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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一声,蔑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这位阿姨,你生他的时候,还未成年吧?”
她抬起头,不卑不亢。
花暮翎瞳孔闪过一丝阴鸷,瞬间又恢复了冷漠。
林染溪回头看了父亲跟那个女人一眼,她的目光落在花暮翎的身上,不屑的望着他,嗤笑道,“哥哥?先查清楚是不是林家的种再说。”
她甩开手,抓起书包朝着大门冲了出去。
那女人扬起手撩了撩秀丽的长发,望着一边的林父,挑起冷眉,嗤笑了一声,“还不知道谁不知林家的种呢?”
这一句彻底的挑起了林父的怒火,他握紧了拳头。
这几年,林染溪的身世问题一直藏在他的心里。
管家正要追出去拦住林染溪,林父站起身,指着管家大吼了一声,“谁也不准去追!”
花暮翎一声不响的走向外面,他扬起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徐徐的吐出烟雾。
从林父身边走过的时候,花暮翎阴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径直的走出了林家的大门。
……
几个小时后,林染溪被花暮翎拖到了他的家,一栋在A市万璐山的豪宅。
这栋山上的豪宅只有两个人拥有,象征着在A市至高无上的地位,一个是他父亲林庆元,而另一个,就是这里的主人,花暮翎。
她冲出家,原想去同学家住着,没有想到还没走出家门口的十字路口,就被花暮翎拎着塞上了车。
在他的至尊超长林肯车里,司机识趣的将反光镜合上,花暮翎抽着烟,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烟灰,他低着头,好看的眉眼被刘海遮住。
你不会敲门?
林染溪翘着腿,穿着校服短裙露出一片春光,她讥诮的笑道,“怎么不把我送回去,被他打死算了,难不成你还准备把我卖了,我能值几个钱?”
花暮翎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金表,将烟头碾灭,“我还可以收留你十二个小时。”
她看到他嚣张的样子,想起他那个母亲的所作所为,心中怒火冲烧,“哼,那我还谢谢你的收留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着,她打开门,急速前进的车正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奔,一阵阵风吹来,撩起了她的长发,露出精致绝美而毫无修饰的脸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再见。”
正要伸出一只脚的她,被花暮翎使劲的拽了进来丢到了一边,他猛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对惊魂甫定的司机呵斥道,“关门。”
司机急忙按了按钮,将门牢牢的锁上,花暮翎瞥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林染溪,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下次要跳去别人的车上跳,别脏了我的车!”
林染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霸道又狠毒的男人,还被冠上她哥哥的名义,她怒视着他,一双小手紧紧的握着车上的坐垫。
不到一会,林染溪被带到了他的家,那是一幢高大而精致的哥特式风格的别墅,林染溪被他拉了进去,他的力气很大,抓着她的手把她拖到了他的房间,扔在主卧室的沙发上。
花暮翎瞥了一眼她,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把房间里的利器全部收起来。”他撩起袖子,看了看表,轻声舒了一口气。
林染溪嘴角轻轻扬起,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自杀?”
他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回头瞥了一眼她,冷声道,“我怕你自杀脏了我的家。”
“你……”林染溪正要说话,只听他将门猛的一摔,消失在她的眼前。
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了,在万璐山最高的顶峰上俯瞰着全城的光景,夜色璀璨中,霓虹灯各色各样的彰示着唯美的色彩,冰冷而梦幻。
林染溪穿着校服,白色的衬衣上已经满是污点,蓝格子的裙裾,露出纤细的两个小腿。
她转过身,想要找毛巾擦一擦身上的泥渍,正一回头,撞上了花暮翎硕健的肌肉。
那是怎样一种温度,她下意识的用手挡在胸前,指尖却碰上他胸前炙热的腹肌,仿佛灼热的火苗一般,她立刻缩回了手。
他穿着长裤,想必是上来找他的衬衣,他矫健的身躯挺拔伟岸,却又在穿着西装的时候格外修长笔直,上帝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铸成了他的完美身材。
林染溪两颊通红,她低着头,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步,“你……你进来不会敲门的?”
他伸出手打开衣柜,取出衬衣穿上,完全忽略了林染溪的叫嚣声,林染溪侧过头,她握紧了拳头,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再扎她一般,她拔腿朝着门前走去。
一只大手将她拉了回来,丢在了床上,她下意识的捂住了短裙,生怕露出的春光被他看到。
DNA报告
花暮翎系好袖口的纽扣,深呼吸了一口气,头也不会的穿好一桩,一股莫名的冷意□□,他呵斥道,“没我的命令哪里都不准去!”
林染溪听的莫名其妙,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是谁啊你,我凭什么听你的?”
她正要坐起身却被他伸出手压在了底下,他的手若有若无的触碰到她尚不饱满的胸。
她挡开他的手,怒斥一声,“你凭什么管我?哼,你以为你真是我哥啊!你不过就是那个女人带回来的野种而已!”
花暮翎无视她的话,穿好了衣衫的他,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朝着门前走去。
林染溪气得直跺脚,他凭什么可以那么淡定!丝毫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只听见门被他扭开的声音,他低着头,不动声色的说,“你要是还想回去被他毒打的话,尽管试试。”
林染溪冲上前想要打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他锁了起来,难道说她就要被关在这里吗?
她使劲的撞了撞门,拍了拍门,可是门外没有丝毫反应,她扁着嘴喃喃道,“你还以为你真的是我哥!”
她转过身,看到他房间的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她好奇的拿了起来,“什么东西?”
一打开看,偌大的纸上写着DNA报告几个字,难道这是他的报告?林染溪急忙打开,可是,上面清楚的写着,花暮翎与林庆元父子关系可能性为99。9%。
林染溪愣了愣,她错愕的望着门的方向,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已经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
林染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点点的沉寂下来,她躺在床上,望着天际阴霾的深蓝色,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花暮翎还没有回来,被关在这里已经一天了,她甚至都找不到与外界联系的放系,她低着头,看着手中的DNA报告。
忽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林染溪猛的回头,看到花暮翎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稳健的朝她走来,她感到一股慑人的气魄□□,林染溪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花暮翎高挑的身材整整的比林染溪高出一个头,她仰起头凝视着他。
忽然,他扬起手,将她的左手抓了起来,“你看了我的东西?”
他望着她手中的DNA报告,林染溪吓了一跳,手中的报告掉在地上,她嘟着嘴,倔强的抬起头望着他,“你抓痛我了!”
花暮翎瞥了一眼地上的报告,他的嘴角不禁绽开一丝细腻的浅笑,“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她错愕的抬起头望了他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霸道的丢上了车。
林染溪摸了摸自己被摔痛的屁股,斜着眼横着他,喃喃道,“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猛的将门关上,沉下脸没有说话。
一路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花暮翎一直低着头,他翘着腿,拿出一根烟,抽了几口。
呛人的味道□□,林染溪扬起手扇了扇,睥睨了他一眼。
去世了……?
他继续抽着烟,不过一会到了林家大宅,只见花暮翎碾碎了烟头,打开门走了下去,他优雅的将手插在口袋了,回头斜睨着林染溪,“还不快下来!”
那语气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力,林染溪跳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林家大宅,她站在原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硕大而华丽的别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陌生。
花暮翎回头望着一动不动的林染溪,他霸道的伸出手将她拽了进去,林染溪嘟着嘴,碎碎念到,“有什么好神奇的嘛。”
林染溪被拉近了大厅,林父闻声走了出来,一边是雍容华贵的现任林母,顾芳茹。
林庆元抽了一根雪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冲着花暮翎微微一笑,“将她带回来了?”
花暮翎没有理会他,他的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翘起腿,顾芳茹显得有几分尴尬,连忙走到花暮翎的身边,她谄笑道,“暮翎,你爸跟你说话呢。”
他装作没有听见的低着头,若有所思。
林庆元横了一眼林染溪,他握紧了拳头,呵斥道,“要不是你哥哥将你带回来,你还准备跑哪里去丢我的人!”
林染溪不卑不亢的仰起头,怒视着林父的双眼,她的一双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冲着林父吼了一声,“丢人?要丢人哪比得上您啊!五十岁的人了还弄了个私生子回来!抛弃你的糟糠之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静。
花暮翎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斜睨着林染溪。
顾芳茹急忙走上前拉着林庆元的手,将他往后拉了拉,劝道,“染溪还是小孩子,你好好的跟她说说。”
林染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红印,她捂着微肿的脸颊,怒视着林父。
林禄清听到声响,她从楼上走了出来,披着一头大卷的长发,一身睡袍的走了下来,她走上前将林染溪拉在身后,妩媚的笑道,“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林染溪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人——父亲的养女,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她居然也在家里?
林禄清诡魅的一笑,冲着林父说,“爸,你何必动那么大的气呢,染溪还是一个小孩子,况且她妈妈又刚刚去世……”
“你说什么?”林染溪忽然拉着她的手,“我妈她怎么了?”
林禄清捂着嘴,惊恐的望着她,“你还不知道?妈她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
林庆元抬起头抽了一口雪茄,瞥了一眼林染溪,“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把芳茹她们母子接过来了吧,我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你,但是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林染溪愣在原地,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了许久。
林禄清凑到她的耳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的好妹妹,妈去世了我们都很难过,爸一直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伤心。”
不需要你的好意!
林染溪目光空洞的愣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喃喃道,“他是怕我伤心,还是为他的风流找借口!”
林父闻言,他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挥起手,正欲再一巴掌呼过去。
忽然,花暮翎站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染溪的身边,拦住了林父正欲落下的巴掌,“她刚刚没了妈,不要这么对她了。”
他冰冷的语气传来,似乎猛的撞击在林染溪的胸口,她抬起头望着花暮翎高大的背影,挡在她的身前。
没有任何预兆下他拉着林染溪颤抖的手往门外走,林染溪的脚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跟在他的身后,她忽然跟上了他的步伐,想要逃开这里。
林父惊愕的睁大双眼,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