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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莺燕出谷的声音叫回了三魂七魄,我才发现,站在面前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光头和尚!天上掉下的仙人居然是和尚!暴殄天物啊!我不由的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妈以前说过:有些人看起来很漂亮,一旦剃光了头发,就差了很多;真正漂亮的是那种有无头发都不会影响美貌度半分的人。现在看来,老妈说的是真理啊!
“阿弥陀佛,对、对不起,小僧……多有冒犯,还望施主恕罪1美人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白色的袍子因为浸了水贴裹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这么美的人去当和尚,谁TM想出来的?!(作者偷偷擦汗……)真是太浪费太可惜了!本着不能埋没人才的宗旨,姑娘我一定要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作者:水深火热?),想方设法也要让你还俗!
“你,哪间庙的?”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美人如花
“协…”美人刚一抬头,立刻又低了下去,腰弯得比之前还厉害,隐约能够看见耳朵泛起的红潮。
只是问你的住所,又没欺负你,动静那么大干嘛?我郁闷。难道是我说话口气太过强硬,吓到美人了?那咱换种方式问话。
“美……咳咳1晕,差点说漏嘴0小师傅,敢问你从何方来?”想上前一步施礼,突然发现自己光着个身子站在澡盆当中,马上明白过来美人为什么会反应强烈了。
》_……己穿的多单保急忙抓了些衣服东西挡在胸前:“那,不如你帮我弄好了带上来吧,我顺便换件衣服。”
“在别人面前怎么没想着要换件衣服?”他故意找茬。
“我……那个……因为当时情况突然嘛,我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我一横心,“再说了,我这样子你不也看去了嘛,来来回回你也不亏,吃个什么醋啊1
“你……”白白刚要发作,却忽然抄起我撂倒在床上,抓起面具往我脸上一贴,迅速褪了衣服压到我身上来,拉了被子盖上。
“你、你、你要干……”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一只手捂了我的嘴,压低声音说:“叫床。”
啊?我瞪大眼睛。虽然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我硬是没听懂。
“叫床,快!外面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我怎么听不到?白白耳朵也太尖了吧!
“叫床!1
这下我反应过来。汗,幸亏我有在百花楼里呆过一段时间,小凤仙的声音我是领教过的。记得某本书上说,叫床,总结起来就是两个汉语拼音外加两个英文字母。别说还真能跟小凤仙的声音对上号。
于是我扯开嗓子用最嗲的那个音域开始发声:“aaaeemmooo……”(作者:这谁的书上写的啊…_…|||)
两分钟后,门果然被推开,为首衙役打扮的人举着火把进来,一眼看见床上这样的镜头:一男一女,男体赤裸在上,女体被压在身下,露个脑袋在外,半眯着眼睛哼哼哈哈做极其享受状。帐子半撩半垂,被子一半搭在男体身上一半耷拉在地上,不怎么结实的床随着男体的运动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吱呀”声,一室的淫靡……
床上两人忽然被打断,有一瞬间的呆怔,然后女体尖叫了起来,抓了枕头就丢过去。
衙役很快悻悻地退了出去。
“MD,都半截身子进黄土的人了,还干的那么起劲1“怎么,老兄你羡慕了?”“羡慕个P啊,你听那女的叫春的声音可真TM恐怖。”“走了走了,掌柜说就这么一家新入住的,没什么事儿回去歇着了……”
直到他们的声音走远,我才推了白白一把,“起来啦,压死我了。你从哪儿弄的这身皮,好硌人碍…”
白白没动。
“喂1我用力一推:“死人啦,还压着我!想吃我豆腐是不是?1
“吧嗒1有什么东西粘粘的滴到我脸上。一摸,血?!
“呀!白白你流血了?怎么回事?啊?哪儿受伤了?”我胡乱的在他身上摸起来,试图找到流血的伤口。该不会是出去捉鱼的时候弄伤的吧?都怪我太馋了!有些懊恼。
“别动1他声音喑哑,突然将我的双手抓住擒在两边,貌似艰难的说,“不要……乱动。”
别扭个什么劲儿啊?到底怎么了?我抬头。
吧嗒吧嗒……
呃……他哪里是受伤流血了……他流的分明是鼻血,而且现在流的更凶猛了。
忽然省悟,腾的脸上烧了起来。
“你、你、你下来——”我在他身下挣扎,想要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引起了上面那个人的一声低吼,吓得我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有惊无险
此时,白白像发了疯一样迅速的拉开我仅有的一件衣物,猛的欺身而下,吻住了我。一股甜腻的血腥味道混和着特有的体味弥漫着鼻息。我还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他就飞快速褪了底裤,将自己的刚硬炽热抵在我的大腿内侧,一个挺身,将要侵身而入。一瞬间,那天同轩辕羽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中飞快的闪过,我本能的大叫一声:“不要!!1
上面的人听到这声声嘶力竭的大喊,浑身一怔,险险的顿下身形,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情潮以及一抹受伤。
“不要,不要……”我喃喃的说。涨红的双颊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为什么又发展成这样呢?原本只是要骗骗别人的,怎么会、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的如此复杂而混乱呢?
上面的人在剧烈的喘息,胸部急速起伏,一颗颗从滚烫的皮肤深处冒出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前,面孔因为忍耐着咬紧牙根而有些变形。我则绷紧了全身,埋下眼帘,僵在那里,快要石化。
万籁俱寂。
只听见喘息声和咚咚如雷的心跳。
半晌后,他渐渐平静,抽身起来,穿上衣裳。去包裹里取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亵裤递给我。直到我换好衣服,他仍旧默不做声,只是心思复杂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