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儿?!”墨秋良惊讶的睁大双眼,双颊面如桃花般的绯红了起来,可实在是过于羞怯不敢直视,便低下了头。
确认伤口没事后,墨年鹤便放下他的手。小时候,父亲便常常这般为她消毒的,知道父亲的担心,所以,往后在做任何事情时,她总告诉自己,再多的谨慎也抵不过一时的疏忽,时刻警戒才是最佳的状态。
“爹爹以后要多加小心。”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墨年鹤淡淡的说着。
“爹爹知道,让年儿担心了……”墨秋良充满歉意的说着,并抬起那仍有些樱红的脸,刹是迷人。
“爹爹,明天让若云开始收拾东西吧,我会让齐豫先送你们回天水国。”墨年鹤说出自己进来找他的目的。
虽然知道要回去了,但墨秋良没想到会这么快,“明天?年儿怎么突然这么急着回去?”
“爹爹不想回天水吗。”墨年鹤反问。
想!怎么会不想,他自然是想念在天水的那个家。只是,事情突然这么着急,让他好是心生不安。
“年儿……”
“我知道爹爹想念天水的家想念的紧,迟早都是要回去的,那便明日启程吧。”以免夜长梦多,“那墨府名义上是归三皇女名下的,你回去后,齐豫便会把地契归还于你,以前在墨府的那些人也都回来的,爹爹在家中等着我们回府便是。”
墨年鹤最后一语让墨秋良不再有任何疑问,只要年儿会回来就好,那他愿意一直等着。
“恩!那爹爹明日便让若云收拾收拾,年儿你……年儿你可要早点回来,爹爹等你!”
墨年鹤看向一旁被布子盖住的刺绣,而后望着他,“知道了,爹爹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恩,年儿也早点休息!”送年儿出房后,墨秋良小心翼翼的放刺绣放进柜子里,依了墨年鹤的言准备安寝。
墨年鹤回房后,走到书案前看着那被她放在案上的玉簪,而后拿起将玉簪的上端掰开,抽出里头的纸条。
打开一看,竟是一副地图。这是丰绝皇宫的地图,以及地下通道的线路。墨年鹤回想起在前往丰绝国前和天水女皇的那次见面。
“不管墨家最后会如何,墨年鹤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也不会背叛于天水。若我有生之年违背此约,我可任由女皇处置。”
“此话当真?”天兰月讶异的倾身望向她。
“可立据为凭!”
天兰月缓缓朝凤椅靠去,好一会才说道,“孤且相信与你,但是,孤有个条件!孤要丰绝国皇宫以及地下通道的所有地图!”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丰炎偌才决定来丰绝国的,而究竟是他在利用她,还是她在利用着他,又有谁能说得清的。
明日将这东西交给齐豫,她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待她将身份摆脱之后便是她回天水的时候了。一切便是如此吧……
可是,也正如齐豫所想的,原来人的一生真的没有一帆风顺。有些事情,只怕是墨年鹤也不曾预料,以至于之后竟是这般的措手不及。
此时,正是夜晚时分,寒冷的冬夜刺骨无情,空荡荡的庭院任由寒风放肆呼啸。墨府外,一棵参天大树孤立在一旁,寒风摇曳着它的树梢,偶尔无助的被残下几片叶子。
突的,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一手臂粗的树干上闪现,脚尖顶力,稳而不动。从上至下皆为黑衣打扮,头戴斗笠,一时看不清来者是为何人。
而后,黑衣人从袖中拿出一支只有手掌大的短哨放至唇边,丹田运起,轻轻吹出一阵哨音,只闻这哨音异常轻盈,似有似无,一瞬间便消失在夜风中。
丝毫不在意对方是否能听见,将短哨收回后,黑衣人便消失了,似是未曾出现一般。
墨府内,坐在床沿正准备脱去外衣休息的玄明突的身子一僵,目光在一霎那变得呆滞,而后缓缓的站起身,却形如行尸,仿佛瞬间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
只见玄明面无表情的朝门迈去,打开门后便走出了房间。玄明缓缓的在回廊上走着,眼珠一动不动,双手下垂,目光无神,面如行尸,行体间带着不协调的僵直,好生诡异。此时,墨府的下人们已早早回了房,只剩下玄明那让人不由心生畏惧的身影。
而后,又见玄明翻越过墙就直朝某个方向飞奔而去。待玄明停下脚步时,眼前却是一座蛛丝遍结的破庙。此刻,早有一人在此等候,正是方才出现在墨府外的黑衣人。
玄明迈步走了过去,而后竟似仆人一般立在黑衣人的身侧,静待命候。
见玄明的神情,黑衣人便知以后的计划定当顺利进行,不由得意一笑。而后低语对玄明说了几句之后便消失了身影。待黑衣人不见了之后,玄明也迈着僵硬的步伐,无神的往回走去。
翻越过墙,玄明重回墨府内,睡不着正打开窗让自己透透气的夏延便见玄明朝墨年鹤房间的方向走去,只是形体间不协调的僵直让他感觉玄明有些异常,却又不知问题是出在哪里。
房门突然被打开,墨年鹤转身瞄了一眼见来者是玄明便又转过身去将手中的地图重新卷好。平日里,玄明从不会讲究敲门再进房的道理,他们也不在意。
“玄明有事吗。”墨年鹤背对着玄明将字条小心的装回原处,由于一心正想着如何摆脱驸马的身份,而忽略了玄明的异常,也丝毫不知此时慢慢朝她走来的玄明已高高扬起手中的匕首欲朝她刺去。
“年鹤,玄明有没有来找……”觉得有些不对经的夏延最后还是不放心的也跟着前来墨年鹤的房间,想看看玄明究竟是怎么了。谁知刚进了房便见玄明一手握住匕首高高扬起而后朝墨年鹤刺去。
“年鹤,小心——”
闻声,墨年鹤终于转过身来,此时玄明的匕首已朝她的胸口挥去。
玄明的眼泪
“年鹤,小心——”
闻声,墨年鹤终于转过身来,此时玄明的匕首已朝她的胸口挥去。夏延疾步上前,将欲刺杀墨年鹤的玄明推开。
然,玄明顺势将匕首一挥,最后在夏延的左手臂狠狠一划,夏延那浅蓝色的长袖立即被鲜血染红。手臂上的刺痛让夏延锁紧了那双柳眉。
“夏延!”墨年鹤一惊,快步上前欲探他的伤势如何,一旁站稳身子的玄明再次举高匕首朝她挥去。这次,墨年鹤轻易的躲开了,但玄明似是誓不罢休,不断的朝墨年鹤进攻。
无可奈何,只好先不顾手臂上的伤势,夏延小心的朝玄明靠近,而后趁他不注意对着他的后颈给予一击。被夏延这么一击,玄明即刻便晕了过去,夏延赶忙上前将他扶住,却正好压到他的伤口,手臂一软俩人差点一同倒下。
可也就在这时候,墨年鹤和夏延人都傻了。
胸前,那浅蓝色的衣裳渐渐被鲜血浸湿,而后慢慢铺了开来,似是一朵缓缓开放的花朵,红得鲜艳,红得刺眼,那把匕首就这样刺穿了夏延的胸膛,玄明睁着那呆滞无神的双眸,手上握着手柄,匕首最尖锐的那头却穿没在夏延的身体里。
夏延缓缓低下头,看着那把匕首,一道血丝从他的嘴角慢慢流出,胸口上的疼痛以至于双手无力下垂,身子欲倒了下来。玄明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立于地,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破窗而出。
“夏延!”墨年鹤惊喊,赶紧上前将夏延快倒下的身子抱入怀中。
“夏延,坚持住,我现在就给你治伤!给我挺住!”墨年鹤慌忙将夏延抱进里屋小心的安置在床上,随手撕下身上一块布料为夏延手臂上的割伤止血。
“夏延,清醒点,千万不可以睡着,听见没有!”墨年鹤不断在夏延的耳边说话,试图让他保持清醒,并伸手将他嘴角那刺眼的血擦去。
“我,我没事……可是玄明他……”胸口的疼痛,再加上失血,夏延的声音浅而断断续续。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但是现在你的伤才是最重要的!”墨年鹤拿出自己的急救箱,开始准备为夏延拔出匕首。墨年鹤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握紧双拳制止住身体的颤抖,而后对夏延说道,“我要开始了,你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只要是你,我都相信……夏延无力的点了点头。
直到天微微亮,墨年鹤才结束了对夏延的急救,而此时的夏延早已疼痛的晕睡过去。深深的松了口气,墨年鹤搬了块椅子坐在木床的不远处,手里拿着的是玄明的那把匕首。
这匕首是她送给玄明的生日礼物,非常小巧,全长25。8cm,刃长15。2cm,刃厚0。4cm,刃宽2cm,刃材为碳钢,表面镀铬处理,铁鞘,刀柄常见的为黑色注模塑料,前后设有铝合金护手,刀柄尾端的铝合金堵盖上开有栓绳孔,是特战匕首。
她还记得,玄明为了这把匕首取了个名字,并且从此万事不离于身。
可,就是这把匕首就这样刺进了夏延的左胸膛。还好,夏延有一点和别人不用,那就是他的心脏正好是长在右边,若不是因为如此,只怕墨年鹤也束手无策了。
玄明……墨年鹤微眯起双眼,玄明显明是被别人控制了。可一向精明的他怎会轻易的着了对方的道。
是什么时候,对方对玄明下了手。而且这么久以来,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到玄明的异常。她很确定,玄明的失控绝对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夏延,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中了重伤而苍白如纸。将匕首放置在一旁,墨年鹤起身前去雅的房间。
天亮后,待所有人都吃过早膳,墨秋良便吩咐若云去收拾东西。由于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也没多久若云便把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墨秋良、若云若茗兄妹俩、梧桐,还有齐豫等人站在墨府门口,身后是即将载着他们回去的马车。
“小姐,就让梧桐留下来吧!梧桐最了解小姐平日的需要,就让梧桐留下来继续伺候小姐吧!”自从知道自己也要跟着少主一起回去后,梧桐便一直请求着墨年鹤让自己留下,然都能得到允可。
站在一旁的若茗也赶紧凑上前来,“是啊小姐,就让梧桐姐姐和若茗留下来吧!”
墨年鹤看着她们,淡淡的说着,“我把少主的安危交给你们,难道你们想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吗。”
听墨年鹤这么一说,若茗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姐放心!若茗一定会把少主完好无缺的护送回天水国的!”果然,还是若茗比较好打发,梧桐虽然不语,但皱起的眉头却仍为舒展开来。
墨年鹤转眸看向梧桐,“此次路上虽有齐豫保护,你们也万不可掉以轻心。回去后,记得到书房里我平日看的那层书架上,拿出最后一本。记住,你和若茗一定要把这本书看懂。”那本书,是她在决定培养梧桐和若茗的时候便开始写的。希望她们能明白她的用心才好。
“小姐,梧桐……”不知为何,梧桐总觉得小姐好似在交代着什么,这让她更不想就这样离开。
“如果这么不屑于我对你们的信任,梧桐你大可离开。”墨年鹤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的,小姐!”梧桐慌忙解释道,“梧桐……梧桐一定会将少主安全的护送回天水!”
见此,墨秋良也赶紧上前打破这气氛,伸手握住墨年鹤,却发现墨年鹤的手异常冰凉,惊道,“年儿的手怎么这般冰冷?昨晚可是没有睡好?”墨秋良满心关怀的看向墨年鹤,发现她眼中布满血丝。
“没事,昨晚忙了点事。”站在墨年鹤身后的雅只是别过头去,现在除了她们,并没有让其他的人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儿,爹爹不在你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爹爹不希望等年儿回来的时候却是瘦得爹爹都认不出来,那爹爹会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