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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伊问道:“雄大哥,你们都去找了,那我干什么呢”。雄万通道:“你就留守阵地吧”。安笑伊道:“这样不好吧,你们都出去办正事了,我就在家呆着,这样成何体统啊”。欧阳梦气道:“安姑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处处都有人向着她”。雄万通道:“梦姑娘,你就少说两句吧,安姑娘不像你,我担心她会处景伤情,才叫她留下的,你也别多想,关键是你比她坚强的多了”。欧阳梦道:“谁说我比她坚强啊,那天我是直接晕过去了,足见我比她软弱,这样的话,我也要留在家里,安姑娘做的事情我也要做”。安笑伊道:“这样吧,就让梦姑娘留在家中,我和你们出去找吧,反正我也呆不住,就让我出去透透气,散散心吧”。雄万通无奈,道:“既然这样,就依安姑娘吧”。刑如风道:“好,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今天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行动”。
万通山庄众人,准备了一夜,次日天明,兵分三路,寻找柳潇湘尸体,雄万通和说一不二来到柳潇湘当日跳崖之处,刑如风来到崖边向下观望,但见崖下层云众生,烟雾缭绕,足有万丈之深,叹道:“这万丈深渊,柳兄弟纵有飞天大法,想必也摔的粉身碎骨了,可怜了”。
欧阳梦终是奈不住一个人的寂寞,也跟着来凑热闹,听了刑如风的话,截口道:“别乱说,人还没找到,下什么结论呢”。刑如风道:“我只是猜测而已”。欧阳梦道:“不知道,就别瞎猜,小心你的乌鸦嘴”。刑如风苦笑道:“我说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像吃了炸药似的,怎么对我也发起火来了,我又没惹着你”。雄万通道:“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省点力气,留着找柳兄弟吧”。刑如风只是摇头,没意思的走在了最前头,几人奔下崖的路走去,良久,欧阳梦自觉刚才的话语气过于重了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紧跟了几步,来到刑如风身旁,搭话说道:“刑大哥,你说柳大哥会不会真的不在人世了”。
刑如风斜视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着,欧阳梦见他不说话,又接着道:“我估计我们这次是白来了”。刑如风还是不说话,欧阳梦在心里哼了一声,又道:“刑大哥你生病了吗,嗓子不好吗,怎么不说话啊”。刑如风忍了半天,终于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欧阳梦笑道:“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刑如风叹道:“我哪敢说话啊,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好,就被你骂一通,我可不自找没趣啊”。欧阳梦娇嗔道:“人家发脾气也是因为担心柳大哥吗”。刑如风不觉气上心来,喝道:“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柳大哥,我就什么也不是,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欧阳梦怔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沉静,后面的雄万通见两人吵了起来,看出些门路,便停止了脚步,找了个地方自己去休息,心想他两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刑如风此时内心十分激动,真想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在欧阳梦面前全部说出来,可是怎么也没有勇气,再者,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就这么说了,恐怕梦姑娘接受不了,况且梦姑娘喜(。。…提供下载)欢的是柳兄弟,这时说明人家怎么会把心思直接转向自己呢,还是不要说了,就把这一席话压在内心的最深处,平常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欧阳梦在心里仔细衡量一番,自是明白刑如风的心意,也曾被他暗示多回,但深知自己深爱着柳大哥,怎么也放不下这个情结,总是感觉自己还有希望,整个心被柳潇湘站的满满的,再容不下任何人,也觉得很对不起刑如风,可是两人谁也没有勇气说破,生怕说破之后再成不了朋友,互相弄的尴尬没,以后见面就不好了,就这样两人相继无语了半晌,良久,欧阳梦才道:“刑大哥,对不起,其实我不该。。。。。。。”。
刑如风截口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欧阳梦道:“刑大哥,你不要不理我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刑如风听了一阵心酸,明明不喜(。。…提供下载)欢自己,却说这样的话,此刻心如刀绞。
安笑伊和驰烁雅李路三人一行已经来到了崖下,只见这崖下并无河流,全是乱石,安笑伊自知柳潇湘并没有死,但也装模做样的寻找,李路走在乱石上,仔细地看着地上的乱石,见并无血迹,也没有柳潇湘掉下来残留的任何物件,心下疑虑,道:“你们看这地上,一点师兄摔下来的痕迹都没有,连一滴血都看不见,估计师兄没有掉下来”。驰烁雅道:“这有什么好奇'。。org:'怪的,这两天下过雨而且又刮大风,血迹早就冲没了”。李路道:“那也不能把师兄的尸体都冲没了吧”。驰烁雅道:“难道师兄没掉到这里,我们再往前看看吧”。
安笑伊兀自一个人静静的站着,只因柳潇湘走前再三告诉不要说与众人知道自己没死,自己心中也不好受,眼看着这些人都在担心,整日寝食难安,但也没办法,现在又不知道柳潇湘去了哪里,也不能跟他们说明,只有等到柳潇湘找到真相自己露面了,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默默许下愿望,心道:“但愿湘哥能早日找到真相,还他清白,不再隐姓埋名,堂堂正正的面对世人,我也能和他光明的在一起”。
柳潇湘自出得陈府一路寻找霍雪凌,走遍大街小巷,终不见人,心急之时,来到茶楼,正好口渴,先坐下来喝杯茶在找,来到店里,茶水已然倒上,心想霍伯伯会去哪了呢,那个老头又没了踪迹,这突然出现的老头,没准会让我有所收获,很有可能跟蒙面人有关,我一定要找到他。刚欲喝茶,只见门外走来一个老头,行踪比较诡秘,柳潇湘便把视线投向这个老头,突然眼前一亮,心道:“此人样貌身形怎么这么像那个老头,只是头发梳了起来,衣服换了。”想到此,柳潇湘急忙转过身,生怕被他认出自己,这老头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环顾四周,柳潇湘偷偷地盯着他,但见这老头什么也不要,只是坐着,却叫来店小二,俯耳说着什么,柳潇湘却听不清楚,不一会,老头起身,朝外面走去,柳潇湘忙起身问小二,道:“小二哥,刚才那老头跟你说什么”。小二道:“他问我无心庵怎么走”。柳潇湘相谢,忙奔了出来,却又不见了人影,心道:“无心庵是什么地方,听名字似乎是个尼姑住的地方啊,这老头去那干什么呢”。
柳潇湘有换上了鬼面人的行头,向路人打听得无心庵的地址,匆忙奔来,追了一路都不见老头踪影,心想这老头武功的确厉害,行走这般火速,自己不及啊。再继续走,又走了五十余里路,已经来到了无心庵,只见这无心庵几乎是个废弃的尼姑院,难道这里还有人居住吗。柳潇湘不敢轻心,小心机警的走进无心庵,不走大路,只走僻静小道,或者是房顶游窜,突然听得院中有人说话,便贴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在后面,只见一男一女,这男的正是那老头,而这女的便是少林寺现身的独臂神尼范红莺,但听范红莺道:“你不在你恩人那里效力,怎么今日这么有时间来我这”。老头道:“我们多年未曾见面,今日特来看你,不知道你过的可好啊”。范红莺冷笑道:“我哪有你过的好,你在那里好吃好喝的住着,我却躲在这个破庵堂里,当年你侥幸不死,就躲在人家那里一躲就是二十年”。老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地方好去,只有帮人家做事,混个温饱而已”。范红莺道:“那你今日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呢”。老头道:“恩人那边今日有所行动,但自己不便出面,所以让我出来办,但我一个人办还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来找你帮忙啊”。范红莺道:“我一个女流,又断一臂,我能帮你什么忙啊”。老头道:“你能办到的”。范红莺道:“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快说”。老头贴耳小声说着什么。柳潇湘听到这里便听着声音了,心道:“这老头到底什么人,他的恩人又是谁呢,跟范红莺又是什么关系呢,似乎他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只听范红莺笑道:“就这样的小事,还需要我去办吗,随便叫上两个人不就办了”。老头道:“所有人都不能出面,目前有一些事情还没确定,所以不能轻举枉动”。范红莺道:“我帮你办也可以,但是你也帮我办一件事情,等你帮我办好了这件事,我再去办你那件事”。老头问道:“什么事情”。范红莺道:“你也知道,我这胳膊是因为什么断的”。老头道:“你还没忘了这件事”。范红莺道:“忘不了,那个臭道士,毁我一生,我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杀了他,现在我一只胳膊,杀不了他,你去帮我杀了他”。老头笑道:“白云那个老道,武功高强,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范红莺道:“用什么办法我就不管了,我就在这等你着你的好消息了,只要你把他的脑袋拿来给我,你的事我自己去办”。说罢拂尘一摆,走进了庵堂里。
这老头独自一个人转身出了庵堂,柳潇湘听得清楚,这是要去杀白云道长,这还了得,随后跟着去,看看到底这老头是谁,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柳潇湘一路跟随,老头却是健步如飞,足见内力之惊人,若非柳潇湘有神功在体内,是追不上的,老头行事非(。。org:)常谨慎,生怕被人跟踪,行走的路线都非(。。org:)常曲折,来到镇上左拐右拐,有时还借着轻功飞奔,柳潇湘跟到镇上,只见这镇上好生奇'。。org:'怪,似乎路上的行人都不像普通百姓,看他们的步履,似乎内息十足,行走轻盈,几乎各个身怀绝技,柳潇湘心生奇'。。org:'怪,觉得其中定有乾坤,便暗地里提高了戒备,但见街头摆摊的人眼神犀利,摊板下还藏着刀剑,茶馆里坐着的客人也都携带兵器,此时他们的目光都向柳潇湘投来,只因柳潇湘打扮奇'。。org:'怪,可怕的面具带在脸上,这帮人估计是认错了,突然旁边桌上的几人站起来,走到对面,指着柳潇湘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甚”。柳潇湘背手按住逍遥剑,道:“我只是过路人”。一人说道:“过路人,我看你像柳家堡的人”。柳潇湘冷笑道:“什么柳家堡,跟本没听说过”。那人又道:“你是不是柳家堡的人把面具摘了便知道了”。柳潇湘笑道:“我的相貌丑陋无比,摘下来怕吓着你们,还是不要了”。那人道:“我看你是不敢摘吧,那我来帮你摘”。
这人伸手来摘柳潇湘的面具,柳潇湘抬手一捏,掐住了这人的手上脉搏,这人登时不敢乱动,哎哟的直叫,后面那几个人见头子给人拿住,纷纷上前来擒柳潇湘,柳潇湘一脚踢开这人,嗖的一下,窜进人群,只一招,瞬间回旋,一只手指已在几人身上点了重要穴道,几人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柳潇湘收了势,继续往前走,这时惊动了整个街上的人,刹那间都朝起了家伙,向柳潇湘奔来,柳潇湘心生懊恼,心道:“凭白无故,出现这么多人对付自己,眼前还有要事,想立刻脱身是不可能了,那老头又给跟丢了,我得尽快突围,不然白云道长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