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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占据她身边的一个位置,不需要名正言顺——老子们定要豁出所有,歹毒心思,阴狠毒辣,六亲不认,都不避讳的全部施展,哪怕最后斗得头破血流!
值得!甘愿!
今天这一遭,先不说屋里陪着孽障的极品腹黑——
赋修心里会没考虑?
来时车上,脑筋就转了不下百十个来回,他周岩海,会主动给刘斐然打电话,什么原因?
到现在,赋修可算是通透了!她叫不出斐然的名字,看我像陌生人?
无缘无故会如此?
又是在这四九城出了名的“小佛”的地界——
这上流圈子里,知道这一尊光闪倾城“小佛”存在的,谁不明白,这“彦艏小佛”最厉害,拿手的是什么?
不是念经超度,不是法事,而是……
这个禽兽,尽然……尽然……
够狠,够绝!
你舍得那样伤害我们的心尖尖!
好,很好——那接下来,老子们若不闹他个鸡飞狗跳,哭爹喊娘,把这场子找回来——
老子们就跟他周岩海姓!
气啊——赋修这心恨得都打成了死结——
“打够了么?——没爽够,继续——要是打够了,就好好说话。”周岩海啜着气说,血,顺着唇角喷喷往下流。
说实话,那样子着实令人心惊——
赋修深吸一口气,沉沉盯着他,没说话儿——
过了一会,长腿一跨,从横栏上下来。赋修抬眼瞄了一眼靠着墙,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两个男人,转身往屋里走——“要说也可以,但不是现在——等他们几个回来,咱好好说。”最后几个字咬地很重!
话音还在,人已经进了厢房。
屋外的三个,情绪难断——
是带着微笑的,疼痛认命!?
还是?
哎!
只剩无奈的无奈,化作惆怅迤逦而来——
能否告诉我,我和你是不是会有明天?
能否告诉我,时间尽头,会不会有你的思念,哪怕一点?
在你给我最后,最冷漠的叹息之前,
会不会给我那样一个眼神——最早,也最迷乱?
深情本是我担不起的重担,情话也只是无法兑现的谎言。
可因为你,殊曼!
我甘愿冒这一次险,即使只是湮灭的末路……
感情是一座熔炉,烧溶我的心,逼出眼泪,即使用一双手去接,也接不住。我的所有情绪——喜怒哀乐,都已经交由她来操控。
——
话说李卿、南暂、白城这三个坏胚,三天前一大早就被刘斐然轰出了京城,苦命的出鸟差。
此刻身在武汉的三只鬼,各自忙活完了手头的事儿,那就不约而同想起了心尖儿上的妖精。
忙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一闲下来,一想起来就抓心挠肺,小勾子拽着心尖尖上的肉,扯的慌。
想她,想见那个扰乱我心神的孽障——
痴情渴慕的红唇,丝带紧束的腰身!
定情花朵的暗喻,胜过人间千万语!
趁着我还能呼吸,趁着我还可以见到你!
还我的心来,我的妖精!
不必了,心既已离开我的胸口!
你就留着吧,请把别的也一并拿走!
如果情意和岁月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
那么,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
你的言语,我爱听,却不能完全懂得!
我的爱,那般显眼,你却也视而不见!
这首艳丽伤怀的情诗,正是三只鬼此时心灵的写照!
那夜,我凝望着她氤氲的眸,眼泪夺眶而出,不能自制,在她耳边轻声说:殊曼,我真恨你!
因为我再离不开你了!
我说出了自己,也许也是他们每个人迫切的心声——
她笑着回答我:白城,恨吧!
能从我这里得到恨也是好的,起码那是一种生动而热烈的情绪!
她是回答我,同时也给了所有人答案——
我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心里的话说不出来:殊曼,你能轻易让我快乐,也能轻易把我撕碎!
房间里,静的有些诡异。
三只祸水一脸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窝沙发上装死狗。
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咦?”方瑞心里疑惑,和刘翰对视一眼——
两人用眼神无声交流——
“这仨少爷,乱没精神气儿的,这多年下来——以往哪次见面儿不是一顿疯狂,今天儿咋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这是哪根筋不对了?”
“这仨的心事,能摸着?”刘翰撇嘴,两手一摊,肩膀一耸。
方瑞乱没形象的眼一翻,身体往后,靠着沙发——“猜不着,老子不猜,直接问还不行。”
看向三人眉毛微蹙,没好气的开口,“我说三位大爷,这咱们也小半年不见了哇?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这有气无力的,诚心给哥们儿添堵呢吧?”
“起来,起来——跟哥们说说,这是遇着什么事儿了,一个个跟丢了魂儿似地?”方瑞一副很是八卦的嘴脸。
“能有什么事儿?”白城有气无力的嘟囔了一句,挪了挪身,懒懒的坐了起来。
“呵,”刘翰轻笑,视线在三人身上一扫,眼神戏谑,“咱们交情也不是一年半载了,老实交代!”言下之意,别拿那些有的没得来糊弄老子。
南暂笑,点根烟酢了一口,刚要说话儿——
李卿搁茶几上的电话响了——
倾身拿起电话,李卿看了眼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原来是赋大少——
微笑着,按了接听免提键,手机又搁回几上——
李卿人往后靠着沙发,声音懒懒的——“修,怎么了?”
“事儿办得咋样?”话机喇叭传出磁性低沉的男声。
“嗯,差不多了,估计最晚明天结束!”
“先撂下吧,马上回来!”嘟嘟的忙音传了来,显然对面已经掐断——
不愿多说解释——
李卿挑了挑好看的剑眉,这他您火急火燎的,是……?
嗯,也只能是了——
南暂抬腕看看手表,“这个点儿怕是赶不上回程最后一班飞机了,”抬眼望向方瑞,也没说话。
方瑞微笑点头,起身往外走——“我去安排——”人开门出去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还用明说,默契早培养出来了,只一个眼神,心就明了——
一个小时不到,三人已经乘上武汉军区专用直升机,飞往首都——
三个小时后,飞机直接降落在四野操场——
下了飞机,一眼就望见赋修站在操场边——
三人客气地跟专成送他们回来的驾驶副队道了谢,目送飞机腾空——
这才转身往赋修那面走——
上了车,三人很沉稳的坐着,李卿坐副驾,南暂白城坐后座——
这时也不着急开口了,这都回来了不是?
还用他赋修再说?
看他您赋大少这样儿,嗯——蛮平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
咳,他赋大少,蛮平静?
鬼都不信——
三个故作沉稳的祸害是不知晓赋修现下那狠毒的心思——
咱赋大少脑子里:老子一会儿让您们几个,他妈好好受受刺激!
老子知道这只能怪姓周的,也一直在心里自我安慰,可还是忍不住的揪住扯着难过哇,她那样儿老子过不得哇,心疼我的宝贝——
老子岂能一个人难受——
我得叫你们几个陪老子,一起难受,一起疼!还要疼死你们!
你说说,这是个多要不得,多混账的黑心鬼!
这不,当三只鬼跟着赋修到了四合院,一进屋——总算见到了这几天时时想,分分秒秒折磨着他们的妖精——
她此刻正躺靠在床上,浅笑望着我——
可,
“斐然,这几个——你朋友?”她您声音几清淡的问身边的刘斐然。
绝的,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儿,冷的,疏离的——
靠,我的妖精,这咋了?
就三天没见?
就这么——不认识我了?
三只鬼再也淡定不了鸟——齐齐冲了过去——
这心惊得!
“殊曼……”嗓子挤出的声音都在颤——
“嗯,看来你们认识我,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们了。”她微笑,带着歉意的说——
啧啧,
咱的三大“祸害”哇!都怔怔的杵床边,睁打眼,不可置信的,看她疏离的眉眼——
那心里,就像有只手拿着刀子,在——狠狠戳,死命捅——
疼得!
咱们这全跟她一个被窝里翻云覆雨!
是身也献了,心也陷了,连魂都交代她手上鸟——
决心堪比古代烈女——
生是你殊曼的人,死了也要缠着你,做你的鬼!
可,结果,——
只落(lao)下了个“他刘斐然的朋友?”——“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们了?”
三只“祸害”只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无情的闪电当头轰下,懵了!
她的遗忘来的如此快速迅猛——
不给我一丝柔软的转圜——
只在瞬间,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连站立的力量都不具备,三个人一同身体下滑,跌坐在床边,手伸出来扒着床沿,悲伤通红的眼望着床上的孽障!
啧啧,咱可怜见的祸水大少们哇——
她这几狠哇,只认“嫡系!”他们这些“朋友”伙滴,——
你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们,一个都不认识!
初时,她是床上那个纯洁的少女,染上情欲躺在男人身下,浪荡转变成魔鬼,因为她具有不可琢磨的疯狂,魔魅,坦荡。
我被迷了眼,更腐蚀了心,于是发誓陪着这样的魔鬼堕落,也适合我这么个混不吝,我沉浸进骨子里的都是毒!
殊曼之于这些男人,似癌症末期疯狂生长的癌细胞,身体和精神早被痛苦征服了一遍又一遍——任由索取!
命运如此果断的手起刀落,
将昔日的“名少”整个人劈成两半,剔除了浪荡风流,甘愿成为她男人中的一个——
无奈也罢,情愿也罢!
真爱也罢,痴怨也罢!
不能挽回!
赋修看着三个混不吝一脸的忧伤,两眼通红——嗯跟我一个样——老子心里总算开始平衡,痛快点鸟——
咱们是兄弟哇!所以要有“难”同当!
男人都有一根罪恶的“棍子”抻(chen)头瞪眼,不射不软。
是野蛮欲望的招牌——总是先于理智给予强硬的反应——
于是有了那句至理名言: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直白,讽刺,又那样真实!
棍者,棒也,男人胯下之物,其数为一,伸缩自如,发于娘胎,死于花甲。白昼伏辄,夜来站岗,曰棍棍,曰棒棒,曰单枪,曰金刚,从来是争夺美人,自古英雄霄汉傲然之必备资本!
它之于男人,就是鲜活的第二条生命!
性福之源——
它就是男人无法必会与逃脱人原始的劣根性!
被男人视为:命根子!不能被人伤害的禁忌与柔软!
现在,我们的“命根子”只认准了这一个女人,痴迷喜欢她紧致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