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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技分为固技、绞技、关节技。固技是把对方的背部按压在垫子上,使之不能逃脱,而施技者保有行动自由。如果施技者的腿被对方的腿夹住,则不算使用固技成功。如“横四固”就是施技者跪在仰卧的受技者体侧,抱压住对方;绞技是两人倒在垫子上,用手臂或柔道服勒绞对方的颈部使之窒息而认输――败者以拍击垫子动作示意放弃。关节技是倒在垫子上,逼迫对方的肘关节,使之疼痛而认输。关节技只许应用肘关节。
奥运会一场男子柔道比赛的时间为五分钟。比赛设三名裁判员。根据运动员使用的技术,按其效果和质量评为四种分数:第一等的是“一本”。站立时使用的技术有速度、有力量,把对方摔成大部分的肩背着地;把对方的背固定在垫子上达三十秒钟;逼迫对方的肘关节或勒绞对方颈部使之拍垫子认输;对方受到取消该场比赛资格的处罚;均得一本。运动员得一本后,该场比赛即结束,算是获得“一本胜利”。第二等是“有技”。站立时使用的技术未完全成功,不够判为“一本”,把对方的背固定在垫子上的时间在二十五秒钟以上,但不到三十秒钟;对方受到裁判一次警告;均判得有技。运动员在一场比赛中获得两个有技,比赛即结束,算获得胜利。第三等是“有效”。站立时使用的技术只有部分成功,不够判为“有技”;把对方的背固定在垫子上的时间在二十秒钟以上,不到二十五秒钟;对方受到一次“注意”的处罚;均得有效。第四等是“效果”,站立时使用的技术未成功,但有一定速度或力量,仅使对方的体侧、胸腹、臀部着地;把对方的背固定在垫子上的时间在十秒钟以上,不到二十秒钟;对方受到一次“指导”的处罚;均得效果。
一场比赛中未得“一本”时,则按“有技”、“有效”、“效果”的多少评定胜负。但是一个“有技”可以胜过所有的“有效”和“效果”。一个“有效”胜过所有的“效果”。如果双方得分相等,则根据比赛的风格、进攻次数来判定胜负或平局。
正规柔道比赛禁止击打,不许用头、肘、膝顶撞对方。除了肘关节外,不许对其他关节使用反关节的动作。不许抓头发和生殖器。任何可能伤害对方颈椎或脊椎的动作均被禁止。运动员有犯规行为或是踏出比赛区,根据情节轻重受到“指导”、“注意”、“警告”、“取消该场比赛资格”的处罚。运动员在一场比赛中,受到两次警告,就取消该场比赛资格,判对方获胜。”
“行啊小孙!看不出你懂得真多!”我惊讶地看着孙艺博――真不愧了他“艺博”之名!
说话间已经到了S大柔道社。这个训练场地却是旧库房改装的,一进门就能看到地上铺了好几张很大的软垫。看来这个汪锋为了柔道社的运作还是费了不少心思――我一阵失落:现在的人对这些小国末技趋之若骛,反而本国博大精深的武学之道却没人理会了!
等看到训练场内的情景,我也不禁心里一阵郁闷:中国学生和J国学生分成两拨,分坐于训练场两边。所有人皆着白色柔道服,中国学生这边大部分是白色腰带,有几个着茶色腰带,看来就算是柔道社的“高手”了,但反观J国学生那边,却大部分是茶色腰带,竟然还有几个是着黑色腰带!
两拨人马中央的空地上,一场较量似乎已经到了尾声。一个着黑色腰带的男生将另一名男生背朝下死死压在软垫上。下面那名男生着茶色腰带,正自拼命挣扎,却被上面的人压制得动弹不得。旁边有一个男生手拿秒表,紧张地看看地上的两个人又看看秒表,看样子他就是这场较量的裁判。稍顷,只听那男生大喝一声:“一本!J方胜出!”他喊出的虽然是汉语,但语调之中充满说不出的生硬味道,看来也是J国学生。
地上的两人随即站起分开,互相鞠躬致意。败北者脸上分明带着浓重的屈辱之色。孙艺博在我耳边悄悄说道:“那个茶色腰带的就是汪锋。”
我点点头,心道这场面看起来跟一般的切磋也没什么两样,小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这时取胜的J国学生突然对汪锋笑道:“怎么样?我说过了,你们中国人对柔道根本就不了解,我建议贵社还是解散为好!免得侮辱了柔道的真谛!”
汪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承认我和我们社团的同学对柔道学习得还不够好,但阁下的话未免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嫌疑,要说中国人都不了解柔道,我就不同意!”
那J国学生(孙艺博低声说道:他叫宫本正二,很狂妄的一个家伙。)微微一笑:“哦?你这样说有什么理由吗?”
汪锋亦是微微一笑,反问道:“请问二OOO年悉尼奥运会上女子七十八公斤和七十八公斤以上柔道冠军是谁?”
唐琳!袁华!我马上在心里叫出这两个名字。同时对汪锋的敬意陡然增长――虽然他喜欢柔道这种外国技击运动,但他仍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国男子汉!
宫本正二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您是说奥运会吗?真正的J国柔道人士对奥运会是不屑一顾的,那种为运动而运动的柔道早已经失去了真正柔道的本意!哼,好笑,连‘挡身技’都不准使用的柔道算什么柔道?”
“请你不要忘了我们在刚才的比赛中也一直是按奥运规则进行的!”汪锋没料到对方的狡辩,气愤地说道。
宫本正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那是因为我们要顾及你们这些愚蠢的循规蹈矩的中国人,才不得不委曲自己而已!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再比一场,我会让您见识真正柔道的精髓!”
汪锋略一犹豫,只见宫本正二大笑道:“算了吧,无论怎么样比你反正也不是对手,你们这些中国人也全都不是对手,还是就这样认输比较好一点!”
我侧过头低声问孙艺博:“挡身技究竟是什么样的技法,竟然会被奥运会禁用?”
“挡身技是以手、脚、肘、膝为武器,击打对手要害部位以给对方造成杀伤的技术。”孙艺博小声讲解道,“因为挡身技是注重实战的杀招,在体育比赛中运用的话,容易给运动员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才会被奥运组委会禁用。”
“那么如果汪锋答应宫本正二的要求,岂不是……?”我担忧地问道。
孙艺博点点头,亦是面有忧色:“汪锋他们的训练一直是按照体育比赛规则来的,挡身技根本就没有训练过,如果再比的话,肯定就不止落败那么简单了!”
我看着宫本正二,只见他紧盯着汪锋的嘴唇,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却一直挂着――如果汪锋真的答应再比,他一定会蓄意让汪锋受伤吧?
眼看汪锋嘴唇轻启,将要开口说话,我内心一阵涌动。禁不住大声道:“慢着!”
第四十二章 惺惺相惜
我和孙艺博在训练场内站了好一阵,并没有引起在场双方的注意――作为旁观者甲和乙,自然是不会被“主角”留意的!不过,我的一声“慢着”却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汪锋转头先看到孙艺博,脸上牵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算是打招呼,再看到我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苦笑中:“全校最弱人士”看来是人人皆知啊!――我估计汪锋正在心里奇怪我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吧?俗话说得好:出头椽子先烂。象我这样的“弱势人物”假如硬要做那根“椽子”,只怕是烂得快而又快。
孙艺博也紧张起来,不停地在旁边拉我的衣服,一边低声道:“老大,你搞什么名堂?总不成你想……”
顾不上回答小孙。我缓缓走近汪锋和宫本正二,对汪锋歉意地笑了笑,随即转向宫本,肃然道:“既已取胜,何必苦苦相逼?不如我们比一场?”
孙艺博在场边急得直跳脚:“林光!你……你疯了?快下来!”
汪锋倒也好心,轻轻推我一把道:“别掺和柔道社的事,下去吧。”我不动声色地略略侧声,将他的一推之力尽皆卸到空处。汪锋却是茫然未觉,又伸一手来推我。我笑笑,伸出左手搭在他手腕上,顺势轻压,汪锋的手臂立刻不自禁地放了下去。这一次,他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疑惑之色。我笑道:“如果真是友好的柔道切磋,那我自然不便强自出头,不过……”我淡淡地望了一眼看着我和汪锋发怔的宫本。“……这位阁下言必称‘你们中国人怎样怎样不行’,我却无法置身事外呢!”
宫本哈哈大笑起来,叉腰道:“难道本人说错了吗?”
“是对是错,比一场不就知道了?”我盯着宫本的眼睛说道。
宫本一怔,随即又笑:“你会柔道?看你的样子不象啊!”
我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我看起来很羸弱的外表。当下笑了笑摇头道:“我不会蛮夷武术。”这句话说得相当不客气,J方阵营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
宫本不怒反笑:“那你要和我比什么?比你们中国人的勾心斗角还是比你们当街对骂的本事?”
这个混蛋!又开始把矛头对准全体中国人了!我略想了一下,冷笑道:“反正不会比试你们J国人吃屎喝尿玩SM拍给大家看的本事。”中方学生集体大笑。
这一来宫本脸上终于挂不住了。J方阵营中也一片鼓躁。宫本向我走过来两步,狠狠地瞪着我说道:“你们中国人斗嘴是厉害的,但一动真格的就不行!说吧!比什么?”
我毫不示弱地看着他狰狞的脸:“中国武术对J国柔道,你敢吗?”
宫本怔了怔,突然哈哈狂笑:“你是说你要用那些舞蹈般的花架子来打倒我吗?好!来啊!”
我轻轻一笑:“你说是舞蹈,那我就陪你舞一曲吧。”
此时汪锋已经满怀疑惑地退出场外。孙艺博叫了我半天见我不应,在场边急得直跳脚。我已经顾不上向他解释了。我双腿微蹲,上身挺直,双手在胸前成“抱球式”,淡淡地冲宫本一仰下颌――别光说不练,上吧!
“且慢!”宫本却没有动,而是问道:“比赛的规则怎么算?”
我微微一笑:“就按你们柔道的规则吧!这也算是我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主随客便嘛!”
宫本愣了愣。随即狞笑起来――不言而喻,这样的规则对他是很有利的。随即他收敛笑容,立定,浅浅地向我鞠了一躬。我行了个中国式的抱拳礼,心下却不免暗赞――抛开其他的不说,J国柔道对 “始于礼,终于礼”这一点还是做得比较到位的!方才宫本与汪锋比试时担任裁判的J国学生再度回到场中――看来这一场他仍是裁判。
礼毕,宫本大喝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大概我看起来颇为瘦弱的身体给了他一个错觉,令他认为可以很快把我放倒吧!
我微微闭目,“感知术”全力发动,通过空气气流的扰动,精确无比地感觉着他每一个动作。宫本的动作很迅捷,也很有力!看来他的确在柔道上下了苦功。只是一瞬间,他已经冲到我面前,一伸手便向我胸前抓来――这大概就是所谓“手技”吧!
我顺着宫本来势后退半步,在他的手抓实我胸口衣襟之前侧身避开,同时双手一个简单的挥带动作。宫本抓空之后登时立脚不住,整个身体擦过我向前猛冲了几步,好不容易才在出线以前站定。这一下不仅宫本怔住,就连双方阵营中也响起了情不自禁的惊咦声。
宫本一怔之后,脸立刻涨成猪肝色。又是一声大喝冲了过来。还要重复刚才的招式吗?不对!只见他冲到我面前三尺距离,身形顿止,同时又是一声大喊,右腿借助前冲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