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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刘斐然笑出声,胸膛震荡起伏,与殊曼的眼对视,声线带着一丝沙哑,“斐然的血能得馨儿喜欢,荣幸之,妖精,欢迎随时品尝。”
换来殊曼娇笑几声…………………………
华丽宽阔的大堂,人来人往,众人不约而同的被那相拥的人儿吸引了,目光跟随他们而去,看着肆无忌惮调笑亲密的人儿,口哨声顿起。
只见两人相携而来,俊雅的男子,精致漂亮的美女,具是极美的人儿,两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电梯到达二十三楼,刘斐然绅士的为殊曼按开电梯,深处右手做了个请的的动作,“有请,我美丽的妖精!”
殊曼浅笑着,挽住刘斐然的手臂走出电梯,向几人所在的包房走去。
包房内,剩下的几个妖孽正在喝酒,不时的调戏下身上如蛇般缠绕的女郎,手蹂躏着女郎呼之欲出的美乳,美女们更是大胆的跨坐在男人们的腿上,妖娆的扭动着腰肢,磨蹭着男子敏感的部位,动作放荡轻浪,娇艳的唇溢出声声细碎的呻yin;手已经伸进了衬衫,抚摸着男子性感精瘦的胸膛。
殊曼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放荡色情的一幕。
几个妖孽眯缝着眼,邪气玩味儿的,直直的看着进屋的人儿,手上动作未停,更是加剧了蹂躏的动作,坐在腿上的女郎放荡的尖叫着。
灯光晦暗,彩灯闪烁,女郎表情浪荡,**的场景生生的撞入眼球。
看到几人的眼神,殊曼心中冷笑,面色从容淡定,浅笑依然,挽着身侧的男人径自往空着的沙发走去,她怎会不知他们的目的,想给她难堪么,想看到她的羞怯么?估计他们要失望了,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前世,殊曼见过的场景,比之眼前的这一切要刺激百倍不止。她前世是做什么工作的,说出来恐怕没人不惊讶,“监制,”色情电影公司的监制。
那些隐匿在繁华都市,埋藏在底下的黑暗电影公司,经营着诸多,数也数不清的**场所。在那里,每天上演的,逼良为娼的,不计其数。
每天她面对那些色情的皮肉撞击,依然能浅笑淡然,冷眼视之,眼中没有鄙视,没有厌恶,也不觉恶心。不是所谓见惯不惊的麻木,不是所谓的为了生存而生出的冷酷,是她压根觉得那是一种工作,三百六十行的一种。
公司的同事说她是怪物,可那个残忍的老头子却很欣赏她的淡然以对,平和不惊的心态,更欣赏她的口不能言,所以不介意她知道很多机要,暗黑的秘密,所以她能跟在他身边七年而没有被灭口,直到她因意外死的那刻。
她能学习多门外文,能接触那些高档奢侈的事物,全赖于那老头子对她的欣赏。
记得那个老头子曾经对她说过,“世上的人太虚伪,其实他们心底的肮脏比咱们这些他们口中的罪犯,毒枭,渣滓,更为恶心,成日里披着高洁和道德的外衣,满口的仁义道德,假惺惺的正义感,做的却是那些禽兽不如的下作事儿,起码咱们还是真实的。因为咱们敢把内心的贪婪表现出来,是真正的禽兽,渣滓。”
“殊曼,活的真实些吧,你看我,尽情的享受,肆意的挥霍,虽然我的钱不干净,手段不光明,可那是我赚的,所以我心安理得,就算死后下了无间地狱,起码活着的时候我享受了。”
“你知道为何我这个十恶不赦的渣滓,没有满腹的经纶,没有出国留过洋,我这样的人,在外面却被人们选为议员代表么?因为钱是看不出脏与不脏的,只要你拥有。”
“我喜欢你,所以高兴给你什么,就可以给你什么,假如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因为我有这个资本与实力。”
“所有人中,你跟在我身边算是最久的,知道为何么?不是因为你身残,口哑,而是因为你和我同样拥有一缕躁动不安的灵魂,无视世俗,没有道德底线。所以,你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我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这么纵容。”
“在人们眼中我很小气,你不知道,那是因为我吃得苦太多了……太多了……”
老人说这些话时,语气凄怆而苍凉………………
殊曼觉得受益匪浅,老头子说的很对,这就是这个现实的社会,丑陋不堪心灵,这就是残酷的世情……………
☆、第十章 心思
“要喝什么?”
耳边传来男子温雅的声线,抬起头,殊曼对上的就是男子满眼的笑…………………………
“jameson”殊曼浅笑轻声回道。
“哦?馨儿还知道jameson?”刘斐然笑,这个女人给他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殊曼慵懒的靠着沙发,眯缝的眼睨着眼前一脸趣味的男子,淡淡一笑,那笑带着桀然,带着一丝不羁。
殊曼薄唇轻启,声音朗然清脆中不失柔软,
“jameson威士忌驰名中外的原因,始于它的创始人ohnjameson先生。他的一生,承载了太多传奇般的故事,以及爱尔兰威士忌本身就已饱经沧桑的历史感。两者相溶,使能够品尝它的人好似看到了那些沧桑与传奇。”
“懂得酒的人都知道,酒如知己,如盛宴,如风情的女郎,要用心,用感情去品她,去读,去感觉。当那芬芳的酒香扑鼻而来,令人陶醉而充满幸福感,极其柔顺的口感,如丝,如绸,丝毫不带一点杂味。回忆起它精湛的酿造工艺以及悠远的历史,醇厚的威士忌令懂它的人更为迷恋,或者说是痴迷。”
“难道那刻,你不觉得它已拥有了鲜活的生命么?不为她感动痴迷么?”
不知何时,音乐已经停了,包厢已经不再嘈杂,那些妖艳的女郎也不知所踪,整个包厢里只有殊曼轻柔的声音,回响着。
也许几个妖孽并没有发现,此刻,他们的视线已经缠绕在那个,昔日令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女人身上,听着她的清朗软糯的声音,侃侃而谈,看着她专注诉说的情态。
此刻,他们眼中的女子,每一个情态,专注的,向往的,沉迷的,眼中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纱………………
迷蒙晦暗的灯光下,女子身上充满着魅惑的风情,那么的瑰丽,魔艳,让他们不自觉的注视,着迷…………………
“啪啪……”刘斐然赞赏的鼓掌,眼中满是惊喜的看着身边的女人,“馨儿,你真是让我惊喜,呵呵……看来我真是找到宝了!”
拍掌声惊醒了几个妖孽,看着殊曼的眼中的迷茫退却,已开始凝满复杂…………………
对于男子的赞赏,殊曼浅笑,视线转向其他几人,“你们把我叫来,不是玩儿么?那开始吧,要玩什么?”
“好玩的多了,看你想玩什么?”李卿看着殊曼,眼神复杂。
“随便。”殊曼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呵呵……”南暂笑,邪气非常,“既然你说随便,咱们划拳喝酒,谁输了就得和赢得人激情热吻,你看如何?”
“好,这个好!”赋修附和。
“我不同意!”白城怒瞪着提议的南暂,“你丫的就没安好心,他妈谁不知道,老子划拳十回九输。”殊曼只觉好笑,看来这个男人是怕自己占了他便宜,最吃亏的是她好么,她一个女人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
不过想想也是,以他们以往对自己的厌恶,反感,觉得吃亏,也属正常不是……………………
索性殊曼也不搭话了,这个游戏本就很烂,无论输赢都要被吻,输了被他们吻,赢了要吻他们,既然意见有分歧,还是自己人提出的,不玩最好,这个暴躁的男子反而是帮了她不是么。
白城一出声,几人就心中暗叫不好,铁定要坏事………………
赋修几人只觉头痛不已,这个白城,就他妈不长脑子,从不知道把话过下脑子再说,他接受不了可以不参加噻,出来搅什么局,真他妈欠揍!
“白城,人馨儿都没意见,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南暂起身,边吼,边和他打眼色。
“额?哦!那我不说话,你们玩吧,我不参加。”看到南暂冲自己打眼色,白城这才回过味儿来,赶忙声明自己的立场。
殊曼心中腹诽,这个白城还没傻透,不过也无所谓,玩就玩,她岂是玩不起的主?话说,这几个确实长得不错,容貌身材都是极品。
不过,便宜是双方互占,她也不是好相与的,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了。
“馨儿,你怎么说?”刘斐然看着殊曼平静的脸问。
“随便,不过,只有一点,”话说一半,殊曼看向几人,眼中闪着狡黠的笑,唇邪气的勾起,“输的人喝酒,咱不论杯,论壶,纯的,不掺软饮,你们看如何?”
众人惊!然后便是了然,轻蔑……………………
看样子,这丫头记者上次的仇呢,不过,她行么…………………
哪个行……………是划拳…………色子……………还是酒量…………………
也不看看他们是谁,横行四九城,圈子里的拳王,色王,酒量更是没得说………………
这京城里,哪个圈子他们不是玩到腻……………
“成,没问题!”赋修一口应下,好似生怕她下一刻反悔似的…………………
殊曼笑,“我不会划拳,就玩最简单的吧,色子,多人色子,咱们五个人一起玩,十五个起叫。”
“行,都听你的,”话罢,赋修已迫不及待的从酒台下拿出色盅,色子,分配好放在每人面前。
☆、第十一章 迷乱
色子摇好,殊曼掀起色盅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又瞟了一眼其他几人,“十五个三!”
殊曼心中很是明白,色子这个东西就像赌博,玩的是心里战术,全靠忽悠,似真似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对手看不清你的表情,摸不着你心里在想什么,那就等于赢了一多半儿。
不过这几个,眼前这几个,瞧着就是把这些个东西玩儿烂熟的,也都是些声色复杂,夜店场所混的鬼精的人物,定是不好忽悠的,所以殊曼索性来个全忽悠,一句真话没说,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开她。
那句话怎么说,越是聪明的,精通此道的人,越容易想得多不是,他们定不会想到,她有这个胆子全忽悠他们,她喊十五个三,其实自己半个都没有,连个幺都没有,一副顺子二三四五六,玩色子行规,顺子归零。
他们定是认为她,起码也是个半真半假,结合自己的色盅,他们不会开她,她是第一个喊噻,后面还有四个呢…………………
几人互相看了眼,没人开殊曼的色盅………………
“十五个四!”赋修喊,见没人说开,“继续下一个!”
“十六个三!”刘斐然浅笑,还是一副儒雅的样儿。
“十六个五!”李卿跟上了赋修叫五。
“呵呵……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看一眼云淡风轻的殊曼,南暂道:“十七个三!”
“开!”殊曼叫,之后揭开自己的色盅,“顺子,归零!”
好整以暇的看几人面色各异的脸…………………
殊曼知道,如果她不说开,他们谁都不会开口,因为他们只会开自己的色盅……………………
色盅一个个揭开…………………
“啊!搞什么飞机?他妈的!”南暂看着几人的色盅,懊恼的叫喊。
“便宜你了,真是!”赋修嘟囔。
“小馨儿,你不地道哦?一个没有都敢叫?”刘斐然抬手,刮了下殊曼的鼻尖,调侃。
南暂看着浅笑的殊曼,吧唧一下嘴,一副任人蹂躏的欠揍的样儿,好似让殊曼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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