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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的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愤愤的啐了口:“臭娘们儿,敢咬老子,待会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顾伊瞪着眼睛看着这几个人,街头混混?
她稳下心神,不在挣扎,让对方感觉她老实了,才开口:“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男人见她不吵不闹了,也是一惊,随后一想,不是吓傻了吧?还是说,真跟找他们的人说的似的,这女人就是缺男人?
哈哈,瞧瞧这小脸,滑不留手,再瞧瞧这身子,该凸了凸该翘了翘。干起来一定很爽。
“哈哈,兄弟们,小妞儿问我们想干什么,告诉她,我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哈哈。”
一群人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纷纷大笑起来,有人甚至摸上了顾伊的脸,“真想马上看看你求着我干你的表情。”
“拿开你的脏手!”顾伊甩了一下头,躲开男人恶心的手。男人也不介意,都是自己的囊中肉板上鱼了,她还能张狂到几时。
“待会儿你会求着我摸你。”男人细长的脸凑过来,浑浊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人连连作呕。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顾伊还算理智,她既然深入虎穴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嘴被捂了,脸被摸了,总得找出点福利来。
“小妞儿还挺犟,这个时候还以为演电视呢,以为来个买凶绑架什么的?”男人嗤笑,摸着那滑嫩嫩的小脸儿爱不释手,“要怪就怪你太招老子和我这帮兄弟喜欢了,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待会要好好服侍老子。”
“我再说一遍,拿、开、你、的、脏、手!”顾伊甩头躲过,同时矮身一缩,挣开男人的束缚,身体猛地往上窜的时候,一个回旋踢,劈到男人脸上。
“妈的,这娘们儿还会两手!”男人吐了一口唾沫,舌头舔了舔,吐出一颗牙来。
几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拔刀向顾伊砍去。谁都没想到,看着柔柔软软的女人还会功夫。尤其是被踢掉牙的男人,发了狠的挥着刀,恨不得能把顾伊给砍成肉泥。
顾伊没想到他们会随身带着砍刀,险险的避过劈过来的一刀,弯身钻过去,给了男人一脚。她不能说是真会功夫,只不过是在组织里,为了发货学了点自保的拳脚皮毛,她主攻的是枪法。现在,一个人对上五个拿砍刀的大汉,手里又没有武器,打得有些吃力。
男人们把顾伊逼到小巷子里,窄小的空间限制了顾伊的动作,避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她一低头,高抬一腿,弹踢在男人裆部,趁机他伸手去捂的身后,踢掉他手中的砍刀。
剩余四人一看倒了一个兄弟,都发了狠的冲上来,一人看出了顾伊的意图,伸脚把落地的砍刀踢出去。
顾伊迅速收手,掰倒垃圾桶,拎着里面的垃圾袋迎面扔了过去。
她知道,再这样打下去不行,开始想着巷子里跑。
男人拽掉身上的垃圾,拿着砍刀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臭娘们儿还想跑出你爷爷我的手掌心儿,今个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看我不把你扒层皮去!”
顾伊跑着跑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慌忙回头看着拿着刀慢悠悠走过来的男人们,前面没路了,是个死胡同。
顾伊闭上眼,天要亡她吗?
不,她死过一次了,不想,也不能再死第二次!
顾伊捏紧了拳头,突然想着男人们冲过来,如爆发的鱼雷,冲射过去。
打架她没学过,但是,逃跑是人类天生的本能。
顾伊伸出纤细的肩膀撞上男人手中的砍刀。
男人被顾伊猛烈的动作吓懵了,本能的一躲,顾伊趁机用另一手尖锐的指甲划向男人的眼,夺过砍刀握在手里,挡在胸前。
男人没想到她是虚晃一招,还夺了自己的刀,让他在弟兄面前丢尽了脸。
强壮的身子便向顾伊扑了过去,他是料定了这个女人的强大是强装出来的,料定了女人不敢真拿刀砍他。
然而,他错了,顾伊是真没杀过人,也没见过血,但是,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顾伊闭上眼砍下去,感受到温热的粘液喷洒在肌肤上,听着男人的哀嚎。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滚!给我上,砍了这娘们儿!给我砍!”男人抱着血流如注的膀子吼,脸上的肉狰狞着颤抖。
顾伊大口喘着粗气,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力竭了,解决掉两个,还有三个男人,怎么办?
她极力压抑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不能慌,走私贩毒她都做过,只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而已,她一定可以逃出去。
男人们疯了一样往上砍,顾伊躲得有些吃力,双手握着砍刀架住上面砍下来的招式,一脚踢翻一人。
剩下一人转到顾伊背后,举着刀砍下去。
顾伊绝望的闭眼,她真的没有力气了,感觉到背后簌簌逼来的风声,刀刃割破衣服,擦着肌肤过去。
“喝!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一声娇喝传来,女孩儿上前一拳打在偷袭人的鼻梁上,“让你偷袭!”
顾伊鼓足了力气顶回招式,和女孩背对背,“谢谢你。”
“谢啥,开打吧!”女孩豪爽的一拍胸脯,大喝一声拉开架势,标准的军体拳姿势。
有了人帮助,顾伊轻松多了,男人们一见又来了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欲火涌动的同时,也激发了他们的野性,没一招一式都下了十足的力气。
顾伊逐渐发现,女孩能打是能打,但是,她只会横冲直撞,没有实战经验,男人给个虚招,她就会上当扑过去。
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说不定连这个女孩都让她给连累了。
顾伊推开女孩,一刀回劈过去,“想办法跑,别恋战。”
女孩儿手臂被划了道口子,咬着牙忍痛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缺乏经验,在这样下去,只有拖后腿的份儿。
顾伊又给女孩拦下一刀,身上也挂了彩,她吐出一口血咬紧牙关,瞟到墙角的袋子。
两个人默契的点点头。
“呀,哥哥们你们来了。他们打我!”女孩突然对着前方招手。
男人们齐齐回头,发现空无一人,知道被骗了,骂了一声:“小婊子敢骗老子,看老子怎么……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快走!”顾伊扔下石灰袋子,拉着女孩跑出去。
两个人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确定后面没人跟着,才停下来。
“谢谢你。”顾伊看着女孩身上的血,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没事……”女孩喘着粗气摆摆手,累死她了,不过很刺激,“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们?
顾伊看着女孩兴奋的小脸儿,再看看她流血的手臂,“先去医院吧,你有没有钱?”
顾伊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更不知道她把车停在那儿,身上什么都没有。
“有,有。”女孩儿翻着自己的口袋,快速的翻了几下,“我的钱呢?我……”女孩摊摊手,大概在打斗的时候弄丢了,只翻出一个硬币。
“手机呢?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顾伊只能寄希望在女孩儿的手机上了,她得跟楚炎鹤报个平安。
“呃……我没带手机。”女孩儿突突舌头,突然咧着嘴哀嚎了一声,兴奋劲儿过去了,便是疼痛,女孩看着自己胳膊上花花的血,吓了一跳,“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呀,姐姐,你比我流的还多,我们先去医院吧。”
没钱,没车,怎么去医院?
女孩拿着仅有的几个硬币,找了个电话亭,拨打了120,然后,两个人跟傻子似的坐在路边等着。
“姐姐,他们为什么追杀你啊?”女孩儿眼里满是好奇,在她眼里,那简直是香港黑片儿。
“不知道,劫财吧。”顾伊含糊其辞的说道,她也好奇,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姐姐你会武术吗?刚才打的好棒哦。”女孩对着顾伊不无崇拜,“我叫唐果,你呢?”
“你也不差,不过以后遇上这种事别莽撞的冲出来了。”顾伊撕下袖子给她擦着流下来的血渍,因为衣服上也沾染了血,没敢碰她的伤口,“我叫顾伊,听口音,你不是本市人吧?”
“嗯,”女孩儿脸红了一下,吐吐舌头,“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
“从家里逃出来的?”顾伊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可爱的紧,女孩也就十八九的样子,还是学生吧,年轻就是敢作敢为。
“保密。”女孩儿娇笑着说道,听到远处救护车的声音,招呼顾伊,“顾姐姐,救护车来了,我们快过去。”
在车上,顾伊跟医生要了电话,给楚炎鹤打过去,可是打不通。她把手机还给医生,也许他正在忙着找自己,过会儿再打吧。
“唐果,你不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顾伊看着唐果望着窗外的小脸,女孩儿好像没有刚才的雀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疼的缘故。
“我还没告诉他我要来呢,”唐果回过头来,有些紧张,有些失落,“其实,我们十几年没见过了,我不知道他……他还记不记得我。”
呃,十几年没见的男朋友,顾伊打量着女孩,她也才十几岁吧,早恋?这也太早了吧?娃娃亲?
“你这么漂亮可爱,你男朋友一定会记得你的。”顾伊胡乱的安慰道。
女孩长了一张可爱的苹果脸,两只眼睛大大的嵌在上面,灵动活泼,小巧的嘴巴微微抿着,牙齿时不时的咬一下下唇,似乎胳膊上的伤口疼的厉害。
医生已经在第一时间给她们处理了伤口,跟着回医院在做进一步的检查。
“顾姐姐,你刚才是在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吗?”唐果觉得整条胳膊都是疼的,皮肉一跳一跳的抽痛,整个神经都跟着紧绷着,她没话找话说,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他大概有事在忙。”顾伊想到楚炎鹤,心里不禁又紧张了些,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着急。看着车外逐渐亮了的天色,他是不是一夜没睡?
这几天他本来就很累了,这样折腾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两个人到了医院,医生做了详细的检查,确定只有皮外伤,给两人安排了一个双人病房。其间,一个医生来看过唐果,看样子是认识,不然,她们俩都没钱,医院怎么会给安排病房。
唐果拿了医生叔叔的电话,小手在按键上按了又删,纠结了老半天。
“顾姐姐给你,你先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吧。”唐果还是没有按下去的决心,把手机给顾伊。
顾伊看着唐果那纠结的表情,知道得有个人逼一逼她,她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说:“你先给你男朋友打电话,我在给家里打,你要是不打,我也不打了。”
“可是……”女孩嘟着嘴巴,咬着嘴唇,还在纠结。
“你们那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知道自己还喜欢他?”顾伊很好奇这个小女孩的爱情故事,那个时候,她懂爱情吗?
“我们过节的时候会有相互问候的,我在家里也常常会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其实,也不算是很久不见啦。”女孩自我安慰道,她紧咬了下唇瓣,手指快速的按下去,好像怕自己后悔了似的。
顾伊知趣的走出病房,把空间让给女孩和她电话那边的男朋友。
不一会儿,唐果拿着电话跑出来,“顾姐姐给你,我打完了。”女孩脸上挂着笑,看来,她的小男朋友会来接她。
顾伊给楚炎鹤打过去,还是没人接,她耐心的等着。
楚炎鹤那边,正领着人在顾伊进去的那条街上的夜店里一个一个盘查。
“老板,喝口水吧。”梁向看着一夜没睡的楚炎鹤,把手中的水杯递过去,“顾小姐会没事的。”
“我喝不下去,”楚炎鹤摆摆手推回去,一想起那个死胡同里的一滴滴血迹,他的心就跟着揪紧,“伊伊会没事的。”他自我安慰道。
一晚上,他已经不知道自言自语了多少遍。
“老板你放心,兄弟们一定会把顾小姐找出来,把敢伤害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