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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找谁麻烦,是他们先开始的——”
“狡辩和不诚实,格兰芬多扣五分,顶撞教授,再扣五分。”斯内普呵斥掉他的辩解。哈利愤怒地要再次反击,但是特瑞西和罗恩一起拉住了他。马尔福发出嘲弄地笑声,挑衅地看着哈利。
“教授,我们可以走了吗?”特瑞西问。
“走吧,”斯内普懒洋洋地说,似乎这次的对波特的扣分让他很满意,“别给自己找麻烦。”最后这句是警告特瑞西的。
“是的,教授。”特瑞西稳稳地回答。
把马尔福一伙甩开后,罗恩激动得上蹿下跳,破口大骂,从马尔福到斯内普再到整个斯莱特林。骂道最后奇怪的发现哈利、特瑞西都没什么反应。
“我说,你们不生气?”罗恩问。
“气啊。”
正好三人走出了城堡大门,特瑞西、哈利极有默契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深深吸气。
“你们可不像生气的样子。”罗恩气闷。
“唉,一天这么短,气一下就行了。”特瑞西说。
“我是觉得等着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顾不上马尔福。”哈利说。
“你操心什么?”
哈利和特瑞西相视一笑,他们都明白自己(哈利)肩上的重担,有太多事情要做,他们只是尽量让过程变得符合他们的情趣。对在作弄马尔福、达力之类的事上花费再太多精力,两人都兴趣缺缺。
“操心的事数都数不清,”特瑞西说,“第一件就是禁林探险。”
“可惜,”哈利看着周围路过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在温室的事没消停以前,我们不能有什么秘密行动了,名人的悲哀啊!”
在众人褒贬不一的热议之下,哈利倒显得平静的出奇。他闲的时候就和罗恩下棋,心情好的时候还对在背后嚼舌根的人笑一笑,倒把那些嚼舌头的吓得不轻。
他也随时去找特瑞西。特瑞西由于禁林没去成反而对那儿更加憧憬,最近没事都泡图书管去研究禁林了。哈利有时去和他一起看资料,不过他都挑着感兴趣的看,《我和霍格沃茨禁林女妖共度的时光》这类型的。有时哈利也拉特瑞西一起去练习魔咒——因为对黑魔法防御的极度失望,他们决定在这门课上实行自学。有人指导的科目他们进步神速,但完全自学的黑魔法防御术就像他们在艾玛太太家的实践一样,缓慢而缺乏效率。不过好在兴趣和这门课不言而喻的重要性一直支撑着他们的探索。
为了找个地方安静地练习咒语,他们又在霍格沃茨开发了一个秘密基地——霍格沃茨南塔的后方空地。南塔能追溯的历史比霍格沃茨本身还长,它曾经禁林旁边唯一的建筑,供来到禁林的巫师休整。巫师大灾难的年代,禁林附近的居民先是聚集到南塔避难,因为这里位置绝佳,知道巫师们慢慢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直到四巨头因为命运际会最终也汇聚到这片土地上,在南塔前面建立起了霍格沃茨。建校后南塔曾经用作巫师决斗场所(见《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随着巫师决斗渐渐消失,这里已经罕有人至了。南塔现今已经破败不堪,外墙长满了青苔和蕨类,一千年的风吹雨打已经让它摇摇欲坠。不过它的的主体结构还很完好,一个主塔两个个副塔,略成品字形。这样的结构在塔楼的背后围出一小块避风的空地,他们的秘密基地就在这里。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周三,邓布利多校长才回到霍格沃茨。这一次也让哈利、特瑞西第一次感到这位第一白巫师绝非浪得虚名——他一出手,四位院长都束手无策的疯狂变异魔鬼网,被他敲敲魔杖就歇菜了。
事情解决了,轮到追责了,哈利这时才有点寝食难安。幸好结果出来得快,最终邓布利多校长判定,这件事是一个魔法意外——没人知道那株变异魔鬼网为什么会成那样,只能解释为它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进行了二次变异。哈利倒是隐约感觉到是他那个错误的清水咒惹的祸,不过他明智地没有说出来。
由于没有造成的人员伤亡,哈利被免疫处罚。这个结果连哈利自己都难以置信,没扣分、没禁闭、没劳务处罚,哈利有些切身地明白了他“格兰芬多宠儿”的绰号还真不是白给的。
、误闯迷宫
温室的事情有了结果,但是哈利身为名人的热度却一点没消停。直到半个月后,哈利才开始淡出人们的视野;这要还感谢拉文克劳的史蒂夫帕克,他闯进女生厕所被当场抓住的事迹替哈利吸引走了大部分八卦者的眼球,据说是因为他熬夜看书神志不清走错了路。
哈利重获“人身自由”,禁林探险计划终于又提上日程。行动时间最终定在万圣节前一周,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过节上,他们速去速回。考虑到就他们的魔力水平而言,夜晚去禁林确实有几分危险,时间确定在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就回来,也就是“到此一游”的意思。
到了约定当天,为了不引人注目,下午饭后特瑞西先离开。因为他们的秘密基地在南塔边上,哈利、特瑞西、罗恩时常光顾南塔,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碰头的地也点定在南塔。
哈利和罗恩慢条斯理地吃了他们的晚餐,挺着肚子去约定地点找特瑞西。
“我说,我们不需要在准备一下吗?”一路上,罗恩又紧张起来。他知道的禁林的传说不少,个个耸人听闻,“禁林里面可是有狼人的!”
“不会,谁会让霍格沃茨周围有狼人存在,这里可全是小巫师!别吓自己了,我们就去边缘看一眼,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独角兽。要是捡到一点独角兽毛我们还可以小发一笔横财。”哈利轻松地说着,步入南塔腐朽的大门。
“你们真慢!”特瑞西从大厅侧面的一个回廊里小跑出来,“我都把大厅的房间翻遍了。”
“不是说这里被弃用的时候,所有房间门都被魔法锁死了吗?”罗恩带着几分吃惊地问,“你能进去?”
“没。我刚刚实验过了,确实不能进。”特瑞西耸耸肩,带头往前走,破败不堪的楼梯踩上去吱嘎响,还不停掉的掉尘屑。
“我们往哪儿走?”哈利跟上去问,“不是去禁林吗?”
“我们来南塔这么久,从来没在这里面逛过。反正是去禁林,我们从里面横穿南塔过去,还能掩人耳目。”特瑞西兴致勃勃地说。
“这里又暗又臭。”罗恩皱皱鼻子。
“快跟上来罗恩!”
罗恩没办法,只好跟过去。
十几分钟后,大家都开始觉得这真不是个好主意。南塔里面郁闭的空气让人很不舒服,一路走来,只有昏暗的窗户照进一点光线,曾经富丽堂皇的壁纸现在已经彻底腐坏发黑,三人走动带起的微风都能震动它们,不时落一点残渣在三人身上。空旷幽静的走廊里,三个人的脚步就像山洞里渗人的滴水声,似乎随时会吵醒某种沉睡的力量。
“这里真无聊,什么也没有。”特瑞西再一次踏上一个长长的桥接楼梯。
“这个楼梯修得好高,像一座天桥。”哈利说着,跑到中间靠着扶手向下看,“下面看起来像一个深渊陷阱。”
“拜托,”罗恩走得有些累了,也停下来坐在楼梯上休息,“我们都已经无聊得只能讲楼梯了,倒霉的南塔,就不能有趣一点吗?”
“这个楼梯有些——!”
特瑞西话到一半,楼梯忽然开始抖动起来。这可不是像平常楼梯的缓慢移动,简直是八级地震!楼梯两头的连接处开始发出恐怖的撕裂的声响,好像楼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样,三人在上面连站稳都很困难。
“快出去!”哈利喊道,三人跌跌撞撞地往另一头挪动。这时一声巨响,楼梯猛地从两边的走廊中间撕扯出来,快速的打着转往空中升,三人立刻被甩得东倒西歪。
“抱扶手!”
特瑞西大声提醒,三人立刻死死抱住身边扶手。楼梯疯狂的转动好像没有尽头,他们有时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保住不被摔下来,有时又被甩得脸紧压着扶手上的浮雕,足足有好几分钟,楼梯才停下来。
哈利头晕目眩地站起来,踉跄了一小步,又赶紧撑着扶手,有气无力地问:“这是哪儿?”
特瑞西和罗恩也放开扶手,他们的脸上都有大片红红的压痕,是扶手上的雕花干的。特瑞西额头正中间有一个叶子的印记,清晰得脉络都能数出来。
“现在觉得有趣了吧,罗恩!”特瑞西揉着脸说。
他们就脸上的压痕互相嘲笑了一番,才站起来拍着各自长袍上的灰尘,左右张望着着路。
“我看不出这儿是什么地方,南塔我从来没来过。”罗恩说着,看向特瑞西。
“你们看我干嘛啊?”特瑞西无辜地看向他们。
“你带的路!”哈利环抱着双手瞪他。
“我还不是随便走的,要知道这楼梯这么劲爆,就不会上来了。”特瑞西趴在扶手上探着身子,试图分辨大概的方位,“说实话,这玩意儿就像游乐园里的‘疯狂迪斯科’。”
“我们还是快点吧,一会儿楼梯又该动了。”罗恩说,“再来一次我就要吐了。”
“两头都不知道是通向哪儿的。”特瑞西放弃探望,他转过身对哈利说:“看你的了哈利,你说走那边?”
“怎么是我?”
“你是救世主啊!”
哈利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前后张望了一下,果断地说,“前面。”
三人往前方走去,还没迈开两步,楼梯突然毫无征兆的弹起来,像泼出勺子里的水一样,把三个小巫师抛到身后的走廊上,然后上下翻转着向远处移走了。
罗恩顾不上摔痛的屁股,目瞪口呆地看着楼梯像个螺旋桨一样远去,喃喃感叹:“梅林的内裤啊,我们刚刚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这个楼梯是怎么回事?”特瑞西摸摸自己的手肘,刚刚撞到廊柱上,一个青肿估计是跑不掉了,“‘霍格沃茨的楼梯会恶作剧,但是都是对安全无害的。’呸,”特瑞西引援了一段《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原文,然后咬牙切齿地说,“这还叫安全无害?”
踢球的经验让哈利对摔跤很有心得,这一下基本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说:“依据魔药的疗效,可能巫师把不会立刻毙命的伤害都归到‘安全无害的恶作剧’里了吧。”
在等其他两人站起来打理自己的时候,哈利有些担忧的看着前面昏暗幽长、不知通往何方的走廊。“我猜我们只能顺着这个走廊找路了。”他说。
“我们走吧,不知道能不能在门禁前回去。”特瑞西说。
“出来探险还满脑子想着门禁,”哈利嘘声道,“拉文克劳!”
三人顺着走廊东拐西拐,走廊上岔道很多,三人凭着直觉嘻嘻哈哈地边闹边走。走了近半个小时,罗恩率先发现昏暗的走廊前方突然传来了一些光亮。三人欢呼着一路小跑过去但来到近处才发现,走廊尽头是几级宽宽的石阶和一扇耸立的足有五米宽的木制大门,根本不是什么出口。那些亮光正是门上燃烧的火把发出的。
罗恩跑过去过去拉着把手试了试,被锁死了。“见鬼,是条死路!”他愤愤地踹了门一脚,“这下好了,得重新找条路。都是那个禁林计划闹的,先是草药课的魔法事故,这次又是疯狂楼梯,现在又迷路了,我看这是梅林在警告我们不要去禁林。”
“你们的草药课事故纯粹是自找的,可和探险没关系。”特瑞西说。
哈利和特瑞西都走过去试了试门,果然推不开。特瑞西探查了一下门上的火把说:“火把座上全是灰,这个火把倒是很新,像是有人刚放上来的。”
“那有什么用。”哈利哼气,“难道等着那个放火把的人来带我们出去?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