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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玲急忙运功帮忙邹金焕驱除,她发现其所中的毒与自己极其相似,然而毒气此时已经深入骨髓,她费尽力气却只能清除五脏及经脉中毒素。经过一番忙碌邹金焕回省过来,由于他仍然很虚脱,仍然只能躺在床上。聂云玲告诉他,他所中的毒与自己十分相似。邹金焕很是吃惊,觉得此事不简单,二人决定召集各位将军共同商议。聂云玲唤进门外各位将军,并将自己中毒及驱毒之事一一说与众人。众人齐皱眉头,有位将军说道:“莫非銎关内有奸细?”。众人皆无声地点点头。屋内静得出奇,片刻后又有人说道:“事情很是蹊跷,两位将军与我们同食,而且住处又被严密把守,怎么会给对方机会呢?”。众人皆觉得有道理,有人说道:“难道是昨天的宴席?”。“对,只有两位将军喝了华夏王赐的酒,说不定有鬼?”。“休得胡言乱语,这可是死罪”另一个将军斥责道。“他只是就事论事”邹金焕勉强坐起说道,缓了口气命令道:“副官去把那抽屉里的玉酒拿来”。“是”邹金焕的副将听命走到一边抽屉,从一个暗格后取出密酒。“这个暗格只有我和将军知道,昨天酒拿回就放在这里”副将解释道。副将叫来验毒师经过一番忙碌最终证实玉酒确是一种慢性剧毒,一旦毒发时便是非常严重时。“玉酒中怎么会有毒?难道华夏王身边会有奸细?”有人问道。众人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寒:“王朝危机存亡之时,萧蔷祸乱却随时可能发生”。“我和聂将军联名写书信,你马上出发回王朝,一定要面见华夏王,告知此地发生的事”邹金焕命令道。“是”那副将答道。邹金焕命人拿来丝帛,不多时书信写好,聂云玲在上面签好字,副将带着书信便快马向王城赶去。副将离开后,邹金焕和聂云玲开始命人清查内部奸细。
忙碌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聂云玲便被侍卫吵醒:“不好啦,将军!邹将军的毒再次扩散,各位将军让你速速前去”。“好,马上就到”聂云玲答道,虽然战场儿女没有一般人娇气,但也不能让人垢骂。聂云玲略作准备便赶到邹金焕房中,此时已经有多位将军在现场,聂云玲不敢迟疑,马上给他驱毒,忙碌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毒终于再次被控制住。
聂云玲已经满头大汗,松了口气站起身来。“这样也不是办法,大敌当前,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吧”邹金焕想到自己不仅不能为国出力,反而成为累赘说道。“别这样说,只要留着性命,总会有办法的”聂云玲安慰道。“这样的确不是办法,万一魔人来袭击,而两位将军又因此消耗很大,我军岂不是必败无疑?”众将军中有人说道。“是呀,但是我们又不能留下邹将军不管”各位将军开始议论纷纷。邹金焕从来没有此时这般沮丧,但他从来没考虑过一死了之,他是个战士,战死杀场才是他的最终归宿。聂云玲看出邹金焕的心思,于是便说道:“邹将军大病刚好,我们大家不要打扰他了,大家一起到军机厅商量一下对敌方案”。众将军听令,抱拳向邹金焕告别,然后先后离开屋子。
众将军来到军机大厅,各人各就位坐下,聂云玲高坐在统领席上。“众将军对此事有何对策?哪位将军可知道有神医能解百毒?”聂云玲问道。“药王谷药王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毒王谷毒王精通百毒或许能治好将军。然而我恐怕远水难救近火,况且这些隐士又不是随随便便能请到的”有位老将军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办法吗?”聂云玲又问道。众人皆不言语。“既然如此就有劳老将军派人速去请神医”聂云玲说道。“是”老将军听走出军机大厅。“这些天就请各位将军辛苦些了”聂云玲吩咐道。“众将军没有别的事,就各自回去吧”聂云玲说道。众将军皆要离开,突然有人说道:“聂将军我知道你不忍任邹将军自生自灭,但是大敌当前我希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切不可让敌人奸计得逞”。其他各位将军皆停住了脚步,聂云玲问道:“将军可有什么高策?但我不可能任有他去生死?”。“我曾听有个传言,将军不妨一试。传言如果是真,既可不拉下国事,也可能救邹将军一命”此人说道。“将军快说”聂云玲催促道。“早些年我儿子身中剧毒时,一位曾以打猎为生的部下告诉我:灵猫是一种奇兽,百毒不侵,体内有一颗宝珠能净化剧毒。当年我没有机会遇上灵猫,孩儿最终死去,如今聂将军有白灵,不妨一试”那将军说道。“老将军,你知道此事为什么不早说啊!”另有将军说道。“不行,都不要说啦”聂云玲突然吼道。众将军全都呆立当场,片刻后那老将军说道:“我们知道聂将军与白灵情深,但白灵毕竟是畜生,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啊”。“请将军以大局为重”又有人说道。其他一些跟随聂云玲的将军深知她与白灵亲同姐妹,都站立原处默默不语。“住口,都休要再提此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聂云玲咆哮道。当场再无人敢做声,聂云玲铁着脸沿人群中的一条过道走出军机大厅,众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聂云玲回到住处时,白灵仍然在床上睡着。这些年她和白灵每天都同床而寝,感情更比兄弟姐妹深,然而此时却要让她杀白灵,无论如何也难下手。“谁也休想伤害你”聂云玲喃喃自语道,同时用手拂摸着白灵。白灵知道是聂云玲回来了,它也不睁眼,直接懒洋洋地偎依在她怀里,任由着聂云玲挠痒痒似地拂着它。聂云玲努力地想把这事放下,然而众将军的言语不断地在她头脑中萦绕,她不断不挣所着,把头都快涨破了,很累很累,不觉间她伏在白灵身上睡着了。
三夜时分,聂云玲被噩梦惊醒,梦中千百将士手拿着大刀向她和白灵逼来,她护着白灵身前与众人对抗,聂云玲乞求道:“不要,求你们不要伤害白灵”。“它不过是个畜生,请将军以大局为重”人群中有人吓道。“不,它不是。它和人一样有思想,一样可爱”聂云玲反驳道。“纵然它是人也要死,你太自私了,你就完全不顾念天下苍生的死活吗”又有人斥责道。“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伤害白灵”聂云玲摇着头,手中的长枪不住地颤抖着。“难道真要与天下为敌人?这长枪是用来杀敌的,此时却随时都可能要了这些曾经与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的生命”聂云玲不禁一个冷颤。“喵”聂云玲猛地回过头来,只见副将及几个士兵正拿着大刀向白灵砍下,“休要伤害白灵”她举枪格开众人大刀,同时向外一扫想逼退众人。然而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聂云玲心头一紧,沿长枪看去,长枪竟然刺上一战士的后心。那站士挣扎着转过身来,那是一张非常美丽而又熟悉的少女的脸,聂云玲努力回想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众人出离愤怒了,众将士举刀向她和白灵杀过来,“不,不……”聂云玲从梦中惊醒,猛然坐起身来。白灵也被惊醒,知道聂云玲作了噩梦,凑上前来,不断地用舌头舔在聂云玲的脸,好像是在安慰她。聂云玲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禁泪水涌了上来,她大叫一声白灵,紧紧抱着白灵痛哭起来。白灵“喵喵”地叫着,应该是在安慰着聂云玲。有了刚才的噩梦,聂云玲再无睡意,抱着白灵睁眼看着房顶等着天明,她多少希望明天会有奇迹出现,邹金焕的毒突然解了,就这样在漫长的等待中迎来了黎明的光辉。
清晨侍卫的叫声如约而至,甚至比前一日更早了些,她无奈地摇摇头,稍做梳理便来到邹金焕的房中。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终于再次回省过来。这时门外有士兵报道:“关外大批魔人尸兵攻来”。尽管是意料之中,众将军仍然很惊讶,想不到敌人这么快。聂云玲刚给邹金焕疗过伤,满头大汗,想来由于消耗过多。邹金焕更是虚若,有人说道:“将军……”。“不要说了,你们也都是苍龙门出来的战士,即便将来没有我们二人,你们也要继续统领轩辕军士,王朝的未来依靠你们了”聂云玲打断那人的话。“明白了”聂云玲的副将说道,然后高喊:“大家都跟我来”。“好”应和声震天动地。众将军转身离开,营地内开始喧杂起来,不时地有将军大声地吼道:“动作都快点”。聂云玲和邹金焕齐松口气,二人不多说话都开始调息。
当日的大战极为惨烈,那些尸兵完全不知道痛苦,手和脚全被砍了,它们爬着也会冲上来,战士们一不小心便会被其咬伤。直到午时过后聂云玲和邹金焕恢复过来,亲自出马才将敌人杀退。这场战场中聂云玲的副将却英勇阵亡,其他还有数位将军英勇就义。
“这些死者都是英雄,我们要他们一样不惧生死……”聂云玲站在示师台上向众将帅发言。“我们都不惧生死,但你却怎样?连一只灵猫都舍不得杀死……”台下突然有士兵打断她的话。聂云玲一时无言,愧疚地低下头。邹金焕并不知道灵猫一事,他站出来大吼道:“谁,是谁?给我站出来”。不多时,一个士兵从队伍中走上前来,几个士兵迅速上去将其绑起来。“你想动摇军心吗?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魔人的奸细?”邹金焕厉声质问道。“我既然敢说就不怕死,苍龙门的勇士都不怕死。然而今天如果我不说,始终心底鳖了一口气,死也死得不舒心”。邹金焕很吃惊奇,问道:“你有什么鳖气?”。“你们两位将军,你中了毒,而聂将军自私不肯交出白灵给你治毒……”。“这到底怎么会事?”邹金焕回过头看看聂云玲问道。下面战士开始议论纷纷,那人正要说出真像,突然一将军厉声吓道:“住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提出让聂云玲交出白灵救邹金焕的将军。“将军……”那人还要继续说话。“住嘴”那将军又怒吼道。那人不再说话,那将军向聂云玲和邹金焕请罪。“你可知这是扰乱军心?是死罪?”邹金焕问道。“属下甘心领死”那人说道。“此事因我而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白灵虽不是人但我待他如兄弟姐妹一般,我不能仅凭一句传言就要了它的性命……”聂云玲说完便离开校场。校场下的战士们议论纷纷,邹金焕大声喊道:“军营有内奸,大家切记不要被敌人得逞。此战至关重要,关系到你们父母,妻儿的生死决不能丢失”。“将军我们知道了,有谁妄图军心一律者死”下面战士有人喊道。“对,处死他……”另一战士喊道。“处死他,处死他……”万千战士齐声高喊。“好,只要大家团结一致,谁都打不倒我们”邹金焕喊道。“处死他,处死他……”叫喊声更大了,惊天动地。邹金焕转过头去,轻声对那将军和士兵说道:“今天算我邹金焕对不住你们,如果错杀了你们,做了鬼只管找我寻仇”。“将军我知错了,任凭将军处置。不过将军一定要答应我:胜利后给我一个交待,我九泉之下也会为你们祝福”。“好,我用性命向你保证”邹金焕说道。那战士点点头,拿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