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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去游乐园,那个时候我在想那天是最幸福的一天,可是当天晚上,从浴室里流出来的血水染红了整个房间的地板。再后来我就学会了一个人生活,很艰难痛苦,但是还好你在我身边,那么真实的存在着。”说完林沧海似乎笑了。
但是安宁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有一些温热滴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慢慢的滑落在嘴角,有苦涩的味道。
她的眼睛也有湿润的感觉,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背负的东西很多,从第一次看见他冷清的家的时候,从第一次看见他望着那幅画像沉默的时候,从第一次看见他躺在病床上呢喃她的名字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可笑
然后再次的恢复沉默,现在的安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许是醉酒的缘故,林沧海竟然会把自己内心最脆弱的东西放在她的面前。
现在的她真的很想安稳他,但是却又无能为力,只好用手紧紧拥住他的腰身想要给他更多的力量。
“安宁,有你真好。”他轻吻在她的侧脸上,说不出的柔和。
今夜又是一个无眠夜,伤人也伤心。
安宁醒来的时候再床上。
林沧海窝在沙发里,样子很难受,安宁不自然的又想到了在巴黎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那时候还发现他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
正在安宁走神之际,林沧海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安宁也止住了自己不安分的心思。
“我过去了。”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衫,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沧海看着渐渐远离的背影。
“等等。”
“怎么了?”安宁差点一抖,转身问。
“你的衣服往及拿了。”林沧海将沙发上的小马甲那过去递给安宁,给她开了门,看着对面的门再次关闭才转身进了屋。
过了昨夜,是不是又是一番新天地呢?
没有人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就像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了对方。
“安宁阿,你终于要结婚了。”晓晓指着报纸上的标题对着安宁说。
安宁看着报纸,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上面写着下个月就是婚礼了,没想到林沧海的动作还真是快。
她说随便他选择什么日子,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快,紧紧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也该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安宁看着沙发上坐的淡定自若的男人,又转身看了看晓晓,样子甚是玩味。
只见某女马上翻白眼,把手中的报纸直接丢在废品堆上面了。
安宁扑哧一声笑,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接到萧瑟的电话的时候,安宁正在超市里。只是没有想到挂了电话就在超市门口看见了萧瑟。
满脸疲惫的样子,似乎熬了几天的夜。
“你不能和他结婚。”他喘息着,似乎刚刚才匆匆忙忙的赶到。
安宁皱眉,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们到对面的茶室去说吧。”说完安宁就拎着手中的菜向前走去。
一杯上好的铁观音端过来,安宁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开口。
“这是我的决定,你又何必阻止。”其实早在校色回来的时候,安宁就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已经被互相伤害过的心还怎么能够再去爱对方,遍体鳞伤的感情,留给对方的只有痛苦而已。
她已经不痛苦了,她已经在慢慢的逃离了,为何还是会觉得这般的难受。
“我只想说,林沧海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上当受骗。安宁。”萧瑟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小的生意,似乎真的很疲惫,但是安宁想起自己刚刚离开萧瑟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可是萧瑟竟然连解释都不曾给一个。
照顾一个朋友竟然需要那样的温柔。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安宁也还是清晰的鸡的,那一天,那张照片上,他是那么温柔的为那个人将脸上的头发轻轻的撩到耳后。
就算是朋友,也让人觉得太过分了。
现在想想,安宁不自然的也开始嘲笑自己起来,当初自己何必要陷得那么深,如果不是自己太过执着,早早的放手,如今也不可能是这种地步。
“就算我上当受骗也与你无关。”安宁说完将脸专向旁边。
每次不想说话的时候,安宁都喜欢将脸转向窗外。
不似夜晚那般的灯火阑珊,但是白天可以清晰地看清每一个人的面孔,有幸福有忧郁有快乐有匆忙。这个鲜活的世界永远是那么的忙碌,忙碌的没有人来的急看清这一切就结束了。
“安宁,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都已经解释了,曾经只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为何你还是如此的介怀。”萧瑟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可怜,甚至有让人流泪的冲动。
但是安宁还是茫然的看着窗外,无动于衷。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啊,我介怀,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结束谈话了。”安宁说完才将脸转过来,看着小色。
波澜不惊。
如果不是这样灿烂的阳光,也许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是萧瑟此刻看见的就是一片死寂。
一阵阵的失落感,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原来她对他的怨,未曾推荐过。
“我们。”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安宁说完的时候,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不再往上冒热气,甚至能够看见几点水珠在杯子的边缘凝结,慢慢的落下,再凝结,再落下,一个无尽的循环过程。
安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夏芷烟到的时候,萧瑟一个人坐在茶室,神情落魄。
她知道,却也是无能为力。
“老板叫你回去。”她说完,萧瑟便起身没有看她,直直的离开。
家里没有人,白天的时候,晓晓都会被慕清寒带走,具体做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安宁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接起不停吵闹的电话。
“喂。哪位?”
“锦小姐,我们需要谈一谈。”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一点熟悉,安宁已经知道是谁打的,但是竟然不知道会是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安宁在一天里第二次坐进喝下午茶的地方,不禁开始苦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和小资一样,每天往茶室里面跑了。
“电话里我似乎已经说过了吧。”
就在前几十分钟,安宁还在拒绝他的邀请,但是却因为那一句,而慢慢的软化了。
“我是来和你谈林沧海的。”韩亚轩的脸色似乎带着些许的自豪,有商场上的风范。
安宁一直想不明白,初见的时候得韩亚轩究竟是真是的面目,还是他千万曾面具中的一个。
“有什么好说的。”安宁端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很香,似乎有清新的感觉。
“他找你是有计划的。”对面的男人再次的开口。
安宁竟也平淡,萧瑟都已经不止一次对她说这句话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来一个说一模一样的话的人。
是巧合,还是一场预谋。
安宁没有开口,她瞪着对面的人的下文。
“你或许一直不知道你的父母亲是怎么死的。”韩亚轩说完的时候,很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安宁。
只看见安宁的脸色瞬间都变化了。
安宁还能够清晰地记得当时,父母的尸体出现在医院的时候,纯白的布下面是两具毫无温度的尸体。
她一直不相信父母就这么死去了,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他们的尸骨却已经埋于黄土。
“你什么意思。”安宁警惕的看着韩亚轩。
只看见对面的人似乎还带着笑意,安宁一瞬间便觉得怒火冲天。
“你可知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并不急着直接切入正题,拐弯抹角却也恰到好处,不至于让人立刻翻脸。
“公务员。”
安宁回答的时候不带任何情绪。
“你可知道你父亲那套别墅多少钱?”韩亚轩问的时候笑意更深了。
安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多少钱。当初自己还小,也不喜欢过问这些事情。
“那我来告诉你,你父亲那套房子当年的市场价是五百万,一个公务员有那么多钱?”这句话一出,安宁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要知道她平时根本不会关心这些事情,但是她也是有些许的耳闻。
父母的房子,她也曾经想过卖掉,但是后来还是没有卖,当初的房价她都调查过,当时的市场价是六百万。
曾经她一度只是认为那是别人炒出来的价格,但是今天经过韩亚轩这么一提她是真的觉得此事有蹊跷。
安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韩亚轩立刻间准时机添油加醋。
“其实我忘记告诉你的是,你父母身前都是林氏公司的高级主管。”此话一出。安宁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原来时光欺骗的终究是自己。
老天让自己兜了一个圈,回到原地的时候安宁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笑到竟然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林氏?世界上能和她扯得上关系的林氏又是谁呢?
虚弱的如同一根枯草一般,似乎风一吹就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将要被飘走。
“你找我来不光是找我来说这些的吧。”就算她现在的心是多么的难过 ,就算她想起林沧海温柔的笑脸的时候是多么的心痛,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明亮的在眼前浮现一次又一次。
“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韩亚轩的笑声很明亮,与安宁黯淡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原来这个世界有人在笑的时候,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哭。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
安宁不知道自己在屋子里坐了多久了,只是外面的月光已经照亮了她几乎大半个脸。
很难看到这么明亮的月光呢,是说它寒冷还是泰国透亮,透亮的将人的心都照得那么清澈。
安宁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安静的初期。
自从父亲和母亲离开了自己这么久的时间她都没有觉得孤单过。
但是今天却从未有过的绝望与难过。
原来到头来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原地打转而已。
老天啊老天,我都认输了,为何你还是紧紧地抓住我不放?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命运,曾经安宁是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 ,但是也不得不相信它真的是很伤人的东西。
就像多年前一样,及时又缘分也未必再一起。
安宁的生活还是和曾经一样的平静,平静的还是充满战火前硝烟的味道。
林沧海最近总是过来陪安宁,虽然他还是那么忙,但是安宁还是喜欢他不来的时候,不必要压抑住自己。
她甚至都不知道真正的林沧海究竟什么什么样子的。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问。
“你累吗?”
而对面的人总是转过脸来,满脸的笑容回答说不累。
安宁也总是一脸的惆怅。
其实她想问的是。
林沧海,你在我面前装的累吗?
她不敢问,也不想问。她现在越来越怀疑林沧海接近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在那个深夜里对她推心置腹的男人究竟是真还是假。
出奇的是,萧瑟竟然没有再来找自己,也许这次真的是死心了,要知道她当初是那么深的伤了他。
婚纱店是所有的女人的梦想聚集地。
当初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