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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者-魅步杀伐-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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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再出来,身边空出三尺距离,一路过去,比清道的还灵。
无趣,她故意这般那般,拿这些人开算,最后却弄得更加乏味,为什么那木头一样的人就不叫她乏,可惜……哼,老娘稀罕你合真派的黄毛小子!老娘要去找倌人;找比你更贵的倌人!
天子脚下的皇城,最繁华的地段,转过后巷,隐蔽的门户,里头却别有洞天的豪华宽敞。水袖愤怒地望着这招牌:文华院,终于叫老娘给找着了,小倌人,我来了!
所有人都直了眼地看着那女子威风凛凛地进来,满身的珠宝明晃晃地吓死人。一个年纪四十的老财主更是连酒杯都掉了,一屋子的男人和小倌都盯着她瞧。
咳咳,水袖有些紧张,但还是抬头打量了周围的人,怎么?她看那些人,竟然一半以上老得可以,还面目丑陋,皱眉,温铭一个铜子,这样的岂不是要将铜子儿给掰开了才行。还好,又有小半年纪小,面白清秀的,只是怎么怯怯地,全无男儿模样,看着就不喜。
一个男子妖妖调调地行过来,对她行礼,“姑娘,这儿……嘻嘻,可不是女儿家来的地儿。”
“哼,你这不是小倌馆么?”
那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却看着她一副江湖打扮武器藏身也满口恭敬:“这个,咱们只招待男子。”
“哼,谁说的女子不可来了,你开店生意,但凡有银钱还有往外推的理?”水袖将眼一横,那男子见她难缠,又见那满身的珠宝,心起歹念,“姑娘,好说好说,请随奴来。”
迷药早放在那酒水里,保管她睡死过去,待会抢了她那些珠宝银钱,再卖去远处……”那男子正笑着,一不留神就被劈昏了过去。
华丽的厢房,水袖对着一桌酒菜,红烛噼啪乱跳着,那该死的老鸨还不来,一会儿,两个柔柔的男孩子进来服侍,将那烛火换了细小的一根点上退下,一会,一个身长体健的华衣男子顶着纱帽而来。水袖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这样像那人,可酒劲上来,她却怎么也看不清了。
耳边只听见那人低头说:“姑娘是来买倌人的么?”
“是啊,是啊。”她点头;“你好看么?”
那人轻笑,“你会满意的。”水袖却感觉快要哭了,一直觉得就没法满意,脑袋里那人还挥不开去。
水袖却昏昏欲睡去,那人除去纱帽,温柔一笑,“先睡吧。”朦胧中水袖却看见的是温铭的脸,一点点放大。猛然地一个抱,“我买你了,我喜欢你,”她喃喃自语地揉着那人的胸口,闷闷的哼哼声传来,“温铭……”她念叨着,开始不安分地咬咬啃啃,那般没有章法,却力气大得惊人,来的正是温铭,见她如此急忙喊:“别闹,别,呀!”
水袖竟然拖死狗一般将他扯上床去,“买了,就得服侍我,你合真派不得做黑心买卖!”
砰的一声,水袖的身体砸在温铭身上,几乎将他砸昏,那手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乱拉乱扯,死命挣扎,水袖死命压制,温铭喊“不要啊。”水袖说:“要的,要的。”两人扭作一团,扭着扭着,反抗就弱了,火热的身体开始回应,一搂一抱间唇齿相接,“唔,疼!”温铭被水袖的大力给咬得发抖,可自己却也没法忍了,手一抖,床帘落下。
水袖的双腿疼得乱抖,温铭也急出一身汗,“别动,别动,我,我……”砰,温铭被水袖踢出体外,滚在一边,“疼啊!”迷迷糊糊地水袖将双腿一缩,“疼死我了。”温铭满脸通红,却不得疏解,看着她美丽的身体半藏在锦缎中,几乎快要了他的命。
“不疼,不疼,待会就不疼了。”爬过去,覆在她身上急急安慰,急急动作,终于将好事做成,温铭才松口气,水袖咕哝出句话叫他睁眼到天明:“你是我夫婿了,将来我姐姐们都归你了。”
天明,水袖从酒醉中醒来,身边空无一人,浑身酸疼。呆了两刻,惊起。昨夜,昨夜……
她颤抖着望向身旁,一枚缺口的铜钱卧在枕头上,一个金铃在铜钱的旁边放。温铭,昨夜竟然是你!混蛋,竟敢跑了!!!老娘——她紧紧抓住了那枚铜钱——天涯海角也要抓回你!
文华院,一个男子鬼哭狼嚎,一桌子好酒好菜,一夜上房的租钱,就给了两个铜钱,两个啊!
大路上,水袖揉揉耳朵,温铭,我想——你也该涨涨价钱了,我对你,挺好的。
尾声:
温铭的金刀金光闪耀,混着飞溅的汗水,矫健的肌肉在阳光下像镀金一般,抬手落下,招式不等用老变换开来,九九八十一式无比华丽刚阳。
山崖边的风还微微有些凉,温铭终于收功,从依着山崖开凿的殿廊看下去,遗天宫真是宏伟庄严,阳光照来,山崖的阴影交织着覆在殿宇上,光影的交错显得神秘,略带了凄凉。遗天宫的宫主位依旧空缺。
唔,他回头,原本正卧在长椅上睡得香甜的人不见了影子,她是四方尊使之首,如今更是唯一还活着的尊使,差点就要被众人立为宫主,可她却怎么也不愿意,虽说如此却也忙得整日不见人影。唯有夜里,她踏露而归,带着几分倦意像虫儿一样钻在他怀里咬人,想到这里温铭脸红了。
门边传来一阵轻笑,温铭抬眼看去,却是水袖。“你不是到祭殿料理宫务了?”
“忘了告诉你,今日,三姐还叫你去。”
温铭垮下脸,“前日才去过……”
“夫君……”水袖嗔道:“我三姐情伤难愈,可怜的。”
温铭知道那三姐云芝暗恋前宫主迷天,自他死后,几乎难以活命,他只得点头。
烈日下,温铭忙个不停,“妹夫,将那篱笆加高些,这日头烈了我那鬼花难长。”
“妹夫,那土得用湖底的泥才肥厚,我看再去背上两筐才好。”
“妹夫,我那药材长成了,需细细收了。”
“妹夫,你可真能干,可是累了?”
“妹夫,我这身衣裳还看吗?”
温铭无奈地点头,“好看,三姐真好看。”云芝眯着小眼笑了,挥手转身,“今日没了。”温铭见她扭着腰身在那迷天的画像前痴迷,无奈之极的摇摇头,回身欲走,水袖却已靠在一边看了他许久。
“夫君辛苦。”
“……不苦,不苦。”比我跟你成亲前想的好多了,温铭暗道。
“当初还是我姐姐们押着你跟我拜堂成亲,不然哪得你这样的好日子,往后你可多照拂姐姐们。”温铭咬牙切齿的听,“好——好。”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走得远了,突然就合成了一片。

番外三

“这是?”
“回老爷,夫人吩咐的,即日起将仆佣们换去些不合用的,进些伶俐勤快的。”
“唔,随夫人操办。”季祥枫心不在焉地从府门口往里走,也不看那些恭恭敬敬在二门前排着等待挑选的十来个小厮和丫鬟,这几月,圣上找那高娆更紧,他又手掌着爹那些暗人手下,眼见圣上对他无功而返也有些怨怒,却也只得打起精神,装模作样地找。唉,夫人说早死去了,便一定是死了,哪里找去?圣上终究一场空,还好,我却没落着空地。他笑笑,抬脚欲进二门。
咯噔一下,有什么东西叫他心脏都快停了,那般熟悉的厌恶。
他的眼扫在一个小厮身上,无比尖利,“你,抬头。”他心中有种欲大叫不妙的想法。
“见过,老爷。”那人抬头,不卑不亢,双眼幽深一脸清风明月的雅致。 &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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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
季祥枫差点就喊出来,他咬咬牙仔细看,真是他,还活着呢,死的怎么不是他,怎么办?心思转了几转却还是慌乱。
“……”半晌,他还是忍了没说什么。
回到书房,急得团团转,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都把他给忘了,是夫人差遣他如今完事回来了?还是,夫人又要做什么,将他招来了?或者,根本是他自己跑了来,还想着自己是陪嫁呢?不行,得给夫人说不要他进来。
转了几圈,却还出不去,万一 ——夫人不知道他来,此时去说反而叫她知道了,万一夫人知道他来,叫夫人知道自己不喜,好不容易才融洽和睦只怕又得重砌炉灶。
季祥枫还记得当日的‘路顺和’是极其护那漂亮小厮的。
懊恼。
门开了,季祥枫傻在那里,烯悬慢慢向他走来,没理他,径直轻轻坐在床边,然后就瞅着他不说话。季祥枫才想起,他一直希望烯悬到他屋里来,夫妻同住,可烯悬却嫌他此处宽敞冷清,或者嫌离花园太远,从不来。今日竟然来了,季祥枫忙上前,“夫人走着来的?”
“嗯。”
“背上可还好?”
“尚可。”
“今晚……”
“住这。”
季祥枫喜得眉头一挑,“待我去安排用度。”
“不必,”烯悬轻轻笑,“都拿进来。”
几个丫鬟小厮捧着烯悬日常用的物件低头进来,一一放好,退下,最后一人明显慢了些,经过季祥枫面前抬头一笑立刻低下退出。
季祥枫气结,玩儿!他扭头怒对烯悬,她却仿佛没看见,他连手都在哆嗦,一言不发定坐在桌旁。
“疼……”烯悬轻轻呼一声,季祥枫看她一眼,还是忍住了,眼珠却不自主转向她那边。
烯悬轻笑,“我们都是夫妻了,你何必如此。”她慢慢扶着床柱躺下去,“玩儿,只是可怜……”伸出的手抬在半空。
季祥枫走过去握住那手:“那,以后你得住这里,天天在一起。”
“唔,在一起……”
院里,玩儿望着蓝蓝的天,握了握胸口的锦囊,鸣蓝的骨灰就在里面安放,“鸣蓝,我们也在一起。”一旁的小丫鬟看着他早已羞红了脸。
蝉鸣一片,仿如当初,玩儿抖了抖手中的长竿。

番外四

悲愤的季祥枫止不住地颤抖,“我二姐,她死了。”
烯悬抬眼看他也不理,玩儿端了葡萄上来,颇有些幸灾乐祸般看他一眼又退下,这下季祥枫几乎在心里悲鸣,奸 夫——奸 夫,可他怎么也不敢骂淫 妇。
“四个月前,你叫我给圣上送什么恐女症的解药,圣上服了就跟发春的狼一般,几乎死在女人身上。两个月前,我接我二姐回门消夏,你,你又给了她什么叫她整治她那整日眠花宿柳的夫君?”
季祥枫悲苦问天:“如今可好,她夫君没死,我二姐却死去了。夫人,你可是要害死我也。”
“你二姐悲苦,我本欲助她,可她一意孤行,偏要叫夫君尝尝她守着空房的滋味,而她自己也要尝尝夫君那毫不留恋一人的快活。我也只得将她两人的情份调换了。你二姐从此再不以夫君为意,竟宠爱上个小厮,而她夫君却如当初你二姐一般守着空房,只一心盼她回转。然,你二姐刚烈,若未换情只怕也要杀死她夫婿,换了情份,却只能叫夫婿杀死。有因就有果,你二姐自个选的,若不是她对夫君的情份是条死路,如今她也不会死。”
烯悬叹息一声,“你二姐娇惯任性像你当初,一味强求往死里走却像……”她再说不下去,望向了远远的天边。
季祥枫黯然低头。
季希颜的墓碑前,纸钱烧遍,灰飞一片,法场上,她的夫君血溅三尺。季祥枫摇摇头,转身离开。
………………………
“夫人,圣上怕是知道了你与那高娆的事,言语中竟想召见于你。”季祥枫满脸懊丧,圣上最近气不顺畅,每日看得他发毛,更是开始提防他,却原来爹在朝为相真不简单。
烯悬看他一眼,“你可想我去?”
季祥枫猛摇头,“我怕你有事,更怕圣上有事。”
烯悬咯咯地笑起来,“那就不去。”
季祥枫点头,一会又摇头,“如今嬿婉长公主得了儿子,渐渐放手,圣上朝政上还好,别的却使劲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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