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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男人的脸上还是未曾改变的淡定。甚至还是饶有兴趣的想看着安宁的表情。
安宁只觉得自己胸口有一股气又不能上又不能下的。心乱如麻。但是脸上还是要强壮镇定,她很清晰的知道 ,一旦自己倒下去了,那么就达到了面前的人的目的,他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她是他的猎物。安宁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安宁咬了咬嘴唇,苍白的脸色似乎还是像刚才那般的平静。如同象牙般。
“是吗?那再见了。”韩亚轩没有再多说什么。指示脸上讽刺的笑容让安宁恨不得扑上去将他那张虚伪的脸撕的粉碎粉碎。
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此时的她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那些疑惑在心底的某处暗暗生长,无法知道真正的答案,如同孤身站在大海里的茫然。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的刺眼忙就算没有正午那般的灿烂,橘红色的光芒射进眼睛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安宁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她站在医院门前的喷泉旁,似乎还能够感受到有丝丝的水花溅到自己的脸上,冰冷冰冷的。
原本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就已经失去了接听的性质,只是那铃声似乎不依不挠的响了三番五次,安宁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烦闷与不安。
狠了狠心,下定决心将接听键按下去。
“什么事情?” 语句平淡,语气有一点厌烦。捏着宝贝的手,有一点重,只是小孩子真的很懂事,不吵不闹的看着安宁默不作声。
其实说完安宁才惊觉自己的语气是多么的吓人。
似乎人生里只有这么两欼?安宁对萧瑟用厌烦的语气。
还记得当初,安宁三番五次的看见萧瑟带人出去约会后,萧瑟打给她的第一通电话。铃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早晨,在低n次的挂线之后,安宁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和现在一模一样。
安宁甚至产生了时间倒退好多年的错觉。
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三年前和萧瑟分手前的岁月。
“我在酒吧等你,有重要的事情,你过来下好不好,真的很重要。”带一点点哀求的语气,甚至透露着点点的哀伤,安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萧瑟究竟在响什么。
在安宁的记忆之中,萧瑟永远是那么沉稳的孩子,不会轻易的流露出情绪,就算真的很让人情绪激动的时候,他也是在哪里沉默不语,甚至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似的。
曾经,安宁还嘲笑说,如果萧瑟真的是这般冷,以后做了明星,肯定粉丝也不多。
为什么?
给他冻死了。
“晓晓和慕清寒都躺在医院里,宝贝没人照顾,我不能去找你。”说来,安宁也算是说了个实话,只是她自己也苦笑,这个谎撒的有一点不太真。
“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安宁,我来找你也行。”萧瑟站在酒吧的卫生间里。隔着一面墙,外面是人山人海,沸腾的声音似乎要在阳光彻底照耀之前膨胀开来,酒吧关门前的最后一次喧闹。然后一切将止于安静。
“我马上来。”安宁打断林沧海的话,她很容易想豼?做为一个大牌明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会引起什么样的骚动,她可不能担当。
当年还在上学的时候,有些人就是为了一睹校花校草的尊荣而出现的无数的打架斗殴事件。
现在是在医院,人来人往的,不敢保证不会产生轰动,伤到病者。
安宁将宝贝交给保姆,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安宁达到的时候,萧瑟带着一个鸭舌帽,一身黑色的风衣在酒吧里显得突兀极了,很显然,这是为了被人认出来的伪装,只是安宁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这么别具一格的装扮,就算不被人搭讪也会被人盯着看。
“你找我干什么?” 还是冷淡的语气,其实安宁都不觉得有之前那么难过,可是一开口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的话真的很伤人,就算已经不是恋人,可是他们还算是朋友不是吗?可是那语气真的陌生的如同看见自己从未见过的人一般。
“关于你父母的事情。。。”萧瑟还没有说完,安宁就抬起头盯着萧瑟看。
眼睛里除了错愕,惊奇 ,哀伤之外还有许多看不清楚的情绪,五味杂陈,恐怕连她自己都快要分不清楚了。
萧瑟只觉得自己快要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心底一横,接着说下去。
“你父母的死,实际上和我父亲有关,我父亲当年。。。”萧瑟准备接着说下去的时候,却被安宁一阵怒吼而打断。
“萧瑟,你早就知道了是吧,你早就知道了却在现在才说。”安宁只觉得心都凉了一截。
萧瑟那个下定决心的表情,安宁一眼便能够看穿,酒吧这么多年培养的看人脸色的技术,她都不曾想到会用到这里来。
造化弄人啊,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竟然是仇人的儿子。而她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唯独她,只有她一个人在原地,所有的人原来都已经离开了 。果真是自己活该啊。
“安宁,我。。。”萧瑟似乎还想要说下去,只是安宁扬了扬手,阻止了他。
“不用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安宁没有再听萧瑟说下去,而是决然的转身离开酒吧。
萧瑟惊愕的停留在原地,双手还是捏着自己风衣的边缘,关节处发白。脸上的哀伤一如当年分手的时候,那么的悲戚。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个大人就会那么突兀在黑暗里哭泣起来。
原来她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禁开始苦笑,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 ,原来错过的早就已经错过,就算自己挽留再多也还是改变不了回不去的现实。
安宁只觉得自己几乎看不见面前的路了
她怕自己继续留在那里,眼泪会忍不住的掉下来。虽然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雾气。
真的,她斗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难过,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狠狠的灼烧着,眼睛胀痛的厉害。
林沧海,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我的仇人?
我的丈夫?
我的初恋的哥哥?
你到底又有多少身份?
你到底在我的世界里是怎么样的存在?
安宁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好累好累。
就在她觉得自己精疲力尽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周围还是人来人往。只是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孤单过。
没有萧瑟,没有林沧海,没有穆晓晓的世界原来是那么的空荡荡。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可是当所有的人都离开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真的很脆弱,脆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
“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安宁只觉得混沌之间,自己的耳朵边响起了一针陌生的声音,就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进了对方的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安宁开始慢慢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她不认识车里的任何一个人。
没有人回答,所有的人都吧她当成空气一般。
“停车,我要下去。”安宁的心底越来越恐慌。左右各坐着一个人,将她禁锢住。脑袋里的警铃立刻作响。
就在安宁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的时候,身边的人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再乱动我就一枪毙了你。”穿着黑衣的魁梧大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枪。
安宁的嘴唇发白,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场面,可是现在也轮到了她,可是她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我说,杀人是犯法的,你们要干什么?”安宁强忍住自己的颤抖,咬咬牙,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回答。
天知道她现在恨不得从车里突然的冲出去。前提是她有足够的力气能够把其中一个大汉也连着撞下去。
可是那个拿着枪指着他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吧安宁的话放在眼底。
连个回音都不给一个。
“你给我住嘴就行了,真他妈啰嗦。”说完安宁就觉得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卡擦”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双手已经被手铐什么的铐住了。就在她准备张嘴的时候,一阵强烈的胶味传来。安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就被封上了。接着连眼睛也被蒙住了。
之前一直不知道发生了神马的安宁,现在可是清楚的弄清楚了。
自己被绑架了。
哈?天大的笑话,自己竟然被绑架了,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安宁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尖闪过一丝香味。睡意渐渐的席卷。
不好。
她被下药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黑暗慢慢的席卷自己。
该死。
安宁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萧瑟,有林沧海,有穆晓晓,有慕清寒,有朝言却惟独没有她 。
每个人都在笑,笑的那么的开心。她觉得自己哭了。
只觉得自己眼角有一点胀痛感。
可是她找不到自己在哪里。
所有的画面都在交织。原本空荡荡的世界慢慢的恢复了感觉。
她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人在说话。
声音不算陌生,似乎有人在交谈。
安宁平稳自己的呼吸,原来只是一场梦,她慢慢的找回思绪。
她清楚的认知了自己的立场,她现在是被人绑架了。
一旦人失去一个感官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会更加的敏感,就像现在,她能够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身下是稻草,柔软却带着些许的粗糙,鼻息间都是灰尘。
“你们做的不错,这是十万块的支票,你们可以走了。”是女声,很熟悉,安宁只觉得自己在哪里听到过,却有不是很确定。
“谢谢,谢谢,老板,这是我买的一把玩具枪,你要是压制不住那丫头,你就用这个吓唬吓唬她。”
“行了,你们离开吧。”再次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说完就听见有脚步离开的声音。
安宁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原来自己被骗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会被一把玩具枪骗了。
这件事情要是被穆晓晓知道了,肯定又嘲笑她好久好久。
一想起穆晓晓,安宁就觉得难过,自己现在在哪里她斗不知道,更别谈晓晓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绑架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安宁原本以为那个人会接近自己,只是她没有想到耳边再次传来脚步声,似乎那个人也离去了。
她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被丢弃在这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一阵阵的惊慌之中,安宁慢慢的拉回自己的理智。
她得想办法自救。
现在她才知道电视里面放的到底有多么的假,那些绳子绑得那么的紧,怎么挣开。更别说能够拿个玻璃碎片把绳子割断。
就在她愁恼的时候,她的手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只觉得一阵惊喜,她经常把手机放在后面的口袋,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准备打110的,可是一个1刚刚按下去,耳边的脚步声再次的响起。
有人来了。安宁慌慌张张的在手机中一阵乱按,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出去。
一阵撕开的疼痛,安宁只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快要撕去了。
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光芒照射进眼睛里,眨了眨眼睛,她看清楚了前面的人。
陈紫林。怎么会是她?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