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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的管辖,可是额头真的好疼,头也好晕,鼻子貌似被撞出鼻血了。
“我看白小姐好像很不服气。”他淡淡的说,剑眉微皱。
白锦理着文件,低着头,“总裁大老板的话,我一定谨记。”
理好文件,她站起身来。
“嗷~~”又是一声嗷叫。
文件随着她的嗷叫再次落到了地上,好在这一次,边上有个人扶了她一把,不至于再次跌倒在地上,白锦很尴尬的回头对上了男人的冰眸子,他眼里朝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弯起眼睛,白锦稍微一愣,连忙站稳了脚步,脱开了男人的搀扶,很蛋疼的看着一地的文件,她摸了摸额头,好像鼓起了一个包,明明刚刚就知道这是一扇玻璃门了,为什么还能撞上去?她今天的智商真的是被猪啃了吗?
“白秘书,你不是智商被猪啃了。”男人的声音严肃的不带一点强调,继续说道,“你是根本没有脑子。”
白锦很无辜的看着摸着额头上的大包,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文件,今天肯定踩着狗屎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衰!
第三次走进秘书间,她终于在自己一遍遍的提醒下记得了那是一扇玻璃门,她端着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将文件垒在桌上,伸了个懒腰,靠在了办公椅上,眼睛昏昏沉沉的有意识没意识的眨着。
“白秘书,我请你来不是为了享受。”男人的声音透过一层玻璃落到了此刻正打着呵欠的白锦耳朵里。
她心一惊,赶忙坐正了,将文件一本本的顺下来,以前在四十四层,不管怎么样,大家的办公桌都是实木板隔开的,至多,中间夹了一层玻璃,现在好了,整个空间都是玻璃的,简直就是真空的,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那个男人眼里,稍微有个小动作就被发现,这简直比监控摄像还要恐怖。
“白秘书,帮我把桌上的资料拿去三十四层的财务处。”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锦低着头,巴拉了一下面前的文件,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桌上厚厚的一叠,她指着起码50公分厚,足足是她上次看的资料的好几倍,她想到了高中搬书的时候,那些年做的试题最后清理也该跟这个差不多,天呐,他是怎么把这些全都看完的,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谁说大总裁风光,背后原来这么辛苦,她指着那叠资料,“这些都要?”
陆少川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盯着桌上的文件,不疾不徐的抬起头对着她的视线,“有什么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二毛给你讲个笑话: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拔的一根不剩,然后他就冷死了。
额呵呵呵,作者君这么萌哒哒哒,你们还不给我收藏,额呵呵呵,存稿8月6号用完,力量啊,力量啊,快来吧,魔法啊,魔法啊,快来吧,来吧,收藏评论都来二毛的怀里吧,欧,玛丽玛丽红~~~~~~
、白秘书
【现在】
他的冷淡让她心一怔;这么厚一叠;怎么就没问题了;她现在浑身乏力,整个人好像脱了水一样;她咬着唇,不就一叠文件,有什么大不了,“没问题。”
真的好重!
这是白锦的第一想法。
他这是整她吗!
这是白锦潜意识里的想法。
她抱着那一大叠文件,就走向了电梯;两只手都抱着,哪还有多余的手来按电梯,她转头瞪了一眼总裁办的门,将文件放在地上;腾出手来按了电梯。
心里默念着,三十四层财务处。
可出了电梯,又找不到东南西北,天知道财务处只是在三十四层最角落的一块,她就抱着这起码十斤的文件绕了整个一层楼走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告诉她主管不在!!!
是她的人品差,还是有人恶整她??
十斤重的文件又被她抱着往回走,看来只能下午再跑一趟了。
她刚抱着文件从财务处出来,就撞上了一睹肉墙,整个楼层都因为她的动作而静谧下来,有几个人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头晕浑身无力加昨晚一晚上的折腾,早上摔了两次,她现在整个人就像飘在大海上的浮萍,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可能是出门的时候走得急,她这一下摔得不轻,直直的坐在地上,弯着身子去捡地上的文件。
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此刻跌坐在地上的小女人,纯黑的眸子闪着微光,两条细眉压着眼窝,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彰显主人的不悦,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吸引大家的眼球。
“你发烧了。”裴斯恺弯□子,大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昨天那样的冷水,别说是她了,就连他今早起床都觉得头昏脑涨的,她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肯定更严重。
白锦抬头看着他,“裴斯恺?”她忘了,他是Hanover的总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他的眉头紧蹙着。
她的话一出口,就听着周边的抽气声,裴斯恺,Hanover总监,刚毕业就已经在国际的很多大奖中亮相,前期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后期被Hanover以重金聘请,到今日已在Hanover工作四个年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家庭背景更是不敢相信,近四年来,在每年一度的黄金单身汉中得票最高,当选第一的不二而选。
“我送你去医院。”他伸手将她地上散落的文件理齐。
白锦摇了摇头,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我没什么事。”
裴斯恺丝毫没有松手给她文件的意思,“这些送去哪里?”
与陆少川的冷酷不同,裴斯恺因为长相妖孽,所以冷酷的时候也不吓人,温柔的时候更像是一个儒雅的绅士,仿佛书里走出来的贵族公子哥儿。
白锦摇摇头,“不用麻烦你,我等下再送来就行了。”
“你确定你可以?”裴斯恺打量着她苍白的脸,与之前不同的是,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她没有涂抹那些偏褐色的BB霜,而是打了一层薄薄的水,什么也没涂抹,眼睛上还是架着那副死板的黑框眼镜,头发有条不紊的绾成了妈妈桑那种发型,看起来比以前好看了一些,但是这身装扮又将那本该清丽脱俗的面貌变得平淡无奇,任谁都不会想到,藏在那副眼镜下的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白锦因为他直直的打量有些不好意思,接文件的手还伸在半空之中,“我可以的。”
“我之前就对你说过,女人,有时候适当的软弱一点没有坏处。”裴斯恺的眼睛因为狭长所以很迷人,加上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波光潋滟没有底,像童话里的骑士,深情的看着她,任谁看到这样的眼神都会沉沦下去。
“这些文件送去哪里?”男人再次开口打断了白锦的发呆。
“财务处。”她说。
她话音刚落,他已经提起脚步往财务处走,走时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在这里等我。”
白锦愣一愣,看着他的背影,起码十斤的文件,在他手里好像是玩具一般轻巧,丝毫看不出任何重量,他一走进财务处,刚刚“看风景”的女职员就已经站起身来,好像他有魔力一般,这也对得起他的长相。
裴斯恺出财务处的时候,白锦已经走了。
虽然她对他印象不差,但是,她也没想跟他成为朋友,毕竟,他们不是一路人,她只愿意安安稳稳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不知道谁说过,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她现在才知道这点是真理,此刻她站在总裁办的大门,就看到他低着头,深色系的西装无处不在彰显着低调的奢华,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桌上笔记本的屏幕,手里不停的敲击着什么,短发利索的竖在头上,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修长的手指偶尔会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咀烂妫频牡乒庀拢拖褚桓隼醋栽豆诺纳瘢糙椎闹皇O伦稀�
她迈着步子,怕自己一个动作就惊扰到他,所以尽可能的放轻声音,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的小小办公室的时候。
“白秘书,给我冲杯咖啡。”他的声音饱满磁性而潮湿,像一粒深邃大海边上的细沙,兼具着柔和与粗粝。
白锦身形一愣,“好的。”
又是那个咖啡机,又是一块钱,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塞进了咖啡机,浓浓的咖啡飘着沁人的香味,脑袋正昏沉着,她又掏出一块钱塞了进去,将他的那杯先放着,自己先喝了一杯,咖啡提神,喝完咖啡她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端着他的那杯进去了。
“总裁,咖啡,放在这里了。”
“白秘书,你偷喝我的咖啡?”阴冽的语言中带着骇人的寒意,他挑着眉,看着她。
“我没有。”
白锦有些无措,她没有,这是她买的,按理来说,两杯都是她的,他竟然还说她偷喝?
“没有?”男人再次问道。
“没有。”
“过来。”
陆少川伸手接过了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白锦搞不懂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只能慢吞吞的往他面前挪。
“白秘书,给你三秒。”男人不耐烦的看着她,“三……”
“你有什么事吗?”白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大脸,有种不祥的预感。
男人的眸子又变得阴沉起来,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你和裴斯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七夕快乐,和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白秘书
【现在】
她很不自在的想起身;奈何腰肢却被男人箍住了;“我跟他不过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她忽然想到了上一次在天台;他也是因为裴斯恺而大发雷霆,这一次;是不是又要承受他的羞辱,她猛然一惊,想脱离他的禁锢。
谁知道这样的动作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愤怒,她挣脱的表情,让他黑眸一暗;她竟是这般讨厌他!
他的薄唇紧抿,眼里似乎能喷出火来,手里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将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不要试图反抗,小锦,我不希望同样的话再说一次。”
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毁掉这个罪魁祸首,她凭什么能在害了两条人命和陆家之后还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三年,这三年哪怕她有一次曾试图找过他,他都会试图去理解她,可是她没有,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连爱情都是用来报复的手段,想到这里,他周身气势更冷,好像要将白锦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狠狠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白锦觉得自己的腰似乎要被掐断了,她不敢看他,更不敢试图反抗,他要的不就这样吗?亏得她还以为他起码有那么一丝人性。
“小锦,这三年你如何能活的如此自在?”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爸爸当年待她如亲生女儿,能给的都给了她,少柔虽然跟她有过节,但是也不至于谋财害命,而他,虽然有那么几年是对她态度恶劣,至于他,他把自己的爱,一个少年最真挚的爱情都给了她,可是为什么,她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陆家不欠她的,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他很想知道这些年,她闭上眼就不会内心受到谴责吗?
白锦因为他的话,浑身打了个机灵,她平静的脸上被清冷替代,这些年,她自在吗?
“陆少川,你想怎样给我个痛快,只要我能承受,我什么都给你。”她的声音近乎哀求,牙齿硌着嘴唇。
男人冷笑起来,“我要你做我的玩具,直到我玩腻为止。”
“陆少川,你欺人太甚!”她突然害怕起来。
“小锦,你是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垂落的发丝,他的嘴角荡漾着一抹邪恶的笑。
三年前,她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爬上他的床,她就该想到三年后,看着她嘴角僵硬的弧度,陆少川心底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他就是要她难受,要她记住,这世上她最不该招惹的人就是他——陆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