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复你?她干嘛要报复你啊?”刘俊奇怪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说着任晨风将早上发生的事给刘俊说了一遍,最后不忘补充道:“唉……想我一生为了兄弟的幸福奔波劳碌,想不到到了最后竟落得孤家寡人、孤独终老的悲惨结局。”
曾凡和刘俊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同时竖起了中指报以回应。任晨风丝毫不在乎地说道:“今晚王雪影肯定在萧筱面前不会讲好话的。”
“不至于吧,雪影没有那么小气的!”刘俊替王雪影说着好话。
“不!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你们知道什么事闺蜜吗?”任晨风一本正经地说道。
曾凡和刘俊同时摇了摇头。
任晨风一脸悲戚地说道:“闺蜜就是聚在一起的时候说男人坏话,交流迫害男人的经验的。这次不仅是我,刘俊你也难逃噩梦。说不定明天早上她们两个就一人拿着一张长达10米的,比马关条约还要马关条约的不平等条约让我们签字,不然就跟我们分道扬镳。而签字后的我们,将会坠入永夜之黑暗,生生世世,不得轮回!”
见任晨风说得煞有其事,刘俊也有点相信了,说道:“不会吧?我可还没享受天堂般得待遇呢,就这么降入地狱了?”
曾凡则拍拍胸口说道:“还好雷敏不在,我决定以后还是少让她来这里的好,就算来了可活动范围也只有我的房间。
任晨风也懒得理他们,今晚注定要独守空房了,他摇着头边上楼梯边说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声音正好传到三楼王雪影的房间里,两人听到任晨风的叹息,忍不住一阵轻笑,萧筱边铺床边说道:“雪影,今晚你可算是报仇了吧,要看到他吃瘪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哦。”
王雪影不以为然地说道:“萧筱,你就是太宠着他了,这样不行的,男人一宠就变坏。你看以前在学校里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以你的聪明才智让他吃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也只有将他当成宝一样捧在手里,要我说啊,这男人都是贱骨头,一定得狠狠将他们的自尊践踏得荡然无存,他才会乖乖跟在你的屁股背后,让坐着不敢站着,让站着不敢躺着。”
看来任晨风的推断不是没有道理啊,这不,已经开始商讨迫害男人的经验了。萧筱一脸微笑地看着振振有词的王雪影,笑道:“雪影,你这个样子不行的,男人其实有的时候比女人还脆弱,而对他们来说最看重的就是尊严,你可以让他在家里选择跪键盘还是跪电脑主板,但是在外面一定要维持好他的尊严,不然男人一定会离你而去的,到最后痛苦最深的只有你!”萧筱说道这里顿了顿才说道,“爱情其实就像一个跷跷板,两人若在爱情上的工夫势均力敌,就会都想控制局面,往往就只能够僵持在那儿,没有任何乐趣可言。然后只要一个人收敛一点,体现出另一个人的强大,再由强大的人控制局面,才能够翘得欢,这样才会你快乐我快乐大家快乐。”
王雪影听了萧筱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跟任晨风其实上就是这样的,要轮到聪明你一点都不逊色与他,但是在你们两个人的跷跷板上,你选择了收敛自己,而突出了任晨风的强大,将一切的主动权都交到他的手中。可是萧筱你想过没有,要是长期这样下去,你就不怕他强势过头,到后来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吗?”
欢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同盟会
萧筱微微一笑,说道:“爱他就要相信他!”
王雪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好半天才说道:“任晨风那小子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居然能找到你这么完美的女朋友!我都忍不住妒忌起他来了。”
萧筱咯咯一笑,说道:“今晚应该是他妒忌你,因为我是睡在你的床上!”
突然之间似乎楼上有所感应一般,传来了咚的一声,两个女孩儿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
回到学校,任晨风几人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见位置上发有一些社团的传单,什么文学社、摄影社、柔道社等等,赵康杰一看就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骂道:“操,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发柔道社的传单?他们难道不知道柔道是那些侏儒才练得东西吗?”说完将那几张柔道社的传单撕了个粉碎。
看着赵康杰一脸的愤青模样,任晨风淡淡说道:“注意啊,要理国!”说完任晨风拿起那些传单轻描淡写地瞟着,这些社团也太不靠谱了吧?发传单居然发到我们大二来了,咱都是学长级得人物了,要参加社团的话早就参加了,不参加的单靠你几张传单就会参加吗?真是不知所谓。他将传单往旁边一扔,不再关心。 “”
可是刘俊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推翻了他的想法,他说道:“咦?其实我们去加入个社团也是蛮不错的嘛!”
“我要加入社团的话一定要进诗歌社,以后有事没事在雷敏跟前吟两首,她还不心法怒放地扑进我的怀里的啊,嘿嘿……”曾凡这时候骚骚笑道,“说起来我就已经诗性大发了,这真是一阵秋风撩我心啊!”
赵康杰摆摆手说道:“这句不好,应该改成一阵秋水抚我胸,这样才有意境嘛!”
这两个淫货,靠,还吟两首?我看你是淫两手还差不多,任晨风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直接无语。
赵康杰这时接着说道:“我要进社团的话就要跟老大学,又会钢琴又会吉他,还会萨克斯小提琴架子鼓,简直就是一全能选手嘛!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学会弹吉他就行了,没事创作几首校园民谣,一旦唱响学校里的美女还不纷纷狂奔而来?哈哈……”
刘俊这时接着说道:“好的社团都被你们选光了,那没办法了,我就只好选择文学社了,看上喜欢的美女声情并茂地写上一封感动天地的情书,还怕她不投怀送抱吗?嘎嘎……不过你们说我们郝女神会不会也在文学社呢,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得意的笑啦!”
又一个淫货,任晨风在一边心中大呼交友不慎。遇到这三个损友,他被彻底地打败了,他直接无视三人的YY,拿出手机浏览今天的新闻。可是三人并没有因此放过他,曾凡这时凑过来乐呵呵地问道:“小呆,你要选择的话加入什么社团啊?”
任晨风头也没抬地说道:“我对任何社团都不感兴趣,那是浪费我的光阴和青春,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萧筱去逛逛街!”
“为什么不感兴趣啊?”曾凡问道。
任晨风放下手机,扫了意犹未尽的三人一眼,说道:“在大学社团里,如果你不想或者是没有把握成为最高的领导者,就不要加入这个黑暗的组织!所有的社团到最后都沦为它的最高领导者或者第二高领导者加学分混名声的工具。你别指望你加入个诗歌社就能七步成诗,也别指望加入个文学社就能一夜之间写出感天动地的情书扬名,更别指望加入个吉他社就能够谱写出美仑美幻的作品。幻想,绝对的幻想!”任晨风侃侃而谈道,“像我们这样的加入进去最多就是一个普通得社员,而作为一个普通的社员你所需要干的就是开会和继续骗下一届的小弟弟和小妹妹,以此来表明该社的最高领导者没有不作为。这种替别人做嫁衣的事情我风哥是干不出来的。”
一番话说得曾凡三人一愣一愣的,细想一下却也正是这么一个道理,当即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那些传单扔到了一边。赵康杰这时说道:“我说曾凡,上次你不是说要将把妹会发扬光大么?招收成员的事儿怎么样了啊?要不咱们直接成立一个把妹社,有老大这样的招牌人物在里面压阵,学校里面的那些狼们还不闻风而来?”
“靠,你秀逗啦!”刘俊这时拍了一下赵康杰的脑袋说道,“你讲那些个狼教会了,还有羊留给我们吃吗?”
曾凡这时深沉地点点头说道:“刘俊说的正是我担心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把妹会的先进经验绝对是不可外传的秘籍,正因为如此,我将扩大人员的计划就此压住了。”
“除了赵康杰,我看你们俩人就是俩头灰太狼,开播五年了有见过吃到过一只羊吗?”任晨风冷不防地冒出一句。
曾凡的脸皮早已刀枪不入,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猫和老鼠里面的猫从1940年起就没有吃到过老鼠呢,还不是一样抓得不亦乐乎,咱要的不是结果,而是享受这个过程。”
赵康杰也得意地一笑,说道:“至于我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老大调教得好,我的军功章也有你的一半。”
任晨风赶紧举手打断他的马屁,淡淡地说道:“我可没有调教你脚踏两只船。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徐静来找你呢?”
赵康杰提起徐静,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说道:“他老爸说这样成天粘着我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把她送到新加坡去读书了,每年的假期才能回来。”
“这不正合你意吗?没人来打扰你和王静思的二人世界,难怪你胆子这么大敢把王静思公然带进柏拉图空间。”任晨风淡淡地说道。
“老大,不瞒你说,有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很挂念她的,只不过这边我又放不下静思,哎,谁叫我有着一颗博爱的胸怀呢?”赵康杰叹口气说道,本来前两句话还有点像人话,但是到了最后却岔了气,让任晨风三人一阵无语。
正当三人讨论得正欢的时候,一个优雅的身影走进了教室,四人转眼望去,只见阮星款款而来。有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丫头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不过她已经大四,应该很多事情需要做吧。她脸上依旧挂着优雅地微笑,走到任晨风跟前,先礼貌地对曾凡几人打了招呼,才对任晨风说道:“怎么样?副主席,今天是不是该履行一下的义务了?”
阮星这不提醒,任晨风还真忘了自己是社会系的学生会副主席了,从当上这个副主席以后自己几乎就没有在其位谋其职过,在很多人眼里他这个副主席就仅仅是一个虚职而已,可是知道内情的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知道一般没有大事阮星是不会出动这个秘密武器的。
当然,这一点任晨风自己也知道,他看了一下阮星,虽然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微笑,但是细心的他还是看到了阮星眉宇间的一丝忧愁。他笑着说道:“当然,我可是随时都在等候我们美女主席的召唤呢!”
阮星笑意加深了一些,说道:“那我们走吧,我边走再边给你介绍情况。”
两人走出教室,没等阮星开口,任晨风就开门见山地问道:“阮学姐,是不是我们系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阮星淡淡一笑,不过笑容里却充满了苦涩,她说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怎么知道我们系遇到麻烦了呢?”
任晨风嘿嘿一笑说道:“要是没有麻烦的话阮学姐也不会来找我这个闲着的副主席了。”
阮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却不易被发现,她看了任晨风一眼,说道:“别说得好像我们只有遇到麻烦才想起你似的,平日里的小事是我决定不让你参加的,因为你现在不仅使我们系学生会的副主席,更重要的你现在是学校的代言人,你每天的事情很多,我不想因为系里的一点小事牵扯你的精力。”
感动啊!想不到阮学姐也有这么善解人意地一面,他笑着说道:“我知道阮学姐关心爱护我这个学弟,舍不得让我太劳累了,学弟我在此先谢过了。”
呸!谁关心爱护你了?阮星在心里暗呸到,她幽幽开口:“这次叫你是让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会议,而这次会议的矛头就是我们社会系。”
“什么会议啊?为什么矛头会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