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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个踉跄恨不得瘫在了地上。她目瞪口呆的望着花暮翎的背影,静静的凝视着他,“为什么?”
他轻轻的推开了门,那一瞬间,从他的嘴里只有几个字,飘进了她的耳朵,“没有为什么。”
乔偌桐看到他走了进去,门轻轻的关上了,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她愣在原地许久,难道说,是因为……
她摇了摇头,不,不可能!
心领了
乔偌桐难以置信,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潭里,没有任何力气,心口像是不断的被人抽打着,一滴温热的眼泪从她的眼眸里流了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花暮翎舒了一口气,他走了进去,望着里面躺着的染溪,熟睡的她张着嘴,恨不得流出了口水,样子滑稽的很。
他面色凝重的坐在她的身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把玩着她的头发。
如果说守护你要与全天下为敌,那么,也让我继续这样错下去。
……
乔偌桐站在医院的门前,她靠在墙边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她瞪大双眸,瞳孔不断张大。
她空无一物的伫立着身体,听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急促而生硬。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乔偌桐抬起头,看到林禄清诡魅的双眸,眼线拉的老长,画的浓密而深邃。
她盘着手,优雅的靠在墙上洗了一根烟,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惊恐失措的她,嘴角微微勾起,“怎么,被拒了?”
乔偌桐故作镇定的抽动着嘴角,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禄清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娇媚横生的双眼,直勾勾的勾起一抹魅惑,她凝视着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花暮翎……他的心里,可只有他的那个宝贝妹妹,林染溪呢。”
乔偌桐整个身子战栗起来,她回过头,目瞪口呆的凝视着她,“你说什么?”
林禄清抽了一口烟,靠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冷笑道,“你还不清楚吗,其实我知道,他找你就是为了做戏,可是,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林染溪呢。”
乔偌桐不想再听她说下去,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转动,从林禄清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优雅的一笑,“林小姐,我先告辞了。”
林禄清站在她的身后,撑着手抽了一口烟,徐徐的吐出烟雾,“乔小姐,你甘心吗?”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愣在了原地,低头思量了许久。
林禄清的高跟鞋声慢慢的逼近她,敲击着地板,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走到了乔偌桐的身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乔小姐,染溪她跟花暮翎是亲兄妹,他们居然做出这么可耻的事情,你难道……都能忍得下去?”
她眉毛一挑,戏谑的笑道,乔偌桐脸涨的通红,侧过头横了一眼她,忽然,又轻笑了一声,“早就听说林禄清小姐跟她的妹妹林染溪不合,你这么做,还有别有目的的吧。”
林禄清毫不遮掩,轻轻的笑了笑,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指甲,“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别人的事,”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我看乔小姐,还是想想自己吧。”
乔偌桐脸上的笑容僵硬住,她沉下脸,低声说道,“多谢林小姐提醒,林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站起身,朝着医院的门外走去,林禄清站在原地,她看着乔偌桐的背影,让她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在乎
林禄清冷笑了一声,对着乔偌桐的背影喊道,“乔小姐,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乔偌桐怔在原地,她的手紧紧的攒成一团,修长的指甲,恨不得都要嵌进了肉里。
林禄清转身朝着染溪的病房走去,将手中的烟随手丢在了垃圾桶上,碾碎。
此时花暮翎坐在里面,只听林禄清的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传来,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花暮翎冰冷的声音,只见林禄清推开了门,讪讪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染溪的床前。
她看着染溪正在熟睡,低声道,“她没事吧?”
花暮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他的手轻轻的帮染溪盖好被子,低声道,“是我妈要你来的?”
林禄清点了点头,她瞥了一眼染溪,嘴角微微勾起,“染溪真是命好,有你这个哥哥,还有伯母的关心。”
花暮翎瞥了一眼她,皮笑肉不笑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染溪迷迷糊糊的听着二人的交谈,她迷迷糊糊的撑着身子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花暮翎见她醒了过来,按下了床头的按钮,叫来了护士,“病人醒了。”
医生前来为染溪检查伤口,对花暮翎跟林禄清说道,“你们是病人的家属是吧?现在我们要为病人检查伤口,请你们先出去。”
花暮翎看了一眼染溪,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了,我们先出去了。”
他站起身,冲着林禄清使了一个颜色,示意她跟他出去。
林禄清回头看了一眼染溪,她优雅的身影轻轻的踏着高跟鞋,朝着门前走去,缓缓的走到门前,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花暮翎,低声说道,“花暮翎,怎么,你找我有事?”
她杨起手,深邃的眼眸绽开一抹妩媚,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静静的点燃。
花暮翎的手撑在一边的栏杆上,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别伤害染溪!”
他冷漠的抬起头,眼眸直直的瞪着她,林禄清愣了许久,手中拿着的烟忽然抖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尴尬的抽动着嘴角,牵强的笑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林禄清愣了许久,她错愕的长大嘴巴,深吸了一口气,冷笑道,“你跟染溪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花暮翎丝毫不为所动,他忽然迈开步子,朝着她走近一步,眯着眼望着她,“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他最后的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林禄清的手微微颤抖了许久,她回过神,盘着手,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想到,跨国公司YORK的总裁,堂堂的花少,居然跟自己的妹妹乱~伦,传出去,这还真是一桩大新闻呢。”
花暮翎伸出手,他邪魅的一笑,将林禄清抵在墙上,嘴角冰冷而阴鸷的笑容划开。
他将林禄清逼的无可退路,只见他的脸就要靠了上来,与她只有微微的一公分的距离,“你要是敢说,我也能让你从此什么都不能说。”
你的任务完成了
林禄清屏住呼吸,双眸直视着花暮翎幽森的眸子,她瞪大双眸,忽然,又诡魅的一笑,“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花少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花暮翎松开了手,理了理西装,笑道,“我说话算话。”
他的目光落在西装上,头也不抬,林禄清气得双手不停的颤抖,她抬起头,咬着牙横了一眼花暮翎。
医生走了出来,对花暮翎说道,“病人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花暮翎松了一口气,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染溪坐在床~上,她抬起头,错愕的看了一眼花暮翎,喃喃道,“哥。”
林禄清站在门前,优雅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她一只手撑在另一只手上,笑道,“染溪,你总算是醒了,你不知道,伯母都担心死了。”
染溪抬起头,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她了,不劳你们费心了,我死不了。”
她说着倔强的侧过头,花暮翎坐在一边,翘着腿,诡异的目光扫过林禄清,“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林禄清僵在原地,她尴尬的笑了笑,“有你在这里照顾,想必,家里所有人,都会很安心的。”
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花暮翎,径直的朝着门前走去,她扬起手,将门打开,缓缓的走了出去。
染溪望着她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绞着被子上的床单。
染溪大气不敢出,一声不吭的坐在原地,她低着头,感到花暮翎的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花暮翎坐在一边,他翘着腿,高傲的抬起头睨视着她,“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染溪愣了愣,惊恐的望了他一眼,又缩回了目光,“没有,我没有躲你,你自己想多了。”
“哦?”花暮翎咱起身,优雅的走到窗前,伸出一只手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投射在床~上,染溪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
花暮翎转过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格外温柔,染溪静静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哥。”
她不知道对他还能说些什么,现在,她已经决定要离开她了,何必这么依依不舍。
花暮翎坐在染溪的身前,他伸出手,抓着她冰冷的小手,放在嘴边,使劲的搓了搓,“这么冷的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染溪木然摇了摇头,她抬起眉,望了一眼花暮翎,低声道,“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要跟乔偌桐结婚的,”花暮翎凝视着她,坐在她的身边,“一切……都是假的。”
染溪愣了愣,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瞪的老大,“我……”她缩回了手,挠了挠脑袋,“我只是刚才……突然没有了力气,不知道怎么的,那一碗汤就甩了出去。”
她低着头,解释道。
花暮翎抓着她的手,更加紧了,“你不用解释,我知道。”
染溪抬起头,愣了片刻,她艰难的抽回了手,“哥,我要去法国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花暮翎炙热的目光。
走着瞧
“嗯,我知道。”花暮翎将头撑着,低声说,“去法国的事,他已经交给我了。”
染溪惊错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惊呼一声,“什么?爸把这些事交给了你?”
花暮翎点了点头,他笃定的双眸凝视着染溪,“让你跟我一起,就这么不甘愿吗?”
她缩回了目光,颤抖的小手放在了被子里,“哥,我只是想逃开而已,逃开一个没有你的地方,你为什么又要将我捆绑在你的身边?你不觉得……很无耻吗?”
花暮翎愣了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是,现在的她,在染溪的眼里,居然是恶心!
花暮翎站起身,他的嘴角展开一丝冷笑,低声道,“染溪,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说过,要是你再回来,我绝对绝对不会放开你!”
染溪抬起头,撞上了花暮翎的目光,只见他站起身,优雅的将手插在口袋里,转身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前,他回过头,“我跟乔偌桐,根本就没什么。”
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染溪微微一愣,坐起身,看着他远走的背影。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见到花暮翎离开了,她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浑身上下的神经都舒展开。
……
染溪出了院,因为她的强烈坚持,执意要后天前去法国,林庆元拗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染溪整理好房间里的东西,她呆呆的望着镜子出了神,想起花暮翎对她说的话,想必,就算去了法国,也摆脱不了花暮翎的控制。
她使劲的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这些问题。
楼下传来躁动的声音,染溪打开门,看到林庆元跟顾芳茹正在说着什么,二人聊得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