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我还真能在游戏里跟她过一辈子?一些对别人不是问题的问题对我却是绝对无法逾越的天堑。
也许就像对待刘邦他们那样,我对如云和小文子也该重新端正一下态度了。
我痛苦的坐在井沿上使劲的佝偻着身子抱着头,咒骂着自己非要往外蹦等待重新被发现的这点良心。
夜幕降临了。
我又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可别一会儿好吃的都卖光了我还得去那个饭馆挨宰――而且说实话我一个人也已经不怎么敢去那个饭馆了。我立刻从一个痛苦的哲人恢复成市侩的小民,以豹的速度向村中心的小市场跑去。
umd/txt小说下载到=》。。
好在卖吃的玩家们都还在,我道貌岸然的背着手在小吃摊前徐徐走过,但是走过了两家我就装不下去了,迅速买了一大块烤肉,用荷叶包了热乎乎的拿在手里,继续逛下去的欲望就淡了许多,走马观花的绕了一圈就想找个地方消灭我的烤肉。
正巧最后一眼看到了一个卖面的小摊,一张小木桌,两条长条凳,摊主玩家从腰包里掏出一件什么东西放到炉子上的小锅里,扣上盖就开始施法,转眼热气腾腾的拉面就被捞出来盛在大碗里。过程虽然儿戏但是东西绝不含糊,我走过去一看,清汤白面上面再飘着几点嫩绿的香菜和闪亮的油花,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以前就最好这一口,问明价钱拉开凳子坐下,看着这位玩家变戏法一样的做拉面。
“兄弟,你这面是怎么来的?我没记得看见过小麦型的怪啊?”忍不住好奇,我问道。
摊主一笑:“我学了烹调技能随机得的就是拉面食谱,开着这个食谱去打怪就能得到道具,大概三四个四五个怪就能给一个,攒了一天能有个一百出头吧。现在我还得加油把炉子钱挣回来。”
副职业的加入使这个游戏生活化了许多。大家白天打架砍怪叱诧江湖杀人如麻,业余时间就得维持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像我这样拿个平底锅打怪的人人家一定会以为我是个相当热爱本职工作的厨子……
面端上来了,我两只手把着碗口水都要下来了――唉,草根就是草根,吃过了龙虾熊掌之后见了这东西还是亲。
就在我刚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往面里插的时候,脑袋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我头皮上打针一样。
我诧异的放了筷子摸摸脑袋,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又看了看天上,也没找到蚊子。我又摸了摸脑袋,确实什么事也没有,即使我都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刚才感觉到打针的那个部位输入进来了一样。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这一向是我的优秀习惯之一,再说在游戏中又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抹脖子那位现在比谁都生龙活虎呢,不管他,吃面。
拉面的味道很地道,再加上一大块烤肉,我吃的比十万块那顿都爽。
就在我站起来准备掏钱的时候,突然惊恐的感觉到脑袋正在被什么东西钻孔……我摸了摸脑袋,还是没有异常,我茫然的往天上看了看,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头皮――废话!
我像只熊猫似的抱着脑袋一顿揉,可是什么异常情况也没发生,但是脑袋就是感觉正在被钻孔,不疼但是绝对真实!
天啊,这是怎么了?太灵异了!会不会和傀儡怪有关呢?
摊主冷冷的看着我,说道:“兄弟,这么点钱不至于吧?看你装备挺好的呀。”
丫以为我想赖账呢!
我连忙把钱甩给他,捂着脑袋慌张离去。找到一个犄角旮旯,我小心翼翼按按感觉被穿孔的那个地方,硬硬的没有洞,可是我已经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往外冒血,我大面积的挠挠附近的头皮,偏偏又一点状况也没有。
我确定了一下队友们的位置,决定让他们帮我看看。四个人在一起的应该是刘秀李煜他们,我按照手表的位置找去,又到了那个饭馆里边。
刘秀李煜和两个老头子在一起正聊得开心,李煜还那个筷子敲着空碗在唱歌。我没客套直奔主题,喊了一声:“阿秀。”他们看到是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我上去就把碗啊盘的都给推开,把脑袋趴桌子上了:“阿秀小煜你们帮我看看,我脑袋上有个洞!”
他们四个人一起站起来研究我的脑袋。
“在哪儿呢?”刘秀问。我连忙把那个位置指给他看,现在我感觉脑袋已经被开了天窗,嗖嗖的直往外冒热乎气,要不是想让他们看看我肯定要死死的捂住。
“小来,你干嘛了?跟人打架了?”李煜问道。
“没。我正好好吃着面呢,脑袋就感觉让人给拿电钻钻了……电钻不懂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脑袋这里被捅了一个眼。”我又指了指那个地方,现在又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来了,好像要抽我的脑浆子。
也不知道是谁拿着筷子在我头皮上到处乱捅,现在连不疼的地方也开始疼了。
“没事啊,小来,一点外伤都没有。”刘秀说。
“不会吧?哎哟,开始往外抽东西了,肯定有东西!”
刘秀让我蹲下,他和李煜一边一个仔细的检查我的脑袋。
“客官……抓虱子是不是到外面去好一点?”小二也跑过来凑热闹了,我屁股对着他大叫:“你才长虱子了呢!老子脑袋让人开瓢了,你怎么净事啊!?”
我听见小二“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嘀咕了一句“又是你……”然后就没动静了。
刘秀和李煜拍了拍手直起身子来,说道:“没事,小来,一点外伤都没有――不过你该洗洗头了。”
我捂着脑袋站起来,感觉那里正在被堵上,虽然他们都说没事了,可是那个地方还是有很明显的异物感。
在他们的坚持下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喝着啤酒听他们谈论唐诗宋词建安派什么的,苏武不怎么说话,这种话题我又插不上嘴,他们仨谈兴倒是很高,李煜动辄就敲着酒碗唱歌,说实话,他唱得很不错,就是那些歌普遍节奏偏慢我不太喜欢,而且他敲盘子敲碗居然也能有韵律这也听不容易的。
我今晚是心灵和肉体双重煎熬,虽然肉体这个是无形的。不知不觉的多喝了几杯,只是觉得自己很需要这种麻醉。一直到眼皮发沉,才迷迷糊糊的被谁驾着腾云驾雾的走了一阵,最后被扔到了一张床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在睡梦之中就感觉到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透过我的眼皮使我睡梦中的世界都变成了粉红色。我翻了个身又趴了一会儿,一直使梦中的假想敌娇喘着讨饶我这才得意的睁开眼,伸着懒腰坐起来。
我打量打量周围,看来这是一个双人间的标准房,另外一张床已经空了,我摸摸脑袋,宿醉的微痛和脑袋上有个洞洞里有种异物感的两种感觉混乱的搅和在一起,以至于让我无法判断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床头柜上有个纸条,我拿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中午十二点以前退房。别忘了拿钥匙退押金。煜字”
这个才是真的!
58 话说岛真小
脑袋还是有些沉,不太好说究竟是哪一种原因造成的。我顶着几乎上了中天的太阳,吃着怀里抱着的包子,溜达着出了北门。
他们没在一起打怪。我点了两遍,除了我之外只有队里只有七个人在,当然他们就是那不可能下线的七个人,有一伙两个人的,我猜是朱棣和海瑞,我家朱哥真是“只恨腿短不怪地大”,他要是会水的话搞不好我都别想在手表上看到他,得,以后看地图的话就看他的吧――他肯定探出的范围最大。
其余那五个人应该就是三刘加李煜苏武了,他们几乎跑到了岛的最北端,不知道哪里又有什么高级怪了。看来我担心这些人和我一样好吃懒做是多余的,他们的成功想必不是偶然,一大早就到处跑的人肯定比同时间还在睡大觉的人要多些机会。子曰:早起的鸟有虫吃;诗云: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可是如云和小文子还没出现这令我挺意外的,我一边走一边百无聊赖的做了几个假设,其中最难以启齿的那个令我自己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抓来小文子千刀万剐就地正法。心中暗暗祈祷如云是那种最传统最守旧的类型,可是想一想这样的话我的难度又未免太大,想来想去才长叹一声:条件相同的话我怎么也比不过小文子,除非如云肯对我网开一面。
精灵废墟都走过了,包子也吃完了,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我以前从未涉足的。我规规矩矩的走在路中央,因为路两旁全都是名字通红的怪。除了昨天就见识过的大石头之外,主要是五花八门的蜘蛛种群,又是什么什么拦截者,又是什么什么杀戮者,尽管它们在外观上并无二致。以前我并不害怕蜘蛛,可是没见过这出租车一般大的蜘蛛,不由得想起了《大话西游》和《指环王三》里面的大蜘蛛,还有一部忘了名字的二流美国恐怖片。我还不想这么早知道它们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直到遇到一只横在路中央的蜘蛛撕裂者。
尽管它的主动或被动并不取决于我的态度,可是我还是以一副人畜无害的低姿态慢慢走过去,丫的完全不理会我的这片苦心,张牙舞爪的向我冲来,两支也不知道是前爪还是上颚的巨大肢体高高扬起。冲它这个攻击方式我不太容易抵挡,决定和它硬碰硬,我抡起平底锅和大榔头,左右开弓双管齐下,我挨了它一下,它挨了我两轮四下之后倒下了。
不怎么太喜欢动脑筋的我从此得出了一个结论:只要获得了相同的经验值,刘秀朱棣他们能打的怪我也就能打,不必太在乎级别上的差距。而且,每当到了法师或战士能学技能的那个级别的时候,我的实力还会有很大的飞跃,这么看来,我离叱诧这个词的距离也不是很遥远的,想到这里我很欣慰的笑了――如果贼兮兮的笑也能表现欣慰的话。
此后我就不在路上走了,专门在蜘蛛群里走,除了偶尔一次引到两只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之外,几乎可以说是闲庭信步,打到后来我几乎忍不住又要仰天狂笑,我这实力也太牛B了,在这一瞬间我几乎想感谢陈胖子。只是一向谨慎使然的性格和喜欢扮猪吃虎的心理状态使我根本无意暴露我的实力,我从不在乎被人看低,爱看多低就看多低,甚至有时候我还喜欢扮小丑来扭曲人们对我的评价,我觉得这是保护我的孤独的一种方法,我自己知道我有几斤几两就行。
后来有一次同时引到了三只蜘蛛,我沉着的逐一消灭掉之后发现自己才掉了一半的血,从此对自己的防御力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坏坏的寻思巴不得有个不开眼的来找我打架。心里美滋滋的像踩着屁一样的迈着小舞步前进,没想到又引了三只,大叫不好这才夺路而逃。
为了避免像朱棣一样越引越多,我还是沿着路逃跑,百忙之中我看了一眼手表,想确定一下离刘邦他们还有多远,没想到在我和绿点们之间还有一小片白点,这白点是虾米意思?
又跑了一段路我就看到前面有一群小丫头头上白花花的顶着她们的名字,原来又是蝶恋花!庭院敲诈勒索倒打一耙成事不足胳膊肘朝外拐的事例一一涌上我的心头,我就应该上去冷冷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