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默不语。
锦安宁想这会不会是所谓的缘分?或者说是惩罚。
当年她对萧瑟提出分手,如今又找了个相似的人来折磨她。
“你要是萧瑟该有多好。”
安宁的声音很小,但是林沧海还是听见了,身体怔了怔却,再次恢复正常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有时候,有些人是不愿提及的伤害,比如萧瑟对于安宁就是这样的角色。
“哎哟,我的祖宗,你没事吧。”一出来就被穆晓晓抓着自己的手仔细的观看。
在身后的人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听在耳朵里很柔,很轻。
他要是萧瑟有多好。
“没事,没事,姐姐是谁,姐是打不死的蟑螂,踩不死的小强。”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抱着纱布的手指,却……看起来相当严重,包的太大了些吧。
穆晓晓一记白眼杀过去,杀气十足,林沧海的背后一阵冷汗,这女人的杀伤力太强了。
“行了行了,没事。”
锦安宁看这个势头,这晓晓估计是又要为难林沧海了,只好自己出面挡下。
“看在安宁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但是你那双眼睛,最好还是安稳点。”
锦安宁觉得放狠话的晓晓也可爱的很,下次如果无聊的话,可以让晓晓去威胁人,这样说不定能解闷,嗯,好主意。
有时候,安宁认为老天有一点讽刺,讽刺的让自己觉得好笑。
安宁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自己家楼下的小超市里都能看见林沧海。
“你怎么在这里?”提着一包速冻饺子的安宁吃惊的看着面前给钱的林沧海。
高高的个子超出了安宁一个脑袋的距离,低头的样子是那样的安静,给钱的时候还面带着笑容,风度甚是绅士。
连收银台的小姑娘都避不了多看了几眼。
“我路过,买瓶水。”摇一摇手里的水,林沧海微笑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安宁,光亮的眼睛如同黑夜里的星星,有点闪亮。闪亮到耀眼。
农夫山泉?他就这么喜欢喝纯净水吗?
在安宁的记忆中,似乎林沧海一直都是喝这个东西的。
“哦。”低着头,似乎没有什么话题了,付钱的时候,一不留神,林沧海就不见了。
看来是回去了吧,猜测着,深呼一口气然后走出商店的大门,回家去煮饺子去。
“你现在没事吧。”刚出大门便被忽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林沧海正站在门前看着自己。
没想到他还没有走。
有点冷的夜晚,灯光还在眼前闪烁,还带着迷离的味道。
偶尔有情侣从旁边走过,互相依靠着,很恩爱。
那个时候,萧瑟也是这么牵着自己在大街上行走的,有点痛的回忆。
“没事,我只是买今天的宵夜,顺带明天的早餐呢。”摇了摇手里的袋子,然后淡淡的回答。
确实没什么事情,不敢上早点店,现在流行什么食品添加剂,她可是以防万一,买点饺子自己在家煮多好。
“哦,我带你去外面玩吧。”就算说出这样邀请的话的时候也是一副斯文的样子。
有时候安宁真的想撕开他的脸,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这……”大晚上的,任何一个女孩被男人邀请的时候都会犹豫。
安宁和林沧海认识也三个多月了,自认为林沧海不是什么坏人,但是这件事情也太不好让人回答了。
“走吧,不会怎么样的。”清澈的眼神透明的就像湖水一样平静,波澜不惊。
而安宁也像中了魔一样,安静的跟在林沧海的后面上了车。
安宁对车的研究没有多少,当初陪着晓晓看车的时候,研究了一下,现在她只是觉得那辆车很豪华,也很漂亮。好像是保时捷。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安宁几乎睡着了,晚上的时光真的很难过,难得一次不去上班,就碰上了林沧海,还被拉来这里。
习惯了在这个时候上班,怎么也睡不着,出来逛逛也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哟,林少来了,还带着女友阿。”
刚下车,便有一个微笑着的男人走过来,语气甚是让人厌恶,但是妖精般的脸庞让人嫉妒,一看就是和林沧海一个外貌型的男人。
“你说,朝言,你一个斯斯文文的公子哥,怎么一出门就变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温柔的笑容,甚至连说话都是温柔的口吻,但是怎么就觉得这句话杀伤力十足。
被他唤为朝言的妖精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但是双眼却在打量着安宁,安宁此刻难得安静的由他打量着,不过,同样的,双眼也看着朝言,看一会儿,转过头,表现出嫌弃的样子。
“他一直都这样,这位是?”看似疑问的语气倒觉得突兀了许多,有一个人从黑暗的夜色中走出来,只是比起那个朝言来说,确实是斯文了许多。
也许林沧海的朋友都是斯文的,至少朝言也不是很讨厌,就是说话有点味道不对。
“这位是我的朋友,锦安宁。”
他向他身边的两个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安宁就是觉得别扭,朋友……他们是朋友吗?
“这是我的兄弟,朝言,慕清寒。”
兄弟么?
原来斯文的林沧海也有这样的朋友,性格完全不一样,有共同语言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朝言念出这句诗的时候完全是出于无意,但是这个念头也很少有人会想到锦安宁和这句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对于安宁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锦瑟,锦瑟,如今二缺一。
萧瑟阿,就算我不想想起你,可是还是有人在不断的提醒我呢,你究竟要在我的记忆里存在多久?
“别文绉绉的,快点开始吧。”慕清寒犀利的眼神一刀砍过去,把朝言雷得是外焦里嫩的。
有人马上就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句话都不说了。
开始?开始什么?
锦安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在这河边几乎站了十分钟也没人告诉自己,她来这里来干什么的。
而站在一旁的林沧海只是安静的看着两个男人不断的斗嘴,什么都不说。
“叫你住嘴,你怎么还说。”
“我没说了阿,是你在说。”
“你……”
“我怎么。”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在接到上吵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奇妙,还是在吵那么幼稚的问题,锦安宁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但是一切都在安宁坐上林沧海的跑车之后改变了。
安宁后来就后悔了,自己真的是栽了。
“开始。”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车子就飞快地跑出去。安宁刚刚看见有人把那黑白的旗子交叉打下去,转眼就移动了好远。
露顶的车子被风猛烈的袭击着。
安宁瞬间用手拉起安全带扣起来。
驾驶座上的沧海看着她的动作笑了笑。
锦安宁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吓死了,她的小心肝。
打死她,她都不信几个斯文的人会飙车。
换档,双手交叉在方向盘上,踩油门,瞬间加速,一个完美的漂移在安宁惊呼的瞬间完美的完成。
但是整个动作几乎美丽的不像是在开车,就像一个很轻柔的跳舞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
连开车都那么温柔的人究竟有一颗怎么样的心?
“哇靠靠,林少啊,这次被我追上咯。”
耳边传来朝言找虐的声音的恶时候,安宁都不知道她们已经领先好久了。
“哦,恭喜阿。”
林沧海在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脚下的动作又加深了,车子就像箭一样飙出去了。
锦安宁算感受到所谓的死亡的边缘。
但是这些人就算想死也不能拖着她啊。
“怎么?你害怕? ”林沧海转过头来的瞬间已经放慢速度好多了。
安宁摇摇头,害怕吗?
很久前自己也做过一样的事情吧,开着父亲的车子在海滨路狂奔了一夜。
萧瑟对自己说的是。
“安宁阿,你要是难过就告诉我,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不好,那样我会害怕,害怕失去你的。”
那个时候的萧瑟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眼睛里的迷茫让安宁心碎,还有微微的疼痛感。
“你让开,我来。”安宁的情绪突然安静起来,似乎和刚刚还害怕的要死的那个女孩完全不一样,她解开安全带朝着林沧海说道。
林沧海一愣,踩下刹车,见安宁打开车门,然后走到他这边等着他让位,林沧海解开安全带,移到副驾驶位上,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车子就如闪电般瞬间飙了出去。
林沧海有些诧异的看向身边的安宁,只见她很是熟悉的操作着,好像老手般。
握紧方向盘,脚下就缓缓地踩动着,动作也是那么的轻柔,变了的只是脸上的表情。
很灰暗,很苍凉,就像多年前遗忘的面容,安宁的脑海里能够清晰地记得那个声音。
“慢点,慢点。要撞上了。”
迅速的打转着方向盘,就那么平稳的过去了,再次的回过神,看见的却是林沧海的脸庞在旁边说话指挥着。
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他,脚下的踏板踩到低,将车子的速度开到最大。
记得有一本书上说过。
当人的极度刺激的时候就会暂时忘掉所有,但是她为什么还是能够想起萧瑟,那个男孩,挚爱音乐的男孩。
想让车子更快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到达了山顶。
空旷的只容得下五辆车子的的地方。
狠狠地踩下刹车,车子停住的瞬间还能感觉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冲,安宁能够感受到轻打在方向盘上的额头有着轻微的疼痛感。
刹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来后面的已经到了。
当慕清寒和朝言看到驾驶座上还在喘气的锦安宁,眼睛睁得老大。
“喂,林沧海,你不要告诉我,刚刚把车子开的飞快,猛踩油门的就是这妞。”
朝言指着锦安宁不甘心的大声对林沧海说。
“确实是她,你想把我怎么样? ”
你想我怎么样?杀了我?
那个样子就是你耐我如何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却也温柔的可爱。
“哼……”朝言也没了下文,只是闷闷不乐的发着奇怪的哼声。
“下次想死别拖着我,我既没驾照也没车,你们玩就好了。”安宁还在惊魂当中,谁能忍受跟别人一起出来玩,结果在荒郊野岭赛车赛到心脏扑通扑通,她就差没给阎王烧点香让她多几条命了。
她这话一说完,在场几人又是一惊,没有驾照还能把车开得这么好。
朝言又在嘀咕那些有的没的,而站在一旁慕清寒似乎话语少的可怜,他会不会比林沧海还要温柔?沉默寡言的人,传说中的气质就是如此吧。
安宁又开始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太阳快出来了。”慕清寒轻轻的说。
天空露出鱼肚白,启明星似乎不见了,有缓慢的光芒出现。
能够亲眼看见太阳出来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当一个红红的太阳破土而出,在山顶升起的时候,锦安宁觉得奋斗又开始了,她一直坚信多过一天她就能够加快遗忘萧瑟一天。
那天回去之后,锦安宁安稳的睡了一觉,出奇的梦到了萧瑟,这么长时间来,他都不舍得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而那天晚上她竟然梦到了萧瑟,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穿着白衬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