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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家男人不是有钱么?让他包个私人海岛,然后飞过去……”苏然也只是听说过有这回事,“准行。准有创意。”
苏然一边说着,一边看见蔚靑瞪大眼睛看自己后面,“怎么了,这个提议不好吗……”
蔚靑客气地对后面的一对正在吃雪糕的男女挥挥手:“童延?”
“嫂子,这么巧?”童延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过来清清楚楚。
苏然顺着蔚靑的目光往后面扫去,看见坐在身后卡座位的年轻俊朗的面容,一下对上一双年轻却隐含世故的眼神时,她浑身猛地一震!顾不得看清他旁边的女人相貌,苏然一下转回头,低头继续吃雪糕,越吃越快,越吃越快……
蔚靑倒是看清楚童延对面的女人。
只见她长得很萝莉却很妖媚,裸妆烟熏眼,90后的穿衣风格,宽大针织衫垂落到肩部以下,露出里面的性感黑色带子,超短裤开至腿根。一开口,就是娇滴滴:“讨厌啦,昨晚不断弄人家,脚酸痛死了,今天就吃这个补偿。人家要回你的酒店睡觉,不吃这个雪糕。”
女人如此彪悍的话,让苏然手中的勺子“碰”一下直接掉在地面上。蔚靑见状忙弯腰为她捡——
“恶心死了,吃不下,靑靑,咱们还是走吧!”苏然突然一下站起来,脸上的厌恶明显得很。
这回轮到蔚靑有些吃惊,苏然不是一看见童延就喊他富二代,小弟弟的吗?怎么今天感觉她有些反常?
看到苏然现在脸色很差的样子,蔚靑决定不再追问下去,她拿起手袋挽着苏然的手臂,“苏然你没事吧?吃坏肚子了?”
苏然转身往外走,口中却停不下来,不断地反复着:“靑靑,这次没让你吃好,那我下次再请你吃澳大利亚雪糕,不不,是维多利亚雪糕,不,是奥地利雪糕……”
“要去那么远,空头支票开得这么大,还不如留下吃这儿的雪糕。”戏谑的嗓音在身后,苏然停住了离去的脚步。
蔚靑感觉气氛有些不妥,但她一时也说不出来,唯有跟着停下了脚步。
苏然一个转身,看到童延一身优闲的装束站在后面,她从上而下打量他,又从下而上再来一次,半天后,口中才挤出几个字:“别惹我,人渣富二代!”
童延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形容自己,脸上有些抽搐感。
苏然看见他身后的浓妆女孩很年轻,真的只有16岁左右的模样,两人的样子很匹配。
一个年龄16岁,一个样子17岁。
她跺了跺脚,拉着蔚靑快速离开了雪糕店,一刻也没有停留。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苏然就一直往前走,不断地往前走,一点儿也没有停过。这回轮到蔚靑担心她做什么傻事,反而一直在后面跟随着她,不敢离开她半步。
快到街心公园,苏然终于止了脚步:“青青,刚才我对你说的方案,可能老夫人喜欢,你尽管试试做。”
蔚靑站在她后面,看不清苏然的样子:“苏然,你没事吧?”
“没事,我突然很看不惯那些富二代祸害无知少女!不知道多少未成年女孩被他骗了上床。那张可恶的脸!”苏然看着街心公园的喷泉,那儿有很多小孩子做游戏,有些伸出小手去摸喷泉的水,有些互相泼着。
“蔚靑,你回去吧,我想呆一会再走。”
蔚靑看看她的后背:“真的没事?”
“哼,我只是一时气愤。说了没事!”苏然突转过身,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吧。我呆一会再走。”
蔚靑看到她的笑容,也同意了:“那好,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建议。”
苏然看着蔚靑甩着一把秀发,在夕阳下款款离去的倩影,直到真的变为一个小点了,她满腔的热泪才忍不住终于滑下来,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招家。
夕阳的光芒恰恰投落在客厅大沙发的男人身上,投射出慵懒的表情,他微舒展了一下手臂,换了个位置又抽出一根雪茄,继续抽了起来。那动作很魅惑,那姿势很高贵。
茶几的另一头,招世昌皱着眉在苦思冥想着,茶几上摆好热茶正冒着烟,还有那一局国际棋盘,他举起棋却久久不能落下。
很久很久,招世昌终于长呼了一口气,棋子捏在手心把玩:“江山自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我老了,这盘是我输了。呵呵,淳,真有你的。布局步步为营,滴水也不漏。”
“招伯父过奖了,我只是一个陪玩的后辈,讨教还来不及,这局只是你失手了。”卓少淳放下雪茄,他布局与说话一致,让招世昌听了很是心情舒畅。
“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即使有钱有势,但眼睛却长在额头上面去,但是为人够平实低调的,我很欣赏——”招世昌似乎对这一套很受落,他拍着卓少淳的肩,亲自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卓少淳面前:“来,咱们品茶,谈古论今。”
“爸——我回来了。”招雪辛极累的声音在门厅传来,她一边摘着外套一边走进屋里,当看到卓少淳的一刻,定住了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有些尴尬地穿回去:“淳?”
在家里,她不再像平时见面时客套地叫他卓总,何况,上次已经征求过他的同意,所以招雪辛只是称呼了卓少淳的小名。
卓少淳朝招雪辛一点头:“小辛,下班了?”
他的语气有些像长辈,但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招雪辛褪去了在外女强人的特征,反而有些不自在,垂着头点了点:“刚才忙完回来,你先坐回,我……我上去换衣服。”
说完,头也不回地直接冲上楼去。
“那孩子。”招世昌不满意地摇头,对卓少淳笑笑:“淳,今晚留下吃饭吧?我觉得还有其他招数能赢你,不过需要时间想想。”
“下次吧。”卓少淳放下茶杯,客套地站起:“家里有个女人等着,怎么也得回去一趟,何伯父也不想看到有人遭难的日子。”
看见他半带笑半似真的表情,招世昌难免有些失望。这时刚好何妙然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卓少淳准备走,忙出言挽留:“今天是伯母亲自下厨,就是为了做你喜欢的菜,哎怎么就这样走呢?好歹也留下吃个饭,给个面子伯母好吗?再说了,关于金融街的事,老头子不是让人做了份方案…。”
毫无疑问,有钱赚的事是个男人都不会不选择留下。更何况利益当头的卓少?
一顿饭下来,卓少淳倒也时不时看着表,他思付着怎么给电话家里的蔚青。招世昌对他确实热情,不停地斟酒助兴,没多久两个男人都有了些醉意。
招世昌有少许意犹未尽,他拍着卓少淳的肩:“你可真能喝,我纵横酒场那么多年,还没有一个年轻人能赢我,可惜你有老婆了,要不然做我女婿的话,整条金融街,还有我的全部产业都是…。”
“爸!”招雪辛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慌,忙打断了招世昌的胡话:“胡说些什么呢?”
“世伯,你醉了。”卓少淳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淡然一笑。招世昌的意思很明显,但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那点心思,尤其对于利益当头的他来说。
走的时候,招雪辛送他出去,卓少淳有些晃的感觉,但他表面上还看不出什么,但他步伐已经看出不稳,
招雪辛双眼在月光下有些闪烁,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人,他侧面带月色金粉,轮廓分明,半醉的狭长眸子还有些迷离,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扶,只是差上那一丁点儿的距离时——
“回去,不用送了,外面风大。”回头时,他已稍染上命令的口吻。
当蔚青听到房门有扭动的声音,她从床上翻下来,却看见男人已经满身酒气地站在原地。蔚青拿过卓少淳手中的公文包,刚想扶他,却被他揽过来,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之内——
一张俊脸搁在自己颈上,高挺的鼻梁磨蹭着颈项间最敏感的位置,热气就喷在肌肤上,不得不说很酥麻的感觉。
“喝那么多酒,重死了。”她皱着眉轻骂了一句,小手环过他那结实的窄腰,扶着他往里面走去。
“去浴室。”听得出嗓音很嘶哑,但仍旧坚持着洗澡。洁癖男人自然是不洗澡不上床的习惯。
“都这样了,还洗什么?”蔚青几乎被他的坚持击败,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开车回来的,醉驾也一点儿事也没?
“你帮我洗。”他的头埋在他秀发间,语气模糊不清:“放心,今晚醉了很不行,不会碰你。”
他的直白让她脸红地发烫,蔚青不知道这个男人即使醉了还可以说胡话,好吧,就当他在说胡话,她什么也听不到。
为他擦干身体,蔚青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她不知道今天的他为什么特别喜欢缠着自己。当她几乎与他一起滚在床褥之中时,蔚青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音。
“有话要跟我说?”男人嗓音很沙,先发制人,蔚青胶着原处。
感情不自信的女人
感受到他炙热的身体气息,蔚青犹豫片刻,她强压着自己不能说这件事。于是把小脸略为抬起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关于妈的寿宴,你说包个海岛做个私人party她会不会喜欢?”
卓少淳盯着她的脸,看得出怀疑,但蔚青一直认为装得很好:“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所以才问你的意见。”
“就这样?”男人捧起她的脸,两人贴得很近很近。
“就这样,要不然你还以为怎样?”他的气息喷到自己的脸上面,蔚靑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表情不算自然。当然不止这样,中恒将会亏钱的事,她还不能说出口。
——虽然他早晚会知道。
感觉下面没有了声音,男人的呼吸均匀起来,看样子今天也喝了不少酒。
蔚靑看向窗外被风吹起的窗纱,那儿是一片的宁静。最近众多的事烦扰着自己,让她又开始了最初失眠的状态——
天气很好,不大的海岛上晴空万里。
细白的沙子泛着白色的光芒,海水清透又有层次感,岛上的人们都在忙碌着,大家都在筹备着老夫人寿宴的准备事宜。
蔚靑早早就到了现场,几天没睡好,她都是挂着一个黑眼圈站在那儿,看别人做事情。看着酒店的大堂被张挂起的花,她巡视了周边的情况,基本都做得差不多。
老夫人对细节要求很到位,所以蔚靑检查过一遍又一遍,务求让她这次能够尽兴而归。
一切忙完以后,她走出了酒店大堂,踩在洁白的沙滩上,找到一张沙滩椅,踮起脚便坐上去。
带着咸味的海风轻拂着脸庞,午间的阳光甚是猛烈,晒得人想昏昏欲睡的感觉,
翻看腕表,看着时间,下午就是连城玉的寿宴。只是一想到最近的事,蔚靑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现在的她经常会留意一些新闻报道,也曾让人去T市找过那个失踪的老板。结果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这次的损失虽不算致命,但也会让中恒蒸发掉一部分的资产。归咎原因,还是自己的问题,对方的背景没查好。
就在蔚靑想着的时候,优美的女人音夹杂着海风而来:“易夫人,酒店大堂往哪儿走?”
那称呼很独特,上次两人冷战,她存心气某个男人,才故意让招雪辛喊错的。但现在没必要继续带着这个误会。
“招小姐,”蔚靑扶着沙滩椅坐起来,今天特意一身白裙显得很有女神的范儿,秀发飘动时泛着光泽:“其实我是……”
“抱歉,打扰个两位小姐,刚才大堂那边来个电话,让你去接听。”一个当地人用生涩的中文说完整句话,手指指着招雪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