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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对面的中年人开口。安宁一愣,随即脸上布满了笑容。
“是吗?确实很久了。”在安宁的记忆之中,确实很久了吧。
萧瑟消失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确实已经很久了。
老爷子就是老爷子,不管到哪里都是一副官腔。
安宁不自觉地在心底鄙夷了一把,只是现在她就如同螳臂挡车,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有分寸的。
“锦小姐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阿。”如果是一般人,安宁肯定会觉得自己被夸奖了一把。
但是这句话却是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
安宁自然不会觉得是在夸奖。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讽刺她 ,俗气一点说就是说她狐媚,像个妖精似的回勾引男人。
这个意思安宁可是读懂了。
“是吗?其实林先生也不错呢,当年还有两个绝世佳人陪伴左右呢。”安宁说完笑容更大了。
其实安宁对于林沧海,对于萧瑟并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的生气。
最值得让她憎恨的却是眼前的这个人。
如果不是他的风流往事,那么就不会有林沧海和萧瑟这一对视对方入死敌的兄弟。也不会有两个含恨而终的母亲,更不会有安宁现在不安宁的生活。
这笔帐安宁还有慢慢的算。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也不知道为什么,安宁也穆晓晓在一起之后,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骂人都能够不带一个脏字。
在夸奖别人的同时已经将对方千刀万剐的n次。
“没想到年纪轻轻竟是此般的咄咄逼人。”中年人倒是一笑,只是眼角的寒冷瞬间冰冻了三尺。
“也不算年纪轻轻,都一大把年纪了,只是和您是不能比的。”安宁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对方银白的双鬓。看着中年人的眼里更是挑衅的意味。
其实林先生也不算很老。
当年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头发白了些许,但是也看不出来岁数很大。脸上还是红润如出,看样子像是个意气风发的人似的。也没看见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很深的年轮。
作者有话要说:
☆、擅自
只是有时候明刀暗枪起来的时候,安宁也顾不得这些赞美了。
当即,对面的人的脸色更沉了,也没有再继续刚才讽刺的话题。
“废话不多说,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林先生再次的开口,确实怒火冲天。
安宁却是嫣然一笑。
这一场战争她已经胜利了。
谁先按耐不住,谁就输了。
“不知道。”虽然她已经猜得□不离十,却也不想输掉了庄家的位置。
对方明显的一愣。
安宁是个知趣的女人,但是她却觉得没有在某些方面知趣的必要。
“废话不多说,要钱还是要什么。多少?我给你。”眼镜眨都不眨一下,丢下一个馅饼。
安宁却突然想起来,当初林沧海第一次在酒吧喝水付钱的时候也是此般的潇洒。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阿。
可惜了,安宁不吃这一套。
“钱吗?我要的恐怕你给不起。”安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窗外。
似乎并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底。
“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胸有成竹的口吻,却只能够在安宁这里成为笑话。
“那好说,我要你们集团的所有企业。怎么样?给得起吗?”安宁说完将自己面前的杯子里面的咖啡喝完。似乎没有加牛奶,没有喜欢的那样香甜的口味。苦涩得吓人。
眉头微皱。
不顾对面睁大的双眼,甚至狰狞的面容,她再次添油加醋。
“林先生,没有本事就不要夸下海口。有时候能够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说完安宁就很优雅的起身 ,很优雅的走了出去。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能够看见某个透过落地窗憎恨的看着她的某人。
不过她的心情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的好。
为什么呢。
她一声苦笑,她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好还是坏。
又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从她认识萧瑟开始。
她命中所谓的劫难就已经开始了。
她始终是太过渺小,竟然逃不脱这命中的劫。
上辈子肯定没有修好福气。
手机很突兀的响起来。安宁在包包里翻了很久才找出了来。
没有显示号码,安宁疑惑的接起来。
“是大嫂吗?沧海哥喝得不行了,你把他弄回去吧。我们在xx酒吧。。。”
后来说了很久,安宁也没来得及听;也没有问对方是谁,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其实她一直在反思,自己现在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和林沧海过生活。
而林沧海又是怎么和自己过着生活。
她看不透,也无法懂得。
她爱萧瑟,曾经爱过。
她爱林沧海,也是曾经爱过。
但是现在呢?
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她真的连自己都搞不懂了。
但是知道他们是两兄弟之后,她真的生气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也许她上辈子欠他们的太多了;所以一直都还不清。
到达某个酒吧的时候,安宁又想起了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再进这样的地方了。
自从和林沧海结婚之后,几个月,她都没有涉足这样人山人海的地方。
也许真的是她自己变了,却毫无察觉。
进到包间的时候,有很多人,其中有很多安宁都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最认识的也只有韩雅明。现在看来也是他打的电话。
安宁在包厢里环视一圈,眼神落在林沧海的身上的时候明显的闪烁了几分。
烂醉如泥似乎已经分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了。
面容上的疲惫还是不难看出,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同半死。
衣衫不整,看起来就像是被洗劫了一番似的。
安宁也不知道自己和林沧海是怎么回到别墅的,只觉得很多人都来帮忙,自己也是满身大汗。林沧海还吐了自己一身。
“管家,帮我一把。”安宁走进别墅后,林沧海还是一片迷胼?走路都不稳 。
安宁只觉得身上的衣服让自己很不舒服。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马上洗个澡,换掉这满身的累赘。
“夫人。我马上过来。”
老管家也是一阵阵的错讹,在他的记忆之中,林沧海如此狼狈的样子也只有那么一欼?还记得当年夫人去世后。
林沧海也是此般的颓废过,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突然的好了。
也许是五年前,或许更早的时间。
老管家和安宁一起把林沧海搀扶进卧室。
安宁却犯愁了。
她身上和林沧海的身上全部都是一身的污秽。
林沧海窝在沙发里。老管家出去准备干净的衣服去了。安宁起身准备好好的漱洗一番,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安宁不要走。”不知道是条件反射还是怎么的。
一阵呢喃从安宁的身后传过来。
那样无力的感觉,但是安宁起身的瞬间还是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禁锢感。
那样的紧,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安宁转身,看见林沧海的面容暴露在夕阳下,散发着一阵阵的红晕。
只是额头微皱,眼睛还未睁开,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安宁只觉得一阵心痛。
她没有想到林沧海竟然会害怕她的离开。
这一切都像是梦一般的。
她只是一味林沧海把自己当成来对付萧瑟的棋子,现在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看不透林沧海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是棋子还是。。。。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时间越长她就越发的不安,就怕自己深陷的时候痛苦万分。
可是如今她却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恐怕已经坠入了深渊。
“我去洗澡马上就来。”安宁用左手试图拿开握在右手手腕上的禁锢,却不想丝毫不起作用。
安宁的眉头皱起来,林沧海未免也太固执了。
“不要,我一放开你就又走了。”还是闭着眼,但是安宁却觉得言语里是那样的坚定。
但是听在安宁的心里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感。
后来安宁只好叫管家打来水随便擦了下就睡下了,也许是太累了,安宁竟然一夜无梦。
有些感情在心底慢慢的深根发芽,蔓延滋长。
只是不是参天大树而是藤蔓,狠狠的勒着心脏,等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知道那些伤痕是多么的深刻。
醒来的时候,安宁只觉得腰酸背疼。
林沧海早已经消失在了别墅里。
他确实一直是这样的人,就算前一天多么的累,第二天还是早早的就起来了。
安宁起身泡了个澡,只觉得舒服了许多。
下楼的时候,管家已经准备了早餐。她却没有什么食欲。
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病房里的晓晓。
再次到达医院的时候,慕清寒还在病房里。
如果她猜得不错,慕清寒已经72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找到了肾源是吗?”安宁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慕清寒抓着医生的手激动地说。
“是的,我们经过两天的努力寻找,在北京的医院寻到了合适的肾源。”医生语重心长地话却让愁眉苦脸的安宁瞬间就精神起来。
看见了希望。
这一刻她开始庆幸起来,晓晓海可以陪伴自己很久。
“但是病人的肾脏几乎坏死了百分之八十。换肾后也可能产生排斥反应。能不能成功我们也不确定。”
原本还很高兴得安宁,就像被人瞬间在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在手术合同上签字的时候,安宁看见慕清寒的手在抖。
她使劲地掐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太过激动。
但是她却知道慕清寒这一笔签下去要承担的风险该是有多大。
拿命做赌注的赌局,老天会怜悯吗?
无人知道未来的花瓣飘至何方。
“ 你说什么?” 林老的脸色已经满是张红,额上青筋暴起。捏紧的双拳足以证明。此时此刻的他是有多么的愤怒。
“ 我说了,我要重新和安宁在一起。” 萧瑟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丝毫没有退缩的样子,眼神里的决然一如当年他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中年人的脸色比刚刚更加的灰暗。就差没有把身边的花瓶给砸了出去。
“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当年要不是您,我也不会和安宁分开 ,我来只是通知您而已,并不是要您同意。” 萧瑟的衍射也是务必的鉴定,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多少年了 ,他忍受了多少年。
要不是当年那场误会,他根本不会跟他一起离开这个城市。
就算是亲身父亲又能够怎么样?
他的母亲在医院病死的时候 ,他这个父亲还在那个城市里最繁华的世界里花天酒地。
他的恨 伴随着这么多年的时间更加深刻的在心底增长。
“你绝对不能娶她,我是不会同意的。” 老人家还是那样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不下。
“你们似乎在擅自做决定。” 萧瑟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过来的熟悉的声音,一瞬间让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半。
脚下有一点僵硬,就算自己现在很想转身看看身后的人,可是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