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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陷在情欲中,乌黑的发凌乱的洒在枕头上,脸蛋儿晕红,媚眼如丝,殷红欲滴的唇开合着,轻啜气儿——嘤咛出声——
妖娆,艳丽,色情,浪荡——
他预料到她会有怎样撩人的销魂情态——
只是,没想到,她此刻的模样何止是撩人心神,简直是要把男人的精气儿榨干!
那声音,淫艳嫩滑,骨酥魂灭。
周岩海已经无法忍耐,身体里叫嚣着要释放的浴火太强烈!
这个磨死人的勾魂妖精!
可我知道,这样的情态,她不止在我面前展现——
疯魔痴迷她的何止我周岩海一人——
我现在就要姿态野蛮强横的,根根的进入她,揉虐她的身体,只有这样——我的心仿佛才能好过一些。
殊曼,我已不能心疼你了!
可是我的心却又在告诉自己,绝对不会野蛮——
即使你从不曾在乎我对你的态度!
即使你不需只字片语,只一个薄淡的眼神就能把我推入深渊!
我仍然决绝不悔,
我周岩海一辈子,不会再爱上谁,身体与心的坚守也只给了这个妖精——
我的殊曼——
男人的手抓住她的,
一起探向他的双腿间,——让她感受到他的迫切——
“殊曼,我要进去……要进去……”声音嘶哑,压抑,呼吸粗重。
殊曼望着他发红的双眼,“咯咯”的笑,笑声轻浮,很坏的模样——像只偷腥的猫——手指甲轻轻的刮着他滚动的喉结,呼出的热情故意喷在男人唇边——引得他身体一颤——
“呵呵……”殊曼笑得越发轻浮,肆意,肩头都在晃动——倾身紧贴他,鼻尖儿相撞,“我的男人,我们已如此亲密的交缠撕磨,而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叫什么?”话里凝满轻嘲的味儿!
他一手环住她裸露的细腰,轻抚腰侧,一手轻柔的抚摸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后细嫩的肌肤,“妖精,听清楚——我是周岩海,你的二哥!”声音微怒!
“嗯?二哥么?”殊曼轻笑,身体后仰,玩味儿看着男人。
“是。”男人没有丝毫躲闪的与她对视。
“血缘的?”
“是。”唇紧抿着,直直的看殊曼的眼。
“那……名字?”笑意未退。
☆、第六章 永不背叛!完
深夜里,黑暗的厢房里静谧清冷。
殊曼从梦中醒来,盘腿坐在床边,点燃一根烟,安静地抽着,一口口细细的啜吸。
吐出的烟雾弥漫在虚无的空气里,在眼前扩散出没有规则的抽象形态,殊曼觉得像极了刚才梦境里见到的绯丽画面。
梦里,那个灯光黯淡的房间,空气里漂浮着浓烈**的**味道——
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两具身体象彼此取暖的孩子紧紧依偎着,
火热的唇,发烫的身体,缠绵的纠缠,
激荡的啜息——激情烈焰已将两具年轻的身体吞没——
“嗯——”动情的呻yin,
男女满布**的脸非常漂亮,生动,清晰——
令人惊跳!
那是她和他,
那个一直存在于殊曼脑海中,佛龛金身前长身而立,笑容温雅,深情望着她,唤她殊曼的男子——
男人红红的眼眶,里面承载着浓烈的疼——
她伸手去抚摩他的眼棱,却被他抓住凑近唇边,轻轻摩挲着,呢喃——“殊曼——要想起我,一定要想起我,好么?”
“占据你记忆的一角,这是你唯一给我的承诺了……再没有其他了。”
他轻声的叹息,神情有些落魄,惊惶。
殊曼温柔的抚摸他密密的睫毛,觉得自己有些微动容——
“嗯,我会的——”
殊曼听见自己这样回答他——
抽完一根烟,殊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不知何时,一个清瘦陌生,容貌清秀的女子——微笑坐在了她对面,沉默的望着她。
她的出现如此的突兀,悄无声息——
看着她,呼吸间——
女子身上有殊曼熟悉的气息和味道散发出来,通过呼吸进入胸腔。
静静的视线相接中,殊曼直觉的认为,或许自己不被找寻,失去的空白里,该是存在着这个女子的位置,她该是被我认识并且十分熟识的。
就像自我身体意识的一部分——
这种认知十分笃定,没有缘由!
她们都没有说话,好似内心深处不具备互相询问探索的意愿,非常默契的保持着房间里的黑暗寂静。月华透过开启的木窗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
女子披散下来的黑发有些林乱,遮住她面庞的三分之二,只只露出一双黑亮闪光的眸子,在昏冥微光中瞳仁隐隐发蓝。
良久,
她打破房间里的寂静,说:我来唱首歌吧!
并不征询殊曼的同意与许可,只是平淡的告知——
她的嗓音清脆婉转,幽凉的歌调凄凉无望,令人动容——
你玻璃的瞳仁里,
浮现着怎样的梦境,
我的心又一次裂开,
汨汨流出的,是那刺入伤痕间的种种记忆,
已经无数次的断念与压抑,
无处寄托的感情渐渐觉醒,
你那无暇的微笑,我明白,
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直浸蚀心灵,
黑暗中,至今也无法抑制那寄托的思念,
鲜红的,鲜红的颜色,摇动着,是通往生命的终结,
相遇开始,命运轮回,是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窥视的秘密,
堕落,堕落,堕落,
已经无法回头,即使被烙上罪印……
歌声悠悠荡荡,流淌蜿蜒……
蕴含着无法忽视的多种情绪——
期盼,忧伤,空洞,迷惘,疼痛,血腥——
殊曼开始细致的打量这个深夜里突兀出现,让她倍觉熟识的女子——
她穿着簇新的孔雀蓝布衣长裙,红色的绣花鞋精致艳丽——这样的打扮新奇诡异,不合时宜。像是已经死去,躺入棺椁的旧时女子。在如此漆黑安静的深夜里突兀出现,脸色苍白憔悴,她看起来像只凄凉,孤独,到处游荡的孤魂野鬼。
可殊曼并不觉得害怕,却很喜欢她这样突兀不合时宜的装扮。
殊曼觉得这样的打扮也是适合自己的,素淡,精致,艳丽——
“你是谁呢,为何深夜来此,不被他们发现?”殊曼微笑,声音温和平淡。
她说:我就是你啊,殊曼!我从你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滋生出来,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发现我的存在,他们不能看到我,除了你自己殊曼!
哎……她轻声叹息,似有无限哀戚,惆怅和悲伤——
殊曼,你真的忘得太彻底,连自己也不记得?
我真的好失望,好失望啊,殊曼!
殊曼,我们是那么亲密,共有一个灵魂,没有缝隙存在!
我那么义无反顾的忍受你的绝望和孤独,陪你经历所有情绪的起伏波动,身体的屡次被伤害,或是每次伤口的开裂更新叠加!
我们那么愉快的享受那些清晰的疼痛,一起冷眼看着利刃割裂皮肉,流出血液。再到它的愈合,留下的数不清的伤口。
虽然造就这些结果,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任性——
可我身体里漆黑的洞,是你亲手挖掘的啊——
殊曼你可知道,我有多疼,多疼?
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冷漠的遗弃我?让我失去意识和清明,在角落里独自伤心落泪,那么久,那么久?
殊曼,你对我和自己都太狠!简直不允许得到原谅!
她歇斯底里的向殊曼控诉与质问,觉得这样做理所当然。
可殊曼却觉得无言以对——
此刻,她平静的心惨淡孤寂,没有因她的控诉与质问,起伏,动容——
女子的唇微微上翘,看起来很温柔,却又有微薄的嘲讽,易见的脆弱挂在唇角。殊曼认为这应该是她的一种习惯的本能。仿佛随时都在质疑发作,并未刻意去设定质疑的对象。
殊曼看着这样的她,觉得她说的每句话,都体现了自己心灵深处,隐藏起来不被人窥视的一部分丑恶的真实——
她这样的伤感纯粹无中生有,自艾自怜。非常情绪化,略显神经质,却透着一种凄凉的艳丽感——
女子站起身走到殊曼面前,温暖的指尖儿触摸她微凉的手——
她晶亮的眼睛里在瞬间聚满透明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可她的神情并不见悲伤,只有略少的疼痛——
哎!
她又在叹气,神情虚弱落魄,说:殊曼,我并未责怪你,真的——你从来不懂得爱自己,可是我懂啊!
我一直在替你疼,替你流泪——
殊曼,看到了么?我此刻眼睛里的泪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这掉落的每一滴,都是你的苍白,荒芜,寥落,支离破碎!
可你却冷漠的不许这些泪水留下点滴痕迹,态度决绝!
她的眼泪开始汹涌,恸哭出声——
面前女子的理智已经失去自控,情绪反复无常,趋于疯狂,像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
殊曼径自沉默,还是淡漠的望着她——
无视她的痛诉与眼泪,不给予只字片语和表情——
她已经恢复平静,如此快速,如同她说的那样,那些泪水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点滴痕迹!
她牵起殊曼的手,说:殊曼,你该相信我所说的,因为我从不对你说谎。
她满脸落寞的笑,在转身的须臾消失不见——
好似未出现过——
房间里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殊曼孤独的抽着烟,与黑暗对峙——
思绪空白寥落,不能入眠,寻不到出路——
——
阴沉的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四周雾霭淡而轻薄。
她静静的站在雨幕中,已经三个小时,一动不动。雨水浸透了她卷翘的长发,水滴顺着发梢和脸颊流下来。她的眉眼清冷淡漠,彷如雕像。
他们不被允许,不能靠近为她撑伞,也不允许他们在雨中相陪。
她的态度绝决寡淡,不容他们有任何异议,只能静静无望的注视着她,看着她被雨水淋得通透,无法阻止她固执的虐待自己本就单薄的身体。
她很清楚他们心疼她,可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在这样的对峙中,时间显得尤为缓慢。他们的心分秒受着煎熬,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无法承受这般的无望。
“岩海,我的心很疼,你呢?”倾右低声呢喃,手附上闷疼的胸口,细细的感受从未产生过的痛觉。
周岩海无法回答他,心苍白寥落——
清晰的撕裂感席卷血脉,折磨着他——
“岩海,你还要坚持?”彦艏微笑看着男人伤痛憔悴的脸,觉得他已经不可救药。
周岩海苦笑,自嘲——“我还有坚持的余地么?”除了妥协,他还能做什么?
他一直非常明白的,在她眼中,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不管她以前,还是现在——
即使他们已经有了如此亲密的身体连接交融。
彦艏通过他眼底深处的变化,很清楚的看到他把自己心灵撕碎的全过程,最后的结果可以预见。
周岩海站起身来走向那雨中薄凉的身影,靠近她,伸手温柔的把她揽进胸膛。心疼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下巴,声音嘶哑——“殊曼,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你脑海中的男人,我带你去,带你去……找他……”做一个确认。
殊曼仰头看他,眼�