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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穑俊�
加拉哈德骄傲地双手叉腰,爱惜地捧着自己的魔法枪。刚想说什么,前面的人群中忽然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就跌跌撞撞冲了出来。他一只手夹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另外一只手用刀哆哆嗦嗦指着对方的脖子,向人群绝望地大吼着:“都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立刻杀了她!”
拉尔斯几乎是立刻把芮茵揽在了怀里。他警惕地四处看着。直到发现除了慌乱的人群之外并没有其他刻意东西,才稍微放心地松开了手。和其他人一起注视着那个抢走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男人。
那是个衣着落魄形容消瘦的男人,他被人群逼到了集市的边缘,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慌乱与绝望。被他钳制在身前的女孩双目紧紧闭着,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男人握刀的手哆哆嗦嗦放在她脖子旁边,颤抖地大喊着:“都别过来!让我安全离开这里!否则……否则我就立刻杀掉这个女孩!”
“是卡尔特子爵。”尤文纳已经冷静了下来,“我听说卡尔特家族欠了很多债务,只是……没想到,落魄贵族会做出这种贫民都极少出现的事情。”
“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可原谅!”加拉哈德握紧了拳头愤慨地说,“看起来,一定要让我白银骑士拯救这位无辜的少女了!”
芮茵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只见加拉哈德迅速拿出他刚刚购买的魔法枪,六枚魔晶一起压入弹匣,举起手枪眯起眼睛仔细瞄准,然后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一块巨大的岩石猛地砸到绑匪先生旁边三米的距离,卡尔特子爵被吓了一跳。
“居然……敢对我使用魔法!”他咬牙切齿地说,“我警告你们!如果不放我离开的话,我真的会杀了她的!”
加拉哈德蹲地拼命抓头:“不可能……我要再试一次,怎么会射偏了呢?”
轰!火球烧了卡尔特子爵旁边的草垛。
哗!水球冲灭了大火。
呼!大风刮走了灰尘。
绑匪先生已经由最初的慌乱转为淡定,他甚至颇为期待地看着人群,等着看下一个魔法会是什么……
“我……我不信!”加拉哈德赤红了眼睛崩溃说道,“明明瞄准了的……我一定要再试一次!再一次!”
“等等。”拉尔斯突然制止了他的动作。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他走上前去,轻轻把加拉哈德对好的瞄准镜扭了一下,准星对准了绑匪旁边的人质小姐,然后握着加拉哈德的手,按下了扳机。
一道圣光从天而降,准确无比地劈晕了还在傻乎乎等着的子爵大人。
人质安全。
拉尔斯安静地退回到芮茵身后,深藏功与名……
传销团伙的大叔笑眯眯介绍:“啊呀,看来这位先生发现了我们产品的特殊之处了!没错,为了给使用者带来小小的惊喜,我们的瞄准装置特意做了一个微妙的偏差,这正是我们的卖点!欢迎下次继续光临哟骑士小哥……”大叔微笑着滔滔不绝,一边光速收拾摊子,迅速撤退……
绑匪先生很快被尤文纳召唤来的侍卫团逮捕走了,这只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纠纷而已。芮茵无视了拉尔斯咬手绢的哀怨目光,走过去有些费力地扶起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人质小姐。她依然紧闭双眼昏迷着,芮茵仔细打量着哪张脸,发现人质小姐竟然意外地是个大美人!
她亚麻色的头发梳成两条清纯的麻花辫,安静地垂在肩头。吹弹可破的白皙脸颊上点缀着两颗俏皮的雀斑,柔弱无依地倒在芮茵怀里,除了邻家女孩的可亲气质之外,更多了一分楚楚动人。
“你没事吧?”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手臂,对方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慢慢张开了双眼。
湛蓝的大眼睛带着朦胧的水气望着芮茵。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王子殿下,人家好困……”
……这个少女……
难道他妈的刚才全程都在睡觉吗?!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状况是百分之八十的评论我都没办法看到,所以没法及时回复请原谅……作者后台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打不开,所以更新频率要看JJ的心情……去你妹啊(╯‵□′)╯︵┻┻
新的神经病Get√!这位小姐到底是谁大概已经有人猜出来了吧?
痴汉拉尔斯:芮茵喜欢的东西哦哦!要赶快和我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鬼鬼祟祟偷看四周然后拉紧裤腰带)!
、Chapter 51
在众多“喂吐槽重点错了吧”“这时候明明该关心对方说话的内容不是吗”“我打赌她根本没注意到人家说了什么”的无言目光中,忍耐良久的拉尔斯终于第一个爆发了。他虎着脸冲过去,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少女掀到一边,用标准的护食姿势把芮茵挡在后面,一只手拔出影之剑,戒备地直指对方。
“你是谁?!为什么让芮茵抱你?为什么那样看着她?”拉尔斯紧紧盯着她奓毛嗷叫,“这都是我的呀!你不许乱叫……嗷!芮茵好痛!”
拉尔斯双手抱头含泪委屈回头,芮茵面无表情收回越发技艺娴熟的惩罚之拳,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美少女身上。
少女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她一只手揉着眼睛,半垂下的头和洁白的脖颈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水蒙蒙的大眼睛茫然地落到拉尔斯身上。她一只手提着裙子站起来,慵懒地靠到拉尔斯肩上:“王子殿下,好痛……”
拉尔斯更加凶猛地重新把少女推到地上,迅速脱掉衣服,手起剑落剁成了碎片,然后拿出空间袋里磨剑的砂纸,一边流泪一边拼命往身上蹭……
“王子殿下?”少女无助地看着维吉亚,“您生气了吗?”
“……”所有人在瞬间达成了一致默契,无关人士迅速让到一边,然后加拉哈德从后面拎出了表情不太自然的尤文纳。
“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尤文纳彬彬有礼地询问着。
“王子殿下,您把我忘了吗?”少女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正牌王子,张口就是九天玄雷,“您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孕育的那些孩子们了吗?他们现在都很健康呢。”
尤文纳摇摇欲坠中……
“这位小姐,我想,我之前应该并不认识您,所以您是不是……”绝对是搞错了啊妹子!!!
话没说完,旁边几道“禽兽!”“渣男!”“都‘那些孩子’了你还敢说不认识!”的目光一起扎到尤文纳身上。
“您忘了在那片猫尾草山坡上的事情了吗?我记得那是个晴朗的午后,我记得那时的每一个细节……可是,您怎么能忘了呢?”少女泫然欲泣,朱唇微启倾诉着自己的一腔情愫。
谴责的目光迅速向“光天化日之下?!”“卧槽野合!”“接着说呀维吉亚大人好想听!”等方向转化。
“……我根本不认识你!”尤文纳终于抛弃了所有风度怒吼起来,“你到底是谁?!我根本没和任何女人做过那种事,如果你继续说下去的话,我有权以王子的名义逮捕你!!”
围观目光终于变成了意味深长的“喔~~”同时一起落到了王子殿下的下半身……
“他说他不认识你呢,这位女士,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吗?”加拉哈德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太多的“哇哈哈老子终于赢了一局”的得意,关切地问候着失足少女,“我们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我叫伊芙琳。”少女含泪抬头,深情地抓住了加拉哈德的手,“王子殿下,您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名字倒非常正常,但是似乎有些……熟悉的样子?
有点熟悉的感觉让芮茵有点跑神,然后她好像忽然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飞快地从自己的行李袋中拿出一个破烂羊皮册子,哗啦啦翻到有字的那一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猛看两眼——
“伊芙琳,死于光明历389年,兽人入侵坎德尔城堡三周年。”
原来是你啊!!!
那个拉尔斯的未婚妻!背叛了拉尔斯和尤文纳走到了一起的!会在两年后死掉的那个伊芙琳!!!
芮茵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拉尔斯——嗯,幼犬还在为自己被强抱而认真哭着,看样子完全不认识面前的少女,所以伊芙琳应该是和拉尔斯认识前就和尤文纳有了孩子,然后和拉尔斯搞在了一起,最后又背叛了他。不对,这么说来小三是拉尔斯才是吗?等等,还是不对……
拉尔斯和尤文纳两个家伙到底眼睛瞎到哪里去才能看上这么一个脑缺型神经病啊?!就连维吉亚都比她好太多了好吗?!
“……我觉得这个眼神有点熟悉。”加拉哈德古怪地看着神情变幻莫测的芮茵,“好像在黑暗精灵的森林里你就这么看过我。芮茵,怎么了?”
表情更加复杂地收回视线:“……没什么。”
“……”所以说绝对有什么才对吧?!
“芮茵QAQ……”拉尔斯抽抽搭搭地凑过来,“我一点都没有碰到她的!你要相信我啊芮茵QAQ!”
芮茵抬起头来,心事重重地盯着拉尔斯,忽然问道:“拉尔斯,你喜欢有点智商残缺的女孩子吗?”
“……哈?”
“或者说,你喜欢给别人生了孩子的女孩子吗?你希望自己未来的伴侣比你笨一点吗?你……”
“……芮茵,你到底……”
“不用回答我!”芮茵迅速堵上了青年的话,心灰意冷转头,“好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咳,一起去看看尤文纳的孩子们吧……“
尤文纳:……喂我说过那根本不是我的你们有没有人听到啊!!!
伊芙琳在前方带着路,神经病小分队渐渐远离了人潮喧闹的集市,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猫尾草和零星野花点缀的田野代替了繁荣的城邦。
“你到底想带我们去哪里?”尤文纳警惕地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打什么坏主意的话,哪怕只是一个弱女子,我也不会有半分手软的。”
伊芙琳步伐轻巧地走在前面,她穿着蓝色碎花棉布裙,头上包着很有田园风格的格子头巾,清纯无比的美丽面容带着朦胧的微笑,在这样的蓝天绿草下,就像春之女神一般圣洁。
“已经是这里了啊,王子殿下。”伊芙琳对着芮茵露出迷人的笑容,“您看看周围,我们的孩子是多么可爱啊!”
周围……
阳光照耀下的草地好像在放射出绒绒的金光,无数猫尾草晃荡着毛茸茸的叶子沐浴在微风中。这是生命之线的内部地带,有最灿烂的阳光和最纯净的空气,但是——这里的确是除了草地什么都没有。
尤文纳皱了皱眉,他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着:“我觉得……这里好像有些熟悉……”
“您果然记得对吧!”伊芙琳欣喜地跳了起来,她弯下腰来,细嫩的手指拨弄着猫尾草的叶子,“这一棵是约翰尼,这一棵是玛利亚,还有乔森……您看,这是莉莲,她和您是多么像啊。”
一阵萧瑟的沉默掠过之后,维吉亚迟疑着站了出来,壮着胆子问:“她好像说的是……那些猫尾草吗?”
“没错。”芮茵气沉丹田,“而且,她说,每一棵草和尤文纳都长得很像,真他妈的太对了。” 人与人生出一片草地什么的就算是魔法世界这也太玄幻了吧?!
经过了长久的思索之后,高贵的王子殿下终于想出了他是怎么完成了跨物种繁殖这个不可能任务的。简单概括一下,大概就是尤文纳少年时期曾经参加过一次与民同乐性质的公益植草活动,王子殿下作为皇室代表出席活动,和群众们一起亲手撒下猫尾草种子并进行长篇演讲。
“可是,我并没有见过你。”尤文纳苦思冥想着,丝毫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么一位发春之女神。
“那个时候我是种子的发放者,”伊芙琳羞涩地扭着裙子,“所以,王子殿下的每一颗种子,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