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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听决定跟手冢国光好好谈谈,什么事情摊开来讲就容易处理多了。互相信任的人之间,最重要就是坦诚。
“手冢,你最近很喜欢看我写的小说?”
“啊?”手冢国光显得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淡淡地说道:“还好。”
凌听可是一直观察着手冢国光的小动作呢,见他露出诧异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或许跟她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很可能是大不一样。
“手冢,你最近很喜欢在我写小说的时候跟我交流?”凌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颇具调侃地说道:“难道是因为怕我写小说太认真,把你给忽略了。哎呦,大男人不要这么小气嘛。你好好的一个人跟一本小说争什么宠爱啊,你说是不是?”
手冢国光郁闷地摸了摸眼镜架,这个情况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咳咳。”凌听正了正身体,“刚才我跟你开玩笑的。”
“恩。”手冢国光点头。
“那么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凌听可怜巴巴地看着手冢国光,心中涌起万千感慨,“手冢,你每次一有事情就藏在心里。你每次都不肯把事情告诉我,我每次都要追着问你才肯说,这样下去我也会很累的。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你觉得我能力太差根本没有能力帮你解决问题?”
对付手冢国光,估计只能上苦肉计了,不然还得费时间。
手冢国光连忙否定:“西川,不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难道你现在不喜欢我写小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大了。爱情和事业都非常重要,她一个都不想放开呢。
“我只是担心你。”剩下的话,手冢国光也没有说下去。
“担心我被小说带坏?”凌听无语地摸了摸鼻尖,“手冢,你也太杞人忧天了一点。我没事的呢,你也别太担心了。上次那个杀人的少女可是一开始就有精神疾病的,我跟她可不一样。”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吧,怎么手冢国光现在才开始做防范措施,难道他也是拖延属性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多想了,好吗?”
“西川……”手冢国光皱了皱眉,却无法准确表达出他心里想说的话。想了想,他开口:“尽快把小说完结掉,以后不许再写这样的小说。”
“OK,没有问题,我以后绝对不写这样的小说了。”
“以后写完之后,必须先给我看看。”
“哦哦哦,没有问题,我写好之后肯定给你看。”凌听顿了顿,“不过必须是写好之后啊,你可不要在我码字的时候突然出现,这样会吓跑我的灵感的。而且……手冢,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偷窥的行为,很奇怪很背后灵并且有点猥琐吗?”
手冢国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西川,你是在说我猥琐吗?”
“没有没有,手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在我眼里你的形象比山还高比海还深。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手冢你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
手冢国光的脸又黑了,某人说话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话说当初他怎么就觉得这个女人很靠谱,而且很居家的……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浮云啊浮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他直接说道:“够了,西川,你去码字。”
“知道了,手冢。”凌听很狗腿地坐回到了电脑面前,拉开键盘抽屉,手指就开始飞舞起来。今天调侃了一下某冰山之后,她忽然很有成就感,灵感也随之而来,让她码字格外顺利,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手冢国光见她打字打得飞快,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被憋得狠了,所以积攒了很多文字要发泄出来。顿时,他心里就产生了一点愧疚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可是他却知道自己赌不起,他无法放任她身边存在一点危险。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对于她非但没有厌倦,反而更加在乎了。面对日益增强的占有欲,他也担忧过,担心她会无法承受他的霸道。他很了解自己,冷漠只是他在外面面前所做的掩饰,对于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来都是霸道的。其实他和迹部景吾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很多时候他看起来更加符合世人所喜爱的光辉形象而已。
手冢国光修长的手指翻开最新一期的网球杂志,在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之后,他的眼里闪过淡淡的怀念之色。杂志社的猫眼少年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样矮小,眼里依然是桀骜不驯的光芒。如今这个家伙已经活跃在世界的舞台上,而他还困在小小的学校里。“越前……”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眼里也有了光亮。在未来,他们还会在某个地方相遇,继续延续他们青春学园的网球之梦。
“咦,这不是越前吗?”凌听看着杂志上熟悉的面孔,惊讶地发出了声音。
“西川,你不码字了?”手冢国光眼里闪过淡淡的惊讶,刚才他还看到她在疯狂的码字,现在怎么就停下来了。
“我发现你对着杂志发呆,还以为你是看某个美女入神了。所以我来看看啊,到底是哪个美女这么勾魂,那手冢国光大冰山的魂魄都带走了。”凌听淡笑着开着玩笑,“没看到美女,看到的是个帅哥,呵呵,还是个熟悉的小帅哥。”
“恩,很帅。”冰山?这是指他。对于这个称号,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总觉得手冢你好像把越前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
“越前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那你自己也没有成年啊。”凌听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看起来比较老成,你说是不是手冢老师?”一看到越前龙马,脑子里就自动出现以前在青春学园国中部的生活。跟现在的生活相比,那个时候还真是精彩得过分啊。
手冢国光无语地捏了捏她的手,“喜欢老师?”
“NO,我只喜欢叫手冢国光的这个假老师。”
“西川……”手冢国光对于厚脸皮的某人有些没辙,索性就直接把她拉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越前现在没美国发展的不错,也经常参加国际赛。”
“恩,其实手冢你也可以的。”凌听知道手冢国光内心是渴望跟越前龙马一样奋斗在网球赛场上的,她也知道现在的舞台太小,不足以承受手冢国光带来的光芒。想到这里,他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她剧情不会改变,手冢国光现在已经在德国训练了,而不是在这里羡慕远在国外的越前龙马。
“以后有机会的,我不想自己后悔。”
“我也不想你后悔。”凌听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她要提前更改一下计划,让手冢国光尽快从学校的牢笼里解放出来。
外面的天空更加广阔,手冢国光是时候飞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重新选一次
凌听在心里给手冢国光做着打算,并且开始做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不过这一切她都是瞒着手冢国光进行的。她知道手冢国光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即使他心里想着去外面闯荡,也会遵守承诺陪她一起读完高中。除了她的原因之外,手冢家也是其中一个因素。手冢国光作为手冢家唯一的继承人,他身上的担子并不轻松。
“真是个傻瓜。”凌听有些心疼手冢国光,这家伙身上明明背着这么重的包袱,明明有着很远大的计划,却放在一边。他傻傻地计较着一些相对来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像是那些事情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一般。她眼里的手冢国光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该用爱情的网捆绑住他的翅膀,让他在囚牢中艰难生长。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十八岁成年之后再成为职业运动员更好一些,这样生理机能更加成熟。她曾经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更该剧情,切断手冢国光的德国之路之后,她并没有觉得愧疚。只是她不曾想这是一个变异的世界,手冢国光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往往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一飞冲天,就像越前龙马一样活跃在比赛场上,而不是在家里看着熟悉的人进行比赛获得荣誉。
凌听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她把手冢国光变成了一个时时刻刻把心思放在她身上的忠犬。这是她希望看到的,也是她不希望看到的。她希望手冢国光的爱情世界里只有她,可是爱情并不代表全世界。她不想磨掉他的意志,虽然她清楚地知道手冢国光是一个怎么样坚忍的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真的够了!
“手冢,你说如果你现在就去德国训练会怎么样?”
“我不会去的,因为你还在这里。”
凌听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他这一句弄红了眼圈。因为她还在这里,所以他也在。哪怕他满心都是渴望,依然甘之如饴。手冢国光,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牺牲。明明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明明……之前她痛恨让他背负责任的青学,现在她无比讨厌这样的自己。是因为她的自私,她的自以为是才……
还好,这一切都不晚,就让她来把一切回归正轨吧。
“手冢,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即使你去德国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我会说德语的,在那边生活完全没有压力。”
手冢国光疑惑地看着她:“西川,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高中毕业之后再去的吗?”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到手冢你活跃在国际上呢。”凌听挤出一个笑来,“你看越前龙马现在已经是网球杂志的宠儿了,我想让手冢你也经常出现在网球杂志上。最好是封面上,这样不用翻页就能看到你的样子。”
手冢国光想都不想就回答:“会有那么一天的,可是不是现在。”
“手冢,如果当初没有遇到我,是不是在国中毕业之后你就会前往德国?”这句话是凌听一直都想问的,可她一直不敢。她不敢面对手冢国光,更不敢面对自私的自己。只是现在她什么也不怕了,她也该勇敢一点了。
手冢国光并不隐瞒:“是,我会去德国。”
“我就知道。”剧情果然是在她的影响下才发生了变化,同样变化的还有手冢国光的人生。如果她没有出现,或许手冢国光的人生就像竹下诗所记载的那样。进入职业网球俱乐部,然后再荣耀归来继承家族,成为举世瞩目的大法官。如果没有她这只小蝴蝶,他会娶一个世家大族的女子,那个女子温柔贤淑,是个传统的日本女人。他们会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会有几个孩子……
一想到手冢国光会和某个女子一起生活,结婚生孩子,凌听就无法忍受。她知道自己自私,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剧情不是不可逆的,她要做的是介入手冢国光的人生,从而改变他的命运,收获他的爱情。现在她做到了,尽管带着愧疚。可是她可以阻止手冢国光的爱情线,却无法阻挡他的事业线。他是一个为网球而生的人,除了绝对的主角越前龙马之外,他是对网球的情感最纯粹的人。迹部景吾有庞大的家族,他注定走不到职业的道路上。幸村精市或许是最有天赋很最强大的人,可惜天妒英才,他的病让他失去了太多,他的网球生涯很难进步下去。真田弦一郎在某种程度上跟手冢国光有些相似,可是他跟手冢国光相比还是少了一些王者之心。
在网球世界里,手冢国光就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看出她的沮丧,手冢国光安慰道:“德国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可是我再也遇不到下一个叫西川听的人了。不去德国或许我会后悔,但是失去你我一定会后悔。”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肯跟你去德国?”凌听当时的确不想去德国来着,那个时候手冢国光在疗养院疗伤两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