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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的神经一瞬间断掉了,她是从哪本小说、哪部电视剧总结出这样的结论?我无耐地长吸口气,抑制住想要扶额的冲动,自己这样憋着欲火,却被她解读成不喜欢!
我挑眉凝视着她,抬起手轻柔擦干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把她抓进我的怀里。
“大叔,你,你干嘛?”她呆呆地样子显得更加可爱。
我把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声音越发轻柔,“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兽性大发!”
四十九章 永远陪着你
很抱歉现在才开始更新,过年期间很忙,外加这段时间身体状况很糟,所以更新迟了许多。这里对大家说声迟到的新年快乐,祝愿所有人蛇年行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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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庞,声音越发轻柔,“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兽性大发!”
我低头贴上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小鬼的唇瓣细腻而柔软,唇齿之间还带着香甜的味道,一时间让我有些痴迷,贪婪地吮吸着,本能地想要探求更多。于是,探出舌尖撬开她的齿贝,一边吸取她口中的蜜汁,一边卷动她的柔舌,温柔地挑逗着她,不停与之缠绵。
我全神贯注在这个吻上,耳畔是她娇喘吁吁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大大刺激了我,一下紧紧搂抱着她,用双腿圈住,双手从浴袍的领口伸进去,洗完澡后的她并未穿胸罩,于是,我一下便握住了她坚挺而又饱满的玉兔。双手一触到柔软的酥胸,两个人的身子都不由轻颤。
小鬼“嘤”的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在我身上,樱唇里发出一阵阵天籁之声,让我的欲望疯狂地飙升着。我只觉全身犹如掉入火炕一样,下体的分身高高勃起,已经抵在她的幽迷处。如此近的距离让我能感受得到沟壑之间流出的汩汩泉水,这种触碰让我变得更加敏感起来,浑身绷得好似一张拉起的弓,只要再向前进一些,就会攻城夺池,完全把她变成我的。
很想就这样把她压倒,把她生吞入腹,任我索求,掌心底下的葡萄早已成熟,很想用唇将它采摘。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今天这个亲吻已经超出我的预料,本想只是一个吻,但却没有料到碰上她的香唇就好似尝上罂粟,令人迷醉而无法自拔。
我将双手生生从她的双峰上拔出,然后迅速拽起旁边的被子把她全身包裹住,重新抱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其实,这个时候我更想冲去洗个冷水澡,以缓解身体里那些箭拔弩张的欲望。
不久之后,血液终于不再那样亢奋。我转过小鬼的脸,低头粗嘎地说,“以后还会怀疑吗?”
小鬼脸泛潮红,媚眼迷离地瞅着我,摇摇头后快速地躲开我的眼神,少女娇羞的模样又勾起我的情动。
我连忙放开她,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故作轻快地说,“这回睡觉吧,我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叫我。”
她又飞快地扫了我一眼,垂着头点了几下。
见我要走,小声说道,“那,大叔,那,那你现在不要紧吗?”
闻言,我看向她,白皙的脸上挂着诱人的红晕,此刻眼睛正瞄向我的下身。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去,竟然发现自己裤子的裆部竟然撑起一把小雨伞,“轰”地一声,我的脑里混沌一片。
这样的窘态居然被小鬼发现,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的轻咳几声。
我尴尬无比地扶她躺好,盖好被子。
转身离开之际,却被她拉住手。
回头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小鬼一手拉着我,一手把在被子边,露出半张脸,“大叔,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愕然地瞅着她,她的意思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吧?
似乎察觉我脸上的异色,小鬼慢慢拍地觉得刚才话里的暧昧,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是我害怕大叔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又独自走掉。”
这个傻丫头!
我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眼中藏着一丝隐忧,压下波澜起伏的心情,顺着她牵着的手走回床边,挨着她的头倚靠在床头坐下,再次为她盖好被子,弯腰吻在她的额头,“做个好梦,晚安。”
她柔顺地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弯起,攥着我的手紧了又紧。
我用另一只手将灯光调暗,随即闭目休息。这一次任性的举动,似乎让小鬼以往所有的不安全感全部释放,如果牵着手能令她再次相信我的承诺,那么牵着她一辈子又何妨!
第二天清早,当我醒来时脸颊传来温热感,顷刻即过。我睁开眼发现小鬼脸上有被抓到做坏事的慌张,“大叔,早,早安。”
我用手抚上脸颊,嗓音粗哑笑谑道,“不是应该由王子吻醒睡美人的吗?怎么,现在流行角色反串吗?”
她的脸浮上几丝羞赧,仿佛一夜之间,我的小鬼多了一份小女人的明悟。
我掀起被子,从床上走下。原来不觉中自己早已半躺在床上,身上多了小鬼替我盖的被子。
来到早已整理完毕的小鬼面前,左右打量一番。经过一夜的休息,面色不再青白,眼珠灵活闪动,精神果然好了许多。
“大叔,你干嘛这么看我?我没做其他坏事了,除了刚刚偷亲你,不是被你抓到了吗?”小鬼快速瞥我一眼,又垂下头努着嘴。
我笑而不语,挑起她的下巴,“我在看是否要给你加点颜色。”
“什么?”
我低下头将嘴温柔地印在她的双唇上,轻轻地一遍遍描绘她的唇型。
半响后,我才放开小鬼,嘴唇漾开满意的弧度,“果然脸上带着红晕看着更健康些。”
小鬼挣脱我的怀抱,捂着脸囔囔道,“大叔,你使坏,又欺负我!”
我好整以暇地侧着头,很是享受小鬼带着喜悦的控诉,过了一阵才拉下她的手,“好了,这位淑女,可否行个方便,让某位大叔换换皱得好像梅菜干的衣服,洗漱好带你去吃饭,然后再带你到处逛逛。”
“好耶!”小鬼发出兴奋的叫声,忽而想起了什么又静下来,“大叔,你不回公司没事吗?”
我怔了一下,故作轻松地笑道,“如果你能让我马上换衣服的话,肯定没事儿。”
她吐吐舌头,旋身离开,趴在门口,眼瞳闪着兴奋地光彩,“大叔,其实我不介意欣赏你换衣服。”
闻言,我不由僵了一下,转头冲着他呲牙,“谢谢啊,我介意!”
语毕,门终于如愿所偿“啪嗒”一声关上。
门外却传来小鬼毫不掩饰的窃笑声。
这个可恶的鬼丫头!
游走在拉萨的街道上,似曾相识的风景,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心境也变得不同。沿途飘扬的经幡,映衬着此刻的心情,艳丽、纯粹。
我与小鬼十指相扣,如其他朝圣者一样跪拜在大昭寺门口,长长的朝拜队伍,蜿蜒前行,表达着自己的虔诚和祈愿。磕拜后,我们慢慢地在寺内游走,感受着指尖下的庄重,欣赏着寺内珍藏着的藏式壁画,体会着不同的文化。那一刻,我与小鬼的心境仿佛相通,穿越了十年的空间。
走出大昭寺,我又饶有兴致地带着小鬼走入这里的小巷。被掩在条条小巷深入的藏房才是拉萨的灵魂,行走其中,扑烁的光线与影调似乎将自己也揽入了这神秘的意境中,让人更深地感受着西藏的玄秘。
小鬼会先跑到小巷拐角处早早做好准备,等我临近时突然跳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我,在我点着她额头说:小人多作怪时,在我怀里响起悦耳的笑声。
不知不觉走到那日误入的咖啡屋,门口的风铃随风起舞,叮叮当当的声音引诱着人进屋一探究竟。
“咦?”小鬼见我推门发出惊奇声,“大叔,你也知道这家店啊!”
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进店内。
上一次来得匆忙,并没有心思打量店内风格,这一次进来惊讶地发现店内装修很有特色,洞穴式墙壁上手绘着佛教壁画,室内随处可见藏式家具与摆设。匠心独特的是用民族风的屏风将室内隔成里外两间,外间装潢富有现代都市气息,里间则是藏族特色的毡毛,可以让人席地而坐,此时正有几位摇着转经筒的老人喝着奶茶,低低交谈着,享受午后的暖阳。
询问过小鬼的意见,我们坐在外间要了两杯热巧克力奶。
看着小鬼好奇地在店内转来转去,我招招手,“小鬼,过来,休息下。”
小鬼走过来,并没有坐到桌子另一边,而是紧挨着我坐下。
我微眯着眼睛瞅着她,直把她瞧得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累不累?”
她摇摇头,柔软地发丝擦过我的鼻际,我将上身向前靠了下,小鬼顺势窝在我的肩侧,“有大叔陪着怎么都不累。”软软的腔调听在我的耳里,十足的撒娇。
“大叔,前几天我来过这里,这家店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有个心愿墙,喏喏,就在那面,”说着拉着我的手指向一面墙,“还有啊,这里有个很漂亮的老板娘。”
闻言,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真的,大叔,那个老板娘很漂亮。”小鬼揉搡着我的手臂。
“呵呵呵,有人这么推崇我,看样子我要请客喽。”陌生的女音突兀响起。
我俩抬眼看去,只见此间老板娘身穿艳丽的藏裙从二楼款款而下,说话间便走到桌前,侧着头瞅着我俩,眼瞳中闪过不知名的光亮,红唇漾开浅笑,“恭喜呀!”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小鬼顿感莫名其妙,她奇怪地在我与老板娘之间瞧来瞧去,“你们在说什么啊?”
漂亮的老板娘扫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我是在祝贺有人心愿得以所偿。”
瞬间,小鬼面色绯红,小声地道谢,“谢谢老板娘。”然后又猛然抬头,眼冒金光,“老板娘好神啊,你怎么知道我得偿所愿了呢?”
我憋着笑,见老板娘满脸愕然瞅着小鬼,一道暖流窜上心头。
“大叔,我说错话了吗?”她扯了扯我的袖口,趴在我耳畔细语。
我轻咳两声,将笑意埋下,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抚顺,“没有,你说的很对,老板娘很厉害。”
话音刚落,便感觉两道视线投到我的脸上,“你还真是……”
老板娘啧啧地吐出半句话,眉眼之间尽是慵懒的风情,“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这杯热饮我请客,算作谢谢小美女夸奖我的话。”
见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爽朗,知她不是扭捏之人,便点头谢过。等她走后,我唇畔不自觉漾起微笑,睨了一眼小鬼,打趣道,“看,你为大叔省了一笔开销。”
“那是,”小鬼扬起下巴,“这是一个合格的贤内助应有的品质,开源节流,以后我必将这种优秀的品质发扬光大,一定会保护好大叔的荷包,为了钱包鼓鼓干杯!”
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一碰,仰头喝了一大口,那模样仿佛喝得不是热巧克力奶而是大碗的烈酒。
我好笑地敲了两下她的头,她却孩子气地拱着脑袋蹭着我的手掌。
“大叔,我还在心愿墙上留言了呢,我带你去看!”脸上有几分期待。
我站起身随她来到心愿墙。
“喏,喏,就在这儿,那张红色的纸。”小鬼指着卡片,“看,大叔,那上面是我写的字哟!那两个字是我,咦,怎么多了两个字?”
瞥见小鬼略显痴傻的表情,我低头含笑,“下面是我加上去的。”
小鬼呆滞地盯了我半响,好半天才找到舌头回话,“你?”
“前两天找你时无意中走到这里发现你留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