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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桥私鸲洹�
“因为你?”顾伊不解,不过,她不喜欢深究,尤其是跟屈铭枫有关的事,她是能避则避。她和楚炎鹤两次吵架,好像都是因为屈铭枫,所以,在内心深处,顾伊是不自觉地抵触屈铭枫的,“不管因为什么,我会救你出去的。”
“谢谢。”屈铭枫凝视着顾伊,隔着厚厚的玻璃,他握紧了不受控制想要贴在玻璃上的手。她的面容,他醒着想,做梦想,无时无刻不在想。现在,就在他面前,他却连触碰都不能。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联系我,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的。”结婚三年,离婚四年,顾伊突然觉得她和屈铭枫之间的共同语言好少好少,少到她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该说些什么。
“我会的。”屈铭枫的视线一直盯在顾伊脸上,没有离开过。于他,只要能够看到顾伊就够了,他不奢求太多。
“我……先走了,炎鹤在外面等我。”顾伊不由得向外面望了望,不知道楚炎鹤会不会等的不耐烦。
“小伊……”屈铭枫叫住顾伊,听了半晌,才开口,“祝你幸福。”
“谢谢,你也是。”在屈铭枫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伊看到屈铭枫脸上显露出释然的表情,过去的一切,他都放开了吧。
知道屈铭枫释然了,顾伊脚步轻快。楚炎鹤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在看到顾伊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时,他扔了手中的香烟,皮鞋踩过,转身走了出去。
见一个屈铭枫,就值得她这么高兴?
顾伊一愣,他在转过身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本来还下定决心主动和好呢,现在,看看他这个阴晴不定的样子,还是先晾他两天再说。
车厢里又恢复了沉闷压抑,楚炎鹤甚至不管不顾的在车里抽起烟来,顾伊皱皱鼻子,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把头转向车窗,试图少受一点二手烟的荼毒。
两个人一路无话的到了家,顾伊回卧室,楚炎鹤进书房,如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楚炎鹤正在心不在焉的看着文件,书房的门响了响,行为先于思想,楚炎鹤一下子冲到门口打开门,然而,门口什么人都没有,他摇头苦笑,难道是他出现幻觉了?
沮丧的关门,低头间,看到地上放着一个托盘,盘子上是透明茶壶泡的金菊茶,朵朵菊花在水中舒展开柔软的花瓣,绽放出最诱人的身姿。
是伊伊给他送过来的?
金菊茶有润肺的功能,伊伊是看他今天抽烟了,所以才给他泡了金菊茶吗?
楚炎鹤兴奋的端起来,倒了一杯茶就往嘴里送,结果烫的他差点把托盘给扔了。还好还好,还好他定力够,不然,伊伊的一份苦心就浪费了。
楚炎鹤放下菊花茶,走到卧室门前,伸手去敲门,却有在碰到门那一刻放下来,他在卧室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最终,还是回了书房。
顾伊贴着门,能听见,他在走廊里的一举一动,当脚步声消失,对面传来关门声,外面变得安静起来的时候,顾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真的,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是,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在乎她了。
以往,两个人有分歧,楚炎鹤总是最先认错,现在,她都先低头了,他却退却了。
顾伊躺在床上,关了灯,只有眼睛亮亮的看着窗外。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下,顾伊心不在焉的拿起来,是楚炎鹤发的。顾伊手指有些发颤的打开,里面躺着三个字:对不起。
笑容染上嘴角,顾伊拿着手机,上面只有三个字,却怎么也看不够。
什么叫乐极生悲,就是顾伊这样,她手一抖,点了两下,直接发送了一条空白短信过去。
顾伊霍地坐起来,完了完了,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楚炎鹤好不容易跟她道歉,她发条空白短信回去,他肯定会认为她还在赌气,他们的关系肯定会更僵。
没一会儿,又一条短信发过来。
仍旧是那三个字,不过前面加了两个字:媳妇,对不起。
顾伊拍了拍胸口,他好像没有生气。
就在顾伊想着怎么给楚炎鹤回的时候,又有两条短信发过来了,同上面的两条一个意思。
楚炎鹤拿着手机有些惴惴不安,他都认错了,顾伊怎么一条也不回?这一停下来,他就觉得不踏实,只要顾伊不回他短信,他就一直发下去。
而顾伊那边,被接二连三不喘气的短信搞的应接不暇,根本没时间回楚炎鹤的短信。
楚炎鹤发到第一百零八条:媳妇,我错了。
那边终于回过来一条短信: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乱吃飞醋,我错在没有当场把你扑倒,就地正法,宣誓我的所有权,媳妇儿,我现在就猛虎回床,饿狼扑妻来改正我的错误……”楚炎鹤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
顾伊无语的看着短信,打过去一串省略号:“……”这是认错吗?这是发春!
顾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发笑,有时候楚炎鹤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顾伊没有听到极轻的推门声,更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身影正向床边走来。
“啊……楚炎鹤,谁让你上床的!?”顾伊身上一重,一抬头,就对上了无耻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当然是宝贝的懿旨啊。”楚炎鹤一脸乖相,还在顾伊身上蹭了蹭,那叫一个得意洋洋春光烂漫。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上了?”顾伊记得,她总共就说了一句话吧?
“你刚刚给我发了一串卵细胞,我当然是言听计从的给媳妇来送‘小蝌蚪'啊。”男人在提枪上阵时,坚决不能含糊,楚炎鹤扬了扬手机,表示自己有证据在手。
顾伊看着回件信息上发过来的“,”无言:“楚炎鹤你个流氓,我发的是省略号!”
“宝贝,省略号是点,你发的明明是卵细胞……乖,专心我们的精卵结合造人大任。”几天的分居睡,快憋死他了,不一次讨回来怎么行。
“……”
第二天顾伊很理所当然的下不了床,楚炎鹤把饭菜端上来一脸讨好,“媳妇儿,吃饭了。”
顾伊夹起一根青菜咬在嘴里,她有些怀念他们冷战时,她所享受的清净。
“媳妇儿,那根菜都被你咬烂了,你在想什么呢?”楚炎鹤看着自己空空的碗,而顾伊到现在为止,还在咬那根青菜,这吃饭速度要不要这么慢?
“嗯,我知道,我在想象你就是这根菜!”顾伊说着磨了磨牙。
楚炎鹤忙岔开话题,“你昨天跟屈铭枫说了什么,出来一脸的春光,不,是一脸高兴。”
差点说漏了嘴,楚炎鹤暗骂自己不小心。
顾伊瞅了楚炎鹤一眼,懒得跟他计较,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有别的。
“没什么,就是说会很快救他出去。”顾伊换了根菜咬。
楚炎鹤知道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不过,顾伊不愿意说,他越是逼问,越会让顾伊反感。
他把顾伊抱在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顶,“伊伊,我们以后再也不为了别人吵架了。”
“嗯,炎鹤,对不起,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顾伊也做了反思,若不是自己的问话太冲,让楚炎鹤误会,他也不会生气,他们也不会冷战这么久。
楚炎鹤握着顾伊的手,食指交叉,心心相映。
其实,当时他的生气确实有些无理取闹,可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心里的怕。屈铭枫这么做,无疑在顾伊心里留下了影子,他这样,顾伊不会忘记他,这边是屈铭枫想要的,也是楚炎鹤害怕的。
楚炎鹤宁愿替顾伊顶罪坐牢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是屈铭枫。
可当时屈铭枫听了他和Irvine的谈话,不声不响的就找人把举报资料上的名字改成了他的,他们再想改,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屈铭枫为了顾伊进了监狱,而他这个本该为顾伊牺牲最大的人,却好好的站在外面。
“我庆幸进去的人不是你。”顾伊忽然开口,她像是看穿了楚炎鹤的心,“我真的很自私,炎鹤,我变坏了,在听到为我顶罪的是屈铭枫而不是你的时候,我竟然松了一口气,可屈铭枫是为了我啊。”
顾伊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苦恼。
是的,这几天,跟楚炎鹤冷战,也是她在隐藏那个自私自利的自己,她怕楚炎鹤讨厌这样的她,不要这样的她。
“小傻瓜,这说明你爱我呀。”
“臭美!”顾伊从楚炎鹤怀里爬出来,与楚炎鹤对视,“我们要尽快想办法把屈铭枫给救出来。”这样,亏欠他的就会少一些。
“这个交给你老公就行,你要做的,是乖乖躺在床上养身体。”还有体力,这小妖精每次把他的火给挑的正旺的时候,她就昏昏欲睡了。
楚炎鹤和顾伊冷战结束,自然又是腻在一起难舍难分。
顾伊工作完找楚炎鹤吃饭,“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们出去旅游吧,上一次蜜月去了一天就回来了,这次我们好好玩玩。”楚炎鹤电脑屏幕上正绽放着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这让顾伊想起了妖娆的罂粟花田。不同的是,薰衣草静美、神秘,让人沉醉其中,罂粟艳丽、妖娆,令人堕落。
“好啊,叫上果果他们。”别人不知道,顾伊却知道,唐果心里还是爱着楚绍的,但是,楚绍的种种行径让她伤透了心。最近听说楚绍又换了女伴,这次是一个美术老师,挺温婉的一个女孩儿。
“嗯,你去安排。”楚炎鹤知道顾伊心里记挂着唐果,也没反对。
时间很快定了下来,在三天后,他们去的是南方的一个海滨旅游城市。
到达L市的时候,机场有人接机,最令顾伊吃惊的是,一起前来的,不仅有梁向和唐果,还有楚绍和那个传说中的美术老师。那位女老师叫安婧,真的是很安静的一个女孩,她很少和人主动说话,当别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静静的听,不会让人忽视她,也不会让人感觉她的多余。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个安婧竟然是梁向的相亲对象,梁家父母看上的儿媳妇。
这关系,还真够乱的。
来接机的人和楚炎鹤有生意上的往来,叫庄严。顾伊看着面前花衬衣,牛仔裤的男人,真是一点也不庄严。
“这是二少夫人吧?果然是美若芙蓉不可方物。”庄严手里也揽了一个女孩儿,超短热裤加系脖吊带,很是娇小的窝在庄严怀里。
“小子,少打趣,要叫嫂子。”楚炎鹤和庄严很熟,两人握这手各自拍了拍对方,算是打招呼。
路上,楚炎鹤给顾伊解释,原来,庄严是他以前一块混的兄弟,后来他回了楚家,见庄严有做生意的头脑,就帮了几把,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行,几年下来几乎霸占了L市大半的旅游产业。
“那个女孩儿不会是他老婆吧?”顾伊感觉那娇小的女孩好像才十七八岁,未成年的样子。
“穷的时候憋坏了,现在有钱了,这小子就玩的疯了,除了私生活上混乱了些,其他还不错。”楚炎鹤给出中肯的评价。
像他们那种人,年轻的时候总是遭人白眼,甚至连做台小姐都看不起他们,因为他们没钱,现在发达起来,自然要把以前受的气全都找回来。
说他们是暴发户也好,财大气粗也好,他们不在乎名声,只在乎怎么舒服怎么来。
庄严在前面开着车,把他们带到一处度名叫寻缘山庄假村别墅里,很有古典味道,水榭亭台,穿廊小径,庭院里还有用类似汉白玉装饰的游泳池,连池边的桌椅都是古典造型。
“小子,这几年干的不错啊。”楚炎鹤环视着寻缘山庄,安静怡人,让人沉醉其中,不想离去。他甚至都有了以后与顾伊过来颐养天年的想法。
“大哥客气了,我这可是一直等着你来验收成果呢,不好好干怎么行。大哥大嫂,这边请。”庄严低头对怀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