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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跟着管家走的时候,管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因为他看安宁的脸色不是很对,要知道,一个这么年长的人,看什么的目光都很尖锐,似乎能够轻易的刊头一切一般。
“是朋友吗?要不要请来坐一坐?”管家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传进了安宁的耳朵里。
“不用了,一个老朋友而已,最近才回来,打打电话叙叙旧而已。”她记得前不久她也是这么对林沧海说的吧。不知道老管家是怎么想的。
管家也没有多说。
“少爷吩咐今天是菊花茶,据说是从茶厂直接送来的,新鲜的很。”
“嗯。”安宁笑了,林沧海似乎最近越来越喜欢关心她了,就算她最近有点上火的事情都知道,她似乎没有对他提起过。
阳光不似夏天那么的耀眼,很温柔,刚刚好。
就算坐在阳光下也不会觉得热,也许对于过去一个几乎没有阳光的冬日来说,这金色的耀眼的光线也变得出奇的珍贵起来。
“最近少爷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多了,在家的时间也不多,小姐莫要担心才好。”管家的话中有话。安宁又怎么听不出来。
林沧海确实很忙,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是满脸的疲惫,她又怎么看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关心她,她觉得林沧海真的不错,只是萧瑟的出现叫她怎么办。
管家恐怕也多心了。
“没事,他正忙着呢,我也不是那么喜欢无理取闹的人,等他正事忙完了自然有时间了。”安宁也不是一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
已经不再是十几岁的时候,还会因为被冷落发脾气的小孩子了。
还记得当初那会,萧瑟快要毕业的时候,每天都很忙,似乎是忙着参加比赛。安宁成绩不好,自然不会和萧瑟在一起,渐渐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先是每天见不到几面,后来就是几个星期见不到面,再后来就是一个多月见不到面。
安宁那时候也在想,她们的感情是真的要走向尽头了。
于是总是找萧瑟发脾气,每次萧瑟都回哄她说过了最关键的时间就好了。可是安宁总是喜欢无理取闹,萧瑟也总是很温柔很耐心的解释。
后来安宁向萧瑟也许真的是厌倦了,总是不出现,直到后来,她说分手的那一天,她再也不会那么质问他了,只是很安静的转身走掉。
如今她已经沉默了许多,什么都能够忍,什么都能够不那么计较,也不知道是太过信任还是压根不在乎。
况且林沧海一直对她很好。
还记得一本书上写过,一个人找另一半的时候,不一定要找自己爱的,而是要找爱自己的。
安宁不知道林沧海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也许他只是玩一玩而已,毕竟有钱的公子真的不花心的还真没几个。
但是现在林沧海真的对安宁很好,她已经很满足了。
安宁将几个瓶子的酒按比例混合在一起,然后倒在高脚杯里,很漂亮的颜色,是紫红和黄色的分层的鸡尾酒。
管家喝了一口,觉得不错。
“这叫什么?”老人家不自觉多问了几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尝过的酒液不少,但是很少有这样不仅不辣还很清凉的酒。
“遗忘。”安宁说完朝管家一笑。
说来这酒是她似二次配,曾经刚刚开酒吧的时候调过一欼?可是后来就没有再作这种酒。
管家一愣,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老人家的眼神里有些许的忧郁。
“你们在说什么呢?”安宁可能是因为在走神还是什么,竟然没有发现林沧海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我调了一种酒,叫管家尝一尝。”安宁笑着看着林沧海。
林沧海也是满脸的温柔。也许他天生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如同天使般存在奇迹的男人。
“嗯,不错。”林沧海喝了一口,笑着点点头。
其实林沧海也知道,安宁除了在酒吧,只有在很烦恼的时候才调酒,先开始他不知道,可是他见她调过两次之后就知道了。
当初晓晓不在酒吧的时候,出过一两次事情,顾客闹矛盾闹得厉害的时候,只有安宁一个人在他的别墅里调酒。
明明是很认真地表情,但是林沧海怎么看都觉得安宁在担心什么。
后来他派人去吧事情处理了之后,安宁就没有再调酒。
他知道她不快乐,但是他不敢去问她,一旦触碰到她心底的禁地,她便像一个刺猬一般将自己层层的包裹起来。
有时候他甚至在伤感,原来她的世界,他是被禁足的。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很少会直接这样撞见林沧海,安宁只是一问。
林沧海一直很忙,但是安宁也没有像别人那样担心出什么问题。
主要是林沧海的新闻都太干净,也不知道是自己行为好,还是消息都被封锁了,安宁从来没有看见林沧海的负面新闻,准确来说,是林沧海为人太低调了,一般记者都难以捕捉到他的消息。
这样其实安宁也挺喜欢的,她是一个不喜欢成为公众人物的人。
曾经萧瑟的梦想是成为歌星,那个时候安宁总是支持萧瑟,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舞台上,她喜欢安静,从萧瑟走了之后。
以前总是配萧瑟参加那些演唱会,人声鼎沸的,她觉得头昏眼花,但是从来没有抱怨过。
后来她就不怎么去了,酒吧人多地时候她也躲起来。
一吵就会觉得心烦。
但是和林沧海交往的几个月,似乎也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担心,怕有人暴林沧海的绯闻。
作者有话要说:
☆、绯闻
“明天就比赛了,怕你一个人害怕。”林沧海摸了摸安宁的头,动作很轻,安宁竟然觉得是那么的舒服。
习惯了被人宠爱,还是改不掉的坏习惯。
“你不说我还忘了。”安宁突然才想起,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时间。
“但是我怎么会害怕呢,我是打不死的小强,踩不死的蟑螂 。就算我表演的差,有人朝我扔臭鸡蛋我也会坚持不懈地。”安宁的眼睛里充满了期望,林沧海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得了吧,又不是古时候上刑场,没那么严重也不会有人扔你臭鸡蛋,现在鸡蛋贵着呢,一块钱一个。”林沧海笑得很开心,安宁觉得自己一瞬间又犯花痴了。
“你也会觉得贵啊。”安宁可没有想到一个买件衣服就几千块的男人,会因为一个鸡蛋而觉得贵,不知道是因为价值观很高还是因为小气。但是这语气不知道是褒义还是贬义,让人遐想无穷阿。
林沧海也只是扬起嘴角,什么都不说,眯着的眼睛显示着他的心情不错。
管家脸上的担忧之色也不见了,倒是欣慰的笑了起来。
春风很暖,遍地都是鲜花,偶尔还能看见蝴蝶飞舞的日子真不错。
安宁开车到达本市最大的歌剧院的时候,没想到林沧海竟然也在。
两人只是笑了笑,然后经过不同的通道走进会场内。
安宁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林沧海的请求,来参加这场比赛。
也许仅仅是为了林沧海那一句“我想听”她才傻傻的跑来。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评审团名单上竟然有那个现在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萧瑟,怎么会是他?他不是仅仅只是流行乐歌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你知道吗?听说评审团里有一位天才帅哥。”
“是吗?是谁?”
“听说叫萧瑟,就是那个出道才一年的艺人。听说他当年学的乐器是小提琴,毕业后才开始学钢琴,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过了满级。”
“是吗?真是天才。”
两个人在安宁的背后议论,还传来一路的笑声。
安宁捏紧了拳头,觉得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但是为了弹钢琴她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指甲全部剪干净了。如今就算捏紧也不会觉得很疼。
萧瑟不喜欢钢琴的原因很简单。安宁还记得萧瑟当年说的话。
“钢琴太贵,不适合我。”他说这句话的恶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安宁看不透澈,但是就是觉得萧瑟很伤心。
“没关系阿,不一定要自己买钢琴,在琴房里练就好了。”安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像到萧瑟的梦想是多么的强烈。
直到很久之后安宁都不明白为什么萧瑟那么执著的想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
当安宁站在台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多么的不喜欢公众场合,她甚至有一瞬间的走神,接触到林沧海坐在vip席位朝她竖起大拇指的时候,她才长长舒了口气,将身子坐在凳子上,双手优雅的放在琴键上。
但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右侧的评审席位上传来的灼热目光,那样的清晰,刺伤着她的心。
就算她不想去看那个地方,但是那种感知清晰的告诉她,他在看着她。
当所有的灯光都变暗,只剩下一束闪光灯打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才渐渐稳定了颤抖的手指,比上眼睛,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是那首歌,她几乎弹了几千遍的歌。
从几年前,到几天前,她重复了无数次的音乐。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弹得这么悲伤过,就像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感动得流泪的时候。
缺少了小提琴,但是还是那般的动人,高潮时微颤的音让在场的人也跟着颤起来,有一些音乐境界高的人竟然开始流出了眼泪。
音乐随感情而产生。
本来就是很伤感的音乐,加上安宁伤感的心情。
一种轻微的哀伤感,开始在整个大厅蔓延。
很优美的旋律,调子很轻柔,却也撩人心弦。
安宁直觉得那些画面一遍遍的在脑海里闪过。
十六岁。
十七岁。
十八岁。
二十岁。
二十三岁。
身边的人纷纷离离得场面。
那样的疼痛。
萧瑟看着台上的人,弹得那样的入迷,还是那样熟悉的旋律,甚至能够看到当初两个人一起的场景。
那样的历历在目。
当初老板找自己参加这场赛事的评审的时候,他只当时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他竟然没有想到今天收到的参赛名单之中竟然有她的名字。
锦安宁。
多么熟悉又让他带着丝丝恨意的名字。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巧合而已,也许并不是她。
可是他在后台看到她的时候,他竟然从未有过的惊喜。那样的快乐。
只是此时此刻在台上的她是那样的耀眼。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也会走到这一步。
他没有想到曾经只是技术平平的安宁竟然也会了一首好钢琴,曾经她弹这首歌的时候还经常弹错,不管他说几次她都改不掉,最后他就不怎么说了。
如今的她已经变了。变得光彩四射。整个赛场的气氛竟然会被她牵动起来。
等到一曲完毕的时候,安宁才回过神来,眼角似乎真的存在着泪水。观众席上产生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
看向林沧海的时候,他也在鼓掌,只是还是那样的安静,脸上也是一贯的微笑,但是她还是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无奈时间已经到,她走进了后台。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去看那个人。
林沧海看见渐渐离开的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不见。
他知道那个人是评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是在一个月之前。
他只想看一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