
雪颜细细盘算了一番,自己和端木青青,加上十二名侍女,十四个人,演奏乐器的,唱歌的,跳舞的,朗诵的,足够弄一台晚会了。因为除了紫檀,那十一名侍女也多少有些才艺,从皇宫里出来的么,都不含糊。因此,雪颜心中又开始酝酿一个更大的计划。这个计划如果能够顺利实施,别的效果雪颜不敢妄猜,可至少,端木青青能在卡扎里面前扬眉吐气,一扫多年的弃妇形象,做回一个快乐自信的端木青青。
冒顿不知道雪颜这些天都在干些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小娇妻比以前更忙了。让他不满的是,雪颜居然很多时间都不在学校里,而他并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陪伴自己自的时间愈来愈少,这让冒顿生起了一股无名火,而且始终盘旋在他的心头。问她的侍女们,侍女们显然对她们的公主非常忠诚,都说是公主吩咐过的,公主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先不能告诉大单于。冒顿一听更加光火。这叫什么话?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疯跑,还不告诉自己的夫君,这是什么道理?
这天晚上,冒顿为了等待雪颜一起吃晚饭,又一次等到了天黑。就在他即将把对雪颜的怒气都准备撒在一旁伺候的侍女和侍卫们的身上时,雪颜哼着一支节奏明快的歌曲跳跃着进了穹庐大帐。
雪颜一进门,就看见了一大堆丰盛的饭菜。粗略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五道菜、一道点心和一道汤是自己最喜欢的。雪颜开心地冲着冒顿笑道:“今天的晚饭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都是我喜欢的菜!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满脸的不高兴。”终于发现冒顿的脸色很不好看,阴沉得像是随时要来一阵*。
冒顿重重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还知道我这晚饭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老实告诉你吧,我每天都在为你专门准备晚饭,可是,你比我这个大单于还要日理万机,整天忙得不见踪影。我这已经是等你第七个晚上了!”
冒顿越说越生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满桌子的杯盘碗盏都被吓了一跳,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平静下来。
雪颜说:“你这是发的哪门子无名火呀?我不过是忙了一些而已,又不是去偷盗抢掠,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冒顿说:“只是忙了一些?而已?我一天都见不了你一面,差点儿我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的阏氏了。”
“我只是去看望一下端木青青么。”雪颜也有些心虚。这些天,她的全副精力都用在端木青青那里了,居然忽略了眼前这个大男人的感受,于是道歉,“大单于息怒啊,因为端木青青她和我一样也是个汉人,而且,这些年在你们匈奴生活得很不如意,我知道了她的遭遇很是难过,就想过去安慰她一下,可能让你误会了。”
冒顿说:“你去看她我不反对,可是,你最应该待的地方是穹庐大帐和我的身边,而不是那个晦气女人的毡包!”
雪颜吃惊地盯着冒顿,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冒顿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毕竟雪颜也是汉人,而端木青青那个女人的确也有些可怜,在感情上,雪颜一定是倾向于她的。自己说她晦气,雪颜肯定不高兴。
雪颜直盯着冒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居然说端木青青是个晦气的女人?那好,我请问尊贵的冒顿大单于,端木青青作为随我大汉衡阳公主和亲的侍女,是不是在衡阳公主死后可以回到长安?可她为什么没能回去?完全是因为卡扎里那个禽兽ling辱了她,让她无法回去面对父母亲友!当然,如果扎卡里真的喜欢她,留她在匈奴生活,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可是卡扎里他不懂得珍惜,最后抛弃了端木青青。虽然,我也知道,这里也有端木青青没有看好他们的儿子、使扎卡里失去了至亲骨肉的原因。可是,你们怎么不替端木青青想一想,她是孩子的母亲,失去了孩子,她比谁都伤心欲绝,至少,她的难过不亚于卡扎里。而卡扎里身为她的丈夫,不仅不安慰她,还和别的女人鬼混,将端木青青母女无情地抛弃。你还说她晦气!依我看,她的晦气完全是那个不负责任没有人性的卡扎里给她的!”
冒顿对卡扎里当年对这位汉朝随嫁侍女所做的事情是知道的,但是,由于他骨子里瞧不起汉人,不喜欢那些多愁善感的汉家女子,更由于卡扎里作战勇猛,智勇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所以,明知道卡扎里对不起端木青青,却还是偏向了自己的爱将。再说了,一个女人,又是汉朝女人,能给她一座毡包遮风挡雨、给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除了这个不是多愁善感的雪颜,自己对待以前那些整天无病呻吟的大汉公主也不过是高兴了宠幸一晚,不高兴了,扔到一边不闻不问,而且,那几个公主死的时候,自己也一点都不伤心。公主尚且如此,何况侍女?
第六十二章 晴天霹雳
更新时间2010…7…20 14:27:18 字数:2681
面对雪颜的质问,冒顿有些心虚。那个端木青青,他是见过的,一个标致袅娜的美人儿,跟了卡扎里这个粗汉,倒也有些不太般配,不过,要不是她粗心丢掉了他们的儿子,他认为,卡扎里不会这让对待自己的妻子,尽管这个妻子是个汉朝人。
冒顿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而惹雪颜不高兴,就准备道歉。可是雪颜已经伤心透顶,将筷子狠狠摔在案上,一扭身往大帐外走去。
冒顿追悔莫及,紧跑几步抓住她的胳膊:“雪颜,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我们不生气了,还是好好吃饭吧。你也看见了,今天我专门叫他们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雪颜真想甩开冒顿的手一走了之,可是,三秒钟之后,她改变了主意。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有这个男人身后的一个民族。和这个男人闹翻了事小,如果和这个民族都闹僵了关系,那自己就真的是害了大汉的百姓们。本来,因为办学校的事儿,连德高望重的木隆望老爹都对自己有了意见,再要是惹烦了大单于,自己还怎么在匈奴生活下去?
雪颜叹了口气,挽着冒顿的胳膊往回走:“大单于,我刚才不该跟你摔筷子发火儿,可是,你那样说一个可怜的女人,我真的听不下去。也许,你更偏向于你的将军,可是,你也要允许我在感情上偏向于我的故乡人。再说了,女人总是弱者,更不用说端木青青她既失去了儿子又失去了丈夫。所以,我请你能理解她的悲惨境遇,也能理解我对于她的帮助。”
冒顿刚才在瞬间做出了决定,如果雪颜不买他的帐,继续跟他赌气或者干脆一走了之,那么,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打发去马厩,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家女子弄清楚一些,匈奴的大单于并不总是好脾气的。可是,看来这个凌烟公主还算识相,知道给台阶就下,不让大家都难堪,那么,就再多给她一些机会吧。
雪颜和冒顿重新坐到案几旁,准备好好吃一顿晚饭。
冒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态度特别好,一边扶着雪颜坐下来,一边吩咐侍女们先为雪颜打一盆热水来,让她洗洗脸上的灰尘。原本冒顿是不讲究这些的。马背上的民族,又是大男人,对待吃饭的态度就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最多叫来些年轻漂亮的歌姬舞娘吹吹打打一番,助助兴。可是在雪颜的影响和坚持不懈的指导灌输下,冒顿不得不养成比较好的卫生习惯,而且还记得雪颜是饭前必要净脸净手的。
雪颜的怒气消去了大半,心想这个男人心里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否则也不会替自己记得这么小的事情,于是向冒顿道谢。
冒顿爽快地一笑:“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你做一点事情你还要道谢,这不显得生分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雪颜正色道,“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也应该互相尊重,对方要是帮助了自己,应该诚心道谢。”
冒顿很不以为然:“对外人客气一些是应该的,自家人就不用讲究这些了。”
“对呀。对外人尚且彬彬有礼,对自家人就更不能马虎!”
冒顿看雪颜一脸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就将她抱住:“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们汉人常说的什么‘相敬如宾’。好了好了,你总是道理比我多,我说不过你。好吧,我们之间也应该互相尊重,我赞同,我拥护!现在,我们可以吃饭了吧?我的肚子都饿了。”
雪颜嫣然一笑,将筷子递给冒顿:“好,吃饭。”说完殷勤地给冒顿夹菜,并劝他多吃一些青菜,不要光吃肉。冒顿含笑一一接受。
晚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左谷蠡王和巴蒙将军来了。
因为匈奴人没那么多尊卑内外讲究,而且这两位又是冒顿的左膀右臂,更在营救雪颜的战斗中出过力,所以,案上的残羹剩菜还没撤下去,冒顿就在征得雪颜同意后叫他们进来。
雪颜吩咐侍女给左谷蠡王和巴蒙将军沏了茶来,亲手端到他们面前,然后坐在冒顿身边,含笑问道:“两位大人这么晚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
左谷蠡王拂须笑道:“还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巴蒙将军也一脸喜气地说:“真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所以我们特地来请大单于和阏氏示下。”
冒顿故作不满道:“自从傲雪阏氏来到我匈奴后,连一向直肠子的你们两个说话都要拐这么多弯子。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天色也不早了,阏氏劳累一天,也该休息了。”
雪颜嗔怪地看了冒顿一眼,转头对左谷蠡王和巴蒙将军说:“没关系,我不累。刚才让你们俩一说,我的好奇心都被挑起来了,快说说看,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猜,肯定是一件喜事。”
左谷蠡王抚掌大笑:“阏氏果然聪明,一猜就中,真的是一件喜事呢。”
雪颜说:“这哪里是我聪明猜到的,分明是你和巴蒙将军一脸喜气,任谁都看得出来。”
冒顿性子急,打断了他们:“快说吧,什么喜事?”
“卡扎里将军要娶妻了!”巴蒙将军喜气洋洋地说,“大单于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呢?卡扎里还说了,想请大单于和傲雪阏氏为他们主婚,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他怕你们不答应,所以,特意请我们来,先问一下大单于和阏氏的意思。”
雪颜和冒顿同时僵住了满脸笑容,对视了一眼。
冒顿露出了尴尬的笑:“卡扎里将军要娶妻了?可是,他不是已经有了妻子吗?”
左谷蠡王说:“是的,可是他们已经很久都不在一起了,甚至很多年都没有来往。事实上,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冒顿看了一眼雪颜,又对左谷蠡王说:“我听说,卡扎里原先的妻子是汉朝侍女?”
“是的。”左谷蠡王点点头。
“可这总不太好吧。”冒顿有些吞吞吐吐,看了一眼雪颜,“现在的妻子还在,又要娶别人。那么,他准备将这个汉朝的妻子怎么办?”说完又偷偷瞟了一下雪颜。
“卡扎里说了,现在这个妻子弄丢了他的儿子,他没有杀了她,已经是看在汉匈和亲的份上了手下留情了。不过,现在汉朝又来了公主,那么,就请这位公主做主,愿意送她回长安也好,留下来做侍女也好,他就不干涉了。”
“他们的女儿呢?”冒顿见雪颜紧绷着脸,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