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头发,安宁读书的时候都是短发,和电视里的那些个性的人一样,短短的,还染上五颜六色的奇怪东西,穿衣服都破几个洞。
那时候被称为学校最不良的女孩。
但是萧瑟总是抱着自己说。
“安宁阿,你有做明星的料。”
安宁总是笑着不回答。
她一直都在心里想,只要是萧瑟喜欢,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那个时候的安宁是中了一种叫萧瑟的毒药吧。
沉浸在里面什么都不能做,无法自拔。
可是她不后悔。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去把那些奇怪的颜色染回了黑色。
然后开始留长头发。
萧瑟离开已经有两年了。这两年里,安宁的头发已经齐肩了。或许还长那么一点点。
她发誓要把萧瑟从记忆里删除却总是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要忘记那么一点点了却被朝言的一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再次被打得体无完肤。
那个时候安宁才深刻的明白,有些人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够忘掉的,他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的印记就算你拿一生去毁灭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安宁想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生活也未尝不好。
终究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忘记那个叫萧瑟的男孩。
他是毒药,所以她要戒掉他。
“是吗?这头发,人人都长了,长短没那么重要吧。”
安宁微笑的看着林沧海。有一点淡淡的伤感。
二十几岁的人而已,就像活了四十岁那么的沧桑。
人的心也会变,变得破旧不堪。
安宁一直这么的想。
“不一样呢。你肯留长发就不错了。”林沧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克暗淡了下去。
安宁的眼睛也是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沧海,你认识从前的我?
但是为什么我对你毫无记忆?
“哦。”尴尬的话题还是需要一个句号来终止。
安宁想,也许这一切都是一种巧合。怎么会真的有那种事情发生。现在的女孩喜欢留短发,据说很多都是李宇春的粉丝。
林沧海是林沧海,萧瑟是萧瑟,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怎么能够混为一谈。
没有止境的黑夜,酒吧里的喧嚣将所有的秘密全部掩藏。
晓晓会回来上班可是费了安宁好大的劲。
安宁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慕清寒都没有出现,但是穆晓晓的情绪却好了很多,似乎已经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哟,你这丫头回来了阿。”
第一次听见林沧海说这样讽刺语气的话。
穆晓晓一记白眼扔过去。
“你说话能不能不用一付太监腔。”
站在一边的安宁差点没有因为这句话滑倒地上,只是捂着肚子笑得死去活来。
“好吧,我真诚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林沧海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暖,有点像小孩子。就是风度得要死。西洋汉奸样。
可是听着这话,安宁苦恼了,这自己都还没下班。
看了看不关自己事情的晓晓 。
“下班就下班呗,我们走。”
利落的收拾干净就找人代班了,现在两个女孩算是溜出去了。
不知道林沧海是怎么知道安宁喜欢吃辣的,一进餐厅就点了几道辣菜。
安宁似乎还能够想起那个时候,萧瑟带自己去吃东西的时候,站在烧烤店的旁边,拼命的叫老板撒辣椒粉上去。
自己吃的津津有味,等到给萧瑟的时候,萧瑟辣的眼泪直流。
当时安宁还嘲笑一个男孩竟然会这么的怕辣。
想着想着,锦安宁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哎哟喂,不是辣到了吧,这怎么哭了。”
晓晓一惊一乍的声音传过来,随手拿了个餐巾纸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下换上笑容。
“我没事。”
对面的林沧海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安宁也不好解释,就这么选择了沉默。
一顿饭就这么的沉闷的吃完了。
晓晓提前回去上班了,说来也是找个借口溜掉了。这两个人的世界她也不想打扰,看来这林沧海也不是什么坏人,就让两个人试试业未尝不行。她觉得自己快变后妈了。
安宁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沧海会带自己回去音乐学院。
晚上的校园里还是可以看看三三两两的人群。
有时候会看见长椅上情侣亲吻时幸福的样子。
“安宁,你就这么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好啊,我就赖着你了。”
相思湖畔。
曾几何时,萧瑟也是对自己这么说的吧,那时候海誓山盟,轰轰烈烈阿。
初遇萧瑟的时候,他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谁都不愿意说话。
老师还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旁边。
“喂,你叫什么啊 ? ”她上课的时候用音乐书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小声地问。
“萧瑟。”
他转过来,眼瞳里似乎没有焦距的漆黑感。
“小色?”
安宁一声高喊,全班的人都把看着。
可是就锦安宁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笑了几乎一节课。会不会他爸妈给他哥哥改一个大色的名字,可惜了萧瑟貌似没有哥哥。
最后从教导处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在走廊上笑得荡气回肠。
“你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很久之后锦安宁问这句话的时候,萧瑟的回答是。
“从你笑我的名字的时候。”
安静的声音就像蜜糖一样。
所谓的日久生情就是这样的吧。
安宁总是想办法让萧瑟开心起来,因为萧瑟总是伤心的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难过,难过得样子就像个迷路的小孩。
不喜欢音乐的安宁也开始好好的学习起来。
那个叫萧瑟的男孩说他喜欢唱歌。
这是安宁在那几年里说过的最多一句话。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自己也好好的学习音乐。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从来不听歌的自己学会去听。
那个叫萧瑟的人改变了自己太多。
“你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声音就像萧瑟还在自己的身边,很软,如同那个夏天里。
“在想,要是我五六十的时候,我要告诉我的孩子,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憧憬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泪花。
林沧海阿,你究竟是谁?
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地知道我心底最软的地方是什么?
“你说吧,你认识我是为了什么?我可不会认为你会偶然的出现在酒吧里 ”
安宁在思量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他和他太像了,像的有一点过分,每次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叫萧瑟的男孩。明明她都已经忘记他很久很久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上,还是很柔,毛茸茸般的温暖。
但是安宁却不知所措了。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
她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出现的这么快。
虽然她和林沧海认识几乎都有半年了,但是那种微妙的情绪还是没有戳破。
锦安宁总是在想,自己肯定是太想萧瑟了,所以总是把林沧海当作萧瑟,所以总是存在着不明的情愫。
可是如今这样的场景叫自己怎么办?
萧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转身大步的朝反方向奔跑而去。
林沧海想抓住女孩的手,可是很快就落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他似乎记得她的脸很软很软,还有点点的香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
他肯定是喝醉了。
“安宁,你等等。”
他越是喊,锦安宁就跑得越是快。
哭声阵阵的传进林沧海的耳朵里。心脏处有轻微的抽动。
“你等等。”
男孩果然是比女孩跑得快,很快就抓住了锦安宁。
吃饭的时候,服务员递了一瓶酒,什么牌子的都忘记了,当时林沧海是喝了点酒,多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后来瓶子都空了。
安宁和晓晓到没有多注意在酒吧喝矿泉水的人到饭店就会喝酒。
现在的林沧海觉得自己有点晕忽忽的。
本来准备走完这校园就准备送锦安宁回去的。
可是如今两个人坚持这个姿势都已经几分钟了。
微风吹在脸上,很柔,带动她的长发扫在自己的脸上,有一点痒痒的感觉。刚刚吻她的时候吻到的香味清晰的在鼻息见窜动。还没等自己反映过来,自己的唇就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和想象之中一样,有点软。还有点甜。带着辣辣的味道。
怎么说呢?有一点迷恋的味道。
安宁只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除了萧瑟之外还没人这么吻过她。
萧瑟,你在哪里?
狠狠地推开身边的人,然后继续朝那个方向跑去。
“对不起,安宁。”
林沧海再次的追上去。
“对不起,安宁,我喝醉了。有点糊涂了。你别介意。”
林沧海将安宁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不再让她挣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坏蛋,你打我骂我好了。”
还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和萧瑟一样,让人嫉妒,嫉妒到发狂。
安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进门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的小猫。神情恍惚。
这只猫还是当年萧瑟走的时候送给她的,当年瘦不啦叽的一个小可怜,这几年也被安宁喂得肥嘟嘟的,就是缺少锻炼,安宁怕它走丢了,从来都不让它出门,如今都长成现在这样慵懒的样子了。
几年前,她也总是像一只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可是现在轮到这个小可怜窝在她的怀里了。
沧桑感顿时席卷了全身。
种花的人变成看花的人,看花的人变成葬花的人。
四季交替,没想到时光竟然已经从指尖悄然流逝了这么久。她却全然不知。
他已经消失了一年,毫无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她曾经试图过去遗忘,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他的消息,只是一无所获。
她以为自己会慢慢的忘掉的,她以为她可以不去在乎的。
现在事实就这么摆在她的面前,那样的残酷。
就在临沧海吻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想的是萧瑟。
她将手指慢慢的抚向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有着残留的温度,只是她却茫然了。
她的心在抗拒。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只要像临沧海说的那样。
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就好了。
可是她却还是无法做到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喵。。。”一声轻呼,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只是在她的手上抓出了两条轻微的痕迹。
大概是自己刚刚走神的瞬间将它捏到了。安宁轻笑,这个小家伙还是那么的顽皮,就像当年的她那样的淘气,只是如今的她已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剩下的圆润也不足以拿去当淘气的资本了。更或者除了萧瑟,没人会让她任性。
晚风将屋子里的窗帘全部卷起来,浩浩荡荡的在屋子里扫荡一圈再次的消失不见。
今夜注定无眠。
安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的时间了,太阳已经透过白色的窗帘穿透过来,夏日的阳光始终是那么的毒辣,不留人一条后路。
天空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