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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夫人,女奴,陛下不是说了,你跟相公是兄妹,我帮自己的妹妹梳个头又怎么了?”她不容分说夺过雪羽手中的梳子细细帮她打理起来。
雪羽僵硬地坐在那里,这一切都是怎么了?不久前还恨自己恨得要死的人,转眼又对自己这么好,她难以消受。
“咦,你们不是不能见阳光吗?”
小梅笑了:“庄园里有魔帝布下的结界,我们在这里是不会被阳光毁灭的。出了大门就不行了,除非穿上特制的衣服,从头到脚把自己遮住,但是也不能待得太久,能量会消耗很快的,我们受不了太阳的灼热,阴天就会相对好些。”
“原来如此。”
“你真幸运,能碰上天界太子为你重新注入血肉,造就不老之身,多少鬼魂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不老之身?”
他也会油嘴滑舌
“你真幸运,能碰上天界太子为你重新注入血肉,造就不老之身,多少鬼魂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不老之身?”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他没有告诉过你吗?我们魂魄间早就传开了,他取了雪的肉,花的骨,凤凰的血,云的灵气,重新给了你生命,你拥有的是不老之身,永远这么年轻美貌。”
雪羽从来没听玄说过,大概是他不愿意过多表露,而让自己有更多的负疚吧。
小梅忽然跪下:“陛下。”
雪羽回头,看见九煞进来。
九煞见到小梅时皱了皱眉:“你在这里干什么?”
雪羽赶紧解释:“是我让她来帮我的,昨天伤了筋骨,手臂有些抬不起来。”她知道九煞的脾气,最讨厌不经他许可就闯入他寝室的人。
小梅赶紧端起脸盆往外走,九煞的厉害她是尝过的,说什么都不敢再招惹这个魔头。
雪羽微微撅起嘴:“昨晚还说什么哥哥嫂嫂亲如一家的,今儿就给人脸色看,哼!”
九煞撇撇嘴:“就算是哥哥嫂嫂也有君臣之分,有些规矩永远不能逾越,只有我下旨可以逾越的时候才能放纵一下。”
“昨晚不会是又给我做走马灯了吧?”
九煞看看挂在床头的走马灯,笑了:“丫头,想问我上哪里干什么是不是找女人了,就直接问,干嘛拐弯抹角?这不是你姬雪羽的性格。”
“那好吧,你昨晚上哪里了?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找女人了?”
九煞脸一沉:“问了也不告诉你,我最讨厌后宫那些女人打听我的去向。”
雪羽的心也跟着沉下来,他毕竟还是魔帝。
但是九煞很快就变了一副脸:“不过,我儿子的娘除外,等你做了我儿子的娘,就可以问了,我一定会乖乖告诉你。”
雪羽又是生气又是想笑,这家伙居然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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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的担心
但是九煞很快就变了一副脸:“不过,我儿子的娘除外,等你做了我儿子的娘,就可以问了,我一定会乖乖告诉你。”
雪羽又是生气又是想笑,这家伙居然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看看这是什么?”
不等九煞拿出来,雪羽已经闻到味了:“是包子,我最爱吃的肉包子!难怪你进来我就闻着有什么味儿。”
包子用荷叶包着,外面裹了厚厚的布,打开,还热气腾腾的。
雪羽咬了一口,香,真的好香。
“干嘛对我这么好?又是走马灯又是包子的,是不是有求于我?”
“哼,对你好就一定有求于你吗?好吧,你要是一定这么认为,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快点给我生个宝宝!”
“……”雪羽无语,这家伙怎么也不忘了生宝宝的事,一天要说上十遍,受不了他了。
除了包子的香,她还闻到了另一种香,那熟悉的,只闻了一次便很难忘记的芬芳。
“她叫什么名字?”
“谁?”九煞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愣,但是很快便明白雪羽问的是谁了:“哦,她啊,她叫蓝姬。”
“蓝姬?挺好听的名字,也挺符合她。”
“符合她?”
“是啊,她好像喜//。345wx。欢蓝色。还有,她身上有种非(//。。)常好闻的香味啊。”
“哦,那个啊,我只喜//。345wx。欢你身上的味道。”
“……又没正经……”
九煞抱住她,深深吸了口她发丝间的幽香:“只有这个味道才能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她找你有什么事吗?”
九煞歪头看她:“姬雪羽,过去你从来不问这些的,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这种事情了?”
“是吗?”姬雪羽猛然发觉,确实如此,自己在担心什么?
九煞捧起她的小脸:“我说过,你要相信我,现在我再郑重说一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我做了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眸子坚定,神情庄严。雪羽想,一定是最近自己过于患得患失了。
患得患失
他眸子坚定,神情庄严。雪羽想,一定是最近自己过于患得患失了。
一场春雨过后,郊外的草地焕发了生机,满眼嫩绿,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闪动着晶莹的水珠。
雪羽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远远望着蓝天上飘着的三三两两的风筝,孤单之意顿生。
也许这就是爱吧。
爱就是无休止的等待,爱就是孤独,爱就是寂寞,她望穿他的身影。
她不记得是哪个闺中好友说过,等待也是一种幸福,做好了饭,点一盏明灯,等待爱人回家,是一件很甜蜜的事。
她那时还小,不太清楚这话的含义,只觉的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觉得好难懂,好深奥,也好浪漫。但是,真的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忽然觉得那句话好荒谬。爱应该是两心相印,两个人不离不弃永远厮守在一起,怎么可以让爱人在无尽的等待中煎熬岁月呢?那样的爱太残酷了。
九煞,九煞,你的爱究竟还能走多远?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的目光便凄迷起来,无限的寂寞笼罩心头。
她忽然站起来,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下假山,飞一般跑向大门。
她要出去,她要呼吸新鲜空气,她要踩着柔软的小草翩翩起舞,她要同鸟儿一起歌唱……
“姬姑娘,你要去哪里?”
又是李陵。姬雪羽皱眉:“我要出去。”
李陵低着头,仍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泰然:“不行,最近外面不是很太平,姑娘还是留在庄园比较好。”
姬雪羽眉头皱得更紧:“我看不出哪里不太平,我只看到外面的天空很蓝,草很绿,花儿很美。”
“有些危险是看不到的。冰魔和炎魔都在打姑娘的主意,只是摄于陛下才不敢贸然行动,姑娘要出去的话,最好请陛下陪同。”
雪羽一味任性:“我就要出去,现在就出去,我不管他在不在!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等!”
李陵的目光跳动了几下,续而黯淡:“我不能让姑娘独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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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的看门狗
雪羽一味任性:“我就要出去,现在就出去,我不管他在不在!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等!”
李陵的目光跳动了几下,续而黯淡:“我不能让姑娘独自出去。”
雪羽冷冷道:“总之,我一定要出去,要么你跟着,要么你就闭嘴!”
李陵苦笑,她还是那么任性,乖巧的时候惹人爱怜,任性的时候简直要人命。
尽管李陵全身上下都笼罩在特制的帷幕下了,可猛一来到阳光下,还是被那股灼热刺得好一会儿没能适应。等他终于调整好状态,雪羽已经跑出去好远。
她提着裙角一路小跑,有种冲出牢笼的快乐,呼吸着充满青草气息的自由空气,让她有种想飞的冲动。不过,这里是人间,大白天的若她真的张开双翼飞翔,一定会吓坏好多人。
她懒得回头看李陵有没有跟在身边,她讨厌现在的陵哥哥,已经成了九煞的看门狗,把自己看得死死的。而且他那么一身黑乎乎的出来,神秘的有点耍谧约鹤笥艺姹鹋ぁ�
她并不想跟他们作对,她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在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稍稍轻松一下。
她跑啊跑,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远远看见开满鲜花的草地上几个孩子在放纸鸢。她停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水,缓缓走过去,站在那里看天上飞舞的纸鸢。
孩子们的笑声让她恍然又回到童年,每年春天,鹏举哥哥都要带着自己来到这里放纸鸢,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将那小小的纸鸢放上蓝天,每次,都是鹏举哥哥把纸鸢放上天,然后交在撅着嘴赌气的她手上,她便又露出笑颜,牵着绳儿咯咯笑着在草地上跑啊跑……
那时的她,大概也就跟这几个孩子一样大吧。
一个小孩子摔倒了,风筝脱线飞了出去,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雪羽赶紧过去把孩子扶起:“小妹妹,不要哭了,摔疼了吗?”
人生如纸鸢
一个小孩子摔倒了,风筝脱线飞了出去,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雪羽赶紧过去把孩子扶起:“小妹妹,不要哭了,摔疼了吗?”
小女孩摇摇头,腮边挂着经营的泪珠,抬头看这飞远的风筝不断地哽咽。
“姐姐再送给你一个风筝好吗?”
雪羽带着小女孩来到城门口一家纸鸢铺,小女孩选了个跟飞走的风筝一模一样的,拿在手上,破涕为笑。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好吗?”
小女孩指指不远的地方:“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谢谢姐姐送我风筝,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望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雪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做小女孩真好,这么容易满足。
一只彩蝶纸鸢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买下那个风筝,小心地捧在手上,很久很久以前,鹏举哥哥亲手为她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风筝,那天,她也像这个小女孩一样摔倒了,风筝飞走了,她也在哭,鹏举哥哥要再给她做一个,她却说不要,她说风筝也是有生命的,只有这一个,再不会有相同的了。
是啊,人生也如这断了线的风筝,飞走了,就再不会回来。即使某一天你在另一处忽然巧遇那只飞走的风筝,它早已被风雨摧残的面目全非,再不似从前。
站在草地中央,抬头望着遥不可及的蓝天,曾经,她梦想知道蓝天那头是什么。如今蓝天对她已不再神秘,反而让她多了些牵挂,那个大孩子一样的玄怎样了?伤好了吗?回到天上了吗?是不是还在想着如何报仇?唉,她真不想看到玄跟九煞决斗的一天,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发生才好。
“哇!这只蝴蝶纸鸢好漂亮!”几个玩耍的孩子围过来,羡慕地望着雪羽手上的风筝。
雪羽笑笑,把风筝递给他们:“送给你们了。”
“真的吗?这么漂亮的风筝,姐姐舍得送给我们吗?”
雪羽点点头。她已经不再需要这只风筝了,曾经陪她放风筝的人已经死了,她希望来陪自己的人却不在。
遭遇恶少
“真的吗?这么漂亮的风筝,姐姐舍得送给我们吗?”
雪羽点点头。她已经不再需要这只风筝了,曾经陪她放风筝的人已经死了,她希望来陪自己的人却不在。
“为什么又不放纸鸢了?”李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来。
“你总能找得到我。”她所问非所答,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讲心里话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