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总是晓晓一个人做,现在她觉得晓晓以前挺可怜的。
但是她喝得就业越来越多。顾客喜欢请客,她也非喝不可,虽然是赚钱,但是自己每晚对付的人也不少,她想调酒师还是请男人比较好。
至少这里的玻璃少。
但是酒吧的女人也不少。
曾经她想晓晓说过这么一件事情,晓晓很鄙夷的看着她说了句话。
你可以请一个人妖来。
安宁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再次见到林沧海是在离开别墅的第九个晚上。
他很安静的坐在那里。
安宁甚至产生了一个错觉。
她们不像恋人,反倒像是一对知己。
也许不算是知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林沧海的样子却让她觉得他越来越远,一直走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安宁很安静的倒了杯可乐给他。
她没有忽视他眉眼里的疲惫。
甚至还有血丝。
她能够想象他每天的工作量是多么的惊人。
“对不起,很久都没有来看你了。”她端着可乐给他的时候却不料他突然的开口。
“没关系,我知道你忙。”安宁转身将托盘放在吧台上。
林沧海眼里的忧郁越来越多。
安宁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以前总是觉得林沧海如同夏日里的阳光,自从萧瑟回来之后,林沧海就变得像是暗夜里的月光一般。
很朦胧,也很让人伤感。
“你最近很累吗?”安宁还是放心不下,将手放在他的额头轻轻的抚摸。声音里数不清的关怀。
“嗯。”声音很轻柔,但是还是能够听出来那种疲惫的感觉,那样的无力。
“那你快点回去吧,好好休息才对,怎么跑出来了呢?”安宁说完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语气就像林沧海的妈妈一样,那样的唠叨。
“好,我回去了,明天去找你。”林沧海说完就离开了。
白色的衬衣还是被熨斗烫得笔直笔直的,永远像是崭新的一般,他就是这样干净的一个人,安宁一直都觉得,能够在商场打滚那么多年还能够保证全身干净的感觉的男人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本身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人。
安宁的手停留在空中好久才慢慢的方下来。
只是林沧海走了之后,安宁却开始走神。
萧瑟离开已经很久很久了。
三个月,一切都像如花绽放般绚烂而短暂的时光。
只有在和萧瑟见面的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究竟对自己多么没信心。
她以为自己和林沧海在一起就会忘记萧瑟,只是当萧瑟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开始她才知道。
有些人就算忘都忘不掉。
她用冷漠的语气对待他,可是她的心也如同刀割一般。
就算林沧海生病之后,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是想着萧瑟的。
那个纯净一如往前的男孩。
每次看见林沧海那忧伤慢慢的眼睛的时候,她就会自卑,愧疚。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吃着碗里想锅里。
晓晓以前说过这句话,如今真的是在安宁身上验证里。
她看见林沧海不好,她也会愧疚。
也许正如晓晓说的那样,一个人久了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安宁,要不要来跳舞。”dj 看着最近安宁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便走过来问。
“跳舞?跳楼才差不多,人都累死了,还跳什么。”安宁打趣地说。尽量扯开嘴角的弧度,勉强的让人心疼。
“更年期了。”dj 是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挺活泼的,安宁到也不合他一般见识,只是一记白眼丢过去。
安宁到回头一想,也许真的是更年期了。才二十几岁就像一个活了四十几岁的人。
安宁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像电视里面的那个林黛玉,但是不会因为多愁善感而变得风情万种,她不似林妹妹那样痴情,就是忧郁,要说忧郁的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的,还是那个房子,晓晓不在德日子就会显得特别的安静,寂寞也许还有孤单。
安宁也开始过自己的废柴生活。
家里的地面上全部是小说和碟,都是一大摞一大摞的在网上订购的。
后来小说看厌烦了,就丢在地面上,剩下的时间就看碟。
安宁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无聊。
一旦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萧瑟或者林沧海。
十七岁的萧瑟和初遇的林沧海,两个人的人影不断在脑海里交织。
那只是一场不会结束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体贴
安宁拿出iris的碟看。
韩国的新片,上次那个镜头感动了好久之后她就开始接受韩剧起来,她本不是一个喜欢看电视的人,不如看书来的快。
晓晓不同,晓晓喜欢TVB 的剧,安宁就不喜欢。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宁就睡着了,梦里的林沧海和电视里的男主一样失忆了,还朝她开了一枪。
血红血红的痕迹从她的额角冒出来。
她看见他哭了。
于是她也哭了。
安宁醒来的时候,脸上一片冰凉。
窗外的阳光似乎很灿烂了,电视机上显示已经放完了,安宁将碟抽出来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转身将半透明的白色窗帘拉开。
金色的阳光在整个屋子里打转。
只是墙角的垃圾桶永远在黑暗的世界里永存。
当安宁刚刚洗漱完毕的时候,林沧海的电话就来。
“今晚有一个酒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林沧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犹豫。
安宁也是一愣,林沧海很少叫她出席这样的场合。
现在算来,这还是第三次。只是林沧海的语气让安宁很不安。
“当然去阿。”不过安宁还真没看见林沧海喝醉的时候,好像只有很久很久以前的那次。
只是这次不同于前两次的事,晓晓不会再陪她了。
晓晓已经被慕家召回去了。
晚宴的时候,安宁 被林沧海派的人来接过去。
化妆什么的也是和上次一样,由别人包办了。
上流社会的商业酒会,安宁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只是安宁没有想到这场宴会竟然是朝言的订婚宴。虽不是结婚,却也是相当的隆重。
见到晓晓的时候,安宁觉得特别感动,只是晓晓似乎更瘦了。
“安宁,我跟你说,上次可能误会了,林沧海和慕清寒讨论的实际上是朝言的婚事。”晓晓的话却也让安宁突然想起来之前的担忧。
只是没有想到朝言这么快就会有结婚的冲动,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是单身,如今都是快步入婚姻殿堂的人了。
“我倒没多在意。”安宁笑了笑。
倒是发现晓晓不似之前那么活泼了。
“你难道不想找个男人嫁了?”晓晓想,安宁是知道的,但是安宁不想,她一天忘不掉萧瑟就没脸谈婚论嫁。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要是想进墓,我可以帮你挖坟。”安宁摇摇头,否定的意思相当的明显。
晓晓忍不住嘴角抽筋。
“更年期的女人伤不起。”晓晓觉得安宁是因为一次失败而否定了一切。
安宁却更加头疼起来。
两天被两个人说更年期,怎么都觉得让人不舒服。
她知道她最近很不正常,难道就这么的明显吗?不免脸上又多了几分忧愁。
“怎么了?”林沧海走过来的时候,晓晓已经悄然退下。
传说电灯泡会被万人唾弃。
“我很老吗?” 安宁转身很严肃的问林沧海。
林沧海的脸色一顿还没有明白过来安宁究竟想说什么。
而且第一次听见安宁说这么奇妙的话题。
“不会,怎么会呢。”脸上又带着一丝不太真实的笑容。
“为什么他们总是说我更年期呢?”问男人这种问题,要是晓晓知道了,估计又得鄙视安宁一番。
“厄。。。。这我倒是不清楚。”
就算他清楚也不能说。
要是他说别人撒谎,那他成了挑拨离间。
要是说别人说的是对的,那么又得罪了安宁。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恋人最难。
林沧海算是领略了。
“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要是老愁眉苦脸的,就变一个小老太婆没人要咯。”林沧海满脸的笑容,比刚刚更加的明显。
还是风流倜傥的样子,不知道迷倒当今多少花季少女。
加上迷死人的微笑,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女人绝对不计其数。
“不是还有你吗?”很自然的说完,安宁的脸色就又变了。
曾经萧瑟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也是一样的回答。
只是如今的物是人非又是谁能够预料的?
也许林沧海会和萧瑟走一条路,最终成为她的路人甲。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安宁将手中的红酒喝了一口,血红的液体混着葡萄和酒精的味道从口中进入到胃里,然后产生一阵难受的灼热感,甚至有丝丝的涩味。
“是什么?”林沧海举杯和别人打完招呼又转过头来看这安宁。
似乎在思考什么。
“梦见你拿枪杀死了我,遍地鲜血。”安宁说的时候还是低着头。一下一下的摇着手里的杯子,并没有看相林沧海,长长的刘海挡住了脸庞,看不清眼神。
林沧海的眉头皱起来。
“你没听过吗?梦都是反的,我们肯定会幸福的。”林沧海在她的额头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很甜蜜也很温馨。
只是安宁惊奇的发现,他们交往这么久,林沧海都不曾吻过她。
也许是多心了。
宴会结束的很早,只是安宁有了些许的醉意。
要知道她很少醉,除非自己想醉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
她不快乐的心情,林沧海也能感知,但是他真的无能为力。
两个人并没有回去,安宁叫林沧海陪她散步。也许是喝醉了,也许是冲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无聊的建议。
“你最近在忙什么?”安宁不知道醉酒后的自己已经将心里憋着的问题问了出来。
却不知道林沧海的眼眸更加的深邃了许多。
原来安宁也会关心他。
“公司的事情很多,夏天来了,销售量更加多,帐也更加多了,合同也需要签,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林沧海将安宁搂在怀里。
夏天的夜晚不冷,但是蚊虫多,恰好安宁的礼服是露肩式的,更加招惹了这些小东西。
“是吗?真可怜。”安宁摇着头看这林沧海。
单纯的看着他。
她以前都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
高高的鼻梁,微长的刘海在一双丹凤眼前晃动,很深邃的眼眸。皮肤很好,如同婴儿般润滑的脸庞。嘴角的弧度永远是那么的迷人。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安宁真的是醉了。
脸上的红晕如同蜜桃般。
“嗯。”轻微的鼻音,但是是肯定的回答。
安宁的脸色却是不高兴了。
“原来不是爱阿。”像是无力去闹得孩子,但是那份可爱还是存在的。
醉酒的安宁不会很安分,但是比平时那样锋芒毕露的样子,倒是安宁了许多。
“爱,怎么不爱。“临沧海将安宁抱紧在怀里。
“原来仅仅是爱阿。“安宁继续感叹,倒像个不满足的孩子。
“那么什么是爱呢?”安宁不能准确地定义爱究竟是什么。
曾经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