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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一切似乎静止了一般的鬼魅。
其实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就算是后悔了,也还是回不去。
安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以前睡不着总是因为认床的原因,可是今天她的床就在这里。
她还是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身体隐隐作痛。
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只是话筒里如同鬼魅般的滴声让她更加的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那边是小小朦胧的甚至带着睡意的声音。
“是我。”安宁冷静的开口,声音很小,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她不想吵醒旁边家的小女孩。
“安宁,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晓晓的声音清晰了许多。似乎已经清醒了。
“我睡不着。”安宁说完电话那边就听见一阵摔跤的声音。
“我说丫头,你是不是抽风了,睡不着你就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阿。”晓晓觉得世界疯狂了。这年代,要什么破手机真让人头疼,时刻像被别人监视了一样。
“你才抽了。我就是睡不着,觉得不安。”安宁只想翻白眼,但是一想就算自己翻了晓晓也看不见,那就算了。
“是吗?林沧海今天来找我了,我没有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但是他情绪不怎么好,像要杀人似的。”晓晓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走回房间。
“哦。是吗。我知道了,睡觉,晚安。”安宁说完,那边就传来了一阵挂断电话的声音。
晓晓差点没呛住,安宁半夜把自己吵醒,现在竟然就这么睡了。
叫她说什么好。
挂断电话后,安宁还望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好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
就是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不对。
手机上微弱的灯光照在安宁白皙的脸上,更加显得苍白。
林沧海要是找到她了会怎么做?
她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安宁竟然也睡去了。
早上闹钟很准时地就响起来了。
千篇一律的生活,像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
只不过以前背的是书包,现在拿的是公文包。
她觉得现在的生活真的惬意的很,就算有时会想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每次看着小孩子们如同向日葵般的笑容她就释然了。
虽然曾经是痛苦的,但是眼前还是幸福的。
“锦老师,那是你吗?”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
安宁一转头却发现电视上正在重播这当时钢琴比赛的消息。
但是安宁竟然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忧伤,似乎整个身体都是散发出忧愁的感觉。
怪不得林沧海当时的眼色不对。
她没想到自己忘不掉萧瑟,却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表现得这么的明显。
该说自己太大意了,还是她自己根本没有在乎。
如今和林沧海分开也许对两个人都是好的,林沧海会有自己的生活,而她自己也从新开始新的生活。
从此之后与两个人再无关系。
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只是安宁发现所谓的忘记真的不简单。
曾经忘不掉萧瑟,现在忘不掉林沧海,虽然两个人都忘不掉。
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她生命里出现的重要的人物,就算曾经那么狠的伤害过自己,可是毕竟是给过她无尽温暖的人。
一瞬间她才觉得针对是高估了自己,所谓的感情,又怎么是她能够轻易驾驭的。
电视里面的画面早就换了。可是安宁却吃惊的发现,林沧海竟然出现在镜头里面。
脸色竟然是那样的疲惫。
她不知道他这么多天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明显的消瘦了许多,甚至能够看见满眼的血丝,还有微微泛青的胡渣。
那个如同萧瑟般温柔的男人啊。
为何如今你会变成如此狼狈的样子。
安宁觉得自己的心隐隐的作痛。但是却又不知道悲伤从何而来。
萧瑟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安宁在学校的电脑上看新闻。
当老师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批改孩子们的作业,然后去上上课,备教案。就没有其它的事情了,枯燥无味的生活。
特别她是音乐老师,就算是监督孩子们完成作业,出试卷的事情都免了,一天也没有几节课,更加显得枯燥。
照片上的萧瑟还是那样的年轻,安宁不自觉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也不知道究竟是苦笑还是什么。
“安宁阿,你怎么笑得傻傻的。”陈雅然走进来的时候就是看着安宁望着自己的电脑笑得傻兮兮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泪水一样的东西。
“没事没事。”安宁收起笑容,继续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陈雅然是她在这里的生活了将近了一个星期认识的唯一的朋友。
安宁不怎么喜欢交朋友,也许是年少的时候,身边的朋友都被萧瑟赶得差不多了,所以安宁索性也不怎么交朋友。
萧瑟总是对她说她的朋友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
安宁只是笑笑,那时候也不以为然,现在想想,当年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他的朋友也占据了他很多时间,为何她从来没有追究过。
陈雅然是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女孩,被分到这个学校实习。每次看着她,安宁就想起自己刚刚大学毕业的那会,还在暗无天日的求职。
“怎么,这个男人你喜欢阿?”陈雅然把脑袋凑进电脑,然后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安宁。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安宁却觉得莫名的心慌。
或许是被别人戳中了,也许是被现实伤到了。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动不动就感动得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
☆、女友
“怎么会,他和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我随便看看,你看啊,这就是档次的问题,同样是一个学校的人,他这么飞黄腾达的,而我现在在这里陪着一群小朋友耗时间。”安宁的话酸酸的。
在陈雅然的耳朵里完全是刺果果的嫉妒,倒也符合了现在大多数的追星的人的心情。
就想某明星前几年结婚的时候,还有粉丝去闹,说要把新娘毁容什么的。
“也是,确实挺帅的。”女孩站起来然后思考了一会之后丢给安宁一个如同炸弹般的答案。
安宁觉得自己都快坐不住了。
“你喜欢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但是貌似还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是啊,我是他的fans阿,你既然以前和他同格?那你肯定知道他有没有女友。”陈雅然的样子真的就想个追星的小女孩,安宁不自然的就想到了上学的那会,自己也是这样的,每天把自己折腾得不死不活的样子,现在这样的自己还真是陌生。
但是这问题也问得太有含量了。
就算是同格?也都过去了这么多年,特别是她,都不会刻意的去打听他的消息。她自己都不知道,何况别人问她。
“你应该问我他有几个女友。”安宁说完将自己的头发挽在耳根后面,样子甚是老成。只是一张脸还是二刚刚毕业的时候那般,美丽的不可方物,虽然很少与其它老师交涉,但是偶尔还是能够感受到有一些人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让她不安。
萧瑟当年是跟陈紫琳一起离开的,走的时候都没有通知她。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
就算她回来可是还是能够看见他和自己身边的那个经纪人暧昧不清。
确实,现在他的身份都变了,怎么还是当初那个说会陪伴她一辈子的人。
这次换陈雅然傻笑了,尴尬的遥遥头,那嘴抿的就像被线缝起来一样似的,样子也是让人觉得好笑。
陈雅然走后好久电脑的屏幕还在闪烁,安宁之时盯着门口走神。一直到最后一道铃声响起,安宁才把视线转向电脑上,然后关了页面,关了机,拿了包就下班了。
夏天的夜晚不是很凉爽,却聒噪的很,知了不分昼夜的吼叫让人觉得头昏脑胀的。
安宁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变两个大了,就差没有叫晓晓给她买几扇隔音玻璃过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安宁还没想完,晓晓就一脚踢开了她家的门。
本来就是木制的,开门关门的时候还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晓晓这一踢差点就没有把整扇门给踹倒了。
“你这是进屋抢劫还是怎么的,斯文点知道么。”安宁突然觉得头痛,眼睛也发胀起来。
晓晓侧身进来,还不忘将手中堆起来至少半米高的东西放在安宁刚刚收拾好的大床上。
安宁的脸色立刻变成比包公还黑得黑炭色。
“这是什么安神的中药,这是什么米兰最新款,这是我前两天买的包,这是。。。”说了上十分钟,晓晓还在没完没了地说。但是此时的床上已经堆积如山了。
安宁真的觉得奇迹了,晓晓这丫头是超人吗?这么多东西竟然就给她搬上来了。
而且她觉得晓晓肯定是想到的都买了。是想把超市都搬来还是怎么的,竟然连安神的中药都有。
“你觉得这苦涩得要死的东西我会喝吗?”安宁将手中黄褐色的包装丢给晓晓。
安宁突然想到了学校里厕所里面的纸好像就是这种颜色,没经过漂白的。
“不喝也得喝,半夜给我打电话,你吓鬼呢,我不给你补补保不准下次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说完晓晓又开始把包装里面的东西往外面拉。
安宁皱起了眉头,转身找了个小椅子坐了下来。
“萧瑟来找我了。”说完晓晓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东西。
安宁并没有答话,只是将头转了转,看着窗户外面的蜻蜓。
似乎在想什么事。
“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宁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时候,想起萧瑟就会紧张,多了一个人再谈论起来的时候却自然了许多,心理作祟。
“说要和你谈一谈。”晓晓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拉了出来,包装都散了一地。
看来今天又要大扫除了。
安宁之觉得自己最近便的越来越懒,有时候躺在床上动都懒得动。
这次真的没有答话了,两个人持续了好久好久,倒是楼下响起的喇叭声将两个人一惊。
安宁才回国神来,盲目的问。
“他现在在哪里。”安宁白天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找的晓晓。现在又在哪里干什么。
晓晓捏紧了手,没有说话。
安宁的眼眸一沉,立刻觉得不对劲。
但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我带他来见你。”声音小的如同蚊虫,安宁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身影。
安宁不知道萧瑟跟晓晓说了什么,晓晓竟然会带他来见自己。
要知道晓晓讨厌萧瑟,就像她讨厌吃肥肉一样的。
如今竟然破天荒地的。
“是我叫她带我来的,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还是那样温文儒雅的样子,和上次比较起来似乎更加沉稳了。
安宁愣了好久,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穆晓晓早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当初的事情是一件误会,真的。”萧瑟看安宁酗酒都没有开口,不自觉地就开始紧张起来了。
安宁还是低着头,眼神有一点恍惚,萧瑟也不确定她究竟是在听还是没有在听。
“当初,陈紫琳的事情是我的父亲做的,他说是他朋友的女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