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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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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我还随手把团扇罩在脸上,隔着蒙蒙薄纱,再望着殿外的荷塘出神。
突然听到啪踏一声。
原来,岳云起身,拿剪刀本来要剪去烛芯,剔亮烛光,却不知怎的…………
见他捂着手背,人站立着,却望向我…………顿时丢开扇子,我急得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拉起他的手,直吹凉气…………小心翼翼一点点揭去粘在手背上的烛泪后,眼见红肿了一块,急得我赶忙大声呼叫蔡公公,赶紧取膏药来。
他见我焦急,道,官家大惊小怪了。
可他眉梢眼角,却分明现出满意神色…………满意什么?我的表现吗?我不过就是赶紧关心他…………等等,在岳云眼里,我方才是什么举止模样?拿扇子贴着脸当宝贝?
心里一阵激动甜蜜,我捧着他手背,蘸了沁凉的薄荷膏,细细涂抹,再三吹拂,柔声问,云儿,你怎么烫到了。
他不知望向哪里好,口中低低道,手滑了,没拿稳。
我忍了又忍,但见岳云目光不与我对视,更双颊逐渐红涨,显然是撒谎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把手轻轻搁在岳云肩头。
他不退开,我便凑近了,低语道,“云儿,你要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朕都最珍视爱护你一人。万不会转移。”
岳云明明眼里闪着愉悦,却还要嘴硬,仰头道,官家怎的?大半夜突然与我说这些话?
我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没什么。良辰美景,朕自然不能辜负了。”说罢,又轻轻拍起岳云的背,“云儿,你是国之栋梁,来日定要与朕一并收复中原,封王列侯…………但朕现在自疚,是不是待你太严苛了。”
岳云吃惊,“官家此话怎讲?”
我借机一边亲抚他的鬓角,一边真挚道,“朕本觉着,你的一身本事,不应用在消遣玩戏一类上,却忘了云儿才不过二十出头而已……这样吧,云儿,若你喜(霸…提供下载)欢击鞠,咱们无论如何也抽个时间出来,痛快地玩乐,好不好?”
我越说,岳云眼中就越显出羞愧之色,待我再真诚细问,岳云终于决然摇头道,官家,我知道官家和爹爹都寄予厚望…………从今之后我更会兢兢业业训练背嵬军,也依照官家好意,多多见识国事政务…………并不需要分心。
我皱眉,手指又作势贴上他的双唇,叹道,“云儿,你越是如此,朕就越是不安愧疚。凭什么别人家的儿子能在击鞠场上大出风头,朕的云儿却要辛苦学习并在军营里磨砺?
至此,岳云已经听出了我的故意,轻轻一笑,顺着我的意思道,玩戏之事,算不得什么。官家今日,是为了我好。我知官家待我与他人绝不一样。
我笑着又揉了揉他,最终决定不点破他“手滑了”,只体贴说他明日要操劳一整天,欲擒故纵地早早赶了岳云回房去睡觉。
次日,便是七夕。宫中早备七夕巧果,结彩楼,供着一种叫“泥孩儿”的小玩偶,又又女眷们,高价自市场上买来,蜘蛛,封在锦盒内以“乞巧”。
一大早起来,我神清气爽,首先做主,给岳云送了一件云雁花纹的臣僚袄子锦赐服,示意他穿着主持整个仪式。
这种锦缎是皇帝每年赐给高级官员所用,岳云被我哄得穿上了身,惊奇道,正合适…………
我摸着下巴,笑眯眯回答岳云说,“那是自然,云儿的身形尺寸,朕早就牢记了,从来宫中有什么新贡帛缎,朕都捡好的颜色,命人做了些你的衣裳。虽然你家家规不得衣绸缎……但在这穿一穿,礼毕再归还给朕,也不算违规吧?”
岳云对此殊荣宠爱,已经不足为奇,当下笑着点了点头。
我含笑看着他告辞,去宫门亲迎爹爹岳飞。转身再拿起岳云安排的座位名单一看,他邀请的大都是军中将领,岳飞的旧日同僚…………有心了。
再召内酒坊一问,得知岳云只挑选了宫中最常见的米酒,当即摇头道,如此喜庆之事,朕再添一些。
便下令,将宫中珍藏的蔷薇露酒,流香酒,苏合香酒,统统搬到宴席上去,让他们肆意畅饮。
但一想到,岳云的主意最好不要违背,所以我灵机一动,“等会,让内酒坊,将朕赐的这些御酒,全都装在米酒坛子里,一并送去宴会吧。”

七夕 上

纳吉礼其实就等于后世的定婚。岳家的四色定礼,仿效古例,不过是布帛、大雁、稻谷等,并无金银器皿首饰。不过这桩婚事双方都心知肚明是皇帝赵构的恩典大力促成,又破格册封外姓女子为宗姬,来日补贴更不少,所以,女方吴国丈家绝不敢有所嫌弃,他们也依礼回赠了岳家文房四宝,荷包,裤带之类。
我打发内监仔细去仁明殿探听流程细节。待听得双方互换了龙凤贴,程序已毕后,我想一想,还是换了衣裳,往宴会去瞧瞧。
岳云闻讯,伴着爹爹岳飞等,亲迎出门。今日岳飞也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喜庆赐服,健朗精瞿。紧紧跟着父兄的,就是神色腼腆的岳雷…………
我一一扶起他们,看了一眼内殿高设的宝座,含笑对岳云道,云儿,今日是你们家的大日子,朕恐怕一直在场,会让诸位拘束不得尽兴,朕略表心意,一会就走。云儿你先让爹爹上座吧。
他们父子三人,又先后拜谢皇帝恩典。
当着岳飞,再多的话也只能先咽下,我摆出一副皇帝的样子,端正举止,稳步入内…………男宾们三呼万岁,与我行礼。阳光暖融融照在红毯上,衬着喜洋洋的气氛,令殿内变得更热烈…………大殿的几根鎏金盘龙柱子上,都系上了红缎。果品用红布承托,酒坛以红绸束裹,一拔下盖子,醇烈的浓香四溢,真真勾人心脾。
岳云没坐在爹爹岳飞身边,竟近身一直跟随着我,我看看他,恨不得不挪开眼:金色的阳光从一侧照来,衬得他唇角含笑如蕴了蜜,瞧得我也一并甜丝丝的。
…………官家?
我回过神,示意斟满酒爵,站起来,口称岳府良缘,天作之合。众人也纷纷随喜赞誉这段姻缘。
阶下宾客,大都心中认为皇帝如今抬举岳家是出于安抚冤狱。我一一看过去,只见张宪坐在近处,气色颇好,衣冠簇新,喜笑颜开地直点头。连他都没问题了,岳飞从前的一干爱将们,也没有哪个还会怨恨吧?
再一细看,韩世忠父子都列席在场,韩彦直锦袍华服,神色含笑,见我目视他,忙起身行了一礼。
我示意他坐,又令人将皇帝席位上的,金黄新贡芦柑送去韩彦直跟前。
感到身侧岳云也有所期盼地望着我,我更亲自端起玉制酒爵,款款下阶,坦然走到岳飞跟前,当着所有人,坦然道:“鹏举,你们父子受委屈了,朕今日,愿与卿同饮此杯…………更让天下人知道,岳家忠勇,天日昭昭。”
岳飞目色湿润,忙出了席位,对我恭敬一拜,手捧着酒,仰脖饮下。
我再亲斟一杯,转头微微一笑,望向侍立一旁的岳云。他兴冲冲地也对我一施礼,朗朗洪亮道,谢官家…………
可他说完,微微偏头,目视岳飞。
见岳飞含笑颌首,岳云才无所顾忌,接过了酒,大大饮了一口…………面上却突然浮现困惑之色。
我忙解释道,云儿,有些米酒坛子里,装的是其他御酒,朕想着,也让你爹爹和众位将领,品尝宫中珍藏…………从来美酒就要配英雄嘛。
他轻轻点头,笑道,官家有心了。说罢才将残酒饮尽…………我见擅自换酒这一关也过了,彻底放下心,再看看各色酒菜很是齐全,就对岳云点点头,对众人道,务必尽兴…………说罢便爽快离席走了。
现在的局面,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我带着喜色回了福宁殿,舒坦地宽衣卸冠。蔡公公伺候惯了,及时奉上了一盏燕窝樱桃甜品。我尝了一口后,觉得味道不错,便将其搁在案上不再动勺。
舒展手脚一番,我开始拿起奏折,勤奋办公:马政一事,可不能纸上谈兵,大宋需要,而且是迫在眉睫地需要,从也拥有大批良马的西夏,合法进口。
不过人家都多少年禁卖了……要得到良马,用唇亡齿寒的道理去说服西夏,还是不够的。必须给他们实质,实质…………比如和同为一家的,联姻手法。
当然不能让西夏公主许配给我,更不能是个闲散皇子,而必须是太子。我心思一轮,忽然想起张莲花的口才心计,顿生让他私下出使西夏一趟的念头来。
趁岳云不在,我火速召了秦桧张子正二人进宫,对他们言明了马政一事后,眼瞅着张子正做出一副愿鞠躬尽瘁为国效劳的模样,我便封了他一个特使之衔,令其快准备。
张子正一定清楚,这是我第一次赋予他“玩乐”之外的重要实职,此行若成,才能说明他能干,更能保全张家的地位荣耀…………我就不怕他不竭力不尽心。
待张子正退下后,我再目视秦桧,开口道,金人那边,朕依旧要交与丞相。
秦桧叩首道,官家所托,臣定当尽心尽力。
我笑道,如今两国敌对,朕并非出个不可能实现的难题给你…………朕清楚,金人绝不可能与大宋交易互市换马。朕对丞相另有所托…………
我招手,示意秦桧近前,对他低语道,“朕只要丞相,在边境一带,颁布密令:凡金人铜钱800枚,即可抵用我大宋铜钱1000枚。朕还要丞相,在完颜亮跟前,不着痕迹地透露出,大宋用纸币替代铜钱…………朕之用意,丞相可清楚了?”
秦桧像老狐狸一样耷拉下眼皮,点头称是。我捻捻下颌,继续道,要从金国取得马匹,正路是绝不可能…………咱们就想些左道好了。朕以为,但凡乡野之处,蛮风之地,定有马贼土匪一类,他们与朝廷作对,却需要钱财布帛盐铁等,咱们不妨,暗自支持几帮人,一来给金人添乱,二来,可仪仗他们,走私马匹入境。更何况,边境守备金人,只要是人,就定有贪财的,好色的,不忿的,世上哪有那许多忠君爱国之人?咱们只要许以其所好…………秦相国以为如何啊?
这一套完全上不得正式台面的法子,竟也让秦桧微微点头,施礼赞道,官家英明。我偏头看他,终于开口再坦白道,丞相眼见朕如今厚待岳飞岳云,心中可有何想法?
秦桧忙跪下,口称绝无不恭念头。
我也不管,提点道,朕确实对他们真心实意,但此刻朕也对丞相说句掏心置腹的话:朕清楚得很,治理国家,收复故土,单凭纯良热血,万万不能。朕即爱岳飞父子那般……与这世俗格格不入的人才,也爱丞相这等,深谙朕心意,又机敏难得之人…………丞相可放心?
秦桧只道臣定不负陛下厚望。说罢又主动道,官家,上次官家要臣办的园子,织的羽衣,已经大功告成,来日就可奉官家鉴赏。
这老头并没有多一句问,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我看着他退下,不由得又在心里感慨几句原版赵构好命:他才是真正要杀死岳飞父子的元凶,却由秦桧一帮喽啰代跪了千年,领受唾骂,唉,就凭他是皇帝吧?
再接下去一番事情忙完,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我打听得,仁明殿的宴席已经散了。但那报讯的小内监却道,官家,只是不知为何,赢官人一直呆坐不动,不知是要回府,还是来面圣。
我道,他想怎样都无妨。
又问,岳飞夫妻可走了?如今还有谁在?
得知岳飞李夫人已经告辞离宫,韩彦直仍伴着岳云后,我便再次往仁明殿去,一进门,就见到韩彦直屈膝弯腰,正俯身看着岳云…………
韩彦直见是我,先一施礼,苦笑道,官家,云兄弟从未饮过这么多酒,如今醉得不轻。
我再看岳云,顿时吃了一惊:他双目湿润水色蒙蒙,面颊嫣红我所未见,原本伏在案上,此刻摇摇晃晃要站起来,却腿一软…………
我急忙扶住。岳云顺势靠着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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