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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珑挑眉抿嘴笑得幸福,盘腿坐在床上,按着遥控器。她不是不情愿,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袁朗的自觉性,某狼有心呐,欣慰欣慰呀。
洗完衣服晾晒好了,袁朗并躺在宁珑身旁,邀功。“宝贝儿我表现好么?”
才洗几件衣服,还是夏装。不过,行为是正确的。宁珑侧身回望,笑意赞赏,摸了摸袁朗额头。“要保持。”
“伤痕在这儿!”袁朗眼中很快闪过一丝狡黠,握住宁珑手腕,带到腹部右下边上。“摸摸看?”
宁珑本是坐在袁朗腰部边上,手被带到的位置,只有紧致平坦的腹肌。不过,随后袁朗拉低了裤边,伤痕便露了出来,蜈蚣一样的长条,触目惊心。宁珑手指轻轻碰上就收了回来,好像伤口还会疼一样。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当时,一定很疼。”
“当时我脑里就一个想法。”袁朗坐了起来,对上气场弱掉了的宁珑眼睛,调笑起来。“后来更加肯定了,而现在,是时候实行了。”
嗯?宁珑立即感觉不对,双手抵在扑过来的男人胸口,身子向后倾斜,重心不稳,还是倒在了枕头上。袁朗侧躺撑着手臂,十分悠闲,手指游走在宁珑脸侧滑动,轻佻极了,而一只腿压制在她双腿间,使之无法动弹起身。
“那个想法是不会放过我之类吗?”宁珑笑嘻嘻作答,某狼大腿摆的太流氓了,她才不要被压制。主动搂过袁朗脖子,果然腿上重量轻了,顺势攀到大灰狼身上,解脱啦。
袁朗清楚的很,宁珑可不是安分的主。他深深记得之前在迎新晚会上,被她挑逗到挠心难耐的滋味。那个时候就想狠狠将她压制身下,让她清楚撩拨起来的火焰,必须负责。不过,竟然小猫不愿意在下面,上面也是可以的。
姿势怎么就演变她跨坐在袁朗身上了,如果一定逃不掉,她也不会傻了吧唧用这个体位吧。宁珑囧了,她虽然很清楚男女间做嗯……爱做的事情,但她也是女生啊,第一次呢。虽说毫无实战经验,但她也清楚,女上男下的姿势不太好吧……
宁珑俯身一只手勾住袁朗脖子,一手在其腹部绕圈,找寻机会下来,安抚讨好着。
“宝贝儿……”尽情吸着颈间香气,嘴唇慢慢游移至下。眼前的宁小猫,完全就是香艳的小妖精,大胆又主动,可爱极了。双手探进衣襟,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宁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战栗,本意撒娇,声音出来更加刺激了身下男人神经。“袁朗?你是认真的?”
他身体里按捺太久的欲望分子,全面爆发。抱着宁珑,一同坐了起来。黑如深潭的眼睛,布满了灼热情深,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对你,对我们的感情,嘿!还有目前这事儿,我是认真的。宁珑,你是不是害怕了?嗯?”袁朗体贴的抱着小猫轻放回床,换他在上。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心跳怦怦然,告诉自己,再耐心一点。
在坦诚相待前夕,宁珑抱住袁朗,肌肤相贴,低头掩饰羞意,嘴上不饶地说。“我才不怕你,只是告诫你,是不是想清楚了今晚……往后我可不会放过你。”
“不怕?我现在就不放过你。”咬着小猫娇柔耳垂,听到她的微弱喘息。“宁珑,你知不知道,那日你在台上跳舞,我有多想……脱掉你的衣服,为所欲为。让你知道惹到我的后果,看你还怎么得意。”
哼。宁珑手心滑至袁朗腹部以下,示威地擒住了火源之首。宁珑原本想说,我就得意。但对比上次隔着裤子摸探,这次真切碰到,更为惊人。在她想缩回手前一秒,袁朗的手掌按住了她。
“我能后悔吗?”
“我保证会很轻,尽量不让你疼……”
尽量?话语被炽热的舌尖给顶了回去。宁珑知道她躲不掉,她也没想过躲。她爱袁朗,一点儿也不反感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触碰,她也渴望彼此更深的纠缠。因为她和袁朗的心情一样,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身与心。
第一次和了解中的一样,很疼,是一种从未触及过、不知所措的疼痛。之前可以笑嘻嘻挑逗为自己着迷的男人,之后只能被他牵引带动,好像跨进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
宁珑眼角泛着泪,紧紧抱着袁朗后背,男人迅猛像风暴一样的节奏,陡然咬上她的唇,宁珑双唇微启,让他闯进,肆意侵略着。
袁朗的动作并不温柔,但她也沉浸其中,贪恋着他的爱。
心中一直燃烧的火焰终于可以倾泻而出,喷发前夕,袁朗退了出来……
宁珑喘息间,目光几乎痴迷,望向那个因满足而展开笑颜的男人。回望她时,目光纯粹,竟然还带有一丝不好意思。
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弥补的温柔。拥过宁珑,窝在颈边,为自己的疯狂,好笑抱歉。“媳妇,你太香软可人了。”
“所以我要负责对吗?”倒是很会推卸责任,诱惑撩拨的人是她,大灰狼好无辜噢。宁珑无所谓,笑意绵绵看着她的怀中大男孩儿。
“不,是我对你负责。”袁朗可不虚弱,抱起媳妇喊着去洗澡咯。“宝贝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再也赖不掉了。”
什么逻辑呀。宁珑惊呼搂过袁朗脖子摇晃……
接下来的游玩,总有些漫不经心。宁珑责怪到袁朗身上,都是因为他,越想越不对劲,嘀咕:你把我带出来最大意图肯定不是玩。
袁朗不否认,等时机成熟了再讲。宁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才是真正用意。
美丽的喀纳斯风景区,沿湖徒步欣赏为最佳游玩方式。因为某狼晚上的纵欲,宁珑不得不选择坐巴士上去。
禾木村,著名的图瓦人村庄之一,本该骑马享受村落风情,最后也只能散步走走逛逛了。
布尔津县住了两晚,喀纳斯风景区,贾登峪住了一晚。新疆的美,属于辽阔大气。虽然玩得有点小遗憾,但景色是极美而震撼人心的。
第五天清晨,离开布尔津县,坐上大巴去往下一个地方。宁珑问是哪里,袁朗只说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新疆不愧是号称占了中国陆地总面积六分之一的地方,每个景区车程之间少则几个小时,多则需要整天。
第六天,袁朗郑重告诉宁珑。“我的家乡,中国十大宜居中小城市之一,欢迎来到美丽的伊犁。”
果然,他是要回家的,常年在部队,难得休假,哪有不回家看看父母家人的道理,更何况,已经回到新疆来了。宁珑怎么会不清楚他的用意,只是在等他的安排罢了。
“先找宾馆,把行李箱放好了,再去你家拜访叔叔阿姨吧。”宁珑漆黑的睫毛随着笑意颤动,袁朗也会心一笑,是啊,他家小猫可不笨呐。
“不用,我家有地儿给你睡,已经收拾好了。”
“已经?”宁珑瞪大眼睛,抓住问题关键。袁朗和他家里人说过了?什么时候呀,她怎么不知道。
“宁珑,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咱爸咱妈已经做好美味佳肴,等着你呢。”在部队时,就和家里通了电话。袁朗的父亲袁志刚在电话里赞着好小子,终于开窍了,有能耐就把媳妇带回来,不然不相信,指不准又是敷衍他们的。袁朗母亲尚琴先是一惊,儿子妥协,知道事业家庭同步抓需两全了。可听到一位陌生姑娘名字,迟疑了,碍于袁朗的父亲站在一旁,她也不好说什么,交代把那姑娘带回家让他们瞧瞧。
昨天晚上,趁着宁珑洗澡,袁朗再一次打电话回家,问母亲,妹妹是不是不在伊犁。
母亲告诉他,放心把小姑娘带回来吧,袁娇和她老公在乌鲁木齐,不知道他回来。至于肖兰,娇娇不去说,他们也不会多嘴告诉。
袁朗笑呵呵告诉母亲,带回来的媳妇是费了很大功夫,历经千辛万苦才追到手心里的,来之不易,一定要对人好。
尚琴几时听儿子这样说喜欢在乎一个女孩子,点头说好:不管姑娘好不好,你认定了,我们不会有意见,只希望能早日抱上孙子。
去袁朗家的路上,才清楚了解到他家里的情况。袁朗父亲喜爱文艺歌舞,母亲喜爱烹饪手工艺,而袁朗的妹妹,早已经嫁人成家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儿子。
袁朗妹妹和她同年,却有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宁珑忍不住问袁朗。“你这次回来,叔叔阿姨会催你结婚的吧。我是过了法定结婚年龄,可还在上学呢,你一定帮我说话,不能让我说,不然印象就不好了。”
“宝贝儿,我还没求婚,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嫁我了?”袁朗满脸笑意,说完料定会遭到家暴,甜蜜的家暴,他乐意承受。
一段简单的旅行,发生了太多想过,却没预料太快来到的事情。宁珑拽着袁朗手心狂冒汗,比失身时还要紧张害怕呀。
宁珑交叠着手心,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站姿端庄淑女,笑盈盈的等待袁朗家人打开门。经袁朗介绍,宁珑乖巧甜甜地喊道。“叔叔您好。”
“请进请进,人来了就好,带什么礼物呀。袁朗,你怎么也不拦着啊?”袁志刚瞧着小姑娘,白白净净,小巧标致,有眼缘,蛮喜欢的。
“爸,宁珑一份心意,您就收下吧。”袁朗走去厨房,和母亲打招呼。“妈,儿子回来了,您还忙乎着呀。快出来看看,这是宁珑。儿子给您把媳妇带回来了,高兴吗?”
“阿姨您好。”宁珑本来就紧张,袁朗说的话让她更加担心起来。“阿姨,听袁朗说您还特地下厨,麻烦您了。”自古婆媳关系不好处,宁珑深受婆媳大战连续剧阴影,势必要做个讨长辈喜欢的好姑娘。
个子不高,五官端正,气质到还不错。是尚琴对宁珑定下的第一印象。“先到外面坐坐,一会儿就好。袁朗,给宁珑倒茶去。”
好嘞。袁朗揽过宁珑走回客厅。
袁朗的父母对她很热情和关心,也许是因为她还不错,也可能是他们出于对儿子的爱,对她爱屋及乌。相处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细节让宁珑感到不适。
吃过晚饭,宁珑礼貌性提出还是不打扰了,她去宾馆住吧。
袁志刚说没关系。“怎么会是打扰呢,房间已经收拾好。早点休息,明个儿让袁朗带你出去四处走走。”
“是啊,早点休息。我睡我妹妹的房间,你睡我的房间,你不是嫌弃我吧?”抓住小猫手背,迅速亲吻了一下,拉着就进房间了。在父母面前,袁朗丝毫没有避免和隐藏对她的亲昵。宁珑哪里招架的住,红着脸笑的更加拘谨起来,还要观察袁朗母亲脸色,大灰狼欠教训,太不会看场合了。
待孩子们进里屋去了,袁志刚端着茶杯问尚琴。“担心什么呐?客客气气的,不像你平常的样子。不喜欢?”
“喜欢,小姑娘倒是懂事。儿子头回带女朋友回家,他只要愿意结婚让我抱孙子,我愿意得很。”尚琴叹气。“就怕是外地姑娘,留得下来吗?”
恍然如梦
新疆之行最后几天,宁珑提出身体劳累,在袁朗家乡边处转转就可以了。白天在外,晚上回到家中吃饭、聊天,一家人其乐融融。新疆地大宽广,每去一个景点,晚上很可能赶不回来。袁朗心里明白,宁珑不让他为难,难得有假回来,多陪家人,而她也在,不一定要到处玩。
半下午,两人出门散步。宁珑算着日子,抬头望向天空。“我从未见过这样蔚蓝的天空,像画卷一样不真实。那日和你行走在禾木图瓦人村落,望着木屋栅栏,马儿成群,喝着热乎乎的羊奶……袁朗,我认识你的每一天,都跟梦境似的,不真实。”
“我想过幻想与真实之间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