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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中阳还想说些什么,有名下属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卓中阳面色大变,瞪了一眼蔚靑,神色古怪地跟着出去了。
等卓中阳走后,秘书尴尬地想站起,瑟瑟缩缩伸手去抓地面上的碎布,企图遮羞一下:“谢谢,谢谢夫人刚才的相救。”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但不及那一巴掌那么艳红。
“我可没说要原谅你。”蔚靑瞥视着地面的秘书,一手搭在小腹上,找了张椅子坐下:“虽然我不会追究,但究竟发生什么事,老老实实的给我说出来,一字不漏。”
秘书没想到送走一只豺狼,又迎来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蔚靑现在就像是一只救了她,但又把她沉入更深的低估那只狐狸。
掌握了秘书口中的资料后,蔚靑才知道最近卓中阳让她去偷价目表,然后把造价都透露出去,反复想了多次,还是想不明白,为何单单只要价目表,而不是什么机密文件。
一份小小的价目表,足以让一些有虚荣心的女人,自己栽倒在里面。
晚上的时候,蔚靑有些心不在焉,
洗完澡后了,她累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双手还高举过头,想着刚才的事儿,越想越不对劲。
只是区区一份价目表,值得卓中阳那么紧张无比吗?蔚靑越想越觉得可疑,总是感觉有些什么东西查漏了。
卓少淳回来的时候,蔚靑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她甚至连被子都没有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呈现一个保护型的姿势。
今晚应酬多喝了几杯,但已经尽量提早了回来,他拿过被子,帮床上那怀孕的女人盖好被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音,莫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后,那个女人又把被子翻到床下了,那个睡相不是一般的差,但是看在卓少淳眼中,就是一种慵懒的睡美人。
伸手帮她整理一下凌乱无比的发梢,听得蔚靑呢喃一下,那一声,让卓少淳莫名地小腹发紧。他才发现,自从她怀孕后,已经很多个日子没有两人那个啥了。
但是看到她恬静的睡相,又不忍心打扰,卓少淳摸摸蔚靑的额头,在她身边睡下,蔚靑依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段时间她最能睡,一天可以睡12,13个小时。
蔚靑翻了个身,卓少淳看见她身下压着的一台手机,性感的薄唇勾起的弧度,十分诱人,他伸手把她压着的那一手机拿起,准备放在桌面上,手机上显示着是否保存?
卓少淳淡然扫了一眼,随意摁了“是”,把手机扔到那边去。
放下机子,一切归于平淡,夜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床上的两名人儿,正处于酣睡中。
中恒走廊里,
“hello”
“morning!”
各种各样的招呼响遍后,蔚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踩着的是高跟鞋,这一点从来都没有改变,即使卓少淳发现后,会让她重新换回来。
一大早,蔚靑翻了翻手机,没发现有什么短信,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然后拿出那些昨晚还没看完的文件夹,再度认真看起来。
“叩叩、”蔚靑抬头一看,竟然是昨晚被凌辱的秘书,她有些脸色苍白,但是强忍住一切,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夫人,我要辞职了,这儿不能再呆了。”
“为什么?”蔚靑感觉奇怪。即使这个秘书有犯错误,但罪不至死,她又不是卓中阳那样变态的人好伐?|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告诉卓老板知道,”
看到秘书很害怕的样子,蔚靑也没多问什么,她的态度一向都是冷冷的,不可靠近的。所以没有更多的追问,只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芝玲小姐,早、”前台有礼貌地对着卓芝玲叫着,卓芝玲风风火火的越过前台,径自找到蔚靑的办公室,毫不客气地冲进去。
“嫂子……”卓芝玲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
“我能住你家吗?就一段时间。”
蔚靑正在看文件,也合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么惊慌的样子。”“还好说,你朋友存心要弄死我。”卓芝玲一旦被问起,马上回到。
“苏然?她怎么了?”蔚靑有些奇怪,摁了内线,让秘书拿两杯水进来。
卓芝玲一提起苏然,就几乎想破口大骂“那个女人,简直就一疯子,我怀疑她是一个狗仔队,专门来拍这些无聊的照片。”
“你是不是偷偷的和童延在一起?”蔚靑和苏然相识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去哪儿。能密集型攻击一个人,要么就是为了钱财,要么就是为了男人。
“我……我没有偷偷摸摸的啊,是他对我旧情未了而已。”
正好秘书送来了两杯水,第一杯让卓芝玲喝光了。还打算想喝的样子。
“我不信,如果你没有招惹童延,苏然是不会找你麻烦的。”蔚靑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后,“对了,芝玲,过两天我和你哥飞另一国家,据说是谈判。你如果和童延没什么,就别让苏然误会了。”
“嫂子,你们就好了,都选到了喜欢的男人,哎——”卓芝玲羡慕嫉妒恨,看着自己还是孑然一身,
晚上,卓少淳亲自接下班,开着豪车在大堂门口,直到公司里所有的女员工在痴迷注视着看外,其余的冷静得很。
“淳!哥!今天我也来凑热闹了。”卓芝玲不管卓少淳什么二人世界的调调,直接拉开门上车,“今天我不回家,家门口有个疯婆子在等着我,先和你们去吃饭好了。”
蔚靑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却感受到不远处的视线来源,她不由自主地往那边一看,竟然让她发现东尼穿着一套黑大衣,正双手抱胸看着蔚靑……
蔚靑对车内的卓少淳挥挥手,然后走去东尼面前,脸带客套的笑意,“东尼先生吗?有些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你的价目表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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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明天会作修改,有些乱。
为什么偏袒我我?
“嫂子,我想暂时住在你家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会离开,你放心。”
“为什么?和二叔吵架了吗?”蔚靑拿起桌面的牛奶杯,想起卓少淳让她每天喝一杯牛奶,皱皱眉把牛奶喝下去。
“不是,不是。”卓芝玲摇头又挥手,气急的模样:“是你朋友,她誓言旦旦说要弄死我,你看这生活怎么过啊?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女人!”
“苏然?她怎么了?”蔚靑有些奇怪,看着空掉的牛奶杯,摁了内线,让秘书拿两杯水进来。
卓芝玲一提起苏然,就几乎想破口大骂“那个女人,简直就一疯子,我怀疑她是一个狗仔队,专门来拍这些无聊的照片。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我,还拍了好多照片,扬言要寄给我爸看,该死的,那些都是我在夜店里,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啊!存心想我死了是不是?气死我了!”
“那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童延?”蔚靑和苏然相识多年,自然知道她的性子去哪儿。能密集型攻击一个人,要么就是为了钱财,要么就是为了男人。
“我……我没有主动找他,是他那次来红酒店找我,这有什么办法?”
正好秘书送来了两杯水,卓芝玲看见水杯,拿起就一饮而尽,擦擦嘴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你,再来一杯。”
刚恢复职务的秘书特别听话,拿起空掉的杯子,温柔地询问蔚靑:“卓夫人,那你呢?需要牛奶吗?”
“不必了。”蔚靑淡然地,看了秘书一眼,挥手让她出去。
卓芝玲一个上午都在纠缠着蔚靑,想向这位嫂子求保护。蔚靑被缠得毫无办法,只好下班的时候把她带回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有个女人身影在别墅门口徘徊着,蔚靑探出头去一看,果然有些事情叫一块来。
竟然是苏然,看上去受了点委屈,可怜兮兮地站在蔚靑的别墅门前,等着她下班。
卓芝玲从车子里探个头出来,和苏然对上一眼,苏然马上炸开了:“蔚靑,怎么你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卓芝玲被苏然这么一吼,也不甘示弱下了车,“她是我嫂子,一起又怎么了?倒是你,怎么不知廉耻地站在我哥家门口,别以为我会怕了你,苏然你这个女人欺人太甚!”
蔚靑看见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好像火星撞地球的架势,有些头痛,怕她们当真会互掐起来,扯头发打架什么的。蔚靑当机立断按了个电话给童延,让他马上过来别墅这里,好好处理两个女人的事情。
童延接到蔚靑电话,几乎开着几百码的车速漂移过来。
他来到卓少淳家,二话不说扯走了正在闹腾的苏然,望向卓芝玲时眼神顿时变柔:“芝玲,别和这个女人较真,我会好好教训她。”
“混账!就一混账!”
苏然被童延的话刺激到,大吵大骂起来,“童延你这个混账!凭什么说是我的错,明明是她不知廉耻勾引我男人在先,你就是一个王八蛋——呜——呜,放手啊你~!”
“闭嘴,你有完没完的?摊上你这个大婶,我真是八辈子倒霉!”童延不耐骂了一句,苏然立刻难过得哇哇大哭起来,她伤心欲绝的要推开童延的手,死活也不肯和他离开。
蔚靑看着童延使劲扭住苏然的手,押着她上车,然后留下一面铁青的卓芝玲,她走过去,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卓芝玲。
伸出去的手又停止下来,蔚靑觉得还是沉默是金,最为保险。
“什么也不用说。”卓芝玲大小姐的脾气又来了,气鼓鼓的:“男人我多的是,不在乎一个两个,不过那个疯女人我以后跟她没完!”
一件事情平息下去,另一件事情又冒出来。
晚上蔚靑刚安慰好芝玲,卓少淳回家时面色不善,站在外面一直讲着手机,饭菜都凉了还没进屋里。蔚靑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她看了看快凉掉的菜,索性站起,纱裙随风飘起,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只见她缓慢走到玻璃门边,凝视正在花园打电话的男人背影。
卓少淳眉头蹙着,看上去有些事情没完全解决掉,只是他沉声吩咐那边:“别给那么多籍口我,明天就要看到答案,马上去彻底清查。”
摁了手机后,转身却不经意看到蔚靑一直站在花园边等着自己,心中有了些许内疚,卓少淳迈开步子走到蔚靑面前,晚风吹拂下,他原本犀利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禁不住伸出手去抚摸蔚靑的脸。
大掌下的触感,有一种纯天然的凉感,这是她特有的肌肤,如其人,冷得入心入肺,偶尔会让他感到心脏的某处一震。
“以后凡是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想吃饭就吃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等我。”卓少淳思付片刻,吐出了这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卓少淳觉得今天的蔚靑,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不一样,有种莫名的情愫在里面。
蔚靑正视卓少淳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阵的心虚,她别过脸,“没别的,只是单纯想等上你,一家人一起吃饭。”
蔚靑不知道,她淡淡的一句话,让卓少淳心中不自觉愉悦起来,他的嘴边笑容不自觉扯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靑……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他的语气是欣喜的,只是蔚靑的心内有些难受,她根本分不清楚,卓少淳是装糊涂呢,还是装糊涂。
蔚靑决定不说话,什么也不回答他。以免一个不留神入了他的圈套。被套了话都不知道。
——
某高级会所。
奢华的生活,富豪们喜欢消遣的地方,干些事情。
“啪——好样的,干得十分精彩。”桌面上铿锵有力地掷下一叠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