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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到上班时间了么?”雨烟迷茫的揉揉眼睛,似呢喃的问道。
“姑娘您说什么?现在才丑时三刻,离天亮还早着呢!您没事吧?”平春虽然听不懂雨烟说什么?不过还是回答了现在的时间。
“我、我没事。”雨烟听见平春的声音,顿时一惊,急忙回道。
“吓死婢子了!刚刚您做噩梦了,伤口都崩裂开了。”平春一边扶起雨烟,一边担忧的看着她身上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已经透了出来,好像在冬日里盛开的寒梅,夺目绚烂。平春忍不住鼻头一酸。
苏姑娘虽然心机颇深,到底还是年纪太小,如今又父母双无,家族三族被株,如今真的是一个亲人都没了!
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上天保佑姑娘能平平安安的,别再受任何伤害了行么?
“平春,你、你怎么了?”她怎么哭了?雨烟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第十四回 国公府巧食梅缓解痛楚
“婢子、婢子只是心疼姑娘,伤口疼么?”平春小心的将棉布接下来,听见雨烟的吸气声问道。
“不、不疼了,现在好多了,谢谢你平春。”雨烟知道平春是真的担心她,虽然她对平春并不了解,但凭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阅历,这个平春,是个好人。
听见雨烟竟然跟她说谢谢,平春连忙跪倒在地。
“姑娘、您这是折杀婢子了。婢子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婢子是姑娘的人,理应为姑娘分忧解难。”
“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说了就是,快快起来,你看伤口又流血了。”见平春跪在那里不接话,也不吱声,雨烟连忙拿伤口说事。
“玉珊,你这丫头怎么还不来?”果然,平春一听见雨烟说起伤口,神色难掩惊慌的站起,先看了看伤口,果然流出不少血来。然后对着门口大声说道。
“来了、来了!热水来了,先清理下伤口吧?”先进来的是斐然,跟在她身后的是玉珊。
两个丫头走上前来,担忧的看着雨烟道:“姑娘,您感觉怎么样了?”
“你们两个丫头,现在不是关心姑娘感受的时候,斐然,你投些棉布来,就是姜太医留的那些。玉珊你将刀伤药给我拿一些过来。”平春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两个丫头。
玉珊跟斐然便齐齐忙活起来。
“嘶……”已经极力忍耐了,可真的很疼,就是这伤口要了本尊的小命儿吧!就算是她穿过来,都昏迷了三天三夜呢!可见那人下手之狠了。
“再忍耐一下,姑娘,刀伤药能消毒的,会有点疼。来,先吃点蜜饯吧!疼的时候就用力咬。”平春走到一边的多宝格格那,自其中的一个格子里拿过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递到雨烟面前。
雨烟看着盒子里的丁香李雪花应子、八珍梅、梅味金桔等等一些蜜饯,裹着油腻腻的糖粘在一起,任何胃口也没有了。不过她不好博了平春的心意,伸手拿过一个八珍梅放在嘴里。
酸!真酸啊!虽然外表甜甜的,不过里面梅子的酸好像故意一点都没释放出去,整个放在嘴里之后连舌头都酸麻了。
“好了!姑娘,八珍梅是秘制的,里面的酸味可是保证百分百,您真厉害,一般身怀六甲的人都不敢一口咬下去呢!”平春为她缠上最后一下,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平春,你就别笑我了,我的舌头到现在都麻呢!酸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雨烟苦着小脸儿,无限郁闷的说道。
平春闻言笑得差点接不上气,一边收拾一边对着雨烟说道:“不过姑娘,是不是感觉不到疼了?”
“到也真是,哎!比起疼,我看还是酸点好。”撅着小嘴点了点头,将几个丫头逗得咯咯之笑。
一夜无话。
第二天雨烟早早便醒了过来,见平春在她身边睡的很沉。她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思考着自己的以后。
现代是回不去了,那么深的谷跌下去,已经将漂亮的她摔个粉碎吧?哎!
其实她在开车的男子开始撞树后,就被晃醒了,只不过手脚被束缚着,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车子掉到山涧中。
再醒来的时候就从御姐变成萝莉。这强烈的落差,她得多强的心理能承受住?
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大,本尊因为腰间的伤口都死了,她却在昏迷三天又活了过来,并且还恢复的不错。
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好想她啊!现在财产应该都归后母生的弟弟身上了吧?其实那个男孩子也不算坏,不过就是太过骄纵了,将谁都不放在眼中,那财产最后保住保不住都是个问题。
不知道她死的事情,奶奶有木有派人去查,若是想查,一定能查到后母身上的,哎!她想什么呢?
虽然她在的时候,奶奶对她好些,还不是看在她有能力为公司赚钱的份儿上?她死了奶奶估计巴不得没人跟她孙子分家产了呢?
想着想着,雨烟不禁落下泪来。本尊的父母也死了,还是因为通敌叛国被诛族了?那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个禁忌,就不知道国公爷怎么安排她了。
原来,她现在就像大海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浪打翻,然后船毁人亡。
太夫人看上去很得意她,就是不知道这得意,有几分是歉疚,又有几分是真喜(霸…提供下载)欢了?看来自己还要努努力,不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很难立足。
“姑娘,要起么?”平春起了身,悉悉索索的穿了衣服。听见雨烟的叹息声,轻声问道。
“恩!”
“那婢子伺候您穿衣。”平春下了床,走到柜子前,翻找起衣服来。
“平春,我自己来吧!你先去梳洗吧!叫玉珊进来服侍我就成。”雨烟翻了个身,看着平春说道。
“这怎么行?玉珊是二等丫头,服侍您穿衣的人只能是平春。”身份有别,大丫头跟二等丫头的分工自是不同的。
雨烟可能不明白,她只是不想麻烦平春,没想那么多。并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句话,会改变玉珊的命运。
“哦?为什么?昨天她不是还给我试水温么?”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
“姑娘,平春是贴身伺候您的,玉珊则是负责您换洗的。”平春可真怕雨烟误会,要知道这其中可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虽然不是很懂,不过雨烟也不在此事上纠缠。古代的规矩神马的?她以后有漫长的时间来慢慢知道。
“那我自己来吧!我不习惯别人伺候着。穿好了之后我便唤你进来。”
“是,姑娘!”平春福身退了出去。雨烟穿着中衣下了床,随手拿了一件粉色的裙子穿在身上,然后等了一会儿才唤平春进来。
第十五回 国公府来不善,善不来
“你怎么没去梳洗?”雨烟诧异又有些气恼的看着平春问道。
“婢子还没有伺候姑娘……呢!”
“你这样怎么伺候我,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记住,以后我若是先你起来,或是同你一起起来,你就先将自己书:。3uww。)整 理好之后再来服侍我,不然我看着你这样不爽,很不爽!”雨烟撅着小嘴,指着平春轻喝道。
平春闻言竟然碰的下跪在地上,不断的对着雨烟叩头:“婢子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姑娘现在好吓人,这气势一点不输给四爷。现在知道姑娘身份了,也知道她不愿麻烦她们是真正的体恤她们做奴婢的。
“好了好了!你没错,只是不要在这样了,先将自己的仪容处理好,然后再来伺候我!”雨烟无奈的走上前将平春扶起,一边说道。
“婢子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平春说着,眼角竟然湿润起来。
“你哭什么?”雨烟无奈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平春,刚觉得她年纪不大就有此头脑,很是不错的样子,结果这是神马意思?
“平春知道姑娘体恤婢子们,可是这些是做奴婢们应该做的,当不得姑娘谢谢,所以请姑娘日后莫要在折杀奴婢们了。”
这是什么理论?雨烟感觉自己头上已经布满了黑线。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既然你执意要伺候我,那我就把话说清楚:洗脸什么的,我自己来;每天穿什么样式的衣服,也是我自己找,总之,我自己能做的,绝对不假手于人。你明白么?”
平春有些害怕雨烟望过来的眼神,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明亮清澈。她清晰的看见姑娘眼中她的倒影。
“婢子明白了!那婢子先下去了。”平春站起身,退出了内室。
雨烟顿时松了口气,她真怕平春在跟她继续纠结。
平春出去后,玉珊便进来服侍她梳洗,接着便是例行每天早上要做的事。
雨烟无限无聊的歪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春不知道从哪拿出的弟子规,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
“姑娘,三姑娘过来了。”玉珊的声音从花厅传了过来。
平春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不过马上走到雨烟身边俯身道:“姑娘,三姑娘是四房所出,名为雅若。她、她……”
“她怎么了?我又不认识她,她来我这做什么?”她可没认为徐家的人没事好心来看她。她现在还算朝廷钦犯呢!徐家一定将她藏的严严的。
“三姑娘一直跟四爷感情很好。”平春小心的看了一眼雨烟说道。
“她们感情好关我什么事?那小孩儿该不会是以为我抢了徐修纯吧?”雨烟并没有将平春的话放在心上,她是大人,怎么会跟小孩子计较?
“还真是这样的。”平春在心中赞了一下,姑娘就是聪明。
“什么?我、我跟那个徐修纯没有什么吧?”她这下彻底无语了!无语问苍天啊!该不会是昨天一起去太夫人那里被人瞧见,然后传出什么吧?
能不能有点创意?他们年纪还这么小,这些人思想就不能纯洁一点么?
好像是看出雨烟的想法,平春轻轻笑了笑道:“姑娘虽然还在垂髫之年,不过却是倾城之貌已显,故而传出些什么,也是情理之中呀!”平春看似继续逗着她,可这话确实是大实话。
雨烟闻言放下手中的书,跑到镜子面前,哭丧的看着自己的脸道:“可是我不觉得我长得多好看啊!至少还没你好看呢!”
“姑娘,模样是众人评价的。婢子帮您梳洗一下,咱们出去见三姑娘吧!别让她久等咯。”平春微微一笑,淡淡的提醒着雨烟莫要无故树敌。
雨烟感激的看了一眼平春,任由她对自己忙活起来。
“三姑娘有礼。”雨烟出来后,便瞧见花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纪跟本尊年纪大小的姑娘。身着粉红色夹袄,肤若凝脂,眉毛如画,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慧黠。
正在端着茶盏在打量着花厅,虽然年纪不大,却像个小大人一样,优雅的端坐着。
“苏姑娘有礼。今日冒昧来访,多有见谅!”徐雅若见雨烟出来,急忙站起行了一礼。
“三姑娘客气了,请坐。”雨烟笑着在徐雅若侧面坐下,她是第一次见到古代大家的小姐。年纪小小竟然这般端庄。
“我可以叫你雨烟妹妹么?”徐雅若发动自己的可爱攻势,对着雨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好像真是有心交好一样。
若不是平春在出来之前透露一点她跟徐修纯的事情,雨烟还真会以为徐雅若是缺少玩伴在示好。可是,她现在只觉得,这个徐雅若太可怕了。
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徐雅若没打什么好主意,不过她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是。
“雨烟妹妹,你还记得昨天抬肩舆的两个婆子么?”徐雅若斜眯了一眼平春,并不意外见到她脸白了。
“恩?怎么了?”雨烟不知道徐雅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戒备的看着她。
见她看向平春,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有交代平春送两个婆子回去,并且为她们求情。只是因为自己昨天太累了,所以忘了此事,不过她提起这个做什么?
“她—们—两—个—死—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