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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摸摸鼻子,“怎么不见小染?”
幸村精市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按平常的话她早就到了。
“部长。。。。”门外又传来丸井文太富有标志的嗓音。蹦蹦跳跳的进来,扫视了一圈。“怎么没有看见小染?”
柳生比吕士和桑原跟在丸井文太身后进来。
“最近怎么样呢?”幸村精市即使人在医院,对他们训练的进程还是很关心的。
仁王雅治找了张椅子坐下,“呀勒,即使柳没在,留下的训练菜单可一项都没有少,就好像他在身边似的。”
幸村精市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柳生比吕士,柳生比吕士点点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是真的,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靠他们支撑着。王者立海大,外人只看见他们的风光,却不知道荣耀的背后是用多少汗水换来的。
“部长真是的,这么客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立于顶端。”
“恩。”我们约好的。”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都肃了神色。对呀,他们约好的,要一起立于顶端。
“不过。。。”幸村精市声音带了一丝抱怨,“在医院都快发霉了。”
丸井文太笑呵呵的,“快了呀,就几天了。”
“发霉就去晒太阳哟。”凉宫染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幸村精市眉眼一亮,仁王雅治看在眼里,啧啧了两声,部长有没有意识到小染有多能牵扯他的情绪。
“恩,大家都在。刚好我去秋原家买了点东西。”
“哇,蛋糕。”丸井文太第一个蹦过去。
“今天天气不错,去晒晒太阳吧?”
“好啊。”
这一群人,不管在何时都是耀眼的存在,这么目标明显的转移阵地,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等他们到天台,身后也跟了很多的小尾巴。
“啧啧。。。”仁王雅治抱起一个女孩子,“没想到部长连小孩子都祸害呀。”
“大哥哥。”那个女孩子脸红红的,倾身在仁王雅治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小遥也喜欢你。”
被告白的仁王雅治嘴角扬起笑,“那哥哥给你吃蛋糕好不好?”
怎么语气那么像怪蜀黍。柳生比吕士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退开一步来。
让凉宫染没想到的是,他们跟小孩子都玩的很开,特别是丸井文太。看着打闹成一团的几个人,凉宫染拿出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最后护士长找到他们的时候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幸村精市心神一动,走到她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见他拿手机给护士长,然后扭头对他们说。“我们照张照片吧。”
“好呀。”丸井文太左脸上几道蛋糕的痕迹,大大的笑脸。
“哦,好哦。。。好哦。。。”欢呼的小孩子。
他们迅速站好,丸井文太做着鬼脸,左手牵着一个孩子,右手搭在桑原的肩上。仁王雅治抱着小遥,神情温柔的哄着她,柳生比吕士嘴角也是微微扬起,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牵着他的衣角。幸村精市和凉宫染被几个孩子推着凑到一块,凉宫染站不稳,双手搭着幸村精市的手,脸上的表情很搞笑。护士长眼疾手快的拍下这一幕。即使很多年后的他们看到这张照片还是感怀莫名。照片被切原看到后,切原大叫照相怎么能少了他的存在呢。吵吵嚷嚷的又拍了一些照片。
合宿的第七天。幸村精市接到柳莲二的电话。他摆弄放在桌子上的兰花,“手冢已经回来了啊。”
“恩。”
幸村精市打开房门,慢慢的走到天台。从天台往下俯视,半个东京尽收眼底,街上的人群,建筑物如纸盒般大小,影影绰绰的。风吹起了他蓝紫色的头发,绿色的病号服随风抖动。手冢已经回来了,看来自己也要加紧脚步了。只有失去的人才知道珍惜,只有失而复得的人才知道心头物的珍贵,NE,手冢,这种心情我想除了你和我,没有谁能有这么深的感触了吧。
凉宫染找到幸村精市的时候就是看见他靠在天台上,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某处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他眼里。“哟,难得精市你也会发呆。”
凉宫染的话将他的思绪拉回来,幸村精市回头就是看见女朋友打趣的眼神,“小染来了。”
凉宫染走过去,“恩。想什么呢。”
“刚听莲二说,手冢回来了。”
“哦,手冢桑回来了,那很好诶。”
“恩。”
凉宫染抬头看了看天空,“呐,精市。”
“恩。”
“没遇到你之前,我人生的规划里,找一个丈夫,生两个孩子,经营一个家庭。我以为我不会去爱人。”顿了一下,“可是你看,我现在遇到你了。我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好就能按你想的那样发展。”
“很多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要珍惜。
她伸手抱住他,“精市你不会知道,曾经的我多么的怨恨现在又是多么的感恩。”
幸村精市也伸手抱住她,“恩,我知道。”
她的意思,他都懂。
、夏日
视线转回青年合宿的集训地。
欢迎手冢国光归来的活动结束后;切原赤也冲完澡后冲到真田和柳莲二的房间。
切原一路嚷嚷着冲进门,“副部长;柳学长。”
真田忍不住又想伸手揍切原,看着切原抱着头的样子把手放下。“安静点,切原。你这样会吵到别人休息的,太松懈了。”
切原嘟囔,“我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还在楼下,才没有这么早睡呢。”
真田瞪了他一眼。
切原瑟缩了一下;走到柳莲二身边,“不过,没想到手冢这么快就回来了,下午看了他的练习赛;真的很厉害呢。”
真田的眼眸沉了沉。因为龙崎教练生病,手冢国光归来代替她成为临时的教练。自然很多人不服,手冢国光以他的实力让他们诚服。没想到他在德国治病,球技不退反增。手冢国光的回来激起了不少人的斗志,例如真田,例如迹部。
切原半趴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不期然的想起幸村曾经说过的一些话。
关东大赛结束没多久的一天,彼时幸村尚在医院,对前去探病的他们这么说道,“全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段时间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关东大赛我未能和你们并肩作战,现在,身为部长我只能说几句话鼓励你们。”
其他正选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认真的听着。
幸村微笑,“看来今年的战况比去年还激烈呢,从关东大赛可见一斑。看来全国大赛的确高手云集,会发生像真田被一年级新生打败的事。”
真田,“。。。。。。”心里越发觉得羞愧。
幸村扫了他一眼,微笑不变,“也会有切原输给眼睛看不见东西的对手的事。”喂,喂!幸村你到底对不二有多大的怨念才会这么黑他,难道你忘了军师大人也是万年闭着眼的么。
切原脖子一寒,不敢说话。
大手一挥,幸村精市声音朗朗,“但是有我在,大家放心去战斗吧!”
喂!喂!部长,这才是你要说的吧。
切原大大声的应道,“是。全国大赛上,立海大一定要三连霸。”
幸村精市低喃了一句,“是啊……看来该是时候用那招了。”
切原马上跳的老远,眼神惊惧的看着幸村,部长你真是太恐怖了。
回忆完毕。切原抓了抓头发,手拿着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问道,“副部长,你说,部长那天说的那招是哪一招?”想起那天幸村说的含义不明的那句话,切原还是会怕。
真田压了压帽檐,“不知道。”
切原又扭头看向柳莲二,柳莲二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只要是部长的话,一定会很厉害。切原继续睁着眼睛看月亮,月色如烟淡淡的一层朦胧,切原越看越不对劲,他怎么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奇怪,居然看到部长的笑脸,切原揉了揉眼睛,还是有部长笑吟吟的表情。
切原炸毛了,“哇,见鬼了。”回头,身后哪里还有真田和柳莲二的身影?
心里一寒,切原从椅子上跳起来,迅速拉开椅子往门外跑去。“副部长,柳学长,你们在哪里啊。。。。”难道副部长晚上歌唱的不够又去唱歌了?不对,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居然悄无声息的丢下他都走了。以光速冲到楼下,原本热闹的大厅此刻也是静悄悄的,原先的热闹好像是幻影一样,所有的人都好像一下子消失不见。难道手冢国光的欢迎会还有后续?切原表示,他很讨厌玩捉迷藏。
“副部长,柳学长。”切原扯开嗓子鬼叫。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风吹来,切原抖了一下,大夏天的居然感到一丝凉意。
“副部长,副部长,柳学长,副部长。。。。”切原走出大厅,还是没有见到人影。
人都哪去了?切原哆嗦着手拨通了凉宫染的电话。“凉宫学姐,不好了。人都不见了。”
凉宫染,“。。。。。”什么叫人都不见了?
“副部长,柳学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其他学校的正选也都不见了。”
“切原你是想说,就剩下你一个了吗?”凉宫染的声音顺着夜风吹来带着点模糊。
切原吞了吞口水,“我。。。”我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事实好像是这样。
电话那边,凉宫染沉默了一下。“切原,你表现的机会到了。快去解救他们吧。。。。”这一群美少年不知道被掳到哪里去了。
“凉宫学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切原炸毛了。
“恩,事实上,切原你往回看就知道了。”阴森森的一句话,切原机械的扭头,果真看见出口处有一团黑影,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轮廓。
切原一颗心吊到嗓子眼,手机啪嗒的掉在地上。“妈妈。。。。,我真见鬼了。”
凉宫染看着切掉的电话,耸耸肩,真不礼貌,好歹说声再见嘛。
切原的声音不算小,被称作鬼的某人不乐意了。
“切原,你说谁是鬼,啊恩?”这声调,这说话的语气,赫然是迹部景吾无疑。
切原迅速的捡起手机,慌慌张张的掩饰道,“大晚上的你在那干什么?”
迹部景吾施施然的走下台阶,“本大爷是听到某人一直在叫他家的副部长大人,顺着声音才过来的。”
切原哼了一声,真是丢人,这样的事情居然被冰帝的人看到。
“说起来,你家的副部长正在训练室。”
切原傲娇的就往训练室走去,经过迹部景吾身边的时候,听到迹部景吾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切原你怕鬼啊。”
切原转身,“喂!你说谁怕鬼了。”
迹部景吾没有理他,纠正道,“还有,本大爷不是鬼。”
切原赤也,“。。。。。”
迹部景吾轻笑一声,往自己的房间去了。比起手冢国光,眼前还有一个对手要他去打败。
“于是,弦一郎和迹部比赛了,是吗?”幸村精市一边接柳莲二的电话,一边用食指勾着凉宫染的小拇指。
“恩,是。”
“胜负呢?”比起过程,他更关注比赛的结果。
“局数33,后来被榊教练阻止了。顺便说一句,他们两个都入选了。”
幸村精市转了个话题,“听切原说,弦一郎唱歌了?”切原很兴奋的第一时间就给幸村精市做了转达。
“恩。”柳莲二的声音带了一丝笑意。
“名额已经定了两个,那么莲二也要加油啊。”
“好的。”
挂了电话。凉宫染在边上睁大了眼睛,惊叹道,“原来真田会唱歌啊。”还真想听听看呢。
幸村精市将手机放到边上,“恩。”一通电话下来,小染就只抓到这句话。
“真是意外啊。”还是很强烈的语气与慨叹。
“谁说不是呢。”印象中,自己也没有听真田唱过歌。
以凉宫染对真田弦一郎的了解与认知,她以为他只会打网球,练剑道习书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