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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下饺子的时候雯雯仍旧没有回来,季城在厨房煮水饺,白小白在他身旁帮忙,且眼巴巴的等着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季城忍不住说道:“雯雯年纪还小,我觉得关于她恋爱的事,我们不反对,但也不能支持。”
白小白手中拿着筷子,等的专心致志,闻言“哦”了一声。
锅里的水饺热烈的翻着跟头,季城转头看向小白,“你真的将我的话听进去了?雯雯现在是高三,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想她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学习,等她上了大学,富余的时间多了起来,再考虑这些事也来得及。你做为嫂子,怎么也跟着拉法尔一样瞎起哄?”
“唔,你没发现其实雯雯对那小子挺排斥的?”
“那你还……”
“打我第一眼见到那小子,我就有预感,雯雯和那小子命里就是一对儿,即使他们绕了再大的圈,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就因为这?”季城表情古怪道。
“就因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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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雯因为白天的事儿,对拉法尔暗恼了许久,可是她毕竟也不是小心眼的姑娘,到晚上的时候,拉法尔主动找她说话,雯雯应了声,俩人便有的没的聊开了,之后越聊越热络,不知不觉间先前的小小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谁叫他长的那么白?所以说……我叫他小白脸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拉法尔躺在雯雯的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宋雯雯躺在她的旁边,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的侧脸,良久,低声问道:“拉法尔,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拉法尔侧身枕着自己的胳膊,微蹙了眉头,认真的问道。
“对啊,什么感觉?”雯雯非常不确定自己的感受,前几年因为父亲的出轨,心目中的偶像瞬间倒塌,曾经一度她对男孩子都避之如蛇蝎。因为父亲那样一个完美和善的男人都做出了那么恶心的事,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男人可以相信?
因为厌恶男生,她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即使对男生有那么点好感,也心理暗示强大的,不停的将那男生的优点转化为缺点。事实上,一个人的性格总是具有两面性的,某一种性格有些时候看上去是优点,有些时候就是缺点了。
拉法尔长叹一声,“我怎么知道!估计是热切而强烈的渴望,并且为之奋斗终身也在所不惜……”拉法尔脑海中不断浮现小白曾经挥舞着飞刀潇洒鬼魅的形象,并且自动替换成了自己,哇唔,竟是帅的不可思议呢。
“奋斗终生?”不知道为什么,宋雯雯因为这句话,竟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保尔柯察金对坚持共产主义事业那番经典的描述。
微微汗了一把的同时,赞了一句,“你能牺牲这么多,真的好伟大。”
俩人又聊了会,拉法尔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某件事,一个鲤鱼打挺,也不管雯雯正在说什么,从床上跳起来后,说了句,“我去找白小白,有事。”
说完摔门就跑走了,雯雯怔愣了片刻,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也下楼却倒了杯水。
白小白的房间内,天意已经在小房间睡着了,季城不在屋内。
“师姐,我要走了。”
“去哪里?”
“回M国。”
白小白一副老怀安慰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孩子,你早该这么想了,走吧,走吧,大过年的不回家,估计你妈也想你想的不行了。”
拉法尔按了按心口,表情夸张,“真伤心,我本以为我们一起那么久了,你多少会舍不得我,没想到我一提到走,你居然是兴高采烈?”
白小白语重心长的拉着拉法尔的手,“小妹,除非你想给季城做小,否则你老是一直这么跟着我们,是人都会觉得别扭的。对了,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这么快!”白小白虽然面上吃惊,可心里也不觉得有多惊讶,因为她们都是一样的人,既然做了决定,那行动力也是超强的。
“是啊,你看我都决定走了,那飞刀的事……”
“咦?我好像听到天意在哭,”白小白恍若未闻的起身,临走进小房间之前,给拉法尔抛了个媚眼,“祝你一路顺风,另外,三年之内,我不想再见到你,要自觉噢。”
拉法尔双手交抱胸前“切”了一声,暗恼那个文工团的女人朝三暮四,居然前些日子还对蔡大叔表达出了极强烈的爱慕之情,这才转眼的功夫就看上了昨天才相亲的男人,而且俩人还腻歪的死去活来。
任她拉法尔苦口婆心,放低身段的劝了许久,还是摆出一副坚贞不屈的烈妇模样。拉法尔气的磨了磨后槽牙,道了句,“真他叔叔的不识抬举!”
后来那女的竟趾高气扬的表示,多亏了拉法尔从中搅合,否则自己根本不可能碰到如今的男友,年轻帅气又有钱,而那大兵呢,除了一个中校军衔,其他一无是处。
后面噼里啪啦,唧唧歪歪又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拉法尔一个没忍住,还是给了那女人一个天马流星拳。女人被打倒在地,嘤嘤的哭着,嚷嚷着要去医院验伤,还要报告组织,连国家都保护婚姻自由,那大兵得不到自己,就指挥他人,滋事报复。
没有绅士的风度,更没有军人的气度,她一定一定要将这笔账算再蔡国雄的头上,好让部队的官兵们都看清蔡国雄是什么人。
拉法尔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
为何这女人就不明白,她揍她,仅仅是因为她在讽刺了蔡国雄许多难听话的最后,又责骂了拉法尔一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第91章
卧室内;白小白慢条斯理的打扮着自己;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打扮是一种愉悦的享受;无论是身还是心。白小白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自然不会理会等的不耐烦的拉法尔的大呼小叫;最终性子急躁的拉法尔还是独自一个人先跑了;临出门的时候还吆喝了句;“我先去给蔡大叔长长眼!你速度快点。”
季城从卧室踱到客厅;又从客厅踱到卧室,表情纠结;似乎;满腹心事。
“好了,”白小白扔了手中的梳子,站起身。
季城反应过大的,突然紧张的横插了过来,挡在她的身前。
白小白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挡住去路的肉墙,“有事?”
季城终于一咬牙,说道:“李娜也来了。”
白小白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腰,好笑的看着他,“我就说么,这一天你都跟丢了魂似的,原来是老情人也来相亲了,你吃醋了?”
季城刹时就变了脸色,严肃的,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我是军人!”
“呃?”白小白被季城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军人”这一词到了季城这里都成万金油了,只要是不方便回答或者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他都会以这句话终结问题。
“正直的军人是不会有作风问题的,所以你不用怀疑我,也不要说什么老情人来试探我。”季城一身正气的补充道。
白小白翻了个大白眼,这季城是不是有些敏感过头了?这话乍一听,怎么还有股浓郁的“掩耳盗铃”之风扑面而来。小白探手按着季城心脏的那块地方,“你不心虚,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
这话一出,季城的心脏“咚咚”蹦跶的更欢快了,大手一包,裹住小白的手,有些憋屈的,有些无奈的,小心翼翼道:“经上次你那一闹,如今都有心理阴影了。运气好的话,被你灭了也就罢了,若是我活着,身边却没有你,生不如死。”
白小白被季城乍然的甜言蜜语激荡的心头一动,软软甜甜的感觉迅速的弥漫至全身,竟有些酥了,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俩人相拥了片刻,小白从季城的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最终眸色一沉,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起过我的身世。”
季城愕然,嘴角一扯,脸上慢慢扬开了一个笑容,这笑容越来越浓,最终染上了眉眼,“我一直在等着你对我放下戒心,敞开心扉。”
白小白默了默,那情绪竟让季城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与沉重,季城不自觉的敛了笑容,搂紧她,宽慰道:“不要勉强自己,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很正常,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不是的,”白小白更紧的贴在季城的胸口,“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愿回忆的画面。”
言毕,白小白果断的离开季城的怀抱,径直走向卧室的大衣橱,突然动作利落的一个腾跃,搁在一人多高的橱柜顶端的大箱子已然落到了小白的手里,虽然早已见识过小白的身手,可季城仍旧做不到见怪不怪。他经常有种云里雾里,像是在演电影的错觉。
这大箱子正是小白曾经来投奔季城时所携带的行李箱之一,打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季城正觉奇怪,只见小白从床头柜内拿出一把剪刀,对准箱子内的内衬,狠狠划拉下去。
片刻后,十来把锋利的双刃尖刀出现在季城的视野内,小白虔诚的捧出它们,宛若至爱的宝物般,轻吻了它们一遍。季城不是白小白,所以他感觉不到利刃充满灵性的欢愉。
季城正待发问,小白已收刀入袖,拉起季城的一只胳膊,“走,外面去。”
季城只来得及从家里客厅的衣架上扯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就已经被小白拉出了门外。
一月份的天气,即使是南方,也冷了起来,大会堂那边灯光璀璨,掌声雷动,有音乐歌声传出,热闹而喜庆。
季城将外套披在小白单薄的肩上,又有些担忧的一手扶住了小白那只装了锋利刀片的袖口。
小白察觉到他的忧虑,微笑着摇摇头,“放心,我是它们的主人,它们不会伤我的。”
季城见识过小白使刀的灵活劲,还当她是在吹嘘自己的功夫,无奈的点点头,“还是当心点好。”
白小白领着季城直接走到了家属大院后面的那片小树林,暗沉的天色,黑黝黝的鬼魅,凉飕飕的寒风灌进了衣领袖口。季城不知小白何意,只得跟着她走,并且尽量的将小白护在怀里给她挡风。
“好了,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小白停下了脚步,一只手搭在季城握着手电筒的手背上,“我想让你看清楚我真正的身手,可是天很暗,但是我想也足够了。”
季城一惊,不过说句心里话,打从知道白小白的真实身份后,惊骇之余,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自己和媳妇打起来了,到底谁输谁赢。
“看好了,”白小白沉声一喊,身子猛的一弹,嗖的就没了踪影,季城未及反应,循声抬起头,却见白小白居然在头顶两三米的上空,宛若雄鹰扑食状,眼神锐利,双臂展开,昏暗的夜色下,两手指缝的尖端似乎也闪着幽幽寒光,像足了猛兽的利爪。
凌厉的杀气突袭而来,席卷着猎猎寒风,季城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的后撤,却已然来不及,季城只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寒意擦着自己的脸颊划过,他甚至看到了小白眼底的笑意,身后一人环抱粗细的大树已轰然倾倒。
季城触电般的陡然转身,夜色里,似乎有无数的电光闪过,等季城再回神,那棵树巨大的树冠已被削的七零八落。
似乎只是数秒的时间,白小白已然收势,安静的将自己隐藏在夜色里。季城握着手电,灯光在那颗大树上细细查看过,心底深处惊涛骇浪般,震惊当下。
若是此时被砍倒的不是树,而是人,那是不是代表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