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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原表情微严肃,“还真亏聚集这种选手。”
名古屋星德的正选表情不善,倨傲的看着他们。
“噗哩,没想到都是外国留学生啊。”
“这明明是日本的中学生大赛吧。”真田有点反感。
“这不是很有趣吗,弦一郎?”幸村精市从教练席上站起来,睥睨的看了名古屋星德正选一眼。
“名古屋星德,灭掉你们。”真田甩下这么一句话,挑衅成功。
比赛开始。
柳生比吕士输了,切原不置信的睁大眼。“怎么可能,柳生前辈居然输了。就那样的对手,居然输了?”
可是,记分牌上的分数显示的确实是立海大输了。
第二单打,丸井文太和桑原一样败北,切原开始焦虑。
不应该啊,以立海大的实力不该是这样的,就算她再不懂网球也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尽全力打。
“可恶,竟然输的这么难看,部长都不说什么的吗?”切原抓着铁丝网,手指紧紧的抠住。
“噗哩,当真了。”仁王雅治笑起来。
她看向一旁的仁王雅治。“雅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理会柳生比吕士含着警告的眼神,仁王雅治拖长了语调,“为了让某人成长。”
某人是谁?
当看到染血的切原赤也时,凉宫染的心有一瞬的揪疼。“雅治,这样有意义么?”
“谁知道呢。”
切原,切原从来都是让别人吃亏的多,何时见他这样狼狈过?名古屋星德的正选是不把他当人看。犹如等待救赎的姿势,切原整个人被钉在铁丝网上。
够了,够了。她看向场内的幸村精市,够了。
血染红了切原的脸,更显狰狞,衣服裤子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幸村精市,你到底在想什么?
名古屋星德,没有因为切原的伤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跟名古屋星德相比,她觉得不二绅士多了。网球不是贵族运动吗,为什么他们将它打的这么暴力?
太过顺心的名古屋星德看着切原赤也,嗤笑道。
“他们真是去年的冠军吗?”
“哼,这种程度在我们国家连小学生都能赢他们。。。。”号称王者的立海大,也不过如此。
以上两句是名古屋星德的对话,是用英语讲的。
英语无能的切原赤也趴着问柳生比吕士,“柳。。。柳生前辈,他们刚才说什么?”
“他们真是去年的冠军吗?在我们国家连小学生都能赢他们,你这个海带头。”
于是,柳生比吕士你腹黑了。
于是,切原赤也怒了,他可以允许凉宫染叫他小海带,不代表名古屋星德的人可以这么叫。而且,王者立海大凭什么被他们这么看轻?
凉宫染,“。。。。”喂,柳生,乱翻译是不对的。看着又爬起来的切原赤也,凉宫染深刻觉得学好英语的重要性。就算英语不好,翻译也要找对人。
“你这混蛋,干掉你。”
看着又爬起来的切原赤也,凉宫染觉得事情严重了。切原现在的状态,这是红眼模式的升级版?虽然她不心疼名古屋星德的正选,但是切原怎么越来越恐怖了?
“恶。。。。恶魔赤也。”桑原低喃。
可不就是恶魔么。白发赤眼,张狂的笑,笑声刺耳。事实证明,不能惹怒切原,尤其是在球场上。看着悲催的名古屋星德的正选,凉宫染深深感慨。
立海大连输两局的比赛在切原手上终结,他赢了。
“切原,可以了。下来。”
接着就是第一双打,仁王雅治,柳莲二上场,跟切根葱一样的简单,轻松的赢得比赛。
名古屋星德开始慌了,“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强?”
“难道刚开始的两场比赛只是试探?”
幸村精市稳坐如山,如果不是场合不适合,他很想说,恭喜你,猜对了。
“有必要让我们的年轻人觉醒啊。”仁王雅治笑嘻嘻的。意思是,你们只是做了试探石。
切原头做了简单的包扎,听到仁王雅治的话,迷茫的睁大了眼。“咦?”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么?”
“就是如此哟。”丸井文太嘴角勾笑。
“就是这么回事。”柳生比吕士也淡淡的说。
“难道说第一场和第二场比赛是故意输掉的?”切原质疑。
很显然了不是吗,单纯的小海带同学。
幸村精市发出最后的指令,“呐,弦一郎,结束比赛吧。”
击败了名古屋星德,立海大打进半决赛。
看着一直傻笑的切原赤也,凉宫染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切原你会不会头晕?”
“不。。。不会,怎么了?”切原看着名古屋星德的狼狈,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凉宫染摇了摇头。“没什么”真是精力旺盛的家伙。
不理会仍不置信的名古屋星德正选,他们收拾完东西离开场地。
傍晚的余晖已经没有中午时的灼热,霞色满天。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青学的人,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勾肩搭背的,嘴里嚷嚷着,“烤肉。。。。。烤肉。。。”
“咦,立海大附属?”桃城武先停下来。
青学那边是很宽松的气氛,反观自己这边,严肃的要命。
大石秀一郎先上前,“恭喜你们。决赛中我们彼此竭尽全力吧。”
立海大的反应是沉默。
“接下来我们要去吃烤肉,一起吧,如何?”
“喏,小染。我们要去烤肉,一起来吧?”菊丸英二也在边上说。
真田对大石的邀请是转身就走。
喂!喂!喂!真田,不带这么没礼貌的。
幸村精市善后,“难得邀请,但是我们接下来还要去练习,先告辞了。”
凉宫染笑笑,“菊丸,下次吧。”
“喏,这样子啊。”菊丸英二耷拉着脸,没一会儿就眉开眼笑,“恩,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下回小染一定要来啊。”
“恩,好。”
幸村精市牵过她的手,她朝乾贞治挥手,“再见啊大家。”
“恩,再见。”
“原来凉宫学姐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女朋友啊。”桃城武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会是不二学长的女朋友呢。”
不二嘴角的笑不变。桃城,你话里的遗憾是什么意思。
跟着幸村精市下了台阶,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幸村精市突然开口。“等比赛结束后,我们也去烤肉吧?”
“啊,真的吗,部长?”最兴奋的切原赤也。
“恩。”
“能不能吃秋原家的蛋糕啊?”惦记着蛋糕的丸井文太问道。
“可以。”
“呜哇,太好了。”
凉宫染只是握紧了幸村精市的手。她觉得疑惑的是,前面见到北川末,她很安静的站在边上,神色陌生的就好像她们不曾认识过。有点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幸村精市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北川末跟之前的北川末差很多哦,猜猜是因为什么?
、偏执
半决赛后有三天的休息时间。这三天;他们拼了命的练习,每晚莲二都是到八点多才回来;幸村精市并没有跟来。她讲不来她和他之间,总觉得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异她又说不上来。日子就这样过着。
坐在廊下晃着脚,双手撑在木板上,她抬头看着天空。该说立海大和青学是宿敌么,关东大赛上是和青学相争;全国大赛还是和青学相争。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在烦着什么。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决赛那天,天气一碧如洗。ㄏ退黄穑徽驹诹嚷朗康纳肀摺�
第三单打是真田对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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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田副部长脚也红肿了。”ㄏ小�
不理会场外其他人的议论声,真田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打败手冢国光。就算脚疼的不能挪动也没所谓,他一定要打败他。
不曾停歇的两个人,真田和手冢国光。
她倒吸了口气,对胜利就这么执着?赔上自己也不在乎?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中场休息的时候,真田下场。
“什么,要我不要再进行正面对决?”
“手冢国光再也打不出零式削球了,下局就要定胜负了,弦一郎,一切都是为了立海大三连霸。”幸村精市如是说。
一切都是为了立海大三连霸。
一切都是为了立海大三连霸。幸村精市的话回响在耳边,凉宫染心里一动。是了,怪异感就是出在这里了。
他们,为了胜利可以豁出所有。
他们,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
他们,为了胜利可以不计后果。
真田是这样,手冢国光也是这样,那么其他人呢,是不是也是这样?幸村精市,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她看着场内那个蓝紫色的后脑勺,心里一阵恍惚。真田如愿的赢了手冢国光,凉宫染没有半分的喜悦。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决赛第二场,青春学园,乾贞治,海堂熏对立海大附属中学,柳莲二,切原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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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应了一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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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染去失了看比赛的心情,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面。
“啊。”ㄏ蝗唤衅鹄础�
“怎么了?”
“那个,切原,他的红眼睛。。”
她抬头,场上的切原又红了眼,她看了看手机,这比赛才开始多久就成这样了?那么这回,遭殃的是谁?贞治还是海堂熏?看着重重摔在地上的乾贞治,凉宫染轻轻的叹了口气。比赛继续,在海堂熏一球击中了切原赤也后,切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摔疼了估计。
仁王雅治皱眉,“15分钟早过了,还在那里睡,你这白痴海带头。”
凉宫染嘲讽的一笑。激将法对切原赤也最有用,于是角落里的切原赤也缓缓动了动。等他再站起来时,凉宫染发现上回对决名古屋星德的那个切原赤也又出现了,白发赤眼,表情乖戾。
“你也给我染红吧。”
“真有意思,那我就接你一招。”海堂熏沉声道。
“真是遗憾啊,小蝮蛇,我还就不跟你玩了。我要打的是。。。。他。”
下一秒,她就看见切原赤也将球狠狠打向乾贞治。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重。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指甲印上掌心。
“早点弃权认输吧,贞治。这家伙你打不倒的。”
为什么,连莲二都不劝阻下切原赤也,他明明可以的。
“不要。”
“我说了弃权,贞治,你的败局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么莲二,换做是你,你会弃权吗?你有你的骄傲,贞治就没有吗?
“我也不想看你受伤。”
那么莲二,你为什么不阻止切原赤也?
“我、不、要。”
拒绝的后果呢?是切原赤也的变本加厉,凉宫染怒极反笑。乾贞治重重的倒下,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继续比赛了,青学选择弃权。换句话说,立海大赢了。
凉宫染唇抿成一条直线,场上是海堂不甘愤怒的凄叫声。贞治迅速的被抬了下来,凉宫染转身就要走。袖子被扯住,ㄏ涣车囊苫罂醋潘�
“我去看贞治。”
“可是。。。。”
凉宫染没有再理会她,稳稳的走向青学那边。柳莲二和切原赤也下场,擦肩而过的时候听见凉宫染低声问了一句,“胜之不武,有意思吗?”
柳莲二身子一僵,他只能看着她往青学那边走去。
“小染是生气了吧。”柳莲二低声说道。
“贞治。”
青学的正选看见她,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小染,我没事。”担架上的乾贞治惨淡的一笑,领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