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年前慕清寒就变了,变得斯文,变得儒雅。
朝言是看这慕清寒变化的人,那个时候的朝言似乎比慕清寒还难过,每天就那么背着喝醉了的慕清寒送回慕家。
所有的人都看着慕清寒的变化,却没有人去揭开他心底的伤疤。也没人去打碎那个温柔的面容。
可怜到想哭的样子。
很久很久的时间,晓晓都没有去酒吧上班。
待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做做饭,然后看看电视,累了就睡在沙发里。偶尔还是会来安宁这里睡觉。
眼神还是那么的空洞,如此的晓晓让安宁不由猜测,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好久好久也没有再看见慕清寒。
安宁想那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以后慕清寒还是过慕清寒的生活,穆晓晓还是过穆晓晓的生活。
一切都在很平稳的进行着。
偶尔半夜,安宁醒来的时候,看见那个在梦中也会哭泣的女孩就会难过,以前从来没发现,晓晓的世界里有那么的难过得记忆,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林沧海还是频繁的来到酒吧,似乎也越来越熟了。
锦安宁和林沧海说话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但是对于安宁来说,林沧海还是一个让人害怕的人,林沧海似乎对安宁的事情知道很多,而安宁对林沧海确一无所知。
有时候安宁就想知道林沧海到地是不是萧瑟,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林沧海喜欢长头发的安宁。
说起头发,安宁读书的时候都是短发,和电视里的那些个性的人一样,短短的,还染上五颜六色的奇怪东西,穿衣服都破几个洞。
那时候被称为学校最不良的女孩。
但是萧瑟总是抱着自己说。
“安宁阿,你有做明星的料。”安宁总是笑着不回答。
她一直都在心里想,只要是萧瑟喜欢,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那个时候的安宁是中了一种叫萧瑟的毒药吧。
沉浸在里面什么都不能做,无法自拔。
可是她不后悔。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去把那些奇怪的颜色染回了黑色,然后开始留长头发。
萧瑟离开已经有两年了,这两年里,安宁的头发已经齐肩了,或许还长那么一点点。
她发誓要把萧瑟从记忆里删除却总是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要忘记那么一点点了却被朝言的一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再次被打得体无完肤。
那个时候安宁才深刻的明白,有些人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够忘掉的,他在你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的印记就算你拿一生去毁灭,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安宁想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生活也未尝不好。
终究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忘记那个叫萧瑟的男孩。
他是毒药,所以她要戒掉他。
“是吗?这头发,人人都长了,长短没那么重要吧。”安宁微笑的看着林沧海,有一点淡淡的伤感。
二十几岁的人而已,就像活了四十岁那么的沧桑,人的心也会变,变得破旧不堪。
安宁一直这么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
“不一样呢,你肯留长发就不错了。”林沧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立刻暗淡了下去。
安宁的眼睛也是一沉,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沧海,你认识从前的我?但是为什么我对你毫无记忆?
“哦。”尴尬的话题还是需要一个句号来终止。
安宁想,也许这一切都是一种巧合。怎么会真的有那种事情发生。现在的女孩喜欢留短发,据说很多都是李宇春的粉丝。
林沧海是林沧海,萧瑟是萧瑟,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同,怎么能够混为一谈。
没有止境的黑夜,酒吧里的喧嚣将所有的秘密全部掩藏。
晓晓会回来上班可是费了安宁好大的劲。
安宁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慕清寒都没有出现,但是穆晓晓的情绪却好了很多,似乎已经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哟,你这丫头回来了阿。”第一次听见林沧海说这样讽刺语气的话。
穆晓晓一记白眼扔过去:“你说话能不能不用一副太监腔。”
站在一边的安宁差点没有因为这句话滑倒地上,只是捂着肚子笑得死去活来。
“好吧,我真诚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林沧海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暖,有点像小孩子,就是风度得要死,西洋汉奸样。
可是听着这话,安宁苦恼了,这自己都还没下班。
看了看不关自己事情的晓晓 。
“下班就下班呗,我们走。”利落的收拾干净就找人代班了,现在两个女孩算是溜出去了。
不知道林沧海是怎么知道安宁喜欢吃辣的,一进餐厅就点了几道辣菜。
安宁似乎还能够想起那个时候,萧瑟带自己去吃东西的时候,站在烧烤店的旁边,拼命的叫老板撒辣椒粉上去。
自己吃的津津有味,等到给萧瑟的时候,萧瑟辣的眼泪直流。
当时安宁还嘲笑一个男孩竟然会这么的怕辣。
想着想着,锦安宁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哎哟喂,不是辣到了吧,这怎么哭了。”晓晓一惊一乍的声音传过来,随手拿了个餐巾纸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下换上笑容。
“我没事。”对面的林沧海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安宁也不好解释,就这么选择了沉默。
一顿饭就这么的沉闷的吃完了。
晓晓提前回去上班了,说来也是找个借口溜掉了,这两个人的世界她也不想打扰,看来这林沧海也不是什么坏人,就让两个人试试业未尝不行,她觉得自己快变后妈了。
安宁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沧海会带自己回去音乐学院。
晚上的校园里还是可以看看三三两两的人群。
有时候会看见长椅上情侣亲吻时幸福的样子。
“安宁,你就这么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好啊,我就赖着你了。”
相思湖畔。
曾几何时,萧瑟也是对自己这么说的吧,那时候海誓山盟,轰轰烈烈阿。
初遇萧瑟的时候,他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谁都不愿意说话。
老师还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旁边。
“喂,你叫什么啊 ? ”她上课的时候用音乐书挡住自己的脸,然后小声地问。
“萧瑟。”
他转过来,眼瞳里似乎没有焦距的漆黑感。
“小色?”
安宁一声高喊,全班的人都将视线投向她。
可是就锦安宁趴在自己的桌子上笑了几乎一节课,会不会他爸妈给他哥哥改一个大色的名字,可惜了萧瑟貌似没有哥哥。
最后从教导处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在走廊上笑得荡气回肠。
“你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很久之后锦安宁问这句话的时候,萧瑟的回答是。
“从你笑我的名字的时候。”安静的声音就像蜜糖一样,所谓的日久生情就是这样的吧。
安宁总是想办法让萧瑟开心起来,因为萧瑟总是伤心的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难过,难过得样子就像个迷路的小孩。
不喜欢音乐的安宁也开始好好的学习起来。
那个叫萧瑟的男孩说他喜欢唱歌。
这是安宁在那几年里说过的最多一句话。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自己也好好的学习音乐。
因为萧瑟喜欢音乐,所以从来不听歌的自己学会去听。
那个叫萧瑟的人改变了自己太多。
“你在想什么呢?”温柔的声音就像萧瑟还在自己的身边,很软,如同那个夏天里。
“在想,要是我五六十的时候,我要告诉我的孩子,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憧憬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泪花。
林沧海阿,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地知道我心底最软的地方是什么?
“你说吧,你认识我是为了什么?我可不会认为你会偶然的出现在酒吧里 ” 安宁在思量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他和他太像了,像的有一点过分,每次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叫萧瑟的男孩。明明她都已经忘记他很久很久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上,还是很柔,毛茸茸般的温暖。
但是安宁却不知所措了,她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出现的这么快。
虽然她和林沧海认识几乎都有半年了,但是那种微妙的情绪还是没有戳破。
锦安宁总是在想,自己肯定是太想萧瑟了,所以总是把林沧海当作萧瑟,所以总是存在着不明的情愫。
可是如今这样的场景叫自己怎么办?
萧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转身大步的朝反方向奔跑而去。
林沧海想抓住女孩的手,可是很快就落空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他似乎记得她的脸很软很软,还有点点的香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
他肯定是喝醉了。
“安宁,你等等。”他越是喊,锦安宁就跑得越是快。
哭声阵阵的传进林沧海的耳朵里,心脏处有轻微的抽动。
“你等等。”
男孩果然是比女孩跑得快,很快就抓住了锦安宁。
吃饭的时候,服务员递了一瓶酒,什么牌子的都忘记了,当时林沧海是喝了点酒,多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后来瓶子都空了。
安宁和晓晓到没有多注意在酒吧喝矿泉水的人到饭店就会喝酒。
现在的林沧海觉得自己有点晕忽忽的,本来准备走完这校园就准备送锦安宁回去的。
可是如今两个人坚持这个姿势都已经几分钟了。
微风吹在脸上,很柔,带动她的长发扫在自己的脸上,有一点痒痒的感觉。刚刚吻她的时候吻到的香味清晰的在鼻息见窜动,还没等自己反映过来,自己的唇就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和想象之中一样,有点软。还有点甜。带着辣辣的味道。
怎么说呢?有一点迷恋的味道。
安宁只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除了萧瑟之外还没人这么吻过她。
萧瑟,你在哪里?
狠狠地推开身边的人,然后继续朝那个方向跑去。
“对不起,安宁。”林沧海再次的追上去。
“对不起,安宁,我喝醉了。有点糊涂了。你别介意。”林沧海将安宁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不再让她挣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坏蛋,你打我骂我好了。”还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和萧瑟一样,让人嫉妒,嫉妒到发狂。
安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进门的时候差点踩到自己的小猫。神情恍惚。
这只猫还是当年萧瑟走的时候送给她的,当年瘦不啦叽的一个小可怜,这几年也被安宁喂得肥嘟嘟的,就是缺少锻炼,安宁怕它走丢了,从来都不让它出门,如今都长成现在这样慵懒的样子了。
几年前,她也总是像一只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可是现在轮到这个小可怜窝在她的怀里了。
沧桑感顿时席卷了全身,种花的人变成看花的人,看花的人变成葬花的人。
四季交替,没想到时光竟然已经从指尖悄然流逝了这么久,她却全然不知。
他已经消失了一年,毫无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她曾经试图过去遗忘,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