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施夜影闭着眼睛,冷声说道:“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只一句话,杨辉便全都明了,推推眼镜,竖起大拇指,转身走了。
如果现在问施夜影心情如何,他一定会告诉你:好得不得了。
那么为什么这么好呢?自然是因为借由受伤而占便宜啦。吃饭?聂九亲自喂,洗澡?聂九亲自擦,欲望?咳咳,自然还是聂九亲自解决啦。因此施大总裁对这次受伤事件总结是:真TM太值了。
呐,就像现在——
“小九,伤口好像有点痒。”
“呀,我去找小宁。”
“不用了,你给我摸摸看就好了。”
“噢,可能是伤口愈合的原因,忍忍哦。”
“啊,再吹吹。”
“哦。”
“小九~”
“嗯?”
“还是痒,你过来,给我亲一下。”
……
“唔……不是只亲一下么?停下!”
如此以上甜蜜养伤生活事件每天都要上演无数遍。
不过施夜影身体素质太好,不到一周,就能活蹦乱跳,将聂九压在身下,索取了一遍又一遍啊啊啊……
受伤期间,发生了很多事,陈露被送往意大利。上飞机前,聂九去见过她,说了什么,无人得知,不过看陈露出来时的表情,应该是放下了。
神志不清的莫轩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由莫弦领走了。鸿青帮成为历史,血杀?可以说是废了,熐倾下血本从施夜影手里保下血杀一条命已经尽力。至于熐倾自己嘛,聂老爷子一怒为宝贝亲孙,他正潜伏在聂子恒身边。美其名曰:顺便解决自己的终身幸福!
这天聂九打着哈欠,上了游戏。施夜影已经康复,陪在聂九身边上了游戏。
聂九上线第一件事当然是召出九夜。
“爹爹,爹地,我好想你们。”
'聂小九:宝宝,好乖好乖,来爹爹抱抱。'
“嘻嘻……”
……
这么久没上游戏,游戏里100级的已经有好些人了。主阵营决出后,又有新玩法了,更多趣味活动纷纷上线。神器奔雷也已经出世。
队伍信息闪烁,锁骨请求加入队伍,肋骨请求加入队伍。
队伍频道
'锁骨:九哥哥,怎么这么久也不上线,小骨头都赶上你了。'
'聂小九:哦?看我两天就超过你。'
'锁骨:嘿嘿,好啊,对了,我们去打神器吧。'
'聂小九:好啊。小骨头知道神器在哪里打?轩辕宝藏?'
'锁骨:嘿嘿,上次有好些人去轩辕宝藏,不过大部分都全军覆没了。有人通过却没得到神器。'
子不语请求加入队伍。聂九点击同意。
'聂小九:那奔雷是在哪里打到的?'
'子不语:哟呵,舍得下床了啊?'
'锁骨:打到奔雷的是一个刚进游戏的新人,他是打的小BOSS,掉了一把神器。'
'子不语:是啦,官方说神器都是随机掉落,不存在BOSS的大小。还说做任务都可能得到神器哦。'
'锁骨:嗯嗯,而且增加了好多隐藏任务呢。'
'聂小九:我觉得我不是一周没上线,我是一年没上线吧。'
帮会频道
'暗夜荣耀:帮主。'
'沿途有弦:帮主上线了么?'
'暗夜恋影:千影哥哥……你上线了么?'
'暗夜辉煌:啊,头疼~我去找小语语。'
'黄瓜花:啊啊,帮主终于上线了,再不上线,我们可就顶不住了。'
'菊花茶:排。'
'芊芊:哦耶,帮主和小九都上线了,快请你们亲自告诉那位暗夜恋影同学,帮主已经名草有主了吧……'
'聂小九:怎么回事?'
'oOo尐水滴灬:那个暗夜恋影同学是帮主的粉丝。'
'暗夜恋影:我不是千影哥哥的粉丝,妈妈说,我是千影哥哥的未婚妻。'
'聂小九:你妈是谁?'
'暗夜恋影:我妈妈就是我妈妈。你又是谁?'
'暗夜千影:……小恋!叫他大嫂!'
'暗夜恋影:妈妈说,不能叫,我才是千影哥哥的未婚妻。除非千影哥哥将他带回去给她们看,如果比小恋还漂亮可爱就让他做主母。'
施夜影满脸黑线,旁边聂九越来越阴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聂小九:我主你老母!暗夜千影,去死吧!'
随着这句话,帮会频道响起系统提示:本帮帮主暗夜千影被本帮帮主夫人聂小九杀害。
'黄瓜花:啧啧,家暴啊家暴……'
'菊花茶:有爱啊有爱……'
'聂小九:为什么是帮主夫人???'
'芊芊:主阵营帮派奖励之一:可以给帮派成员取一个‘称号’,小九你的称号是‘帮主夫人’。'
'聂小九:谁起的?'
'oOo尐水滴灬:那个……是是是我……我是弘化使……'
不能对女生发脾气,不能对女生发脾气。
'暗夜恋影:千影哥哥,妈妈说你要是还不带大嫂回来,就要立刻安排我们两个的婚礼。'
刚刚被锁骨复活的暗夜千影再次被聂小九轮趴下。帮会频道再次响起系统提示:本帮帮主暗夜千影被本帮帮主夫人聂小九杀害。
'聂小九:哼哼,别以为拿着屠龙就了不起,不是照样被我杀,哈哈哈哈……我让你未婚妻!让你小恋!'
'芊芊:哈哈,帮主夫人吃醋了。'
'黄瓜花:哈哈……'
'沿途有弦:这有让我想起了当初帮主和帮主夫人的恩恩怨怨……'
'暗夜恋影:妈妈说,什么恩怨?'
'沿途有弦:话说当初啊,我们帮主和帮主夫人还是一对冤家……'
……
现实里,聂小九横眉冷对施夜影。施夜影举起双手,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解释道:“宝贝,小恋是我堂弟,今年五岁。他那么说肯定是他母亲教的,我想应该是我家人想要早些见到我媳妇了。怎么样媳妇,去见见公婆?”
聂九微侧着头,皮笑肉不笑朝施夜影攻去:“我靠,刚走了个表妹,现在又来了个堂弟,我管他几岁,人家恋婴的到处都是。恋童算什么?”
施夜影轻轻巧巧环住聂九:“那就让我证明证明我到底恋谁好了。”抱起聂九朝卧室走去。
“放开!你个只会发情的混蛋!”聂九挣扎着。不过那都是徒劳。两人路过茶几的时候,茶几上一张精美的纸张,上面隐隐可见‘祝你们幸福’的字样,落款处是一个露字。
游戏里,暗夜千影和聂小九呆呆站着,锁骨和九夜增进感情,子不语无语离队。他知道,那两个人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动了。
游戏嘛,以后有的是时间玩,都说有花堪折直须折,何况这满腔的爱意?当然要抓紧时间好好做啦。
——正文完
BY:龙小葵
作者有话要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正文到这里算是完结了。
感谢大家这三个月的陪伴和支持。尤其是每一章都给葵打分送花的亲们,葵向你们致以衷心的祝福。希望大家都能幸福快乐。
下面将是一些番外。喜欢子不语的一定不要错过哦。
番外一
纪宇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直的,在纪妈妈攻受论的脑补下也一直庆幸自己没有弯,尤其是整天面对聂九那个妖孽都没有纪妈妈说的想和他上床的那种感觉,因此纪宇确定自己是直男。
于是纪妈妈说这是隐GAY!好吧,由于纪妈妈的巧舌如簧,纪宇自己反驳不过,但就算如纪妈妈所说,自己是隐GAY,那也自己也绝对是1号,是攻!
纪宇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遇到那个流氓!那个戴着斯文面具也隐藏不了其流氓本质的男人!
竹马妖孽发烧住院了,纪宇在纪妈妈耳提面命下前来医院看‘媳妇儿’。
才一进门,就能感受到病房里扑面而来的温情热浪,聂大哥一定是抛开繁忙的公务,守在病床边,尽管病床上的那只绝对能活蹦乱跳。啧,纪宇从小就‘眼红’聂九有个那么疼他的哥哥,而自己作为独生子,孤独寂寞,没人疼,没人爱——好吧,原谅这孩子乱吃飞醋吧。其实他有聂九做伴是感到幸福的,尽管从小到大,他都斗不过人家。
于是,在聂九睡着后,纪宇离开医院,回家去了。
才进门,就被纪妈妈邪恶的眼神下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时候不是她的SPA时间么?今天是什么伺候?GV?H漫?啧,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回来了。千金难买早知道,纪宇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纪宇一脸便秘地望着纪妈妈,希望纪妈妈今天放过他。
不过纪妈妈没有拉着纪宇看GV。也没有给他塞一打H漫,只是依旧勾着邪恶的笑,望着纪宇。
说到底,纪宇之所以被聂九称为痞子,其性格是随了纪妈妈的。当初纪妈妈倒追纪爸爸的劲儿,让人不由称赞:不愧是将军之后!不过,聂九虽然说纪宇是痞子,但只是认为纪宇是雅痞。
好吧,扯远了,现在纪宇打的主意就是,趁现在,赶紧溜!
“那个,妈,我刚想起来,小九说要我带点东西给他,我去了啊。”
如果说纪宇是纪家的太子爷,那纪妈妈绝对是纪家的老佛爷,用纪妈妈的话说就是:臭小子,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不了解你?你那点小把戏都是老娘不玩儿了的。
于是纪宇终究没溜成,没溜成也就罢了,还被纪妈妈逮到:“小宇宇,老实交代,这花是谁送的啊?”
花?什么花?纪宇茫然抬头循着老佛爷手指的方向,桌上一束火红的玫瑰。
“妈,你放过我行不?”这回玩的是什么?那不会是你自己买的用来玩儿我的吧,我才不上当。
原谅他吧,生日那天太累,他已经忘记回家后的那心形蛋糕和火红玫瑰了。
纪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卡片,在纪宇眼前晃了晃。纪宇没来得及看清楚,纪妈妈已经收回去了。
“小宇宇,我一直努力将你培养成攻的,没想到你的属性和小九九一样,是受来着,妈妈好伤心啊,媳妇儿没了,还赔了个儿子。”说着做抹泪状。
纪宇浑身鸡皮疙瘩,又来了,又来了,总是这一套,对付我和对付老爸,不是河东狮吼,就是深闺怨妇!
“妈,你儿子是攻!真攻!”纪宇已经晕乎乎了,为了不成受,连直不直都不坚持了。
“你终于觉悟了!!!妈真高兴,不过,小宇宇啊,这卡片上的话不像是受君的话啊。”纪妈妈说着将手里的卡片递到纪宇眼前,纪宇顾不得解释直与不直的问题,取过卡片,上面赫然是手写的草书:“小宇宇的味道很好哦,明天我来看你哦。”
纪宇随手将卡片扔掉,对纪妈妈说道:“妈,今天不是愚人节。”
纪妈妈星星眼,望着自己调教出来的儿子:啧啧,刚那动作,简直太攻了!!!
纪宇耍完帅,乘纪妈妈花痴的时候,溜了。
次日,纪宇神清气爽地出门去医院看望聂病猫,已然忘记昨天那束火红的玫瑰和卡片,今天聂哥哥不得不暂时离开医院,嘱咐自己陪他那位宝贝弟弟。
纪宇陪聂九闲扯了一会儿,聂子恒就回来了,纪宇感叹:啧啧,瞧这位速度得……
既然正主回来了,他也该闪了,于是,纪宇离开了医院,迎来了那个纠缠一辈子的假斯文的真流氓!
今天一定要吸取昨天的教训,纪宇决定在外面溜达一圈,绝对不回家任腐女妈妈蹂躏。
纪宇向来随性,路过桌游俱乐部的时候,一时兴起,决定玩几把。
才进门呢,就发现前面狗血老套的一幕:一个男人握着一个美女的手,‘邪笑着’要将美女拉出门去,美女抗拒不已。我咧,亏得那男人长得那么斯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